失憶戀人（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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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戀人（二十四）
“灼灼，你願意和你不愛的人結婚嗎？”盛鈞突然問道。
時灼略微思索片刻：“看情況和人。”
“那你願意為萊特溫家族做出犧牲嗎？”
盛鈞的問題令時灼陷入沈思。
希明·萊特溫本來並不存在，是1379憑空捏造出來的，時灼來到這個世界後被世界意識對他的身體做出來限制，於是變回十二歲少年的他，在世界意識的幫助下成為了萊特溫家族中血脈最純正的一員。
因為他極高的天賦和實力，原本沒有定下繼承人的萊特溫家族早早地將他定為繼承人，之後又不遺餘力地培養他，所以對時灼來說，萊特溫家族對他是有養育之恩的。
身為人形兵器，本就情感缺陷的時灼對萊特溫家族沒有多深的感情，但是他的良知告訴他，他應該回報萊特溫家族的恩情。
星浮車陷入一陣沈默後，時灼終於開口：“只要不影響我的正常生活並且不違背我的原則，我可以為萊特溫家族做出任何犧牲。”
“好。”盛鈞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灼灼，我們今天出去吃吧。”
“以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身份？”時灼不由想起有人曾告訴過自己關於情感所有的處理方式。
如果沒可能就不要答應，如果有目的也不能欺騙。
時灼不記得到底是誰告訴了自己這些，但是他知道自己相信著這個人，不然也不至於將這些話奉為自己的行事準則。
對於盛鈞的追求，時灼並沒有同意的打算，也覺得他與盛鈞之間沒有可能，因為他在打算恢覆希明·萊特溫的身份後是註定要返回聯邦的，他雖然不在意到底是在聯邦還是帝國過退休養老生活，帝國和聯邦終究是兩個國家，在蟲族這個共同的外敵消失後，原本被壓下的矛盾也再次暴露出來。
更具體的例子就有，當初帝國高層對希明下手的事情。帝國為了自己的利益傷害了聯邦的利益，因為希明是全星際眾望所歸英雄，又是聯邦七大家族的繼承人之一，註定前途無量光芒萬丈。
而且他新一代之中唯一的S級機甲駕駛員，帝國那時幾個熱門皇儲實力又十分不濟，帝國知道聯邦很可能會因為他的存在一直壓帝國一頭。
帝國高層做出這樣的舉動，也並非是無法理解。
說實話，時灼其實不太相信盛鈞的一些話，他覺得盛鈞或許是喜歡他的，但是他不信盛鈞會為了給他報仇而讓那些帝國高層“血債血償”。
畢竟那是自己的國家，正如時灼被自己的國家放棄，為了活下去與自己的國家對抗致使外敵入侵，最後他戰勝了外敵，也毀了自己的國家。
那時他的心中其實並不開心，尤其眼睜睜地看著國家不得不被毀滅後，他有時甚至會想，如果他放棄抵抗是不是一切就不會發生了，明明是他最愛的國家，為什麽會走向這樣的結局。
推己及人，時灼不信盛鈞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不過這些話聽聽也確實讓他的心裏舒服不少，反正他也不追求這些，他並不在意帝國高層的結局，或者說帝國那些高層沒有什麽值得他在意的。
所以，時灼認為他與盛鈞終究會因為國家利益不同分道揚鑣。
既然如此，他不會答應盛鈞的追求，也認為他和盛鈞之間只成為朋友就夠了，或許將來不得不走向對立時還能用一種英雄惜英雄的方式成全一段跨越立場的友誼。
若是他們之間是戀人關系，那將來為了國家利益一拍兩散時，反而有些難看了。
想到這裏時，盛鈞還沒有回答時灼的問題，時灼以為盛鈞是在默認，正要拒絕，盛鈞忽然說道：“不是以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身份，萊特溫總指揮。”
時灼一怔。
狹小的星浮車仿佛霎那間變得寬闊卻擁擠，時灼眼前的也並非是盛都星的街景而是浩渺的星空。在絢爛的星雲中有一個中子星，那裏正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在那裏，一個高等蟲族在此築巢，密密麻麻的低等蟲族將這裏占領。希明·萊特溫將帶領他的艦隊為人類奪回這個中子星。
“盛鈞上校知道你最喜歡吃聯邦珊徳小屋的黑森林蛋糕。”盛鈞聲音平緩地說道：“於是他用自己過半的積蓄向珊徳小屋定制了一個獨一無二用來慶賀母蟲被殺死的黑森林蛋糕作為禮物。”
“在黑森林蛋糕送到的那天，如盛鈞上校預料的那樣，母蟲被殺死，蟲族危機徹底解除，人類迎來反攻的機會，可是那個喜歡黑森林蛋糕的人卻不在了。”
“最終，那個黑森林蛋糕被盛鈞上校分給了在第三艦隊的所有戰友除了盛鈞上校自己。”
盛鈞轉過頭，深深地註視著時灼：“萊特溫總指揮，雖然晚了二十年，但我還是想將這個遲來的禮物送給你。”
“你……”時灼在盛鈞的目光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盛鈞的請求，他想了很久，才嘆口氣：“你沒必要這麽執著。”
“或許吧。”盛鈞笑了笑，帶著些許自嘲的意味：“我在少年時遇見了和我擁有一樣理想的你，你出身高貴，實力強大，在你的光芒下，我才知道原來月亮也會有墜入人間的那一天。我無法私藏你的光芒，只敢偷偷藏起一縷，然後像星星追逐月亮一樣追逐在你的身後，借由藏起的那一縷月光裝出與你親近的模樣。”
“我們同生共死六年，在母蟲死後，上校盛鈞本會離開帝國追隨他的月亮前往聯邦，可是帝國的私心催毀了這一切。第一皇儲盛鈞從一開始就是因為覆仇而存在，因為你而存在。”
“我執著於你，因為你就是如今的我——帝國第一皇儲盛鈞存在的意義。”
時灼沒有打斷盛鈞的自白，他想盛鈞的這番話或許已經醞釀了許久，或許已經等待了二十年，從他自爆機甲被認為“死亡”開始，盛鈞就想將這些話告訴他。
可是盛鈞的這些話並沒有打動時灼，因為人形兵器沒有感情。
他僅剩的感情已經在他的國家毀滅時燃燒殆盡了。
出於時灼的良知和對盛鈞感情的尊重，時灼說道：“盛鈞，我想好了，我知道該怎麽樣讓你社死了。”
盛鈞眼中的光芒暗淡許多，他壓抑著其他的感情，做出一副很好奇的模樣：“灼灼希望我怎麽配合你？”
“把你暗戀希明·萊特溫的六年心路歷程寫出來，但是想要替我覆仇那段你必須刪去，反而補一句‘我就是喜歡當希明·萊特溫的舔狗’。至於它公布的時間，就定在你繼承帝國皇位之後吧。”
時灼還是有稍微替盛鈞著想的，畢竟這種東西太早公開一定會動搖盛鈞第一皇儲的地位，但是一旦盛鈞繼承皇位，有帝國憲法的保護，那些擔心被盛鈞清算的帝國高層至少不會明面上對盛鈞動手。
“那你是不是要等到我繼位後才會返回聯邦？”
如果時灼回答“是”，盛鈞已經決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替現任皇帝續命。
他的主要精力一直放在對付蟲族、收回失地上，能成為第一皇儲主要靠民意和他的軍權，這次被帝國皇帝叫回來熟悉政務也是因為帝國皇帝快不行了，他打算在臨死之前教會這個一心打仗的繼承人如何處理政務平衡各方勢力，當一個好皇帝。
不過帝國皇帝註定要失算了，因為盛鈞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為了權力而是為了覆仇。他也就是沒對帝國皇帝動手，這倒不是因為他不敢，而是他知道時灼不喜歡弒父這種驚世駭俗的行為。
更何況老皇帝一死，他就對帝國高層進行清洗，如果老皇帝泉下有知，一定會非常高興地喊他“逆子”。
可惜時灼的回答打破了盛鈞的幻想：“不，我已經打算在近期返回聯邦。你的機甲設計稿我回到聯邦後會繼續幫你完成，兩年內就會給你成品。”
盛鈞努力揚起唇角對時灼很溫和地笑一下：“好，我很期待你的成品。如果你在聯邦遇見任何麻煩都可以告訴我，雖然我不是聯邦人，但是也算能影響一些聯邦的事情，相識這麽多年，就當我為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撐撐腰吧。”
“但是灼灼，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萊特溫家族已經定下新的繼承人，我跟你父親也有些利益往來，如果你在萊特溫家族被欺負了，一定要跟我說，我會幫你討回公道。這是盛鈞總調度一直以來的願望，希望能回報萊特溫總指揮一直以來的恩情。”
時灼抿唇，沒有立刻回覆盛鈞的話。
他莫名感覺自己被盛鈞拿捏了。
如果是盛鈞和時灼，時灼在離開聯邦後就不太想向盛鈞請求任何幫助，可是他偏偏要提在聯軍時的身份，那對搭檔了六年的盛鈞和希明，那個一直追隨在萊特溫總指揮身後的盛鈞總調度。
盛鈞說得沒錯，雖然時灼在聯軍時對盛鈞算不上友好，甚至還因為自己碾壓的實力隱隱有壓迫對方的感覺，但是他確實因為認可對方的實力一直在提攜這位搭檔，不然在盛鈞幾個兄弟的打壓下盛鈞根本不可能在六年內成為上校，而且是一個管理第三艦隊的實權上校。
想到這裏，時灼突然輕“呵”一聲笑出來，沒有任何負面情緒反而帶有某種善意的調侃：
“第一皇儲殿下，你明明自稱要前往聯邦，但是你對於聯邦的規則也太不了解了。萊特溫家族以古板出名自然十分在意血脈純度，我是萊特溫家族中血脈最純正的人，哪怕我就是當個甩手掌櫃，萊特溫也會畢恭畢敬地將我作為家主供起來。”
盛鈞眼眸一彎真心實意地笑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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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你願意和你不愛的人結婚嗎？”盛鈞突然問道。
時灼略微思索片刻：“看情況和人。”
“那你願意為萊特溫家族做出犧牲嗎？”
盛鈞的問題令時灼陷入沈思。
希明·萊特溫本來並不存在，是1379憑空捏造出來的，時灼來到這個世界後被世界意識對他的身體做出來限制，於是變回十二歲少年的他，在世界意識的幫助下成為了萊特溫家族中血脈最純正的一員。
因為他極高的天賦和實力，原本沒有定下繼承人的萊特溫家族早早地將他定為繼承人，之後又不遺餘力地培養他，所以對時灼來說，萊特溫家族對他是有養育之恩的。
身為人形兵器，本就情感缺陷的時灼對萊特溫家族沒有多深的感情，但是他的良知告訴他，他應該回報萊特溫家族的恩情。
星浮車陷入一陣沈默後，時灼終於開口：“只要不影響我的正常生活並且不違背我的原則，我可以為萊特溫家族做出任何犧牲。”
“好。”盛鈞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灼灼，我們今天出去吃吧。”
“以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身份？”時灼不由想起有人曾告訴過自己關於情感所有的處理方式。
如果沒可能就不要答應，如果有目的也不能欺騙。
時灼不記得到底是誰告訴了自己這些，但是他知道自己相信著這個人，不然也不至於將這些話奉為自己的行事準則。
對於盛鈞的追求，時灼並沒有同意的打算，也覺得他與盛鈞之間沒有可能，因為他在打算恢覆希明·萊特溫的身份後是註定要返回聯邦的，他雖然不在意到底是在聯邦還是帝國過退休養老生活，帝國和聯邦終究是兩個國家，在蟲族這個共同的外敵消失後，原本被壓下的矛盾也再次暴露出來。
更具體的例子就有，當初帝國高層對希明下手的事情。帝國為了自己的利益傷害了聯邦的利益，因為希明是全星際眾望所歸英雄，又是聯邦七大家族的繼承人之一，註定前途無量光芒萬丈。
而且他新一代之中唯一的S級機甲駕駛員，帝國那時幾個熱門皇儲實力又十分不濟，帝國知道聯邦很可能會因為他的存在一直壓帝國一頭。
帝國高層做出這樣的舉動，也並非是無法理解。
說實話，時灼其實不太相信盛鈞的一些話，他覺得盛鈞或許是喜歡他的，但是他不信盛鈞會為了給他報仇而讓那些帝國高層“血債血償”。
畢竟那是自己的國家，正如時灼被自己的國家放棄，為了活下去與自己的國家對抗致使外敵入侵，最後他戰勝了外敵，也毀了自己的國家。
那時他的心中其實並不開心，尤其眼睜睜地看著國家不得不被毀滅後，他有時甚至會想，如果他放棄抵抗是不是一切就不會發生了，明明是他最愛的國家，為什麽會走向這樣的結局。
推己及人，時灼不信盛鈞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不過這些話聽聽也確實讓他的心裏舒服不少，反正他也不追求這些，他並不在意帝國高層的結局，或者說帝國那些高層沒有什麽值得他在意的。
所以，時灼認為他與盛鈞終究會因為國家利益不同分道揚鑣。
既然如此，他不會答應盛鈞的追求，也認為他和盛鈞之間只成為朋友就夠了，或許將來不得不走向對立時還能用一種英雄惜英雄的方式成全一段跨越立場的友誼。
若是他們之間是戀人關系，那將來為了國家利益一拍兩散時，反而有些難看了。
想到這裏時，盛鈞還沒有回答時灼的問題，時灼以為盛鈞是在默認，正要拒絕，盛鈞忽然說道：“不是以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身份，萊特溫總指揮。”
時灼一怔。
狹小的星浮車仿佛霎那間變得寬闊卻擁擠，時灼眼前的也並非是盛都星的街景而是浩渺的星空。在絢爛的星雲中有一個中子星，那裏正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在那裏，一個高等蟲族在此築巢，密密麻麻的低等蟲族將這裏占領。希明·萊特溫將帶領他的艦隊為人類奪回這個中子星。
“盛鈞上校知道你最喜歡吃聯邦珊徳小屋的黑森林蛋糕。”盛鈞聲音平緩地說道：“於是他用自己過半的積蓄向珊徳小屋定制了一個獨一無二用來慶賀母蟲被殺死的黑森林蛋糕作為禮物。”
“在黑森林蛋糕送到的那天，如盛鈞上校預料的那樣，母蟲被殺死，蟲族危機徹底解除，人類迎來反攻的機會，可是那個喜歡黑森林蛋糕的人卻不在了。”
“最終，那個黑森林蛋糕被盛鈞上校分給了在第三艦隊的所有戰友除了盛鈞上校自己。”
盛鈞轉過頭，深深地註視著時灼：“萊特溫總指揮，雖然晚了二十年，但我還是想將這個遲來的禮物送給你。”
“你……”時灼在盛鈞的目光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盛鈞的請求，他想了很久，才嘆口氣：“你沒必要這麽執著。”
“或許吧。”盛鈞笑了笑，帶著些許自嘲的意味：“我在少年時遇見了和我擁有一樣理想的你，你出身高貴，實力強大，在你的光芒下，我才知道原來月亮也會有墜入人間的那一天。我無法私藏你的光芒，只敢偷偷藏起一縷，然後像星星追逐月亮一樣追逐在你的身後，借由藏起的那一縷月光裝出與你親近的模樣。”
“我們同生共死六年，在母蟲死後，上校盛鈞本會離開帝國追隨他的月亮前往聯邦，可是帝國的私心催毀了這一切。第一皇儲盛鈞從一開始就是因為覆仇而存在，因為你而存在。”
“我執著於你，因為你就是如今的我——帝國第一皇儲盛鈞存在的意義。”
時灼沒有打斷盛鈞的自白，他想盛鈞的這番話或許已經醞釀了許久，或許已經等待了二十年，從他自爆機甲被認為“死亡”開始，盛鈞就想將這些話告訴他。
可是盛鈞的這些話並沒有打動時灼，因為人形兵器沒有感情。
他僅剩的感情已經在他的國家毀滅時燃燒殆盡了。
出於時灼的良知和對盛鈞感情的尊重，時灼說道：“盛鈞，我想好了，我知道該怎麽樣讓你社死了。”
盛鈞眼中的光芒暗淡許多，他壓抑著其他的感情，做出一副很好奇的模樣：“灼灼希望我怎麽配合你？”
“把你暗戀希明·萊特溫的六年心路歷程寫出來，但是想要替我覆仇那段你必須刪去，反而補一句‘我就是喜歡當希明·萊特溫的舔狗’。至於它公布的時間，就定在你繼承帝國皇位之後吧。”
時灼還是有稍微替盛鈞著想的，畢竟這種東西太早公開一定會動搖盛鈞第一皇儲的地位，但是一旦盛鈞繼承皇位，有帝國憲法的保護，那些擔心被盛鈞清算的帝國高層至少不會明面上對盛鈞動手。
“那你是不是要等到我繼位後才會返回聯邦？”
如果時灼回答“是”，盛鈞已經決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替現任皇帝續命。
他的主要精力一直放在對付蟲族、收回失地上，能成為第一皇儲主要靠民意和他的軍權，這次被帝國皇帝叫回來熟悉政務也是因為帝國皇帝快不行了，他打算在臨死之前教會這個一心打仗的繼承人如何處理政務平衡各方勢力，當一個好皇帝。
不過帝國皇帝註定要失算了，因為盛鈞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為了權力而是為了覆仇。他也就是沒對帝國皇帝動手，這倒不是因為他不敢，而是他知道時灼不喜歡弒父這種驚世駭俗的行為。
更何況老皇帝一死，他就對帝國高層進行清洗，如果老皇帝泉下有知，一定會非常高興地喊他“逆子”。
可惜時灼的回答打破了盛鈞的幻想：“不，我已經打算在近期返回聯邦。你的機甲設計稿我回到聯邦後會繼續幫你完成，兩年內就會給你成品。”
盛鈞努力揚起唇角對時灼很溫和地笑一下：“好，我很期待你的成品。如果你在聯邦遇見任何麻煩都可以告訴我，雖然我不是聯邦人，但是也算能影響一些聯邦的事情，相識這麽多年，就當我為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撐撐腰吧。”
“但是灼灼，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萊特溫家族已經定下新的繼承人，我跟你父親也有些利益往來，如果你在萊特溫家族被欺負了，一定要跟我說，我會幫你討回公道。這是盛鈞總調度一直以來的願望，希望能回報萊特溫總指揮一直以來的恩情。”
時灼抿唇，沒有立刻回覆盛鈞的話。
他莫名感覺自己被盛鈞拿捏了。
如果是盛鈞和時灼，時灼在離開聯邦後就不太想向盛鈞請求任何幫助，可是他偏偏要提在聯軍時的身份，那對搭檔了六年的盛鈞和希明，那個一直追隨在萊特溫總指揮身後的盛鈞總調度。
盛鈞說得沒錯，雖然時灼在聯軍時對盛鈞算不上友好，甚至還因為自己碾壓的實力隱隱有壓迫對方的感覺，但是他確實因為認可對方的實力一直在提攜這位搭檔，不然在盛鈞幾個兄弟的打壓下盛鈞根本不可能在六年內成為上校，而且是一個管理第三艦隊的實權上校。
想到這裏，時灼突然輕“呵”一聲笑出來，沒有任何負面情緒反而帶有某種善意的調侃：
“第一皇儲殿下，你明明自稱要前往聯邦，但是你對於聯邦的規則也太不了解了。萊特溫家族以古板出名自然十分在意血脈純度，我是萊特溫家族中血脈最純正的人，哪怕我就是當個甩手掌櫃，萊特溫也會畢恭畢敬地將我作為家主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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