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一更)

關燈
第 97 章(一更)

“主人真好看,生日快樂!”雲暮癡迷道。

歲予突然睜開眼睛,猛地和雲暮的眼神交匯在一起,雲暮輕輕挑了一下眉毛。

歲予莫名覺得羞澀,臉騰地紅了起來,她撇開視線,不再看向雲暮。

裸露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竟沒有一處是幹凈的。

雲暮手指在上面摸索半天,摁住一個小疙瘩,輕輕捏揉了幾下。

上手沾滿了蛋糕,雲暮將手指放入唇中,用舌頭輕輕舔了舔,點點頭,道: “嗯,不錯,蛋糕的味道很好,香香的。”

歲予的臉頰上布滿紅暈,眼神逐漸變得迷離,她不滿雲暮的行為,輕蹙著眉頭,帶著俏意,軟軟道: “今天我生日,不是你生日,誰允許你這麽吃蛋糕的”

雲暮心頭一顫,她露出一抹笑來,將手放入被蛋糕厚厚覆蓋一層的地方,稍微動了一下手指,問道: “姐姐不喜歡嗎”

“姐姐想自己吃蛋糕”雲暮接著動了動手指。

歲予悶哼一聲,不滿地瞪著雲暮,殊不知在雲暮的眼中,那是赤裸裸的勾引。

“姐姐!”雲暮勾唇,在歲予的唇上落下一吻,她輕聲道: “既然姐姐喜歡吃的話,那不如讓暮暮伺候姐姐吃。”

說完話,不等歲予反應,竟直直吸住一處抹著蛋糕的地方,舌尖滿是蛋糕的香氣,甜而不膩,讓雲暮流連忘返。

蛋糕被舔得幹幹凈凈,一小點殷紅也露了出來,雲暮勾勾舌尖,吻上歲予的唇,徑直闖入口腔,蛋糕的香氣在兩人唇間彌漫。

一邊親吻著,雲暮還一邊不老實地伸手亂摸。

悶哼聲從喉嚨裏散發出來,歲予感覺自己身上的皮膚被雲暮的手一串串點燃,熱氣橫生。

室內溫度漸漸升高,蛋糕在歲予的迷亂中,一點點被舔舐幹凈,五彩的奶油色被滿身的紅色印子代替掉。

雲暮吃完了蛋糕,而歲予也在雲暮的伺候下,品嘗到了許多蛋糕。

歲予的生日就是在火熱的運動中落下帷幕,當一切都歸為平靜時,已經到了半夜。

兩人胡作非為了那麽久,雖說吃了些蛋糕,但總是填不飽肚子的。

歲予懶懶地不想動,她從被子裏面伸出一只胳膊,重重擰在雲暮的耳朵上,淡淡道: “我餓了,去給我拿點吃的。”

“嗷!”

雲暮哼哼唧唧抱著歲予的腰,也不想動彈,現在的她只想抱著歲予,然後把腦袋埋在柔軟的肉裏。

在柔軟處蹭了蹭,雲暮打了個哈欠,撒嬌道: “姐姐,暮暮給陳媽打電話,讓陳媽送過來。”

“自己去。”歲予冷冷的視線瞥過去。

雲暮小鼻子蹭著歲予的脖子,小口嗅了嗅,她裝可憐道: “姐姐,暮暮的腿受傷了,不能動的,得養傷。”

“狗東西,剛剛怎麽不見你說自己的腿受傷。”歲予瞇著眼睛,冷眼瞧著面前這個楚楚可憐,眼睫毛亂顫的小狗。

之前吃蛋糕吃得那麽興奮,那尾巴都快甩到天上去了,現在倒是知道裝可憐。

腿都傷成這般模樣了,結果還不知道收斂。真是被慣壞了。

“嗷,剛剛也不需要下地走路的,用不到腿。”雲暮小聲狡辯,她嘟著嘴吧,試圖親一親歲予的唇角,被歲予偏頭躲了過去。

“別貼著我這麽近。”歲予假裝伸手拂了拂,但力道也是輕飄飄的,不起一點作用。

長長的發尾在歲予的脖子處蹭來蹭去的,歲予直接用手指勾住一縷發絲,用力拽了拽,然後用發尾繞在雲暮的鼻子處,慢慢騷擾。

雲暮用手撥了撥,沒有撥開,她的小鼻子顫了顫,悶悶的聲音傳出來: “姐姐,暮暮癢。”

歲予不語,繼續逗弄著雲暮,似乎有些樂此不疲。

很快,雲暮打了個噴嚏,她捂住自己的小鼻子,朝後面退了一點,揉一揉脖子,委屈巴巴道: “姐姐。”

歲予終於放下雲暮的頭發,她淡淡“嗯”一聲,也不再計較那麽多。

知道雲暮的腿還沒好,歲予不過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

她想要坐起來,但是雲暮的雙手牢牢鎖著她的腰,於是歲予拍了一下: “松開。”

雲暮輕輕捏了捏,還是松開了: “姐姐,做什麽”

歲予艱難地坐了起來,腰部有些酸軟無力,她靠坐在床上,淡淡道: “下樓吃點東西。”

“姐姐,讓人送上來就行。”雲暮道。

“不用。”

這麽晚了,別墅裏面的傭人也都睡了,歲予不想再叫他們起來,而且她不太喜歡讓人進入房間。

雲暮懊惱地看著自己還未好全的腿,她阻止道: “姐姐,還是讓暮暮去吧,暮暮可以的。”

歲予看了雲暮一眼,倒是勾著雲暮的下巴,問道: “你怎麽過去,爬著過去”

“當然不用。”

雲暮堅持不讓歲予下床,於是歲予索性軟軟靠在一旁,默默看著雲暮艱難地下床,然後坐上了她的輪椅。

雲暮對著輪椅研究了一會兒,搞明白之後,對著歲予甜甜笑了一下,才說道: “姐姐等著暮暮。”

“漬。”歲予淺淺勾唇,她低緩道: “給我來一碗面就行。”

“好。”

雲暮信誓旦旦地下樓了,但是到了廚房,就犯了難。

她沒有做過飯,就連最簡單的面條,她都不會。

這可怎麽辦雲暮緊緊皺眉,她拿出手機,開始搜索如何做出面條的視頻。

研究了許久之後,雲暮成功找到做面條所需要的素材,然後一步一步跟著視頻上的步驟進行制作。

只不過,雲暮對著那些做飯的家電,心裏還是有些恐懼的,只能小火做著。

一番艱難忐忑的制作之後,面條終於熟了,只是裏面的荷包蛋破了,變成了蛋花,青菜煮的有些熟,還沒有切過,裏面是一大片的。

面條似乎有些軟,雲暮急急忙忙盛到碗中去,結果湯汁不小心濺到了手背上,燙的雲暮連忙松開碗。

還好碗是落在竈臺上,並沒有摔在地上。

看著被燙紅的手背,雲暮面容淡然,沒有任何變化,她在原地緩了一下,小心摸著碗壁,發現不燙,這才重新端起那碗面,只是這次手下的動作變得穩穩的。

雲暮樂滋滋地上樓,來到臥室,將面條端到了歲予的面前。

她小心說道: “姐姐,暮暮做的面條哦。”

歲予看著放在床頭櫃上的面條,竟然沒有聞到一絲香氣,她看著上面那大片青菜,以及看起來賣相並不是很好的面條,心中一緊。

“姐姐快吃。”雲暮眼巴巴瞅著。

歲予面無表情地端起了碗,用筷子小心將上面的青菜扒拉開,然後夾起了一根面條,放入嘴裏。

慢慢咀嚼了一下,淡淡的,一點味道都沒有,歲予瞬間沒了想吃東西的心思。

雖說歲予很感動,小狗能夠親自給自己做吃的,讓她心裏暖暖的,但是她心裏並沒有那種“不能讓小狗失望,一定要全部吃完,這可是小狗全部的愛”的心思。

將碗重新放下,歲予斂下眼瞼,淡淡道: “你也餓了吧,就這一碗,你吃吧。”

雲暮很感動,她眼睛緊緊盯著歲予,將歲予的手握在手心中,不停地摩擦著,她溫聲說道: “暮暮不餓,姐姐吃就行。”

主人真好,竟然還擔心她餓著肚子。

“姐姐,這是暮暮專門給姐姐做的哦,姐姐快點吃,暮暮不吃。”雲暮高興道。

歲予看了一眼傻狗子,幽幽地將碗遞到了雲暮的嘴邊,緩聲道: “吃。”

“哦哦,那暮暮就吃一口。”雲暮拿起筷子,真的就只吃了一口。

她嚼了嚼,皺起眉頭,味道似乎有點怪怪的,但是雲暮並沒有在意。

因為之前的經歷,所以雲暮對吃的東西,只有能吃和好吃的感受,所以並不會覺得面條難吃。

“姐姐吃。”雲暮將碗遞還給歲予。

歲予清咳一聲: “先放那吧,我現在突然沒胃口。”

“姐姐是不喜歡嗎”雲暮撇撇嘴問道,她將手背伸到歲予的面前,委屈道: “暮暮剛才被燙到了。”

歲予看向雲暮的手背,果然發現有處紅紅的地方,她趕緊握住雲暮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怎麽回事兒”

“去將藥膏拿過來。”歲予冷聲吩咐。

雲暮乖乖將藥膏拿了過來,任由歲予冰涼的手為自己塗抹藥膏。

“暮暮好笨,做個面條都能把手給燙傷了,怪不得姐姐不喜歡暮暮做的面條。”雲暮微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攪在一起。

歲予看不清雲暮的眼神,她微微嘆了一口氣,道: “不笨,謝謝你,我很喜歡。”

“真的嗎”雲暮擡起頭,期待地看著歲予。

歲予點了點頭,但還是一言難盡道: “我雖然很喜歡,但是這味道下次可以精進一點,太淡了,沒有味道。”

“哦,暮暮知道了。”雲暮抱起碗,看著碗中的面條。

因為耽擱了一段時間,面條本身就煮的時間長,現在更是有些坨了。

“那姐姐下次再吃吧,暮暮再去給姐姐做一碗。”雲暮肉眼可見地失落起來,她知道歲予嫌棄她做的面條。

本來她就是第一次做,做的不好也是正常的。

雲暮端著碗準備下去,結果被歲予攔住了。

“不用,太晚了。”歲予道。

這麽晚,還不夠折騰的,再說了,重新做一碗,就能變得好吃

歲予才不相信眼前這個小笨狗能讓她滿意,她本身就沒有抱多大的指望,她將碗拿過來,簡單吃上幾口。

“好了,我吃飽了。”

將剩下的面條遞還給雲暮,歲予揉了揉肚子,然後看向雲暮,微挑著下巴,幽幽道: “剩下的給吃完,吃完趕緊睡覺。”

說完話,歲予打了個哈欠,原本就有些發紅的眼睛再次變得水汽環繞。

“好。”雲暮被歲予的行為感動到了,她哼哧哼哧就把剩下的面條吃完。

兩人刷了牙,相擁躺在床上。

雲暮望著歲予的睡顏,輕輕在歲予的臉頰上落上一吻,輕聲道: “晚安,姐姐。”

……

接下來的日子,雲暮安靜在家裏養傷,歲予每天去公司上班,只要沒什麽要緊的事情,歲予第一時間就回家。

經過歲予在中間攪合著,歲呈玉和歲遠正以及羅蕓已經鬧開了。

而歲呈玉一氣之下,竟然將陳曦華肚子裏面的孩子給弄流產了。

這下子,徹底是鬧大了。

歲遠正將歲呈玉的職位給撤了,然後故意將歲呈玉調至一個不起眼的小部門,相當於變相地趕走歲呈玉。

但羅蕓也不是吃素的,她根據之前解的關於歲予車禍的真相,和歲遠正直接溝通,試圖利用這個真相來威脅歲遠正。

誰知歲遠正根本不怕,他當初將證據都消除得一幹二凈,不過既然羅蕓知道了,倒是真給他提了個醒,順便又重新檢查了一下當初消滅的證據。

“羅蕓,你要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就該死死憋在心裏,你若是老實不搞事情,還能好好呆著,但你若是,有任何一點別的心思,那別怪我……”歲遠正冷著一張臉,說出的話卻帶著深深的威脅。

羅蕓臉色發白,她知道自己肯定鬥不過歲遠正,卻沒想過歲遠正完全不講情面。

不過也算是在她意料之內,畢竟上次她和歲遠正聊過之後,已經徹底知道歲遠正的真面目了不是。

歲遠正離開之後,羅蕓癱坐在沙發上。

她眼神死死盯著地上,她覺得現在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了,不然她和她兒子很有可能就是下一個歲予。

歲遠正一向就冷心冷情,原先的二十多年,也不過是被虛有的表象給欺騙了,不願意探究其內裏,自欺欺人地躲在表象外面。

想到這裏,羅蕓給歲呈玉打去了電話。

一直等到歲呈玉過來,羅蕓都坐在沙發上,沒有絲毫動彈。

“媽,怎麽了”歲呈玉這段時間過得很不好。

在公司被剝奪了職位,變成一個邊緣化的小職員,將陳曦華搞流產之後,更是被歲遠正狠狠訓斥一番,而且喝令不準再搞事情。

如果再有下次,歲遠正肯定會徹底放棄他的。

歲呈玉不爽地坐在沙發上,他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麽事情幹,每天連歲遠正的面都見不到。

羅蕓將歲予車禍的事情告訴了歲呈玉,歲呈玉滿臉寫著震驚。

“媽,你說的是真的”歲呈玉不敢置信道。

“嗯。”羅蕓嚴肅地點了點頭。

歲呈玉難以接受,雖然他對歲予厭惡至極,恨不得弄死歲予,但他倒不會真得去下殺手。

可是,歲呈玉沒有想到,他的父親竟然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

歲呈玉消化了好大一會兒,這才找回自己的思緒。

“現在歲遠正已經知道秘密暴露,下一步難免不會對我下手。”羅蕓陰著臉說道。

歲呈玉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可能,他有些慌亂,下意識問道: “媽,那我們要怎麽辦”

羅蕓看著歲呈玉迷茫的眼神,頗有些頭疼,暗恨歲呈玉的不爭氣。

“禍水東引,讓歲予和歲遠正鬥,到時候再坐享漁翁之力。”羅蕓道。

歲呈玉有些懷疑地看著羅蕓,他質疑道: “怎麽鬥,你確定我們可以最後坐享漁翁之力”

不是歲呈玉不自信,而是他不相信羅蕓有那個本事。

“當然,你去找歲予談條件,將車禍一事告知她,到時候歲遠正肯定要二次下手,歲予也不是吃素的,兩人鬥起來,歲遠正就沒精力管我們。”羅蕓分析道。

“歲予必然鬥不過歲遠正,等到時候,我們再……”

羅蕓的話讓歲呈玉陷入沈思,最後他點了點頭: “好,兒子聽你的。”

……

雲暮養了一段時間的傷,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

只是腿上面還留著一道很長的痂,需要再等幾天,才能去掉。

歲予摸著上面那層凹出來的褐色痂痕,心疼極了: “現在還疼不疼”

“不疼了。”雲暮搖搖頭。

她現在感覺自己已經好了,本來她的自愈能力就比一般的狗和人強,再加上歲予的精心照顧,所以好得非常快。

“等過段時間,這道痂痕自動脫落,及時抹上藥,就不會留下疤痕。”歲予道。

“沒關系,就算留疤了,暮暮也不介意的。”雲暮根本不在意,反正她身上不止一道疤,多一道少一道又有什麽關系呢。

“我介意。”歲予握住雲暮的手,她只要一看見雲暮身上的傷口,都會暗恨自己沒能保護好雲暮,就會變得心疼難受。

雲暮摸了摸腿,眨著眼睛道: “姐姐不喜歡暮暮身上有疤痕的話,暮暮會註意的。”

“不是不喜歡,是心疼。”歲予糾正雲暮的說法。

“好。”雲暮覺得都差不多。

看雲暮呆頭呆腦的樣子,歲予就知道雲暮根本沒聽懂她的意思,但也沒再多說什麽,反倒是轉移了話題。

“既然你這傷好了,明天就陪著我上班去吧。”歲予道。

這次,她一定不會再讓雲暮受傷,也不會再讓雲暮脫離自己的視線。

“啊”雲暮擡起眼睛,看向歲予,小臉上寫滿了糾結。

這段時間,她一個人在家養傷,給齊小薄打過電話,也給許非非發過消息。

她在家裏思考著之前被耽誤的問題,思考著未來的方向,和人生的意義,雖然她之前是一只狗,但是現在已經變成人了,而主人也是人,所以她得更好地作為一個人。

人都是有夢想和目標的,也都有前行的意義和動力。

她的夢想和目標就是呆在主人身邊,而她前行的意義和動力就是永遠陪在主人身邊。

可是光靠自己現在混吃混喝的樣子,根本是走不長遠的。

她需要作出一些改變,一段感情,需要雙方處在一個同等的地位上,才能更好地持續下去。

齊小薄跟她說過,她現在和主人的關系不太平等,因為她一直圍繞在主人的身邊,相當於是主人的一個附庸品。

原本雲暮沒覺得不好,她本來就是一只狗,狗狗的人生就是要時刻圍著主人轉的,附庸品也沒什麽不好的,她很願意的。

可是之後經歷了送禮物和被拐,雲暮的思想有一點點變化,她不斷摸索著,似乎懂得了一些。

而更深的理解,需要她在改變之後,慢慢地在經驗中得到。

“姐姐。”雲暮小心擡眼看了一眼歲予,她抿了抿唇,道: “暮暮不想跟著姐姐去公司了。”

歲予臉色一沈,不懂得雲暮的心思,她瞇著眼睛,靜靜望著雲暮,開口的話沒有溫度: “你是明天不想過去”

————————

昨天說好要更新的,結果下班回去太困了,七點開始睡,原本準備睡半個小時的,然後中間沒能起來,一覺睡到了今天早上,就沒能更新,非常抱歉,辜負了等待的寶貝們。還有關於出去玩,斷更了一周,前天才剛回來,我也非常抱歉,今天開始覆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