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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變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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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變渣

“快說。”墨晚晚居高臨下地按著慕蒼蒼的肩頭,“是不是你幹的?”眼中盛滿了怒氣。

暖黃的燭光,給空氣增添了一層暧昧不明的色。墨晚晚生氣的臉龐,泛上幾分女兒家羞怯時的粉紅。

“我之前說過了嘛,姐姐要不要咬回去?”慕蒼蒼狡黠地眨眨眼睛,臉上一片動人春色,誘人深入。

席間墨晚晚只覺得慕蒼蒼在戲弄他,可現在…難不成真的是…這種解決辦法?

這一楞神的功夫,慕蒼蒼便趁機掙脫了束縛,翻身將墨晚晚跨坐在床上,按住她的肩,一條長腿制住墨晚晚的膝蓋,力道拿捏得極為討巧,墨晚晚有力氣卻沒出使。

“你會武功?”墨晚晚沒想到他會來這招,可她不想受制於人,“你就不怕我告了你的狀?”

之前躲閃靈活,如今又反將一軍。雖然原著沒說這件事,但在來龍潭峰之前,慕蒼蒼絕對已經深谙武學了。

“姐姐請便。”慕蒼蒼眼角唇邊皆是快意,“請問姐姐,弟弟流浪多年,若不會武功,該如何自保呀?”

墨晚晚語塞。這還真是,她從沒有想過這些。只能說自己太不走心了。完完全全把小說人物當成小說人物了,絲毫不去思考其他可以從中推導出的細節。

“那你可會用藥?”墨晚晚眸光一轉,若真是如此,那這解藥一定就在他身上。

“弟弟不過法術低微罷了,藥還是會使的。”慕蒼蒼望著身下一起一伏呼吸的墨晚晚,她周身的香氣侵入鼻尖,不由得喉嚨發緊。

慕蒼蒼眼神逐漸晦暗不明,如遮了月光的烏雲。昏暗的燭光,似乎也隨著呼吸的加重一起一伏地搖曳。

“你就不怕明月師姐知曉我們的關系?”

她必須提醒。劇情,似乎變得有點亂糟糟的。

提醒他,同時也在提醒自己。

慕蒼蒼即將傾覆下來,此時突然一頓。

他想了兩年的人,不是顧明月嗎?慕蒼蒼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可是,第一眼見到的顧明月的時候,他只當她是明月師姐了,師姐,就是師姐。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心情又開始煩躁起來。

失神不過一瞬,慕蒼蒼眼前便天翻地覆,“咚”一聲倒在了床上。

後腦勺隱隱作痛,脖子便被人攥住,傳來強烈地窒息感。

“快說!下的什麽藥?”墨晚晚跟他糾纏了大半天,竟然連藥的名字還沒問出來。效率是在有些低。不過,慕蒼蒼這家夥,著實不好對付。

“丹蠱。”慕蒼蒼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丹蠱是什麽鬼?她聽都沒聽說過,原著裏更是半個字都沒有。

“丹蠱是幹什麽的?”

“能先松開手嗎?”

墨晚看著慕蒼臉色漲紅,怕真給掐死了,便松了些力道。

“既然嘗了弟弟的好滋味,若以後再想吃了旁人,就會嘴唇潰爛而死。”慕蒼蒼說完,便有些幸災樂禍地輕輕笑了。

聽完那句“嘴唇潰爛而死”,墨晚晚倒抽一口涼氣。可惡!這是病嬌嗎?這是變態吧!要是真死了,還怎麽回家?便趕著問:

“解藥呢?”

“丹蠱沒有解藥,不過,之前說過消除疼痛的辦法。”

親回去。

墨晚晚氣不打一處來,卻也只能如此。接吻這種事本來就是隨心而動的,現在卻成了捆綁式,還是只限制了自己。

慕蒼蒼一邊限制著自己,一邊去勾引明月師姐。實在過分。

過分極了。

唇上傳來的痛感讓她斂了思緒。

等回了家,一切都會結束。

墨晚晚傾覆而下,緩緩合了眼……

“你是初吻嗎?”慕蒼蒼下意識放輕了呼吸,心跳如擂鼓,不料心中所想就這麽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了。

聽到此句,墨晚晚微微掀起眼簾來,沒有回答,徑直吻了上去。

那天深夜,她為什麽會打游戲呢……

依稀想起來,大概是為了排遣失戀的痛苦吧。

那場戀愛,連吻都沒接。

就以男方劈腿閨蜜告終。

那些溫柔和甜蜜,如此不堪一擊,全都是虛幻的泡沫。

心如死水,說的就是這種感覺吧。

情愛是什麽?就是轉頭閨蜜跟男朋友搞在一起的滑稽。

我想變得無所謂,變得哪個人都可以。

感情,讓人特別脆弱。她討厭脆弱。

渣不渣女什麽的,都無所謂了。

雖不能與他人接吻,拉拉小手搞搞暧昧,還是可以的吧?

於是,墨晚晚隔三差五地就去看路半溪練劍。慕蒼蒼再不願意,畢竟是師弟,再怎麽管也管不到師姐頭上。自從出了丹蠱那事,墨晚晚對慕蒼蒼越加小心提防了。

這天,墨晚晚給慕蒼蒼布置了一大堆擔水砍柴,還有修行記訣的任務。然後一個人一蹦一跳地找路師兄去了。

“師兄,上次講的那個晚晚還沒有聽懂……”墨晚晚此刻的姿態,像極了小綠茶。

路半溪見墨晚晚認真好學,便極有耐心地向她講解起來。

“果然是師兄,講得透徹,通俗易懂。是晚晚愚鈍了。”墨晚晚等路半溪講完,再恰到好處地誇上幾句,眼裏透出亮晶晶來。

“師妹哪裏愚鈍了?”她這麽誇自己,路半溪反倒不好意思了。與之相比,明月師妹倒是從沒誇過他一句。

“師兄能否教晚晚練劍?如今,晚晚連個趁手的法器也沒有。”墨晚確實很想學一些本領,不知莫問太偏心,還是真的機緣未到,連個武器也沒有,以後的情節萬一險象環生,那她該怎麽度過?

“好。”路半溪默了默,最終還是答應了。從前,他只教過顧明月一個人。

銀色的赤溪出竅,在空中閃過一道亮麗的弧線。

路半溪把赤溪交到墨晚晚手中。

自己是大師兄,理應幫助師妹,而且,晚晚自小無父無母,著實可憐,多教她一些本領也是好的。

墨晚晚沒想到男主如此慷慨,竟然肯把赤溪讓她做練習。頓時心生好感。

大師兄不愧是大師兄。就是大度豪爽。雖然偶爾有些婆婆媽媽的,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可是,為何這麽重!

墨晚晚覺得赤溪好似千斤之重,她顫顫巍巍地雙手將它提起來。

“用我教你的心訣催動。”雖然赤溪已經認主,但路半溪已經提前跟這把劍說好了。

墨晚晚深吸一口氣,沈下心。

奈何這劍紋絲不動,重量也一分沒少。

墨晚晚一連試了十幾次,皆是如此。

“師兄,我好想哭。”墨晚晚不僅懷疑自己學劍的天分。

簡直負數啊!

心灰意冷的挫敗感湧上心頭。可她還不想放棄。

是不是靈力不夠,催動不了?

路半溪也納悶,之前顧明月只試了兩次,便將赤溪揮舞起來。墨晚晚這情況,他也不知道為何。

難不成真是天賦……他不忍傷了師妹的心。

看著墨晚晚快要哭鼻子,卻強忍著繼續練習的模樣,路半溪開口道:

“我帶著你試試。”

說完,路半溪便站到墨晚晚身後,握住她手上拿著的赤溪,催動靈力,引導著她念訣。

接收到主人的靈力,赤溪果然動了起來。

“謝謝師兄!”墨晚晚噙著淚花,感動地向路半溪道了謝。

同時,她也知道了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她實在不是這方面的料子。

果然,仙劍,這是只有男女主才能使用的寶貝。她個小配角,不配。

路半溪淺淺一笑,繼續教她揮劍的技巧,同時,心裏也在斟酌該如何向師妹說,劍,不適合做她的法器,以後別來找他了。

媚術在悄然間滋長,他們這樣,也算親密接觸了。墨晚晚剛剛意識到。

“這邊是師兄常練劍的地方。”顧明月和慕蒼蒼剛走到附近,便看到路半溪和墨晚晚同握一把劍,親密飛舞的場景,瞬間忘記了接下來要說什麽。她極不自然地眨了眨眼,恢覆了往常神色,“突然想起來還有其他事情,師姐就先走了。”

她氣,不知道在氣什麽。或者在氣路半溪。氣他什麽。顧明月也說不上來,只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慕蒼蒼並沒有離開,他輕笑一聲後,整個人瞬間冷下來。他一彈手指,一顆紅色的藥丸飛出,直沖墨晚晚和路半溪而去。

墨晚晚恰好看見了慕蒼蒼和那顆迅速移動的紅點,她暗自慶幸剛好看見不然就完了,同時閃身躲去,卻一不下心被地上的鵝卵石絆了一下。

將要摔倒之時,被路半溪攔腰截住。

“師妹,沒事吧?”路半溪納悶,怎麽練得好好地墨晚晚突然方向一變,還險些摔倒。

墨晚晚剛想跟路半溪說明原委,卻發現慕蒼蒼人已不見,那顆紅色的藥丸,也不見了。她只能作罷。

這大便宜,不占白不占。一邊說著腳疼,一邊回抱住他的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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