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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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其實關於鄭家的事我也是知道一點的。”林知軒拈起一塊栗子糕吃了起來。
“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多事了，這是你該知道的事嘛？”林芷安說道，眼角餘光瞥見藍元澈正在位置離他們稍有點遠的地方鋪紙準備作畫，似乎沒留意他們這邊，於是小聲說道：“你知道什麽，回家再同我說說。”
林知軒皺眉，“為什麽要回家啊，在這不能說嗎……”
林芷安羞怒地打了他胳膊一下，說道：“哎呀你這個人這麽大聲做什麽……”
這下可引起藍元澈的註意了，藍元澈莞爾，說道：“怎麽了，想說什麽就說吧，也就幾天沒見，芷安妹妹怎麽這麽見外了。”
林芷安臉漲的彤紅，狠狠剜了林知軒一眼，林知軒這個時候卻開竅了，嘴裏嚼著栗子糕，朝藍元澈說道：“元澈哥哥，我姐是怕你覺得她多事害羞呢。”
“哪有的事？”林芷安幹脆豁出去了，辯駁道，“我是，我是怕……怕元澈哥哥覺得你跟個長舌婦一樣不知禮數。”
“哦。”林知軒做了個鬼臉。
“沒有沒有，芷安妹妹一直是最知道禮數的。”藍元澈笑著，看林芷安的眼神滿是柔情。
林芷安臉上發熱，推搡了一把林知軒，說道：“都到這份上了，那你就說吧。”
“說？說什麽……哦，哦，鄭家啊……”林知軒想了想，“不就是那點破事嗎，不過我這也是聽說來的，當年鄭叔叔是給我們父親放馬的小廝，鄭夫人出身莊戶，當時鄭夫人有個姐姐嫁給了胡家當小妾，後來鄭家發達了，鄭夫人想把姐姐贖出來再嫁，她姐姐硬是不肯，說寧死也不嫁外邊的貧寒人家，就一直在胡府做妾，她這個妾也是個貴妾，聽說仗勢都趕上嫡妻了。”
“胡家？”林芷安說道，“湖州胡家？”
“是啊，湖州茶葉大商，富貴著呢，也怪不得她不肯離開。”林知軒說道。
藍元澈聽完淡淡一笑，“妾的派頭都趕上了嫡妻，那妻妾之間一定不太平，胡家的後宅估計有得惱了。”
林芷安也是這麽想的，剛想附和一句，可話剛到嘴邊就想起來藍元澈生身父母家似乎也是這種情況，便沒再說話。
林知軒說道：“是啊，現在湖州都在看胡家笑話呢。”
三個人又聊了些八卦趣事，天色便暗了下來。
冬天的天總是暗的很早，林芷安便起身打算回府，誰知她剛一起身，藍元澈就嘩啦一聲把剛剛一直在畫的畫給收了起來。
“畫完了？”林芷安問道，“這麽快，畫的什麽？”
“畫完了，沒畫好。”藍元澈耳根子發紅，他有點窘迫地起身，把畫胡亂地卷起放在一邊，“要走了嗎？我送送你們。”
“畫的什麽啊，我可以看看嗎？”林芷安頓時起了壞心眼想逗一逗他，便笑盈盈地問道。
“我剛剛看到了，畫的是姐姐你，畫的還行，起碼我這種粗人都看的過去。”林知軒打了個哈欠說道。
林芷安楞住了，藍元澈有些尷尬地問道：“你，你怎麽看到的……”
“你剛剛和我姐姐說著話，整個心思都在我姐姐身上，我晃蕩過去你也沒發現。”林知軒撓撓頭，“我就看了一眼。”
這話說的太直白，林芷安聽著覺得自己雙頰發熱，也顧不得什麽了，扯了林知軒的衣袖說道：“你瞎說什麽你是，快和我回家。”
“我，我送送你們。”藍元澈說道。
三個人在出藍府的路上異常沈默，林知軒才反應過來自己說話又不過腦子了，正在林芷安的恨毒眼神下懊惱著，藍元澈卻先開了口：“那個，聽說禦街上已經搭起了山棚，那裏有表演百戲的，芷安妹妹有沒有興趣正月十五同我去看看？”
言罷他又補充了一句，“軒哥兒要是有興趣的話也一起來玩玩吧。”
“好好好。”林知軒撓撓頭，笑著應了，回頭看到姐姐的瞪視就縮了縮頭，不再說話。
“芷安妹妹呢？”藍元澈看向林芷安。
林芷安頂著藍元澈灼熱的視線，默默點了點頭。
藍元澈咧開嘴笑了。
…………
幾家歡喜幾家愁，劉太後總覺得自己這一年犯了煞，氣運不太好，大過年的，這個兒子不省心女兒也找上門來了。
“母後，您看女兒過了這個年可就要十六了……可是女兒的婚事……”福順公主一臉憂愁地捏著筷子，做出一副食不下咽的樣子。
劉太後面不改色地給福順公主夾著菜，“你這像什麽話，哪有閨女自己過問自己婚事的？”
“可是……可是……”福順公主蹙起柳眉，“母後您政務繁忙，又一門心思地撲在皇上身上，女兒是怕，是怕您忘了……”
劉太後無可奈何地望著她，說道：“哀家怎麽會忘了你，放心吧，你的婚事哀家心裏有數，斷然不會委屈了你。”
福順公主聞言，心裏一喜，說道：“那母後……女兒現在能知道，是誰嗎？”
劉太後瞟了她一眼，猶豫了一會，才低聲說道：“哀家本想等過了年再同你說的，現在你既然問起，那哀家就先說了吧，哀家為你相看的人，是奉德候府袁家的嫡三子，今年剛二十，哀家也看過了，是個好孩子，定不會虧待了你。”
“奉德候府？”福順公主吃驚道，“這不是前朝投了我們的前朝叛將……”
“閉嘴！這話也是你能說的？”劉太後斥道。
福順公主心頭一驚，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便垂下了頭，但又覺得委屈，便說道：“可是，可是，他們家空有個候府的架子，無權無勢的，又是個武將世家，都是些個粗人，母後你怎麽忍心讓我嫁過去。”
言罷，就撂了筷子抹起了眼淚。
見她如此，劉太後心煩氣躁，便放下了筷子，說道：“誰說他們家無權無勢？這權勢你嫁過去他們不就有了嗎？他們也不都是粗人，都是有見識的。”
“可是，可是……”福順公主嚶嚶哭泣，“可是女兒心裏有人了，母後要是真想女兒以後過的好，就讓女兒嫁自己想嫁的人！”
劉太後最煩自己這個女兒沒頭沒腦的哭泣，一聽到就頭疼，她肅了臉，幹脆不留情面地呵斥道：“哭，就知道哭，你不就是想嫁藍家那澈哥兒嗎？”
福順公主聞言擡頭看向劉太後，眼中盡是惹人憐愛的哀求。
劉太後冷冷哼笑一聲：“藍家澈哥兒是個相材，京城不知有多少顯赫人家想將自家閨女嫁給他，不說其他的，太皇太後娘娘就想把林家那位嫡小姐嫁過去，看看你現在這樣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再看看人家林芷安，人家能看得上你？”
福順公主被數落的面上有點掛不住，紅著眼口不擇言道：“林芷安又是林芷安！她有什麽好？不就一個有權勢的爹？論權勢，女兒背靠的可是皇族，她林芷安能越的過我去？”
“放肆！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麽話！”劉太後厲聲打斷道，“你現在看看你的樣子，有一點公主該有的樣子嗎？這些話是你作為一個公主該說的嗎？什麽權勢不權勢的，你這性格就差了十萬八千裏了！”
福順公主仍不服氣，但是看到自己母後被氣的不輕，她雖然不夠聰明，但也知道這樣頂撞下去不是什麽好辦法，於是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劉太後腳邊，哀切的說道：“女兒剛剛太過激動，說了些胡話，氣著了母後，女兒該死。”
劉太後費神地揉了揉太陽穴，誰知福順公主話音一轉，說道：“可是母後，女兒心裏的人是元澈哥哥，女兒這一輩子，能嫁給元澈哥哥就滿足了，可要是您把女兒強嫁給奉德候府，那是在要女兒的命啊，這萬萬不可的呀母親。”
劉太後冷冷地看著自己這個女兒，說道：“你也是長進了，居然想拿自己的命來要挾哀家。”
福順公主見被識破，卻也顧不得這麽多了，說道：“女兒這輩子只嫁藍元澈一人，母後要是要我嫁別人，我就，我就一頭撞死！”
“孽障！”劉太後怒極，甩袖將福順公主掀翻在地，“好一個一頭撞死，那你現在就一頭撞死在這，哀家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言罷，劉太後就冷著一張臉斜眼看著她，似乎是斷定她沒有這個膽量去尋死。
福順公主騎虎難下，卻仍想著母後一定會讓人攔著不會傷了她，於是幹脆一咬牙，起身就朝一邊的柱子沖去，李姑姑本來就時刻註意著，一看到福順公主有了動作便撲身上前攔住了她，“公主，不可啊！”
“李姑姑你讓開，母後都不關心我的死活了，就讓我撞死在這！”福順公主掙紮著。
“李姑姑你放開她，讓她死！”劉太後的語氣冰涼，凍的福順公主心裏一悸，她開始有點懷疑母後是不是真的不在意她的死活了。
李姑姑抱著福順公主說道：“太後娘娘您別說氣話了，公主還不懂事……公主，快，快給太後娘娘道歉。”
福順公主回過神來，卻仍咬咬牙，“女兒就是死也不嫁奉德候府！”
劉太後被氣笑了，“不嫁就不嫁吧，哀家就看你還能嫁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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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關於鄭家的事我也是知道一點的。”林知軒拈起一塊栗子糕吃了起來。
“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多事了，這是你該知道的事嘛？”林芷安說道，眼角餘光瞥見藍元澈正在位置離他們稍有點遠的地方鋪紙準備作畫，似乎沒留意他們這邊，於是小聲說道：“你知道什麽，回家再同我說說。”
林知軒皺眉，“為什麽要回家啊，在這不能說嗎……”
林芷安羞怒地打了他胳膊一下，說道：“哎呀你這個人這麽大聲做什麽……”
這下可引起藍元澈的註意了，藍元澈莞爾，說道：“怎麽了，想說什麽就說吧，也就幾天沒見，芷安妹妹怎麽這麽見外了。”
林芷安臉漲的彤紅，狠狠剜了林知軒一眼，林知軒這個時候卻開竅了，嘴裏嚼著栗子糕，朝藍元澈說道：“元澈哥哥，我姐是怕你覺得她多事害羞呢。”
“哪有的事？”林芷安幹脆豁出去了，辯駁道，“我是，我是怕……怕元澈哥哥覺得你跟個長舌婦一樣不知禮數。”
“哦。”林知軒做了個鬼臉。
“沒有沒有，芷安妹妹一直是最知道禮數的。”藍元澈笑著，看林芷安的眼神滿是柔情。
林芷安臉上發熱，推搡了一把林知軒，說道：“都到這份上了，那你就說吧。”
“說？說什麽……哦，哦，鄭家啊……”林知軒想了想，“不就是那點破事嗎，不過我這也是聽說來的，當年鄭叔叔是給我們父親放馬的小廝，鄭夫人出身莊戶，當時鄭夫人有個姐姐嫁給了胡家當小妾，後來鄭家發達了，鄭夫人想把姐姐贖出來再嫁，她姐姐硬是不肯，說寧死也不嫁外邊的貧寒人家，就一直在胡府做妾，她這個妾也是個貴妾，聽說仗勢都趕上嫡妻了。”
“胡家？”林芷安說道，“湖州胡家？”
“是啊，湖州茶葉大商，富貴著呢，也怪不得她不肯離開。”林知軒說道。
藍元澈聽完淡淡一笑，“妾的派頭都趕上了嫡妻，那妻妾之間一定不太平，胡家的後宅估計有得惱了。”
林芷安也是這麽想的，剛想附和一句，可話剛到嘴邊就想起來藍元澈生身父母家似乎也是這種情況，便沒再說話。
林知軒說道：“是啊，現在湖州都在看胡家笑話呢。”
三個人又聊了些八卦趣事，天色便暗了下來。
冬天的天總是暗的很早，林芷安便起身打算回府，誰知她剛一起身，藍元澈就嘩啦一聲把剛剛一直在畫的畫給收了起來。
“畫完了？”林芷安問道，“這麽快，畫的什麽？”
“畫完了，沒畫好。”藍元澈耳根子發紅，他有點窘迫地起身，把畫胡亂地卷起放在一邊，“要走了嗎？我送送你們。”
“畫的什麽啊，我可以看看嗎？”林芷安頓時起了壞心眼想逗一逗他，便笑盈盈地問道。
“我剛剛看到了，畫的是姐姐你，畫的還行，起碼我這種粗人都看的過去。”林知軒打了個哈欠說道。
林芷安楞住了，藍元澈有些尷尬地問道：“你，你怎麽看到的……”
“你剛剛和我姐姐說著話，整個心思都在我姐姐身上，我晃蕩過去你也沒發現。”林知軒撓撓頭，“我就看了一眼。”
這話說的太直白，林芷安聽著覺得自己雙頰發熱，也顧不得什麽了，扯了林知軒的衣袖說道：“你瞎說什麽你是，快和我回家。”
“我，我送送你們。”藍元澈說道。
三個人在出藍府的路上異常沈默，林知軒才反應過來自己說話又不過腦子了，正在林芷安的恨毒眼神下懊惱著，藍元澈卻先開了口：“那個，聽說禦街上已經搭起了山棚，那裏有表演百戲的，芷安妹妹有沒有興趣正月十五同我去看看？”
言罷他又補充了一句，“軒哥兒要是有興趣的話也一起來玩玩吧。”
“好好好。”林知軒撓撓頭，笑著應了，回頭看到姐姐的瞪視就縮了縮頭，不再說話。
“芷安妹妹呢？”藍元澈看向林芷安。
林芷安頂著藍元澈灼熱的視線，默默點了點頭。
藍元澈咧開嘴笑了。
…………
幾家歡喜幾家愁，劉太後總覺得自己這一年犯了煞，氣運不太好，大過年的，這個兒子不省心女兒也找上門來了。
“母後，您看女兒過了這個年可就要十六了……可是女兒的婚事……”福順公主一臉憂愁地捏著筷子，做出一副食不下咽的樣子。
劉太後面不改色地給福順公主夾著菜，“你這像什麽話，哪有閨女自己過問自己婚事的？”
“可是……可是……”福順公主蹙起柳眉，“母後您政務繁忙，又一門心思地撲在皇上身上，女兒是怕，是怕您忘了……”
劉太後無可奈何地望著她，說道：“哀家怎麽會忘了你，放心吧，你的婚事哀家心裏有數，斷然不會委屈了你。”
福順公主聞言，心裏一喜，說道：“那母後……女兒現在能知道，是誰嗎？”
劉太後瞟了她一眼，猶豫了一會，才低聲說道：“哀家本想等過了年再同你說的，現在你既然問起，那哀家就先說了吧，哀家為你相看的人，是奉德候府袁家的嫡三子，今年剛二十，哀家也看過了，是個好孩子，定不會虧待了你。”
“奉德候府？”福順公主吃驚道，“這不是前朝投了我們的前朝叛將……”
“閉嘴！這話也是你能說的？”劉太後斥道。
福順公主心頭一驚，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便垂下了頭，但又覺得委屈，便說道：“可是，可是，他們家空有個候府的架子，無權無勢的，又是個武將世家，都是些個粗人，母後你怎麽忍心讓我嫁過去。”
言罷，就撂了筷子抹起了眼淚。
見她如此，劉太後心煩氣躁，便放下了筷子，說道：“誰說他們家無權無勢？這權勢你嫁過去他們不就有了嗎？他們也不都是粗人，都是有見識的。”
“可是，可是……”福順公主嚶嚶哭泣，“可是女兒心裏有人了，母後要是真想女兒以後過的好，就讓女兒嫁自己想嫁的人！”
劉太後最煩自己這個女兒沒頭沒腦的哭泣，一聽到就頭疼，她肅了臉，幹脆不留情面地呵斥道：“哭，就知道哭，你不就是想嫁藍家那澈哥兒嗎？”
福順公主聞言擡頭看向劉太後，眼中盡是惹人憐愛的哀求。
劉太後冷冷哼笑一聲：“藍家澈哥兒是個相材，京城不知有多少顯赫人家想將自家閨女嫁給他，不說其他的，太皇太後娘娘就想把林家那位嫡小姐嫁過去，看看你現在這樣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再看看人家林芷安，人家能看得上你？”
福順公主被數落的面上有點掛不住，紅著眼口不擇言道：“林芷安又是林芷安！她有什麽好？不就一個有權勢的爹？論權勢，女兒背靠的可是皇族，她林芷安能越的過我去？”
“放肆！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麽話！”劉太後厲聲打斷道，“你現在看看你的樣子，有一點公主該有的樣子嗎？這些話是你作為一個公主該說的嗎？什麽權勢不權勢的，你這性格就差了十萬八千裏了！”
福順公主仍不服氣，但是看到自己母後被氣的不輕，她雖然不夠聰明，但也知道這樣頂撞下去不是什麽好辦法，於是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劉太後腳邊，哀切的說道：“女兒剛剛太過激動，說了些胡話，氣著了母後，女兒該死。”
劉太後費神地揉了揉太陽穴，誰知福順公主話音一轉，說道：“可是母後，女兒心裏的人是元澈哥哥，女兒這一輩子，能嫁給元澈哥哥就滿足了，可要是您把女兒強嫁給奉德候府，那是在要女兒的命啊，這萬萬不可的呀母親。”
劉太後冷冷地看著自己這個女兒，說道：“你也是長進了，居然想拿自己的命來要挾哀家。”
福順公主見被識破，卻也顧不得這麽多了，說道：“女兒這輩子只嫁藍元澈一人，母後要是要我嫁別人，我就，我就一頭撞死！”
“孽障！”劉太後怒極，甩袖將福順公主掀翻在地，“好一個一頭撞死，那你現在就一頭撞死在這，哀家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言罷，劉太後就冷著一張臉斜眼看著她，似乎是斷定她沒有這個膽量去尋死。
福順公主騎虎難下，卻仍想著母後一定會讓人攔著不會傷了她，於是幹脆一咬牙，起身就朝一邊的柱子沖去，李姑姑本來就時刻註意著，一看到福順公主有了動作便撲身上前攔住了她，“公主，不可啊！”
“李姑姑你讓開，母後都不關心我的死活了，就讓我撞死在這！”福順公主掙紮著。
“李姑姑你放開她，讓她死！”劉太後的語氣冰涼，凍的福順公主心裏一悸，她開始有點懷疑母後是不是真的不在意她的死活了。
李姑姑抱著福順公主說道：“太後娘娘您別說氣話了，公主還不懂事……公主，快，快給太後娘娘道歉。”
福順公主回過神來，卻仍咬咬牙，“女兒就是死也不嫁奉德候府！”
劉太後被氣笑了，“不嫁就不嫁吧，哀家就看你還能嫁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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