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你逐漸長大了，也更會掩藏，並且天才的光芒怎麽也遮不住了。

你感覺世界在你眼前就是簡單的數學題，任何事情都可以用1+1解出。

你不想去上課，因為那些東西你在老早的時候就知道了，你感到無聊。

十歲的時候你就讀高中了，但不去學校。

沒有任何人有異議。

你迷上了做實驗。

你說：“媽媽，我想學生物，我想學醫，需要一個實驗室。”

姜天盛說：“好啊。”

然後你就迅速有了一個實驗室。

王伽寧剪了個寸頭，說是這樣更配她道上大姥的氣質，你覺得很不錯。

有時她也會和你一起打你弟弟玩。

你的弟弟傷痕累累，面黃肌瘦，沒有去上學，也沒有長成漂亮的樣子。

他成天呆在你給他準備的地下室裏，你感覺他就是一塊肉。

這件事，你想姜天盛也是知道的。

但她什麽也沒說。

你成為姜天盛女兒後的一段日子，才知道她從來都知道弟弟欺負自己男兒的事。

你：“……”

你吸引變態的體質真是有夠強的。

你回到了家，想到什麽，到地下室給沒有一塊好肉的弟弟打了一針。

他痛苦地抽搐著。

你拿著針筒，很不在意的樣子問他：“我的好弟弟，你喜歡這樣嗎？”

他面目猙獰，但還是扯出一個幸福的假笑。

“喜歡，我就是一個彘，啊，折磨我吧。”他心裏盡管痛恨著你，但還是這樣不情不願地說。

你無聊地把針管插進他的眼睛裏，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一股一股的，很漂亮。

你興致缺缺，現在你對這種場景已經感到乏味了。

你說：“這樣吧，我的實驗室還缺一個實驗品，就你當了吧。”

苦心孤詣研究了三年，你十三歲，研究寄生蟲與基因的奧秘，終於研究出了一款可以控制人思維的藥劑。

你沒有告訴任何人。

這時你已經讀大學了。

同樣，你沒去過幾次學校。

最近有很多男人在夜晚出門的時候，都莫名其妙地去自殺了。

也沒調查出個結果。

風聲鶴唳。

連空氣都是緊張的。

“既然知道危險，男人晚上就不要出門啊，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有人這樣說。

關於這件事，各種懷疑都有。

你的藥劑並不高明，一種藥劑只能在他基因裏下達單種很刻板的指令。

有人檢測出死者身體裏裏面有某種類似某種寄生蟲控制大腦的物質。

你又研究了其它藥劑。

你註射到你弟弟身上，他慢慢消融，變成了一灘血水。

你站在旁邊，目光冷漠地看著。

可過了一會，你又開開心心地笑了起來，轉身離開了這裏。

你走到了街上，看到一個媽媽帶著兩個孩子，她的女兒走著，小小的手提了很多東西，但她的男兒卻被她抱在了身上。

你倏忽想起了小時候媽媽懷著弟弟的時候，教育你要愛護弟弟，盡到姐姐本分的事。

你被什麽刺痛了，這讓你很不舒服，所以你從她們身邊經過了。

走了一段距離，你聽見一聲慘叫，緊接著就是尖叫。

在你身後，男兒在她的媽媽懷中迅速化成了一灘血水。

你微微勾唇，繼續走著。

你想你找到了新樂子了。

end

你繼續研究，也殺死了很多調查這件事的家夥。

人心惶惶，但無所謂。

最恐懼著的是男人，最擔心的是跟男人有親密關系的女人。

你的藥並不能篩選所有是弟弟的男人，但卻可以從人之中篩選出男人殺死。

“……”世界上再也沒有男人了，也不會有弟弟。

你覺得，這一切都應該怪你有一個弟弟。

“沒有男人的世界，空氣都變幹凈了。”你認識的一個人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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