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者為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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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者為寇
把想要來和教過夜的五條悟他們艱難地勸回高專之後，星野森搭到最後一班地鐵回到橫濱海洋塔裏。
今天伏黑甚爾來找她，還讓她晚上記得回來，肯定不是因為太久沒見這種小事。
她想，一定是有事情發生了，所以伏黑甚爾才需要用到她這個教主來解決問題。
晚上的橫濱海洋塔寂靜到走路時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走到門前，她推門而入，門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她往前走了兩步，看見電腦是亮著的，上面的頁面板塊分層而疊，她看到每一個頁面的帖子都是在討論她，討論她對世界和咒術界的危害，甚至有人發布訂單要雇人來殺她。
她看了眼後臺，發現這些帖子都被伏黑甚爾給刪除掉了，人也被他拉黑了。
而伏黑甚爾……
她轉頭看向睡在沙發上的男人，他胸膛起伏穩定，平日裏淩厲的眉眼在入睡時倒是沒有那麽兇狠，看起來平和一點。
星野森看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心想這個時節在睡覺的時候還是有點冷的，就算是體質超強的咒術師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
她把買了放在這裏沒用過的毛毯蓋在伏黑甚爾身上之後就把電腦裏他拉黑的人一個個放出來，刪掉的帖子也一個個恢覆過來。
“……”被毛毯蓋住之後感覺死熱的伏黑甚爾睜開眼，他在她進來的時候就醒了，只是不想睜眼，但沒想到她給他蓋一張那麽熱的毯子，“這毯子五斤重了吧，秋天蓋的了，現在才六月，報恩還是報覆啊大老板？”
男人倏地出聲，也沒有驚到專心致志在鼓搗電腦的星野森。
“我明明一直在當你的好老板，該報恩的是你才對。”她可是幫他照顧了超級久的小孩，不管是996還是007都會去關照伏黑惠他們，“對了，我過段時間可能要離開這裏。”
少女操作電腦的動作未停，語氣也很平靜，仿佛跟他在說明天去哪裏吃飯一樣的問題。
伏黑甚爾沒聽出來少女話裏的告別意味，坐起來舒展了下身體，因為穿著緊身的衣服，動作有幅度時肌肉的輪廓也浮現，他隨口一問，“出差的任務嗎，去多久？”
說實話，無聊的生活他不喜歡，但在無聊的生活裏看一個死腦筋的人撞南墻他還是可以接受的。
“噠噠噠”打著鍵盤的少女動作慢下來，她轉過身，認真的看著伏黑甚爾。
“不是祓除咒靈的任務，是我自己的任務。”
“我要去十二年，十二年之後我再回來。”
伏黑甚爾舒展的動作一頓，十二年？這家夥是開玩笑嗎？
她要是離開十二年，她現在煞費苦心創辦的教會和網站都會崩塌。
但是少女以前跟他開玩笑可不是用這樣的語氣，“你要走十二年，工資還發？”他語氣沒什麽情緒地問。
星野森指尖輕點電腦，“如果你選擇留下繼續看守和教，和維護網站，這裏面的錢你都可以用。”
靜了半晌，男人嗤笑一聲：“大老板可真大方。”他看著神情認真的少女，又問，“去哪？”
去哪兒？當然是去到她自己這個時間點真正存在的時代，去到未來給這場‘大電影’拍攝最後的結局。
但她無法給伏黑甚爾一個回答，她只能空空地說：“如果要實現我的理想，我必須要離開這段時間。”
又是這種話，為理想撞南墻撞破腦袋的家夥說出的話，“那你的教會和網站呢？”他道。
星野森雖然在未來的時候知道伏黑甚爾留下來幫她看顧網站和守著教會，但是在這裏實際和伏黑甚爾接觸之後，她已經不確定他會不會留下來了。
她不確定自己作為那只引發蝴蝶效應的蝴蝶會起到什麽其他讓她預料不到的作用。
所以她斂下眼眉：“如果你留下來幫我，它們會很安全的存在到十二年之後。”
“如果甚爾要走，那麽我會雇傭其他人幫我。”就是不知道雇傭的人靠不靠譜而已。
男人不說話，他怎麽可能一個人守著這破地方十二年？
他聲音低沈：“一個男人最好的花期就是這幾年了，你這十二年占了我多少，憑什麽認為我會留在你這裏十二年呢？”十二年，再見的話他都多大年紀了？
星野森心情本來還有點沈重，但是聽到伏黑甚爾說的意思是他花期快過了時沒繃住笑了下，“留不留下先另說，不過甚爾你放心，十二年之後的你，花期還在，綻放的還挺漂亮呢。”
伏黑甚爾不置可否，今天她身邊那幾個同期才是真正處於盛開的花期的時候。
“不管甚爾留不留下，你都是我內心認可的夥伴。”
“這個世界快完蛋了，所以要有人去試試拯救它。不管是讓人類世界變得更加真善美，還是讓咒靈和人類都得到改變，都是拯救這個世界的一環。”
“我想救自己，救你們，救世界。”
“可能你覺得我為了一個渺茫的理想奔波是傻是蠢，但是世界上總有人回去做這樣的事情，那麽這個人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別人。”
“但我掌握了一定的力量，所以我做起來會比別人有希望。”
“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甚爾。”
她偶爾也想過要得到來自別人幫助，理解，但是發現自己的行為在別人的眼中看起來確實是無法共情理解的。
她只能緊緊抓住系統給的生機，像是溺水的人，奮力游上岸，可是岸邊離她還有好長一段距離。
房間裏沒開燈，但伏黑甚爾能看到少女沈重閉起來的眼眸。
他看到少女的樣子，很想告訴她沒人要你背負這麽沈重的東西，這些東西沒有你也會有別的傻瓜回去做，你做的事情不一定有什麽成效，說不定是無用功，你可以去做你這個年紀該做的事情。
去玩，去瘋，去自由自在。
但話在嘴邊卻說不出口，他無法否定她的所作所為，他無法否定她這段時間做過的事情，無法否定她的努力。
就算她做的事情他覺得很傻瓜，但莫名其妙，他就是說不出來了。
“反正最近沒活接，先暫時在你這裏待著吧，還是順道回去看看那兩個小鬼。”伏黑甚爾打了個哈欠，睡下，沒有再跟星野森交談。
這幾個月每次跟她交談，她嘴裏都蹦出他不想聽的話。
“甚爾，謝謝你。對了，以後網站裏有人發布有關於我的帖子可以不用刪，要來殺我的可以讓他們自主交易。”
伏黑甚爾：“……”她還真是嫌自己命長。
星野森看著他的側臉，心裏卻奇怪未來時五條悟為什麽會幫伏黑甚爾照顧伏黑惠，照現在的伏黑甚爾所說，他應該是抱著會撫養伏黑惠長大的意思。
難不成她走之前的這段時間還會發生什麽事情嗎？
星野森第二天就去竹內瀾所在的府邸了。
摁響門鈴之後，就有類似管家一樣的人出來迎接她，根本不問她是誰，只是對她道，“竹內少爺在書房等您，我帶您過去。”
又是這幅一切盡在掌握，胸有成竹的模樣，竹內瀾你到底是對自己多有自信呢？
那名管家把她帶到書房門口就走了。
星野森垂眸看著書房門口的電子鎖，不是，他們沒事吧？這電子鎖鎖著她自己也進不去書房啊，把她帶來書房幹嘛啊，看門嗎？
她沒有什麽在書房保持安靜的想法，特別這還是在竹內瀾的書房，她直接叩響門板，“竹內，出來給我開門。”
裏頭很快傳來專屬竹內瀾笑吟吟的聲音：“多來咪你可以自己打開的，上面有你的指紋。”
星野森無言地把手摁上去，‘滴’的一下門就開了，但她卻沒擡腳走進去。
“……”竟然真的能打開。
竹內瀾這家夥是變態吧，是在犯罪吧？收集別人的指紋來存進電子鎖裏。
不對，這是在他家，所以犯罪的人是她？不是，這個人收集她指紋做什麽？她可不相信這人就是惡趣味地拿來做指紋鎖惡心她。
雖然真的有被膈應到，確實有些離譜了，他的腦回路一般人真的理解不了。
她步伐重重的踏進去，沒什麽表情地看向端坐在書桌前拿著宣紙在練書法字的金發少年。
竹內瀾見她進來，把筆尖頓住，筆下的紙頓時渲染出一點黑墨。
他蠻不在乎地把毛筆放到墨碟沿邊，在旁邊的金色水盆裏凈手之後招呼星野森過去沙發那邊喝茶。
星野森卻看著他的書法作品誇他，“你書法字寫的很好看。”但是下次別寫了，看著鬧心。
她看著米黃的宣紙上寫著‘敗者為寇’，最後寫到寇時還被他暈染了一大攤黑色墨跡，看起來狼狽又難看。
“還有宣紙嗎，我也想寫，竹內。”她不客氣地問道。
竹內瀾當然是選擇滿足她，然後幫她研墨。
看到她左手拿筆，心中有點訝異，多來咪平時用右手居多，不像個左撇子。
他看著在她手上勾勒出一筆一畫的，‘狹路相逢勇者勝’。
他突然道：“多來咪，你知道狹路相逢勇者勝後面的那一句嗎？”
星野森不疾不徐繼續寫下去，“嗯，我知道，勇者相逢智者勝。”
竹內瀾手摸過她寫的字跡，筆墨未幹，糊弄到他手上都是黑色的墨水，因為皮膚白皙，所以墨水顯得更是明顯。
“所以說，多來咪，記得要做智者，不要做勇者。”他手指只劃了勇者的字跡，劃過之後顯得作品變得滑稽可笑。
但星野森寫完之後卻把它拿起來，看著一點點未幹的墨水一點點留下，她聲音難辨情緒，“竹內，太過絕對可不好，有時候勇者也可以是智者，智者也可以是勇者。這幅作品送你了。”
竹內瀾看著少女遞給他的宣紙上的字跡，一筆一畫皆規整。
“多來咪你是個左撇子嗎？”他不禁去問。
少女走到剛剛他泡茶的桌臺前，自倒自飲，“不是左撇子。”
竹內瀾：“我看你左手寫字很順暢。”
星野森看他一眼，“為了裝酷耍帥特地練的。”
金發少年一噎，轉移話題：“昨天我說過，下次見面要解你第三顆扣子吧？”
之前看過44，45，的寶記得不要重覆買了，晚一點還有一章，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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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一定是有事情發生了，所以伏黑甚爾才需要用到她這個教主來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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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森看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心想這個時節在睡覺的時候還是有點冷的，就算是體質超強的咒術師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
她把買了放在這裏沒用過的毛毯蓋在伏黑甚爾身上之後就把電腦裏他拉黑的人一個個放出來，刪掉的帖子也一個個恢覆過來。
“……”被毛毯蓋住之後感覺死熱的伏黑甚爾睜開眼，他在她進來的時候就醒了，只是不想睜眼，但沒想到她給他蓋一張那麽熱的毯子，“這毯子五斤重了吧，秋天蓋的了，現在才六月，報恩還是報覆啊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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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一直在當你的好老板，該報恩的是你才對。”她可是幫他照顧了超級久的小孩，不管是996還是007都會去關照伏黑惠他們，“對了，我過段時間可能要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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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爾沒聽出來少女話裏的告別意味，坐起來舒展了下身體，因為穿著緊身的衣服，動作有幅度時肌肉的輪廓也浮現，他隨口一問，“出差的任務嗎，去多久？”
說實話，無聊的生活他不喜歡，但在無聊的生活裏看一個死腦筋的人撞南墻他還是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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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十二年，十二年之後我再回來。”
伏黑甚爾舒展的動作一頓，十二年？這家夥是開玩笑嗎？
她要是離開十二年，她現在煞費苦心創辦的教會和網站都會崩塌。
但是少女以前跟他開玩笑可不是用這樣的語氣，“你要走十二年，工資還發？”他語氣沒什麽情緒地問。
星野森指尖輕點電腦，“如果你選擇留下繼續看守和教，和維護網站，這裏面的錢你都可以用。”
靜了半晌，男人嗤笑一聲：“大老板可真大方。”他看著神情認真的少女，又問，“去哪？”
去哪兒？當然是去到她自己這個時間點真正存在的時代，去到未來給這場‘大電影’拍攝最後的結局。
但她無法給伏黑甚爾一個回答，她只能空空地說：“如果要實現我的理想，我必須要離開這段時間。”
又是這種話，為理想撞南墻撞破腦袋的家夥說出的話，“那你的教會和網站呢？”他道。
星野森雖然在未來的時候知道伏黑甚爾留下來幫她看顧網站和守著教會，但是在這裏實際和伏黑甚爾接觸之後，她已經不確定他會不會留下來了。
她不確定自己作為那只引發蝴蝶效應的蝴蝶會起到什麽其他讓她預料不到的作用。
所以她斂下眼眉：“如果你留下來幫我，它們會很安全的存在到十二年之後。”
“如果甚爾要走，那麽我會雇傭其他人幫我。”就是不知道雇傭的人靠不靠譜而已。
男人不說話，他怎麽可能一個人守著這破地方十二年？
他聲音低沈：“一個男人最好的花期就是這幾年了，你這十二年占了我多少，憑什麽認為我會留在你這裏十二年呢？”十二年，再見的話他都多大年紀了？
星野森心情本來還有點沈重，但是聽到伏黑甚爾說的意思是他花期快過了時沒繃住笑了下，“留不留下先另說，不過甚爾你放心，十二年之後的你，花期還在，綻放的還挺漂亮呢。”
伏黑甚爾不置可否，今天她身邊那幾個同期才是真正處於盛開的花期的時候。
“不管甚爾留不留下，你都是我內心認可的夥伴。”
“這個世界快完蛋了，所以要有人去試試拯救它。不管是讓人類世界變得更加真善美，還是讓咒靈和人類都得到改變，都是拯救這個世界的一環。”
“我想救自己，救你們，救世界。”
“可能你覺得我為了一個渺茫的理想奔波是傻是蠢，但是世界上總有人回去做這樣的事情，那麽這個人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別人。”
“但我掌握了一定的力量，所以我做起來會比別人有希望。”
“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甚爾。”
她偶爾也想過要得到來自別人幫助，理解，但是發現自己的行為在別人的眼中看起來確實是無法共情理解的。
她只能緊緊抓住系統給的生機，像是溺水的人，奮力游上岸，可是岸邊離她還有好長一段距離。
房間裏沒開燈，但伏黑甚爾能看到少女沈重閉起來的眼眸。
他看到少女的樣子，很想告訴她沒人要你背負這麽沈重的東西，這些東西沒有你也會有別的傻瓜回去做，你做的事情不一定有什麽成效，說不定是無用功，你可以去做你這個年紀該做的事情。
去玩，去瘋，去自由自在。
但話在嘴邊卻說不出口，他無法否定她的所作所為，他無法否定她這段時間做過的事情，無法否定她的努力。
就算她做的事情他覺得很傻瓜，但莫名其妙，他就是說不出來了。
“反正最近沒活接，先暫時在你這裏待著吧，還是順道回去看看那兩個小鬼。”伏黑甚爾打了個哈欠，睡下，沒有再跟星野森交談。
這幾個月每次跟她交談，她嘴裏都蹦出他不想聽的話。
“甚爾，謝謝你。對了，以後網站裏有人發布有關於我的帖子可以不用刪，要來殺我的可以讓他們自主交易。”
伏黑甚爾：“……”她還真是嫌自己命長。
星野森看著他的側臉，心裏卻奇怪未來時五條悟為什麽會幫伏黑甚爾照顧伏黑惠，照現在的伏黑甚爾所說，他應該是抱著會撫養伏黑惠長大的意思。
難不成她走之前的這段時間還會發生什麽事情嗎？
星野森第二天就去竹內瀾所在的府邸了。
摁響門鈴之後，就有類似管家一樣的人出來迎接她，根本不問她是誰，只是對她道，“竹內少爺在書房等您，我帶您過去。”
又是這幅一切盡在掌握，胸有成竹的模樣，竹內瀾你到底是對自己多有自信呢？
那名管家把她帶到書房門口就走了。
星野森垂眸看著書房門口的電子鎖，不是，他們沒事吧？這電子鎖鎖著她自己也進不去書房啊，把她帶來書房幹嘛啊，看門嗎？
她沒有什麽在書房保持安靜的想法，特別這還是在竹內瀾的書房，她直接叩響門板，“竹內，出來給我開門。”
裏頭很快傳來專屬竹內瀾笑吟吟的聲音：“多來咪你可以自己打開的，上面有你的指紋。”
星野森無言地把手摁上去，‘滴’的一下門就開了，但她卻沒擡腳走進去。
“……”竟然真的能打開。
竹內瀾這家夥是變態吧，是在犯罪吧？收集別人的指紋來存進電子鎖裏。
不對，這是在他家，所以犯罪的人是她？不是，這個人收集她指紋做什麽？她可不相信這人就是惡趣味地拿來做指紋鎖惡心她。
雖然真的有被膈應到，確實有些離譜了，他的腦回路一般人真的理解不了。
她步伐重重的踏進去，沒什麽表情地看向端坐在書桌前拿著宣紙在練書法字的金發少年。
竹內瀾見她進來，把筆尖頓住，筆下的紙頓時渲染出一點黑墨。
他蠻不在乎地把毛筆放到墨碟沿邊，在旁邊的金色水盆裏凈手之後招呼星野森過去沙發那邊喝茶。
星野森卻看著他的書法作品誇他，“你書法字寫的很好看。”但是下次別寫了，看著鬧心。
她看著米黃的宣紙上寫著‘敗者為寇’，最後寫到寇時還被他暈染了一大攤黑色墨跡，看起來狼狽又難看。
“還有宣紙嗎，我也想寫，竹內。”她不客氣地問道。
竹內瀾當然是選擇滿足她，然後幫她研墨。
看到她左手拿筆，心中有點訝異，多來咪平時用右手居多，不像個左撇子。
他看著在她手上勾勒出一筆一畫的，‘狹路相逢勇者勝’。
他突然道：“多來咪，你知道狹路相逢勇者勝後面的那一句嗎？”
星野森不疾不徐繼續寫下去，“嗯，我知道，勇者相逢智者勝。”
竹內瀾手摸過她寫的字跡，筆墨未幹，糊弄到他手上都是黑色的墨水，因為皮膚白皙，所以墨水顯得更是明顯。
“所以說，多來咪，記得要做智者，不要做勇者。”他手指只劃了勇者的字跡，劃過之後顯得作品變得滑稽可笑。
但星野森寫完之後卻把它拿起來，看著一點點未幹的墨水一點點留下，她聲音難辨情緒，“竹內，太過絕對可不好，有時候勇者也可以是智者，智者也可以是勇者。這幅作品送你了。”
竹內瀾看著少女遞給他的宣紙上的字跡，一筆一畫皆規整。
“多來咪你是個左撇子嗎？”他不禁去問。
少女走到剛剛他泡茶的桌臺前，自倒自飲，“不是左撇子。”
竹內瀾：“我看你左手寫字很順暢。”
星野森看他一眼，“為了裝酷耍帥特地練的。”
金發少年一噎，轉移話題：“昨天我說過，下次見面要解你第三顆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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