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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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方小渺掛斷後，送白梧和姜槿過去。
章騰後知後覺，才發現五處根本沒打算捎他。
章騰抗議了，拍著胸脯對白梧說道：“我對妖尊大人赤膽忠心，當然要鞍前馬後。”
方小渺搖頭：“可你是案件無關人員……嗯妖員。”
這時，白梧望向某個方向，忽然出聲：“大概是在西南邊。”
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們不是在抓一只妖嗎？”白梧緩聲反問，一身毛發被風吹過，輕柔拂動。
那夜，白梧初醒，釋放出探查的妖力，在發現章騰後就收回了。
他的妖力還在慢慢恢覆中，不比全盛。也是章騰那時候洗完澡太舒坦，肆意把妖力釋放出來了，才被他捕捉到。
有意收斂妖力的妖，是極難被察覺的。
所以對於那只在Z縣殺了人的妖，他當晚並不清楚。
見過方小渺後，姜槿雖然沒說，但他能感覺到，她也在擔心那妖會繼續傷害縣裏的人。
於是他以妖力探過，也嗅到一絲遺留的異常妖力，想來對方並不特別收斂。
有了點大致眉目。
方小渺很欣喜：“太好了。在西南邊啊。”
那邊都是深山老林，人跡罕至，那妖這些天銷聲匿跡了，躲進去也不是不可能。
方小渺看起來很年輕，和一只具有攻擊性的妖比起來，是不起眼的。
白梧相信，一個能在人類和妖族之間搭橋的組織，肯定擁有不少手段和方法。但並不妨礙他擔心這個年輕人。
畢竟在他以往的認知中，人類都是很脆弱的。
他對章騰說道：“你和他一起去。”
“好嘞！”章騰想也不想就應了。
老大都發話，他當然要跑一趟。
這種久違的感覺，甚至還有些懷念。
大不了結束之後他再開車去X市。遠是遠了點，但開個兩天也能到的。
章騰胳膊一伸，搭在方小渺肩上，很是興奮：“很久沒打過架了。老大放心，我盡快搞定。”
章騰高擡下巴：“協辦員同志，我保你一條胳膊都不少。”
有大妖幫忙當然安心許多。但方小渺只覺得肩膀要先被他壓廢了，默默伸手推開，說道：“謝謝。”
……
姜槿和白梧很快到達了X市。
落地時，五處來接的人早就在等著他們了。
那人看著是個中年男性，穿著深藍的沖鋒衣，隨意地倚靠在車身上。
姜槿遠遠看到時，還當他嘴裏叼著根煙。
等近了才發現，那原來是根棒棒糖。
對方一看到他們，就大步過來，自我介紹道：“兩位好，我是五處來接你們的趙焱。”
趙焱的視線先在姜槿身上落了一下，然後在白梧身上停留了好一會。
新入人世的大妖，總會忍不住探究一下。
白梧微微點頭，姜槿則回道：“你好，我是姜槿。”
趙焱話不多，禮貌一笑後幫忙拉開了車門。
“兩位上車吧。”
姜槿先上了車，她想著往裏面坐些，好給白梧挪位子。
結果白梧先一步跳了上來，輕巧一躍落在了她膝上。
就像之前相處的那樣。
姜槿楞了楞：“那個，妖尊……”
“叫我白梧。”
白梧轉頭，眸子清亮，與她拉近了視線：“或者你想叫Lucky，也可以。”
沒關系的。
他們之間，不需要過分的客氣。就像之前那樣。
白梧說完，就趴回她的懷裏，很是隨意且自在的樣子。
姜槿本來還略有一絲尷尬。不過聽了白梧說的話後，也逐漸慢慢放松了下來。
她看了半天行駛車輛外後退的陌生景象，又低頭去看白梧的大毛團時，嘴角輕輕彎起。
白……梧。
不過她取的那個狗狗名字，還是算了吧。
其實姜槿的接受力是很強的。
只是過去的經歷，讓她面對一些非正常的事情時，會本能變得麻木和遲鈍一些，以緩解外界砸向她的沖擊。
也算是在長期妖咒下形成的一種自我保護的機制。
從方小渺進她家那時起，雖然姜槿可以說很冷靜，但還是觸發了她的自我保護。
特別是發現撿來的流浪狗，原來並不是狗狗，而是能通人語的大妖後，心裏就一直沒能找到新的支撐點和相處方式。
原本親昵和喜愛的心情，也就變得覆雜了起來。
直到這一刻，白梧還像之前那樣，跳進她的懷裏，放心地休息，默許她的觸碰。
姜槿才像是抓到了這一切變化的實感。
像是飄浮在半空中的身心，踏踏實實地重新踩到了地面上。
她的手輕輕落在了白梧身上，又柔軟，又很溫暖。
臉上也恢覆了最開始遇到白梧時的笑容。
即使從Lucky變成了妖尊白梧，好像也沒什麽不一樣的。
趙焱一路認真在開車，全程都是個安靜的司機，只偶爾往後視鏡裏看兩眼。
車開了很久，中途駛入了一片繁華鬧市的地段，然後又離開了鬧市，周圍的道路開始變得寬闊清幽。
姜槿的視線在景色和毛團中來回切換。忽然她好像發現了什麽，雙手虛空地在白梧身邊比劃了幾下。
白梧察覺到她的動作，問她：“怎麽了？”
姜槿有點疑惑：“是錯覺嗎？你好像變大了一點。”
而且毛色也更好看了，光照下閃過若隱若現的銀輝。
白梧道：“是我的妖力在慢慢恢覆。”
就像人睡了太久起來，身體需要緩緩舒展一樣，他的妖力也需要時間恢覆適應。
“所以隨著妖力恢覆，還會變得更大嗎？”
“嗯，畢竟這是我的原身本體。”
趙焱看了眼後座和諧的一人一妖，減緩車速通過了一處嚴密的門禁，駛入了一條位置隱蔽的林蔭大道。
一直沒怎麽說話的他扔掉了叼著的棒棒糖棍子，提醒說：“我們快到了。”
趙焱想著關於這個女生的報告，便問她：“你這一路，有感覺熟悉的地方嗎？”
姜槿搖了搖頭。
車上載了只大妖。
雖然方小渺評定他的危險性是中低等，但趙焱這一路還是做著提防的。
過了門禁後，算是自己的地盤，他也就放松了一些。
關於姜槿的事，五處上報了總部還在做調查。她中妖咒前是哪裏的人，目前還不清楚。
趙焱也就是隨口一問，見姜槿搖頭，也就沒再多問，說道：“我會先送你們去我們五處的內部酒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車子又開了十來分鐘，才抵達酒店。
這兒看起來跟別的酒店沒什麽區別，就是特別清凈。大堂除了一個工作人員外，也沒見別的什麽人影。
下車時，姜槿的包被趙焱順手給拎了。她和白梧跟在他身後坐電梯上去，一邊聽他介紹。
“特殊辦對內的招待酒店，離我們五處大概不到一公裏，安全性和私密性都不用擔心。”
“有任何需要，內部座機聯系前臺就行。有事想聯系我們的話，也可以找前臺轉達。”
趙焱刷開一間套房後，推門請姜槿和白梧進去。
在姜槿那有限的記憶裏，還沒見過這麽大這麽舒適的房間。陽光透著窗大片地投進來，很亮堂。
“大老遠來X市，先好好休息下吧。別的事我們會再聯系你們。”
“酒店裏盡量別隨意走動，不過附近倒是可以逛逛。就是不要走太遠，從這裏出去的話要查出入證的。”
“對了。”趙焱對白梧提醒道，“這一帶都設有妖力監管系統，某一區域內妖力超過一定值域，我們會收到警報。請留意。”
白梧點頭：“謝謝提醒。”
不錯，看上去是個情緒穩定的大妖，好溝通。
也不像是擅於偽裝的那種妖。
趙焱交代完就離開了。
人走後，姜槿一關上門，就好奇地把房間都看了一圈。
這兒有大大的客廳茶飲間，還有兩間大臥室跟陽臺。她那間小租房對比之下就是顆小芝麻。
連著陽臺的臥室光線更好，白梧進來看了兩眼便說：“你就睡這間吧。”
自從狗狗變成妖尊後，白梧擔心姜槿不自在，就不往她枕邊躺了。
姜槿稍微整理了下東西，就忙跟程叔叔和徐阿姨打電話，報了平安。
出來時，發現白梧沒去臥室，而是蹲在客廳的茶幾上，低頭在擺弄著座機。
瞇起的雙眸看起來更細長了，歪著頭，一只爪子則在推電話筒，把話筒從座機上推了出去。
雖說那是妖尊，但實際看起來更像是一只在玩玩具的白毛團。
姜槿覺得有點可愛，忍不住笑了。
她走過去問：“白梧，你是要打給前臺嗎？”
白梧擡起頭，對姜槿說：“你該吃點東西了。”
白梧往旁邊優雅地挪了一下，看著姜槿按照提示撥通了前臺電話叫餐。
他心想，不管是座機還是手機，現代人類的工具都變得很有趣啊。
酒店很快把飯菜送了上來。給白梧的那份似乎挺合他的口味。
據工作人員說，用的是妖族原身時都很喜歡的一種燒法。
姜槿一路上懷揣著覆雜的情緒，這會兒吃飽後，疲勞感就漸漸湧了上來。
正當她犯起困意時，房間裏的座機突然響了。
前臺的小姐姐聲音依舊很好聽。
“你好，你們有一位訪客。”
“訪客？”姜槿很納悶，他們是被趙焱安排到這裏的，又哪來的訪客？
而且這地方一般人也進不來吧。
“他自稱是白梧先生的舊識。”
“白梧？”姜槿看向了沙發上趴著的白毛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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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騰後知後覺，才發現五處根本沒打算捎他。
章騰抗議了，拍著胸脯對白梧說道：“我對妖尊大人赤膽忠心，當然要鞍前馬後。”
方小渺搖頭：“可你是案件無關人員……嗯妖員。”
這時，白梧望向某個方向，忽然出聲：“大概是在西南邊。”
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們不是在抓一只妖嗎？”白梧緩聲反問，一身毛發被風吹過，輕柔拂動。
那夜，白梧初醒，釋放出探查的妖力，在發現章騰後就收回了。
他的妖力還在慢慢恢覆中，不比全盛。也是章騰那時候洗完澡太舒坦，肆意把妖力釋放出來了，才被他捕捉到。
有意收斂妖力的妖，是極難被察覺的。
所以對於那只在Z縣殺了人的妖，他當晚並不清楚。
見過方小渺後，姜槿雖然沒說，但他能感覺到，她也在擔心那妖會繼續傷害縣裏的人。
於是他以妖力探過，也嗅到一絲遺留的異常妖力，想來對方並不特別收斂。
有了點大致眉目。
方小渺很欣喜：“太好了。在西南邊啊。”
那邊都是深山老林，人跡罕至，那妖這些天銷聲匿跡了，躲進去也不是不可能。
方小渺看起來很年輕，和一只具有攻擊性的妖比起來，是不起眼的。
白梧相信，一個能在人類和妖族之間搭橋的組織，肯定擁有不少手段和方法。但並不妨礙他擔心這個年輕人。
畢竟在他以往的認知中，人類都是很脆弱的。
他對章騰說道：“你和他一起去。”
“好嘞！”章騰想也不想就應了。
老大都發話，他當然要跑一趟。
這種久違的感覺，甚至還有些懷念。
大不了結束之後他再開車去X市。遠是遠了點，但開個兩天也能到的。
章騰胳膊一伸，搭在方小渺肩上，很是興奮：“很久沒打過架了。老大放心，我盡快搞定。”
章騰高擡下巴：“協辦員同志，我保你一條胳膊都不少。”
有大妖幫忙當然安心許多。但方小渺只覺得肩膀要先被他壓廢了，默默伸手推開，說道：“謝謝。”
……
姜槿和白梧很快到達了X市。
落地時，五處來接的人早就在等著他們了。
那人看著是個中年男性，穿著深藍的沖鋒衣，隨意地倚靠在車身上。
姜槿遠遠看到時，還當他嘴裏叼著根煙。
等近了才發現，那原來是根棒棒糖。
對方一看到他們，就大步過來，自我介紹道：“兩位好，我是五處來接你們的趙焱。”
趙焱的視線先在姜槿身上落了一下，然後在白梧身上停留了好一會。
新入人世的大妖，總會忍不住探究一下。
白梧微微點頭，姜槿則回道：“你好，我是姜槿。”
趙焱話不多，禮貌一笑後幫忙拉開了車門。
“兩位上車吧。”
姜槿先上了車，她想著往裏面坐些，好給白梧挪位子。
結果白梧先一步跳了上來，輕巧一躍落在了她膝上。
就像之前相處的那樣。
姜槿楞了楞：“那個，妖尊……”
“叫我白梧。”
白梧轉頭，眸子清亮，與她拉近了視線：“或者你想叫Lucky，也可以。”
沒關系的。
他們之間，不需要過分的客氣。就像之前那樣。
白梧說完，就趴回她的懷裏，很是隨意且自在的樣子。
姜槿本來還略有一絲尷尬。不過聽了白梧說的話後，也逐漸慢慢放松了下來。
她看了半天行駛車輛外後退的陌生景象，又低頭去看白梧的大毛團時，嘴角輕輕彎起。
白……梧。
不過她取的那個狗狗名字，還是算了吧。
其實姜槿的接受力是很強的。
只是過去的經歷，讓她面對一些非正常的事情時，會本能變得麻木和遲鈍一些，以緩解外界砸向她的沖擊。
也算是在長期妖咒下形成的一種自我保護的機制。
從方小渺進她家那時起，雖然姜槿可以說很冷靜，但還是觸發了她的自我保護。
特別是發現撿來的流浪狗，原來並不是狗狗，而是能通人語的大妖後，心裏就一直沒能找到新的支撐點和相處方式。
原本親昵和喜愛的心情，也就變得覆雜了起來。
直到這一刻，白梧還像之前那樣，跳進她的懷裏，放心地休息，默許她的觸碰。
姜槿才像是抓到了這一切變化的實感。
像是飄浮在半空中的身心，踏踏實實地重新踩到了地面上。
她的手輕輕落在了白梧身上，又柔軟，又很溫暖。
臉上也恢覆了最開始遇到白梧時的笑容。
即使從Lucky變成了妖尊白梧，好像也沒什麽不一樣的。
趙焱一路認真在開車，全程都是個安靜的司機，只偶爾往後視鏡裏看兩眼。
車開了很久，中途駛入了一片繁華鬧市的地段，然後又離開了鬧市，周圍的道路開始變得寬闊清幽。
姜槿的視線在景色和毛團中來回切換。忽然她好像發現了什麽，雙手虛空地在白梧身邊比劃了幾下。
白梧察覺到她的動作，問她：“怎麽了？”
姜槿有點疑惑：“是錯覺嗎？你好像變大了一點。”
而且毛色也更好看了，光照下閃過若隱若現的銀輝。
白梧道：“是我的妖力在慢慢恢覆。”
就像人睡了太久起來，身體需要緩緩舒展一樣，他的妖力也需要時間恢覆適應。
“所以隨著妖力恢覆，還會變得更大嗎？”
“嗯，畢竟這是我的原身本體。”
趙焱看了眼後座和諧的一人一妖，減緩車速通過了一處嚴密的門禁，駛入了一條位置隱蔽的林蔭大道。
一直沒怎麽說話的他扔掉了叼著的棒棒糖棍子，提醒說：“我們快到了。”
趙焱想著關於這個女生的報告，便問她：“你這一路，有感覺熟悉的地方嗎？”
姜槿搖了搖頭。
車上載了只大妖。
雖然方小渺評定他的危險性是中低等，但趙焱這一路還是做著提防的。
過了門禁後，算是自己的地盤，他也就放松了一些。
關於姜槿的事，五處上報了總部還在做調查。她中妖咒前是哪裏的人，目前還不清楚。
趙焱也就是隨口一問，見姜槿搖頭，也就沒再多問，說道：“我會先送你們去我們五處的內部酒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車子又開了十來分鐘，才抵達酒店。
這兒看起來跟別的酒店沒什麽區別，就是特別清凈。大堂除了一個工作人員外，也沒見別的什麽人影。
下車時，姜槿的包被趙焱順手給拎了。她和白梧跟在他身後坐電梯上去，一邊聽他介紹。
“特殊辦對內的招待酒店，離我們五處大概不到一公裏，安全性和私密性都不用擔心。”
“有任何需要，內部座機聯系前臺就行。有事想聯系我們的話，也可以找前臺轉達。”
趙焱刷開一間套房後，推門請姜槿和白梧進去。
在姜槿那有限的記憶裏，還沒見過這麽大這麽舒適的房間。陽光透著窗大片地投進來，很亮堂。
“大老遠來X市，先好好休息下吧。別的事我們會再聯系你們。”
“酒店裏盡量別隨意走動，不過附近倒是可以逛逛。就是不要走太遠，從這裏出去的話要查出入證的。”
“對了。”趙焱對白梧提醒道，“這一帶都設有妖力監管系統，某一區域內妖力超過一定值域，我們會收到警報。請留意。”
白梧點頭：“謝謝提醒。”
不錯，看上去是個情緒穩定的大妖，好溝通。
也不像是擅於偽裝的那種妖。
趙焱交代完就離開了。
人走後，姜槿一關上門，就好奇地把房間都看了一圈。
這兒有大大的客廳茶飲間，還有兩間大臥室跟陽臺。她那間小租房對比之下就是顆小芝麻。
連著陽臺的臥室光線更好，白梧進來看了兩眼便說：“你就睡這間吧。”
自從狗狗變成妖尊後，白梧擔心姜槿不自在，就不往她枕邊躺了。
姜槿稍微整理了下東西，就忙跟程叔叔和徐阿姨打電話，報了平安。
出來時，發現白梧沒去臥室，而是蹲在客廳的茶幾上，低頭在擺弄著座機。
瞇起的雙眸看起來更細長了，歪著頭，一只爪子則在推電話筒，把話筒從座機上推了出去。
雖說那是妖尊，但實際看起來更像是一只在玩玩具的白毛團。
姜槿覺得有點可愛，忍不住笑了。
她走過去問：“白梧，你是要打給前臺嗎？”
白梧擡起頭，對姜槿說：“你該吃點東西了。”
白梧往旁邊優雅地挪了一下，看著姜槿按照提示撥通了前臺電話叫餐。
他心想，不管是座機還是手機，現代人類的工具都變得很有趣啊。
酒店很快把飯菜送了上來。給白梧的那份似乎挺合他的口味。
據工作人員說，用的是妖族原身時都很喜歡的一種燒法。
姜槿一路上懷揣著覆雜的情緒，這會兒吃飽後，疲勞感就漸漸湧了上來。
正當她犯起困意時，房間裏的座機突然響了。
前臺的小姐姐聲音依舊很好聽。
“你好，你們有一位訪客。”
“訪客？”姜槿很納悶，他們是被趙焱安排到這裏的，又哪來的訪客？
而且這地方一般人也進不來吧。
“他自稱是白梧先生的舊識。”
“白梧？”姜槿看向了沙發上趴著的白毛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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