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枚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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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枚爪印
崇昱立馬邁著小短腿，奔向王崇晟，抱住王崇晟的長腿。
小小的個子還沒有王崇晟的腿長。
他昂著小腦袋，膚白眼大，睫毛彎彎，兩頰有些粉色的紅暈，小嘴撅著輕聲嘟囔。
“崇晟，你今天一點都不準時，遲到半個小時了。”
“肚子餓了？想吃什麽？”
王崇晟無奈笑笑，摸摸崇昱的腦袋。
“我先想想……吃什麽都可以的？”
崇晟的心情看起來不錯？還讓自己“點餐”？之前一直不準他挑食厭食……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自主點餐”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
崇昱想著吃的，眼睛卻是瞅著靳歡，小腦袋好似猜到了什麽。
“她跟我們一起？”
“嗯。”
王崇晟沖女老師點頭，攜崇昱離開。
“崇昱哥哥。”
女老師急忙喊了聲。
崇昱哆嗦了一會兒，雞皮疙瘩抖落一地。
老師每次喊崇晟，都會叫他“崇昱哥哥”，中間加個“的”會死麽？
害的他每次都感覺是在喊自己，隱隱泛惡心。
下學了，不讓人好好放學？到飯點，還不讓好好吃飯了？
“崇昱他……”
女老師一時不知道給崇昱按上什麽“罪名”，有些支支吾吾。
這小子最近簡直“無可挑剔”，讓人很難捉住把柄。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
“崇昱他聚眾打架鬧事！”
王崇晟聽聞，看向崇昱，那小腦袋瓜子不斷搖頭。
“聚眾？聚誰？”
王崇晟挑眉，這小子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自己一個人都可以玩上一整天。
他從來沒見過這小子有什麽玩伴，跟別提聚眾鬧事。
“我沒有……”
崇昱急忙解釋，然而一人口說無憑。
那個鍋蓋又是個“孤僻鬼”，明明是他打的人，一人做事居然不敢一人當，反而讓他躺了槍。
但是，別人對他不仁，他不能對別人不義，這是崇晟告誡過的。
他不能供出鍋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來就是那胖子擋人。
“就是這個同學，沈墨。”
女老師將鍋蓋頭領到王崇晟跟前。
沈墨個子比崇昱稍高一點兒，面容清秀，臉色有些蒼白，比崇昱瘦一些。
他面無表情，嘴唇緊抿。旁人如何，他絲毫不回應，只是盯著某處發呆。
“等沈墨的家長過來，再一起解釋吧。”
女老師拖延著時間，本來就是她裝模作樣弄出來的“事件”，她得按流程走下去。
她說完，目光停留在王崇晟身上，一動不動。
靳歡好整似暇。
這女老師很明顯了，是想留住王崇晟？
她光明正大，挽住王崇晟的胳膊，宣誓主權一般。
女老師這才註意到靳歡，一臉疑問。
“這是，崇昱的媽媽？”
What？
裝萌賣傻的白蓮花？
說王崇晟是崇昱的哥哥，說自己是崇昱的媽媽？
那自己和王崇晟的關系？王崇晟叫自己姐姐？
他比自己都大五歲！
還有，她靳歡看起來像一個六歲孩子的媽媽？
刺果果的嫉妒！這個女老師就是在嫉妒自己！
可是，她怎麽能慌呢，看她怎麽收拾這小妖精！
“晟，你說，我是崇昱的誰？”
靳歡搖著王崇晟的胳膊，小鳥依人地依靠在他的懷裏。
王崇晟思索片刻，耿直地說：“你不是他的誰。”
他與崇昱的關系有點覆雜，按血緣來講，他都不是崇昱的誰，更何況是靳歡……
靳歡瞬間垮臉，這男人這麽不上道的？跟她單獨一起的時候，不是挺能耍“套路”的，現在在外敵面前，又恢覆成了以前的木頭模樣？
她需要靜下來，引導男人走上“正途”……
“你是崇昱的哥哥，以我和你的關系，你說他應該叫我什麽？”
“我叫你‘歡歡’！”
崇昱看不下去了，這女人是在讓自己喊她“嫂嫂”？
連他都聽出來了，崇晟怎麽那麽笨呢！
就算他聽出來了，他也不會喊“嫂嫂”，他喊崇晟都是直呼其名呢……
噗呲一聲，那女老師笑地歡快。
“我隔壁家的養了一只二哈（哈士奇），也叫歡歡。”
“哦？我剛剛聽到一頭豬笑出了聲，是你嗎？”
靳歡睨了女老師一眼。
跟她鬥，還是嫩了些！
“你……”
老師被堵得啞口無言。
“陳老師，真的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路上堵車呢。”
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走進辦公室，低著頭表示歉意。
她衣衫有些襤褸，身上的襯衫幾乎被洗得辨不得款式和本來的顏色，著實有些質樸。
與辦公室裏的一幹人等，格格不入。
“沒事兒，就是耽誤了其他家長的時間。”
女老師瞅了靳歡一眼，看著沈墨。
“現在家長都到了，沈墨同學，你現在有‘自己人’了，可以說出實情了吧？”
沈墨沒有理會陳老師，權當是空氣。
陳老師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火氣沒出撒。
“學生這個態度，家長要好好地教育。現在都這樣了，以後還打得了？”
沈墨這學生，幹什麽都是一聲不吭，是全班最難辦的一個。
她還一直好奇，是什麽父母養成了他這樣的性格，孤僻癥太嚴重了。
“是是是。”
婦女忙著點頭，轉臉又躬著背，恭敬十分地跟沈墨說話。
“小少爺，我這次沒跟少爺說，我偷偷來的……要是讓他知道了，你又得挨打了”
“哼！”
沈墨冷哼哼，跑出辦公室，臨了還瞥了崇昱一眼。
肇事的人都走了，無辜躺槍的人還待著幹嘛？
崇昱扯了扯王崇晟的衣角。
王崇晟轉過身離開。
才走了兩步，他發覺那女人沒跟上，還在原地，嘴巴撅得都可以掛油壺了？
剛剛不是還挺開心的？女人心，海底針……
他只有簡單詢問些衣食住行：“你想吃什麽，我做給你吃？”
“啊？”
靳歡回神，這男人是要下廚的意思？
她眼角餘光覺察到陳老師撕裂的表情，心頭歡快，女人虛榮心頓時得到了滿足。
“好啊，點什麽都可以？”
“嗯，只要可以買來材料。”
王崇晟輕摟著靳歡的腰。
這女人拖延癥太嚴重了，今天過來耽誤了不少時間。
再不趕緊回家做飯，崇昱那小家夥估計要抗議了。
回家……真是一個讓人不由自主，冰冷的心漸漸暖起來的地方。
加上靳歡，總讓他的心有那麽一絲喧鬧的悸動。
兩大一小，在超市購買食材。
崇昱坐在推車籃子裏，任王崇晟將他推來推去。
“晟，我走不動了……”
靳歡最近才學會穿高跟鞋，逛超市對她來說，實在是難為人。
“你去收銀臺那邊歇歇？”
王崇晟記得那邊有一排座位，可以供人歇息，他結賬的時候會經過那裏，相對很方便。
“不……我要跟你一起逛……”
靳歡從來沒有發現，男人買菜都這麽迷人，比工作的時候還迷人。
從挑菜的細節上，她可以看出，王崇晟經常下廚，並且很極可能還有“兩把刷子”，至少比她要厲害。
“等你歇好了再一起？”
這幾乎是最折中的辦法了。
可是，靳歡還是搖頭……
“那……”
王崇晟無計可施。想逛超市，累？歇息一下，又想逛超市？
女人還真有些麻煩……這麽糾結？
“我坐這裏，你推我好了。”
靳歡早就瞧見超市裏有這樣的情侶，女生坐在車簍子裏，男人推著，看著很是甜蜜。
她有些忿忿不平，為什麽自己明明不是單身狗了，還是被狂餵了一把狗糧？
她要坐簍子裏，讓王崇晟推著她！
可是，這簍子，她怎麽上去？
說高不高，說低不低……
王崇晟無奈搖頭，打橫抱起靳歡，輕輕放進簍子。
靳歡腿蜷了起來，蹲在簍子裏堪堪合適。
崇昱坐在兒童位上，一臉鄙夷。
回頭率300%的場面，一人至少回頭看兩遍。
一個英俊高大的男人一手推著一輛裝有一個女人和孩子的車，一手推著一車蔬菜……著實新鮮。
本來有些成年人坐簍子裏的情況也司空見慣，可今天卻瞧見一大一小一起坐簍子裏。
大多人的目光有些“迷”……
靳歡開始覺著新鮮，到後面覺著不好玩。
這簍子都快把她大姨媽都給顛來了，真是磕得慌，屁股一通發麻。
還有，那些目光，有著“關切”？
關愛傻子的眼神？
“晟……”
靳歡擡了擡雙臂，向王崇晟求助。
她剛才試著自己起來，腿卻麻了，卡在簍子裏出不來。
打死她，下次也不坐這個車！
撒狗糧這事，真是苦力活……
靳歡是個折騰鬼，幸而王崇晟耐心極好。
從小帶有光環的他，對各異目光早已見怪不怪。
將崇昱帶大的他，對靳歡的幼稚舉動也盡力滿足。
王崇晟將靳歡抱了出來，靳歡腳有些發麻，站不穩。
他屈下身子，背對靳歡。
“上來！”
靳歡反倒是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可她還是趴了上去。
王崇晟一只手將崇昱轉移到裝滿蔬菜的簍子裏，另一只手托著靳歡。
“女人真是麻煩……”
崇昱小聲嘟囔。
“以前別人說，你帶著個小拖油瓶，現在又來了個大的……崇晟，我為你感到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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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個子還沒有王崇晟的腿長。
他昂著小腦袋，膚白眼大，睫毛彎彎，兩頰有些粉色的紅暈，小嘴撅著輕聲嘟囔。
“崇晟，你今天一點都不準時，遲到半個小時了。”
“肚子餓了？想吃什麽？”
王崇晟無奈笑笑，摸摸崇昱的腦袋。
“我先想想……吃什麽都可以的？”
崇晟的心情看起來不錯？還讓自己“點餐”？之前一直不準他挑食厭食……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自主點餐”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
崇昱想著吃的，眼睛卻是瞅著靳歡，小腦袋好似猜到了什麽。
“她跟我們一起？”
“嗯。”
王崇晟沖女老師點頭，攜崇昱離開。
“崇昱哥哥。”
女老師急忙喊了聲。
崇昱哆嗦了一會兒，雞皮疙瘩抖落一地。
老師每次喊崇晟，都會叫他“崇昱哥哥”，中間加個“的”會死麽？
害的他每次都感覺是在喊自己，隱隱泛惡心。
下學了，不讓人好好放學？到飯點，還不讓好好吃飯了？
“崇昱他……”
女老師一時不知道給崇昱按上什麽“罪名”，有些支支吾吾。
這小子最近簡直“無可挑剔”，讓人很難捉住把柄。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
“崇昱他聚眾打架鬧事！”
王崇晟聽聞，看向崇昱，那小腦袋瓜子不斷搖頭。
“聚眾？聚誰？”
王崇晟挑眉，這小子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自己一個人都可以玩上一整天。
他從來沒見過這小子有什麽玩伴，跟別提聚眾鬧事。
“我沒有……”
崇昱急忙解釋，然而一人口說無憑。
那個鍋蓋又是個“孤僻鬼”，明明是他打的人，一人做事居然不敢一人當，反而讓他躺了槍。
但是，別人對他不仁，他不能對別人不義，這是崇晟告誡過的。
他不能供出鍋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來就是那胖子擋人。
“就是這個同學，沈墨。”
女老師將鍋蓋頭領到王崇晟跟前。
沈墨個子比崇昱稍高一點兒，面容清秀，臉色有些蒼白，比崇昱瘦一些。
他面無表情，嘴唇緊抿。旁人如何，他絲毫不回應，只是盯著某處發呆。
“等沈墨的家長過來，再一起解釋吧。”
女老師拖延著時間，本來就是她裝模作樣弄出來的“事件”，她得按流程走下去。
她說完，目光停留在王崇晟身上，一動不動。
靳歡好整似暇。
這女老師很明顯了，是想留住王崇晟？
她光明正大，挽住王崇晟的胳膊，宣誓主權一般。
女老師這才註意到靳歡，一臉疑問。
“這是，崇昱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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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萌賣傻的白蓮花？
說王崇晟是崇昱的哥哥，說自己是崇昱的媽媽？
那自己和王崇晟的關系？王崇晟叫自己姐姐？
他比自己都大五歲！
還有，她靳歡看起來像一個六歲孩子的媽媽？
刺果果的嫉妒！這個女老師就是在嫉妒自己！
可是，她怎麽能慌呢，看她怎麽收拾這小妖精！
“晟，你說，我是崇昱的誰？”
靳歡搖著王崇晟的胳膊，小鳥依人地依靠在他的懷裏。
王崇晟思索片刻，耿直地說：“你不是他的誰。”
他與崇昱的關系有點覆雜，按血緣來講，他都不是崇昱的誰，更何況是靳歡……
靳歡瞬間垮臉，這男人這麽不上道的？跟她單獨一起的時候，不是挺能耍“套路”的，現在在外敵面前，又恢覆成了以前的木頭模樣？
她需要靜下來，引導男人走上“正途”……
“你是崇昱的哥哥，以我和你的關系，你說他應該叫我什麽？”
“我叫你‘歡歡’！”
崇昱看不下去了，這女人是在讓自己喊她“嫂嫂”？
連他都聽出來了，崇晟怎麽那麽笨呢！
就算他聽出來了，他也不會喊“嫂嫂”，他喊崇晟都是直呼其名呢……
噗呲一聲，那女老師笑地歡快。
“我隔壁家的養了一只二哈（哈士奇），也叫歡歡。”
“哦？我剛剛聽到一頭豬笑出了聲，是你嗎？”
靳歡睨了女老師一眼。
跟她鬥，還是嫩了些！
“你……”
老師被堵得啞口無言。
“陳老師，真的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路上堵車呢。”
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走進辦公室，低著頭表示歉意。
她衣衫有些襤褸，身上的襯衫幾乎被洗得辨不得款式和本來的顏色，著實有些質樸。
與辦公室裏的一幹人等，格格不入。
“沒事兒，就是耽誤了其他家長的時間。”
女老師瞅了靳歡一眼，看著沈墨。
“現在家長都到了，沈墨同學，你現在有‘自己人’了，可以說出實情了吧？”
沈墨沒有理會陳老師，權當是空氣。
陳老師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火氣沒出撒。
“學生這個態度，家長要好好地教育。現在都這樣了，以後還打得了？”
沈墨這學生，幹什麽都是一聲不吭，是全班最難辦的一個。
她還一直好奇，是什麽父母養成了他這樣的性格，孤僻癥太嚴重了。
“是是是。”
婦女忙著點頭，轉臉又躬著背，恭敬十分地跟沈墨說話。
“小少爺，我這次沒跟少爺說，我偷偷來的……要是讓他知道了，你又得挨打了”
“哼！”
沈墨冷哼哼，跑出辦公室，臨了還瞥了崇昱一眼。
肇事的人都走了，無辜躺槍的人還待著幹嘛？
崇昱扯了扯王崇晟的衣角。
王崇晟轉過身離開。
才走了兩步，他發覺那女人沒跟上，還在原地，嘴巴撅得都可以掛油壺了？
剛剛不是還挺開心的？女人心，海底針……
他只有簡單詢問些衣食住行：“你想吃什麽，我做給你吃？”
“啊？”
靳歡回神，這男人是要下廚的意思？
她眼角餘光覺察到陳老師撕裂的表情，心頭歡快，女人虛榮心頓時得到了滿足。
“好啊，點什麽都可以？”
“嗯，只要可以買來材料。”
王崇晟輕摟著靳歡的腰。
這女人拖延癥太嚴重了，今天過來耽誤了不少時間。
再不趕緊回家做飯，崇昱那小家夥估計要抗議了。
回家……真是一個讓人不由自主，冰冷的心漸漸暖起來的地方。
加上靳歡，總讓他的心有那麽一絲喧鬧的悸動。
兩大一小，在超市購買食材。
崇昱坐在推車籃子裏，任王崇晟將他推來推去。
“晟，我走不動了……”
靳歡最近才學會穿高跟鞋，逛超市對她來說，實在是難為人。
“你去收銀臺那邊歇歇？”
王崇晟記得那邊有一排座位，可以供人歇息，他結賬的時候會經過那裏，相對很方便。
“不……我要跟你一起逛……”
靳歡從來沒有發現，男人買菜都這麽迷人，比工作的時候還迷人。
從挑菜的細節上，她可以看出，王崇晟經常下廚，並且很極可能還有“兩把刷子”，至少比她要厲害。
“等你歇好了再一起？”
這幾乎是最折中的辦法了。
可是，靳歡還是搖頭……
“那……”
王崇晟無計可施。想逛超市，累？歇息一下，又想逛超市？
女人還真有些麻煩……這麽糾結？
“我坐這裏，你推我好了。”
靳歡早就瞧見超市裏有這樣的情侶，女生坐在車簍子裏，男人推著，看著很是甜蜜。
她有些忿忿不平，為什麽自己明明不是單身狗了，還是被狂餵了一把狗糧？
她要坐簍子裏，讓王崇晟推著她！
可是，這簍子，她怎麽上去？
說高不高，說低不低……
王崇晟無奈搖頭，打橫抱起靳歡，輕輕放進簍子。
靳歡腿蜷了起來，蹲在簍子裏堪堪合適。
崇昱坐在兒童位上，一臉鄙夷。
回頭率300%的場面，一人至少回頭看兩遍。
一個英俊高大的男人一手推著一輛裝有一個女人和孩子的車，一手推著一車蔬菜……著實新鮮。
本來有些成年人坐簍子裏的情況也司空見慣，可今天卻瞧見一大一小一起坐簍子裏。
大多人的目光有些“迷”……
靳歡開始覺著新鮮，到後面覺著不好玩。
這簍子都快把她大姨媽都給顛來了，真是磕得慌，屁股一通發麻。
還有，那些目光，有著“關切”？
關愛傻子的眼神？
“晟……”
靳歡擡了擡雙臂，向王崇晟求助。
她剛才試著自己起來，腿卻麻了，卡在簍子裏出不來。
打死她，下次也不坐這個車！
撒狗糧這事，真是苦力活……
靳歡是個折騰鬼，幸而王崇晟耐心極好。
從小帶有光環的他，對各異目光早已見怪不怪。
將崇昱帶大的他，對靳歡的幼稚舉動也盡力滿足。
王崇晟將靳歡抱了出來，靳歡腳有些發麻，站不穩。
他屈下身子，背對靳歡。
“上來！”
靳歡反倒是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可她還是趴了上去。
王崇晟一只手將崇昱轉移到裝滿蔬菜的簍子裏，另一只手托著靳歡。
“女人真是麻煩……”
崇昱小聲嘟囔。
“以前別人說，你帶著個小拖油瓶，現在又來了個大的……崇晟，我為你感到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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