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對雙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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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對雙子星
一轉眼就要進入六月了，海城的天開始熱起來，中午的太陽滾燙灼熱。
高三的學生在晚自習之前都被叫到操場上，利用這會兒課餘時間集體跑步喊口號，鍛煉身體之餘還有鼓舞軍心的意思。
他們在操場上喊口號的聲音震天響，離操場比較近的幾棟教學樓都聽得一清二楚。
籍蔓他們班就是聽得清的其中之一。
“看看這熱情似火的模樣，太令人感動了。”賀寬跑到籍蔓他們這一排來，從窗口往操場看。
薛華茂在手機上劈裏啪啦地一頓按，“我看不出你哪兒感動了，等到你自己跑的時候，希望你還說得出這句話。”
最討厭跑步的賀寬同學閉上嘴，用眼睛一個勁兒地瞪薛華茂。
薛華茂話音落下不久，老徐就從教室門口進來了。
他偏著腦袋看向窗外，笑著看了一會兒操場上奔跑的高三學生，然後才轉回來，拍了拍手，“你們看到跑步的高三學長學姐了吧？明年的你們就會站在操場上，像現在的他們一樣，為高考做最後的準備。一轉眼高二就要結束了，大家都應該奮力一搏，你們的時間只有最後一年了，打起精神氣來，加油幹！”
高考前一周，高一高二年級都被放回家休息了三天，連著高考那幾天，六月零零總總放了不少假。
籍蔓自己在家裏過得無聊的時候就會去瞿遷家。
兩個人這段時間又處於比賽刷題的狀態，計時器一開，下筆如有神，卷子一下午能擺滿一地。
“如果我贏了，你要教我做菜。”瞿遷在開始之前還和籍蔓談條件。
籍蔓抽出新的卷子，放在茶幾上，“最多只能教三遍。”這個附加條件也是必須的，因為教瞿遷做菜實在是太費力了，一道菜教個半天幾個小時簡直輕而易舉。
“五遍。”瞿遷討價還價。
“四遍。”
“成交。”
兩個人約定好後，正式開始。
比賽還是老規矩，在兩個小時之內，比誰做的題目多，正確率要求至少達到百分之九十。
當籍蔓站在廚房給瞿遷套上圍裙的時候，她心裏又一絲的懊惱。瞿遷分明就是有預謀的，前幾次故意以微弱的差距輸給了她，讓她放松警惕，然後在這次開始之前就提出條件，引誘她答應了。
“夠不到嗎？”瞿遷看她舉著圍裙懸在半空中的手，主動微微屈膝，垂下頭。
“嗯？啊。”籍蔓回神，把圍裙套在他的脖子上，隨即又在他頭頂彈了下指頭，“你又說我矮？”
瞿遷轉過身，背對著她，讓她給自己系繩子，“我什麽時候又說你矮了？”
“夠不到不就是在說我矮的意思嗎？”籍蔓還是給他系好繩子，又踢了一下他的腳後跟。
瞿遷輕輕一笑，轉回來用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小同桌你這叫強詞奪理知道嗎？”
“我這不叫矮。”籍蔓皺著眉哼了一句。
“你這叫可愛。”瞿遷為她撫平眉頭，“你最可愛了。”
松下眉頭的蔓大廚清了清嗓子，指使瞿遷切菜，並告誡對方要認真地學做菜。
“蔓蔓大廚，我不會勾汁，你來給我示範一下吧。”瞿遷對著勾汁的步驟頓了頓，側頭對一直站在旁邊看的籍蔓說到。
籍蔓嘴上說著：“剛才不是給你說過一遍嗎？”手上還是接過碗勺開始調汁。
等籍蔓開始動作之後，瞿遷就從背後環抱住她，把人圈在臂彎裏，頭也貼在籍蔓的臉側，“我知道，就是想這樣抱抱你，不好嗎？”
籍蔓臉上又開始冒熱氣，調汁的手都有些不穩。
這不能怪她吧？
都怪瞿遷太會了。
“你臉好燙。”瞿遷勾起唇角，偏過臉，在籍蔓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籍蔓“哐”地一下把碗放在料理臺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已經調好了，你繼續吧。”
“好的蔓大廚。”瞿遷適可而止地沒有繼續逗她了，繼續炒菜。
然而就算瞿遷把工序做的有條不紊，炒出來的菜也不太好吃。但是好歹也是經過多次磨煉的人了，瞿遷的手藝還是有那麽些進步的，成品不說好吃，但是也算不上難吃，總算是可以下口了。
兩個人就著這兩道菜吃過飯，然後一起窩在沙發上看新聞。
窗外的雨下的劈裏啪啦的，豆大般的雨點砸在窗戶上，洗去夏日的煙塵和煩躁。
高考的時候似乎都會下雨，像是一場神聖的儀式，為高考考生們下雨祈福。
新聞報道裏，記者淋著雨報道高考入場的畫面，家長在她的背後站成烏壓壓的一片，伸著脖子往考場裏望。
“明年就該是我們了。”籍蔓看著鏡頭給家長的特寫，或男或女，都不約而同地帶著一絲焦急的感覺。
瞿遷抱她在懷裏，下巴擱在籍蔓的頭頂，“到時候你打算考多少分？”
籍蔓想了想，說：“你呢？”
“736吧。”這是他們第一次產生交集的時候考的分數。
籍蔓點了點頭，“那我也考這麽多。”
“這麽喜歡我啊？分數都要考一樣的。”瞿遷從背後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笑道。
“嗯。”籍蔓側過頭，看著他的眼睛，“很喜歡。”
瞿遷看著她水潤潤的眼睛，驀的擡起手蓋在她眼睛上，“我也很喜歡你。”
“那你遮住我的眼睛幹嘛？”籍蔓想把他的手拉下來。
“你先答應我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讓人想犯罪。
籍蔓答應下來，掙開他的手之後，立馬撩了撩頭發，沖他勾了勾眼神，挑逗意味十足，“不就是心動了嗎？誠實一點啊遷哥。”說完之後就往衛生間那邊跑。
這小同桌就是仗著自己寵她，真是恃寵生嬌。
瞿遷無奈地笑了笑。
籍蔓在衛生間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打開一條門縫往外探出半個腦袋。
哪知道瞿遷就靠在門邊上，笑語晏晏地看著她，“我又不會吃了你，怕什麽？還不出來？”
“說不定呢？”籍蔓偷偷嘟囔到。
“擡頭。”瞿遷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頸，微微發力，讓籍蔓把頭揚了起來。
籍蔓仰起頭，碎發散亂地蓋在瞿遷手上，眼前飄布的幾縷發絲還沒來得及撥開，瞿遷的氣息已經逼近了。舌尖撥開唇齒，碾輾反側。
這一會兒下來，籍蔓已經氣息不穩，呼吸急促了。
“你，你是不是偷偷練過？”籍蔓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將氣息放穩，她看著瞿遷怡然自得的模樣，半猜半炸地發問。
瞿遷眼睛微彎，沒有否認，“是啊，我在夢裏找你偷偷練習過，成果讓你還滿意嗎？”
“臉皮厚。”籍蔓轉過身子，背著他。
瞿遷知道小同桌這是害羞了，沒有再逗趣她，見好就收。
高考結束之後，高一高二的學生返校上課，只是沒了高三的學生，學校裏還顯得有些冷冷清清的。
回學校沒上兩周的課，他們也迎來了期末考試。
海城市的高中放假都挺早的，掐在六月尾就要期末考試了。
老徐為此還特地天天晚上來盯他們上晚自習，時不時就背著手走來走去，語重心長地念叨個不停。
“遷哥，小同學，這次期末考試，你們有什麽打算沒有？”賀寬在最後一周的時候來探口風。
籍蔓“嗯”了一聲，表示疑惑，“什麽打算？”
賀寬左右瞥了瞥，小心翼翼地用手掩在嘴邊，悄悄問：“打算考多少分啊！”
“她考多少我考多少。”瞿遷先表態了。
籍蔓來了興趣，“你怎麽知道我考多少？”
“心有靈犀一點通。”瞿遷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大白兔奶糖，拆開包裝紙，放進籍蔓的嘴裏。
賀寬抖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轉過來找狗糧吃。
“行了吧，快跟我一起學習，說不定咱們還能救一下。”薛華茂把他的頭扭回來。
賀寬攤開卷子，一邊用筆對著答案勾勾畫畫，一邊自言自語：“學習學不過，談戀愛也比不過，我怎麽這麽苦啊？勵精圖治，發憤圖強，我要力爭上游，搶做第一。”
薛華茂用手探了探他的額頭，“你是不是發燒了？要不要去看看。”
“不，你不要打擾我，我馬上就是要做第一的人了。”賀寬一把拍開他的手，表情嚴肅地不行。
這孩子，沒救了。薛華茂搖搖頭。
豪情萬丈的賀寬最終被事實教做人。
籍蔓和瞿遷期末考試兩個人以732的高分並列全市第一。
這可把學校老師樂壞了，紛紛來恭喜老徐，誇他又收了個好苗子，這會兒直接預定了明年的高考名額啊。
隔壁班那個姓李的班主任眼紅得不得了，聽見這話只能自己下來陰陽怪氣地抱怨兩聲，還是不敢當著老徐和領導的面說什麽。畢竟人家說的是大實話，那狀元名額顯而易見地被預定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會是哪一個。李老師心裏發酸，本來籍蔓可以來她班上的，沒想到主任直接發話，把人分到老徐班上去了。有一個瞿遷還不夠，還要加一個籍蔓。李老師想著徐老師明年可能分到的獎金數額，就呼吸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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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操場上喊口號的聲音震天響，離操場比較近的幾棟教學樓都聽得一清二楚。
籍蔓他們班就是聽得清的其中之一。
“看看這熱情似火的模樣，太令人感動了。”賀寬跑到籍蔓他們這一排來，從窗口往操場看。
薛華茂在手機上劈裏啪啦地一頓按，“我看不出你哪兒感動了，等到你自己跑的時候，希望你還說得出這句話。”
最討厭跑步的賀寬同學閉上嘴，用眼睛一個勁兒地瞪薛華茂。
薛華茂話音落下不久，老徐就從教室門口進來了。
他偏著腦袋看向窗外，笑著看了一會兒操場上奔跑的高三學生，然後才轉回來，拍了拍手，“你們看到跑步的高三學長學姐了吧？明年的你們就會站在操場上，像現在的他們一樣，為高考做最後的準備。一轉眼高二就要結束了，大家都應該奮力一搏，你們的時間只有最後一年了，打起精神氣來，加油幹！”
高考前一周，高一高二年級都被放回家休息了三天，連著高考那幾天，六月零零總總放了不少假。
籍蔓自己在家裏過得無聊的時候就會去瞿遷家。
兩個人這段時間又處於比賽刷題的狀態，計時器一開，下筆如有神，卷子一下午能擺滿一地。
“如果我贏了，你要教我做菜。”瞿遷在開始之前還和籍蔓談條件。
籍蔓抽出新的卷子，放在茶幾上，“最多只能教三遍。”這個附加條件也是必須的，因為教瞿遷做菜實在是太費力了，一道菜教個半天幾個小時簡直輕而易舉。
“五遍。”瞿遷討價還價。
“四遍。”
“成交。”
兩個人約定好後，正式開始。
比賽還是老規矩，在兩個小時之內，比誰做的題目多，正確率要求至少達到百分之九十。
當籍蔓站在廚房給瞿遷套上圍裙的時候，她心裏又一絲的懊惱。瞿遷分明就是有預謀的，前幾次故意以微弱的差距輸給了她，讓她放松警惕，然後在這次開始之前就提出條件，引誘她答應了。
“夠不到嗎？”瞿遷看她舉著圍裙懸在半空中的手，主動微微屈膝，垂下頭。
“嗯？啊。”籍蔓回神，把圍裙套在他的脖子上，隨即又在他頭頂彈了下指頭，“你又說我矮？”
瞿遷轉過身，背對著她，讓她給自己系繩子，“我什麽時候又說你矮了？”
“夠不到不就是在說我矮的意思嗎？”籍蔓還是給他系好繩子，又踢了一下他的腳後跟。
瞿遷輕輕一笑，轉回來用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小同桌你這叫強詞奪理知道嗎？”
“我這不叫矮。”籍蔓皺著眉哼了一句。
“你這叫可愛。”瞿遷為她撫平眉頭，“你最可愛了。”
松下眉頭的蔓大廚清了清嗓子，指使瞿遷切菜，並告誡對方要認真地學做菜。
“蔓蔓大廚，我不會勾汁，你來給我示範一下吧。”瞿遷對著勾汁的步驟頓了頓，側頭對一直站在旁邊看的籍蔓說到。
籍蔓嘴上說著：“剛才不是給你說過一遍嗎？”手上還是接過碗勺開始調汁。
等籍蔓開始動作之後，瞿遷就從背後環抱住她，把人圈在臂彎裏，頭也貼在籍蔓的臉側，“我知道，就是想這樣抱抱你，不好嗎？”
籍蔓臉上又開始冒熱氣，調汁的手都有些不穩。
這不能怪她吧？
都怪瞿遷太會了。
“你臉好燙。”瞿遷勾起唇角，偏過臉，在籍蔓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籍蔓“哐”地一下把碗放在料理臺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已經調好了，你繼續吧。”
“好的蔓大廚。”瞿遷適可而止地沒有繼續逗她了，繼續炒菜。
然而就算瞿遷把工序做的有條不紊，炒出來的菜也不太好吃。但是好歹也是經過多次磨煉的人了，瞿遷的手藝還是有那麽些進步的，成品不說好吃，但是也算不上難吃，總算是可以下口了。
兩個人就著這兩道菜吃過飯，然後一起窩在沙發上看新聞。
窗外的雨下的劈裏啪啦的，豆大般的雨點砸在窗戶上，洗去夏日的煙塵和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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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就該是我們了。”籍蔓看著鏡頭給家長的特寫，或男或女，都不約而同地帶著一絲焦急的感覺。
瞿遷抱她在懷裏，下巴擱在籍蔓的頭頂，“到時候你打算考多少分？”
籍蔓想了想，說：“你呢？”
“736吧。”這是他們第一次產生交集的時候考的分數。
籍蔓點了點頭，“那我也考這麽多。”
“這麽喜歡我啊？分數都要考一樣的。”瞿遷從背後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笑道。
“嗯。”籍蔓側過頭，看著他的眼睛，“很喜歡。”
瞿遷看著她水潤潤的眼睛，驀的擡起手蓋在她眼睛上，“我也很喜歡你。”
“那你遮住我的眼睛幹嘛？”籍蔓想把他的手拉下來。
“你先答應我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讓人想犯罪。
籍蔓答應下來，掙開他的手之後，立馬撩了撩頭發，沖他勾了勾眼神，挑逗意味十足，“不就是心動了嗎？誠實一點啊遷哥。”說完之後就往衛生間那邊跑。
這小同桌就是仗著自己寵她，真是恃寵生嬌。
瞿遷無奈地笑了笑。
籍蔓在衛生間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打開一條門縫往外探出半個腦袋。
哪知道瞿遷就靠在門邊上，笑語晏晏地看著她，“我又不會吃了你，怕什麽？還不出來？”
“說不定呢？”籍蔓偷偷嘟囔到。
“擡頭。”瞿遷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頸，微微發力，讓籍蔓把頭揚了起來。
籍蔓仰起頭，碎發散亂地蓋在瞿遷手上，眼前飄布的幾縷發絲還沒來得及撥開，瞿遷的氣息已經逼近了。舌尖撥開唇齒，碾輾反側。
這一會兒下來，籍蔓已經氣息不穩，呼吸急促了。
“你，你是不是偷偷練過？”籍蔓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將氣息放穩，她看著瞿遷怡然自得的模樣，半猜半炸地發問。
瞿遷眼睛微彎，沒有否認，“是啊，我在夢裏找你偷偷練習過，成果讓你還滿意嗎？”
“臉皮厚。”籍蔓轉過身子，背著他。
瞿遷知道小同桌這是害羞了，沒有再逗趣她，見好就收。
高考結束之後，高一高二的學生返校上課，只是沒了高三的學生，學校裏還顯得有些冷冷清清的。
回學校沒上兩周的課，他們也迎來了期末考試。
海城市的高中放假都挺早的，掐在六月尾就要期末考試了。
老徐為此還特地天天晚上來盯他們上晚自習，時不時就背著手走來走去，語重心長地念叨個不停。
“遷哥，小同學，這次期末考試，你們有什麽打算沒有？”賀寬在最後一周的時候來探口風。
籍蔓“嗯”了一聲，表示疑惑，“什麽打算？”
賀寬左右瞥了瞥，小心翼翼地用手掩在嘴邊，悄悄問：“打算考多少分啊！”
“她考多少我考多少。”瞿遷先表態了。
籍蔓來了興趣，“你怎麽知道我考多少？”
“心有靈犀一點通。”瞿遷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大白兔奶糖，拆開包裝紙，放進籍蔓的嘴裏。
賀寬抖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轉過來找狗糧吃。
“行了吧，快跟我一起學習，說不定咱們還能救一下。”薛華茂把他的頭扭回來。
賀寬攤開卷子，一邊用筆對著答案勾勾畫畫，一邊自言自語：“學習學不過，談戀愛也比不過，我怎麽這麽苦啊？勵精圖治，發憤圖強，我要力爭上游，搶做第一。”
薛華茂用手探了探他的額頭，“你是不是發燒了？要不要去看看。”
“不，你不要打擾我，我馬上就是要做第一的人了。”賀寬一把拍開他的手，表情嚴肅地不行。
這孩子，沒救了。薛華茂搖搖頭。
豪情萬丈的賀寬最終被事實教做人。
籍蔓和瞿遷期末考試兩個人以732的高分並列全市第一。
這可把學校老師樂壞了，紛紛來恭喜老徐，誇他又收了個好苗子，這會兒直接預定了明年的高考名額啊。
隔壁班那個姓李的班主任眼紅得不得了，聽見這話只能自己下來陰陽怪氣地抱怨兩聲，還是不敢當著老徐和領導的面說什麽。畢竟人家說的是大實話，那狀元名額顯而易見地被預定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會是哪一個。李老師心裏發酸，本來籍蔓可以來她班上的，沒想到主任直接發話，把人分到老徐班上去了。有一個瞿遷還不夠，還要加一個籍蔓。李老師想著徐老師明年可能分到的獎金數額，就呼吸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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