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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醋了？”
靳歡有些小驚喜，小心翼翼地問。
她沒想到。這男人吃起醋，也挺令人賞心悅目的。
看見王崇晟吃醋，比自己吃了糖還甜。
王崇晟繼續抿唇，沒有回答。
他睨了靳歡一樣，回過頭繼續開車。
回到家裏，兩個小孩子已經不見蹤影。
“他們人不見了？”
靳歡有些靳歡，見王崇晟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心中越是訝異。
“崇昱這兩年都是自己起床上學。”
“哦……那個，就留爸爸一個人在醫院啊？”
“我給唯姐他們打了電話。”
“那我們……”
靳歡總覺著有家人生病了會有些惶恐不安，在醫院守著比在家裏等著要安心許多，至少出現了什麽問題可以立馬知道。
“我們吃完早飯睡個覺。”
王崇晟收拾冰箱裏的食材，開始做番茄雞蛋面。
吃飽喝足，已經到了八點。
房間裏的窗簾還是拉著的，陽光從縫隙裏面透進來。
兩人出門太著急，以至於床上的狼藉痕跡還未來得及清理。
靳歡臉色一陣發紅。
“我先換一下床單吧？”
王崇晟已經躺下了，靳歡推搡他，怎麽都推不動，反而被男人席卷到床上。
“先睡，醒了我來換。”
王崇晟閉上眼睛，把靳歡摟在懷裏，好像哄著一個小孩，睡覺的時候喜歡亂動的小孩。
“哦……”
靳歡乖乖應允，男人聲音有些沙啞無力。
他應該是很累了，她就不吵他了。
“歡……”王崇晟閉著眼睛，輕喚一聲。
“嗯？”靳歡回應。
“我答應了爸，他出院後我們就搬回家裏住。他老了，需要有人照顧。”
王崇晟薄唇貼著靳歡的臉，好像這樣能夠給他傳遞一些力量。
“好……崇昱跟我們一起過去？”靳歡問。
“嗯。唯姐他們也會回家住。”王崇晟說。
“那麽多人？”
靳歡本來有些忐忑，一聽那麽大一家子齊聚一堂，越發忐忑。
“別怕。家裏比我們這裏大很多，互相不會有妨礙……就是離公司有點遠，以後上下班我去接送你。”
王崇晟以唇輕貼靳歡的面部，借以撫慰她。
他的一只手摟住靳歡的腰，探進她的衣服，撫弄她……
“哦……”
靳歡有些局促，這男人又想要了？
可為什麽，他一直在摸自己的肚子？
“最近肚子大了，是不是有了？”
王崇晟以前摸著覺得靳歡的肚子幹癟，近些天摸著越來越圓？
“你……”
靳歡有一種莫名的羞恥，自己長胖後被男人無意中揭發的羞恥。
她哪是有了，她分明是因為最近夥食變好了，有些長胖了……
“都怪你，每天都做飯，現在都吃胖了……我以前晚上不吃飯的……”
王崇晟摸著摸著，手直直地探到了上面。
“原來是這樣……我怎麽感覺，這個也大了很多。”
靳歡摞開男人那只作亂的手，反扣到男人身後。
“睡覺！以後的日子多著呢，先睡好。怎麽總像一匹餓狼一樣的……”
翻轉壓倒，王崇晟直接覆在靳歡身上，一雙手被掙脫，將靳歡牢牢抱住。
“別動，我就這樣抱著你。”
男人說出那話，滿足且貪婪，迷戀又失落。
靳歡從回來的路上，就感覺心中有被一顆巨大的石頭壓著，喘不過氣，她得跟王崇晟攤牌了。
不然王崇晟沒有被醋壇子淹死，她倒是被憋死。
“晟……其實，我以前……喜歡過那個學長。”
她想了想，跟現在對比的話……“喜歡”好像也不算很精準，頂多是“欣賞”？
“然後？”
王崇晟接話極快，好似等待已久，他早有預感，靳歡會和盤托出。
“也就是那麽一陣的事情……所以，現在你碰到他尷尬，我碰到更尷尬……他看到我睡在哪裏，就順手給我披了件衣服……”
靳歡說完，場面陷入靜默。
她摸索著摟住王崇晟的腰，將腦袋埋進他的懷裏。
只聽見他的心連著脈搏在砰砰地跳。
“你一直不開心……是因為這個嗎？”
“……沒有……”
王崇晟松開靳歡的手，將身體轉到另一邊，背對靳歡。
他怎麽能承認，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紳士？
紳士的大度，在現在看來，只是事關自己的程度而已。
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是一個容不得一粒沙子的男人，小肚雞腸的男人。
“你就是因為這個生氣了。”
先前靳歡還不確定，現在言之鑿鑿。
這男人聽她說完這話，反應那麽大，明明就是說中了他的想法。
她語重心長，開始講著大道理。
“這年輕的時候啊，身邊總不是會有那麽幾個好感對象啊。長得好的，有才華的人總會被人高看的，我也只不過在人群中多看了他幾眼。”
王崇晟回過頭，這問題好似吸引了他的註意。
“多看了幾眼？”
靳歡細想這男人提問的深意，畢竟男人女人的大腦構造不同。
她得轉移他的註意力，轉移註意力。
“是啊，需要我看好多眼才能記住。而你，就那麽一眼，就入了我的心。”
靳歡說完，便往往崇晟的臉上啄了一口。
王崇晟反吻她的唇，淺淺一吻。
沒想到女人說起情話，比任何誇讚都讓他心情愉悅。
他可以安心地睡一覺了。
“原來，你就是林盛天？”
林城煉放下擱在辦公桌面上的腳，站了起來，理了理身上米色的西裝馬甲，不露痕跡。
對於林盛天的印象，源於父親給他看的照片，瞞著他媽媽給他看的照片。
那時候他還沒這麽皮，父親還沒開始對他的“棍棒教育”。
尤記那時的父親，指著照片上的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大他幾歲，模樣跟他有七成相似。
是父親嘴裏的，什麽都比他優秀的同父異母的哥哥。
這個哥哥此時就站在他的辦公室，站在他面前。
他沒覺得這是一次敘舊，反倒覺得更像是……無利不起早。
“你應該叫我哥吧。”
林盛天懶洋洋地，直直地坐在林城煉對面的旋轉凳上。
他拿起林城煉面前還沒來得及蓋上的煙盒，抽出一支煙，放在堅挺的鼻梁前嗅了嗅。他伸出另一只手揭開金屬打火機蓋子，點燃香煙，吸了一口，將雙腿架在辦公桌上，絲毫不見外。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應該這樣叫你……但是有一點我很明白，無事不登三寶殿。”
林城煉端起辦公桌上的咖啡杯，淺淺抿了一口，輕蹙眉頭放下。
“我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今天過來，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林盛天彈了彈煙灰，只是看著正在燃燒的煙頭。
“什麽事？”林城連問，直覺林盛天要的回答有些強人所難。
“你們和王崇晟，是不是早就通過氣了？”林盛天神色自若，夾起那支燃到一半的香煙，遞到唇邊猛吸了一口，在煙熏霧繞中瞇著眼。
“通什麽氣？”林城煉問道。
“跟我裝傻是行不通的。如果不是跟你們這個大傳媒平臺上有私下溝通，那麽多負/面/新聞纏身，王崇晟怎麽可能會有閑工夫？還拖家帶口，去香港度假？”
林盛天還未說完，辦公室外的敲門聲不停。
沒有經過林城煉同意，外邊的人便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
“林總，那個……特助讓我……遞一下東西……”
女人抵著腦袋，說話有些結巴，還有些哆嗦。
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冒失的原因，她將那個裝著相片的信封拿倒了，裏面的照片順著她哆嗦的手盡數滑落。
“對……對不起……不不是故意的……”
林盛天順勢將煙頭丟進煙灰缸，大步走到女人面前。
幫忙一起收拾著地上的照片，時不時將視線停留在照片上。
他勾了勾唇，在林城煉還沒來得及趕到之前，將照片收拾好，好似目不斜視。
女人道句謝謝後，立馬掩面逃出了辦公室。
“弟弟，你是什麽樣的上司啊，居然把員工嚇成這樣？”
林盛天自來熟，絲毫不在意前刻林城煉的舉動，防著他的舉動。
林城煉看著自己下意識搶過來的照片，後知後覺，自己反應確實有些大了。
可是，當人的隱私即將暴露的時候，可不就是會有這麽應激的舉動麽。
“欲蓋彌彰，我都看見了。”
林盛天哼笑了一聲，睨了林城煉手裏的照片一眼。
“本來對女人感興趣，是人之常情。可弟弟這次，未免口味有些獨特了些。”
見林城煉不說話，林盛天在他身邊來回踱著步子，不疾不徐。
“聽說還跟你有過節？還是王崇晟才訂婚的——媳婦兒？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照片應該是他倆現在在香港度蜜月的照片吧？”
林城煉斂了斂神，緊攥拳頭又松開。
“對她有興趣？你也太好笑了。”
“沒有興趣，那你找人跟蹤偷拍他們？還是……你在監視王崇晟？”
林盛天見林城煉眉頭擰地更緊，心中的問題沒有答案，可意外收獲更多。
“弟弟，開個玩笑而已，不要這麽嚴肅，這樣太可怕了。你瞧你，把你的員工嚇成了那樣，得收斂收斂了。今天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告辭。”
林城煉挑眉，這人剛才還在提問，沒有得到答案就打了退堂鼓？
“我得抓緊時間。你對她不感興趣，正好，我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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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歡有些小驚喜，小心翼翼地問。
她沒想到。這男人吃起醋，也挺令人賞心悅目的。
看見王崇晟吃醋，比自己吃了糖還甜。
王崇晟繼續抿唇，沒有回答。
他睨了靳歡一樣，回過頭繼續開車。
回到家裏，兩個小孩子已經不見蹤影。
“他們人不見了？”
靳歡有些靳歡，見王崇晟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心中越是訝異。
“崇昱這兩年都是自己起床上學。”
“哦……那個，就留爸爸一個人在醫院啊？”
“我給唯姐他們打了電話。”
“那我們……”
靳歡總覺著有家人生病了會有些惶恐不安，在醫院守著比在家裏等著要安心許多，至少出現了什麽問題可以立馬知道。
“我們吃完早飯睡個覺。”
王崇晟收拾冰箱裏的食材，開始做番茄雞蛋面。
吃飽喝足，已經到了八點。
房間裏的窗簾還是拉著的，陽光從縫隙裏面透進來。
兩人出門太著急，以至於床上的狼藉痕跡還未來得及清理。
靳歡臉色一陣發紅。
“我先換一下床單吧？”
王崇晟已經躺下了，靳歡推搡他，怎麽都推不動，反而被男人席卷到床上。
“先睡，醒了我來換。”
王崇晟閉上眼睛，把靳歡摟在懷裏，好像哄著一個小孩，睡覺的時候喜歡亂動的小孩。
“哦……”
靳歡乖乖應允，男人聲音有些沙啞無力。
他應該是很累了，她就不吵他了。
“歡……”王崇晟閉著眼睛，輕喚一聲。
“嗯？”靳歡回應。
“我答應了爸，他出院後我們就搬回家裏住。他老了，需要有人照顧。”
王崇晟薄唇貼著靳歡的臉，好像這樣能夠給他傳遞一些力量。
“好……崇昱跟我們一起過去？”靳歡問。
“嗯。唯姐他們也會回家住。”王崇晟說。
“那麽多人？”
靳歡本來有些忐忑，一聽那麽大一家子齊聚一堂，越發忐忑。
“別怕。家裏比我們這裏大很多，互相不會有妨礙……就是離公司有點遠，以後上下班我去接送你。”
王崇晟以唇輕貼靳歡的面部，借以撫慰她。
他的一只手摟住靳歡的腰，探進她的衣服，撫弄她……
“哦……”
靳歡有些局促，這男人又想要了？
可為什麽，他一直在摸自己的肚子？
“最近肚子大了，是不是有了？”
王崇晟以前摸著覺得靳歡的肚子幹癟，近些天摸著越來越圓？
“你……”
靳歡有一種莫名的羞恥，自己長胖後被男人無意中揭發的羞恥。
她哪是有了，她分明是因為最近夥食變好了，有些長胖了……
“都怪你，每天都做飯，現在都吃胖了……我以前晚上不吃飯的……”
王崇晟摸著摸著，手直直地探到了上面。
“原來是這樣……我怎麽感覺，這個也大了很多。”
靳歡摞開男人那只作亂的手，反扣到男人身後。
“睡覺！以後的日子多著呢，先睡好。怎麽總像一匹餓狼一樣的……”
翻轉壓倒，王崇晟直接覆在靳歡身上，一雙手被掙脫，將靳歡牢牢抱住。
“別動，我就這樣抱著你。”
男人說出那話，滿足且貪婪，迷戀又失落。
靳歡從回來的路上，就感覺心中有被一顆巨大的石頭壓著，喘不過氣，她得跟王崇晟攤牌了。
不然王崇晟沒有被醋壇子淹死，她倒是被憋死。
“晟……其實，我以前……喜歡過那個學長。”
她想了想，跟現在對比的話……“喜歡”好像也不算很精準，頂多是“欣賞”？
“然後？”
王崇晟接話極快，好似等待已久，他早有預感，靳歡會和盤托出。
“也就是那麽一陣的事情……所以，現在你碰到他尷尬，我碰到更尷尬……他看到我睡在哪裏，就順手給我披了件衣服……”
靳歡說完，場面陷入靜默。
她摸索著摟住王崇晟的腰，將腦袋埋進他的懷裏。
只聽見他的心連著脈搏在砰砰地跳。
“你一直不開心……是因為這個嗎？”
“……沒有……”
王崇晟松開靳歡的手，將身體轉到另一邊，背對靳歡。
他怎麽能承認，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紳士？
紳士的大度，在現在看來，只是事關自己的程度而已。
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是一個容不得一粒沙子的男人，小肚雞腸的男人。
“你就是因為這個生氣了。”
先前靳歡還不確定，現在言之鑿鑿。
這男人聽她說完這話，反應那麽大，明明就是說中了他的想法。
她語重心長，開始講著大道理。
“這年輕的時候啊，身邊總不是會有那麽幾個好感對象啊。長得好的，有才華的人總會被人高看的，我也只不過在人群中多看了他幾眼。”
王崇晟回過頭，這問題好似吸引了他的註意。
“多看了幾眼？”
靳歡細想這男人提問的深意，畢竟男人女人的大腦構造不同。
她得轉移他的註意力，轉移註意力。
“是啊，需要我看好多眼才能記住。而你，就那麽一眼，就入了我的心。”
靳歡說完，便往往崇晟的臉上啄了一口。
王崇晟反吻她的唇，淺淺一吻。
沒想到女人說起情話，比任何誇讚都讓他心情愉悅。
他可以安心地睡一覺了。
“原來，你就是林盛天？”
林城煉放下擱在辦公桌面上的腳，站了起來，理了理身上米色的西裝馬甲，不露痕跡。
對於林盛天的印象，源於父親給他看的照片，瞞著他媽媽給他看的照片。
那時候他還沒這麽皮，父親還沒開始對他的“棍棒教育”。
尤記那時的父親，指著照片上的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大他幾歲，模樣跟他有七成相似。
是父親嘴裏的，什麽都比他優秀的同父異母的哥哥。
這個哥哥此時就站在他的辦公室，站在他面前。
他沒覺得這是一次敘舊，反倒覺得更像是……無利不起早。
“你應該叫我哥吧。”
林盛天懶洋洋地，直直地坐在林城煉對面的旋轉凳上。
他拿起林城煉面前還沒來得及蓋上的煙盒，抽出一支煙，放在堅挺的鼻梁前嗅了嗅。他伸出另一只手揭開金屬打火機蓋子，點燃香煙，吸了一口，將雙腿架在辦公桌上，絲毫不見外。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應該這樣叫你……但是有一點我很明白，無事不登三寶殿。”
林城煉端起辦公桌上的咖啡杯，淺淺抿了一口，輕蹙眉頭放下。
“我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今天過來，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林盛天彈了彈煙灰，只是看著正在燃燒的煙頭。
“什麽事？”林城連問，直覺林盛天要的回答有些強人所難。
“你們和王崇晟，是不是早就通過氣了？”林盛天神色自若，夾起那支燃到一半的香煙，遞到唇邊猛吸了一口，在煙熏霧繞中瞇著眼。
“通什麽氣？”林城煉問道。
“跟我裝傻是行不通的。如果不是跟你們這個大傳媒平臺上有私下溝通，那麽多負/面/新聞纏身，王崇晟怎麽可能會有閑工夫？還拖家帶口，去香港度假？”
林盛天還未說完，辦公室外的敲門聲不停。
沒有經過林城煉同意，外邊的人便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
“林總，那個……特助讓我……遞一下東西……”
女人抵著腦袋，說話有些結巴，還有些哆嗦。
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冒失的原因，她將那個裝著相片的信封拿倒了，裏面的照片順著她哆嗦的手盡數滑落。
“對……對不起……不不是故意的……”
林盛天順勢將煙頭丟進煙灰缸，大步走到女人面前。
幫忙一起收拾著地上的照片，時不時將視線停留在照片上。
他勾了勾唇，在林城煉還沒來得及趕到之前，將照片收拾好，好似目不斜視。
女人道句謝謝後，立馬掩面逃出了辦公室。
“弟弟，你是什麽樣的上司啊，居然把員工嚇成這樣？”
林盛天自來熟，絲毫不在意前刻林城煉的舉動，防著他的舉動。
林城煉看著自己下意識搶過來的照片，後知後覺，自己反應確實有些大了。
可是，當人的隱私即將暴露的時候，可不就是會有這麽應激的舉動麽。
“欲蓋彌彰，我都看見了。”
林盛天哼笑了一聲，睨了林城煉手裏的照片一眼。
“本來對女人感興趣，是人之常情。可弟弟這次，未免口味有些獨特了些。”
見林城煉不說話，林盛天在他身邊來回踱著步子，不疾不徐。
“聽說還跟你有過節？還是王崇晟才訂婚的——媳婦兒？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照片應該是他倆現在在香港度蜜月的照片吧？”
林城煉斂了斂神，緊攥拳頭又松開。
“對她有興趣？你也太好笑了。”
“沒有興趣，那你找人跟蹤偷拍他們？還是……你在監視王崇晟？”
林盛天見林城煉眉頭擰地更緊，心中的問題沒有答案，可意外收獲更多。
“弟弟，開個玩笑而已，不要這麽嚴肅，這樣太可怕了。你瞧你，把你的員工嚇成了那樣，得收斂收斂了。今天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告辭。”
林城煉挑眉，這人剛才還在提問，沒有得到答案就打了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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