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書記官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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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書記官聽到了嗎？”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卡維跟艾爾海森生活在一起自然不覺得他有多雙標，旁人就不一樣了，原來大書記官其實並不特立獨行而且很聽話。
當然僅限於對象是卡維。
琺露珊在學院爭霸賽就發現了這一點。
卡維對身邊的人和事總是抱有過度的關懷心，而艾爾海森偏偏只對卡維抱有過度的關懷心，大書記官對其他人是表裏如一冷淡，只有對卡維外冷內熱。
畢竟有些東西捂住嘴巴藏在心裏仍會從眉眼間跑出來。
她還發現卡維雖然禮貌謙遜好說話，但其實比艾爾海森更加自我，他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在意他也沒有給別人帶來麻煩，明朗愛笑的外表下其實有一顆脆弱的心。
這是琺露珊決定出手幫忙的原因之一，她篤定艾爾海森不會拒絕有人幫忙鋪臺階讓他待在卡維身邊。
另外一個原因則是為了方便經費申請。
雖然大書記官審批簽字不帶私人恩怨，但是需要他審批的公文太多，有時候到點下班了就走人，第二天上班又要處理新的公文，簽字這些相對而言緊急性要求不高的經費申請就會一直延後。
她可是親眼見過大書記官翹班去智慧宮安慰好心情不佳的卡維再心甘情願加班的，所以如果卡維幫她忙在艾爾海森下班前的最後幾秒遞交經費申請，不會被推後的概率會更高。
“謝謝你啦。”琺露珊看著申請書上的字跡眉開眼笑。
果然，大書記官不會拒絕卡維卡點提交的申請，也不會決絕跟卡維一起下班散步回家。
她真是個靠譜的前輩，不僅幫助了兩個不誠實的後輩還幫了自己一把。
“琺露珊前輩不用這麽客氣，我去智慧宮順路幫忙帶上去而已。前輩帶申請書寫得詳細清晰，誰送過去艾爾海森都會批準，他工作還是很認真的。”卡維眼底漫起驕傲自豪的笑意。
琺露珊收好申請書，饒有意味地看了眼朝他們走來的艾爾海森，語調帶笑：“聽說你在璃月那邊帶回來了幾條很珍稀的長生仙，既然大書記官同意養觀賞魚，不考慮再養幾只沙漠狐嗎，我記得你挺喜歡的吧。”
“喜歡歸喜歡，艾爾海森不喜歡吵鬧，養長生仙是因為它們不吵不鬧，而且艾爾海森休息時經常看書一看看半天不出門。”卡維越說語氣越柔和。
琺露珊轉了兩下發尾，故意提高了一點音量：“所以你還是喜歡的啊，我感覺大書記官還是個挺好說話的人，你可以跟他溝通溝通。”
“他才不好...”卡維說到一半就卡殼了，印象裏的艾爾海森確實好說話，他提的要求艾爾海森最多陰陽幾句最後還是妥協答應，再仔細想想，那樣的艾爾海森挺像個反抗但是沒反抗成功又怕他生氣的小屁孩。
他搬進艾爾海森家裏多久，就對艾爾海森的審美吐槽了多久，但那明明是艾爾海森的房子，在他說出那房子他有份之前，他似乎並沒有覺得自己是個租客，艾爾海森也沒把他當成租客，他跟艾爾海森享有同等的房子使用權。
他們一直都是平等互相尊重，平時因為陰陽怪氣引起的互嗆大多都是生活的調劑品，就算真正因為意見不合吵得再兇都好，離開家出門靜靜的一直是艾爾海森。
卡維微微垂下頭避開琺露珊視線撓了撓耳後，“他確實挺好說話的，雖然有時候他說話很氣人，但我理解這是他的個性。不過養沙漠狐還是算了吧，畢竟是犬科動物，怕它們拆家。艾爾海森的書啊我的設計圖紙啊，萬一被咬壞了就糟了。”
琺露珊半捂著嘴巴笑道：“這個很好解決的，你們下班就定時帶它們出去溜溜消耗消耗體力就好了，而且你們可以搭一個小窩，要休息了就放它們進去，也不必擔心它們半夜拆家。”
艾爾海森走路沒聲音，站到卡維身後了，卡維都沒發現。
艾爾海森沒有參與話題的想法，琺露珊也沒打算提醒卡維。
“主要還是怕艾爾海森不喜歡，他那個人古怪心思難猜。”卡維絲毫沒意識到話裏的主人一字不漏全聽見了。
艾爾海森眼皮往下降了半度，睫毛擋住了大部分瞳仁裏盤旋的情緒。
琺露珊繼續引導：“我現在是詢問卡維的想法，你應該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然後再思考你們。再者，這個問題已經有解決方法了，那麽你需要考慮的僅僅只是願不願意跟艾爾海森一起撫養。”
琺露珊趁卡維思考時視線偏移給艾爾海森使了個眼色，作為知論派的前輩，她都已經幫到這兒了，艾爾海森要是還不知道怎麽做她就該擺出前輩的架子批評一通了。
“我當然是願意的，就是不知道艾爾海森怎麽想。”卡維認真道。
琺露珊十分滿意，眼睛彎成弦月，朝著卡維背後的艾爾海森語氣輕快道：“大書記官聽到了嗎？”
卡維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轉過身就跟艾爾海森四目相對。
“謝謝前輩。”
艾爾海森眼睛盯著卡維嘴上卻在感謝琺露珊的畫面有點兒滑稽，只有卡維一直在狀況之外。
卡維嘴巴微張，半天沒說發出一個音。
艾爾海森應該一下班就回家才對啊。
而且就算他跟琺露珊前輩在智慧宮，也是最裏頭的位置，艾爾海森根本不順路。
艾爾海森到底什麽時候來的，聽到了多少他跟琺露珊前輩的對話？！
卡維終於在琺露珊前輩和艾爾海森的眼神交流中回過神，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蠕動，“艾爾海森，我記得你下班不順路經過這裏吧，別跟我說是碰巧撞見。”
“原來你記得我下班走哪條路，那怎麽不記得我習慣到點下班。你一個妙論派學者居然踩點遞交知論派研究經費審計，讓我延遲下班。”艾爾海森雙瞳藏匿著跟話語不相符的溫和。
琺露珊眼裏的期待被他們倆的對話一巴掌扇進智慧宮的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她擱那兒費了那麽多口舌引導了半天，還以為要有個結果了，結果兩個人一開口又開始鬥嘴。
她的努力丟進大海好歹還有一聲撲通，這倆後輩真讓她不省心！
“我說，也就幾秒鐘，而且我都下來半天了，你現在才下來，怎麽知道你是不是沒做完工作要加班卻把鍋甩到我身上啊！？”卡維不甘示弱回懟。
多虧了卡維，琺露珊見到了有表情的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眼睛一瞇眸子裏的柔和瞬間被藏了起來，他朝卡維挑眉慢悠悠道：“到底是誰畫設計圖畫不出的借口是我在旁邊看書呼吸聲太大？大設計師有印象嗎？請不要把你自己的習慣安到我身上。”
“你胡說八道，明明我在客廳畫設計圖你在那兒打哈欠！你困了不回去睡覺非要在客廳打哈欠，不是打斷我思路是什麽？！”卡維臉上泛起一陣紅暈。
“請不要把美化自己靈感不足的事實。”艾爾海森掏出兩條鑰匙在卡維面前搖晃搖晃。
卡維趕緊摸索了一番衣服的口袋，氣噗噗道：“你是故意的吧，連我的鑰匙也帶走。”
艾爾海森沒說話，又晃了幾下鑰匙。
琺露珊好幾次想開口但完全找不到機會，她根本找不到空隙進入他們兩個人的空間，只能看著他們大庭廣眾之下你一句我一句鬥嘴。
“艾爾海森！你把鑰匙還給我！”卡維伸手去搶鑰匙，艾爾海森立刻把鑰匙舉到頭頂，還踮起腳尖。
卡維跟艾爾海森身高差不多，但當他馬上要碰到鑰匙的時候艾爾海森立刻甩一下，將鑰匙甩到手背的位置。
卡維不甘心，也忘了在智慧宮還有其他人看著，他們的手就像兩條藤蔓，緊緊貼合糾纏。
學者目光不約而同投在了他們身上，原本還有點兒細微說話聲的智慧宮霎時靜得他們能隱約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卡維心頭蔓延起涼意，他意識到還在智慧宮來著。
他緩慢轉頭，果然看到很多學者正看著他跟艾爾海森打鬧。
卡維仿佛觸電了，迅速松開手，他朝艾爾海森小聲但咬牙切齒道：“我們現在在外面啊！你搞什麽啊！那麽多人看著！”
艾爾海森勾勾嘴角，用鑰匙輕輕碰了一下卡維額前，“所以學長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是，我們該一起回家了，我沒理解錯吧？”
“你...”卡維咬咬唇，想發狠地瞪一眼艾爾海森，但他下意識收住了那股微不足道的兇惡，眼眸裏只有不好意思和急促。
他朝艾爾海森的肱二頭肌錘了一拳，語氣生硬道：“趕緊回家，別在這兒被人看了！”
艾爾海森給了琺露珊一個感謝的眼神，隨後轉過身跟在卡維屁股後面慢慢悠悠離開。
琺露珊定在原地無語，原來她才是那個小醜，幫了忙以為沒幫上，結果看了一出打情罵俏。
不過她看著兩個後輩一前一後步履協調離開的模樣又勾起嘴角，喃喃道：“真是兩個般配的年輕後背，打鬧起來我只能旁觀。”
原來沙漠狐不僅輕易適應雨林的生態氣候，而且並不像其他犬科動物那樣多動，很乖巧不會亂要東西拆家。
“艾爾海森，你穿件外套我們再出門溜狐貍吧，今天下過雨，晚上有點涼。”卡維把外套拋到艾爾海森手上。
“知道了。”艾爾海森把牽著兩只狐貍的繩子放到卡維手上。
月色怡人，兩只狐貍在前頭蹦蹦跳跳，燈光將艾爾海森跟卡維的影子拉長，他們牽著繩子走在後面乘著月光享受清風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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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維跟艾爾海森生活在一起自然不覺得他有多雙標，旁人就不一樣了，原來大書記官其實並不特立獨行而且很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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琺露珊在學院爭霸賽就發現了這一點。
卡維對身邊的人和事總是抱有過度的關懷心，而艾爾海森偏偏只對卡維抱有過度的關懷心，大書記官對其他人是表裏如一冷淡，只有對卡維外冷內熱。
畢竟有些東西捂住嘴巴藏在心裏仍會從眉眼間跑出來。
她還發現卡維雖然禮貌謙遜好說話，但其實比艾爾海森更加自我，他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在意他也沒有給別人帶來麻煩，明朗愛笑的外表下其實有一顆脆弱的心。
這是琺露珊決定出手幫忙的原因之一，她篤定艾爾海森不會拒絕有人幫忙鋪臺階讓他待在卡維身邊。
另外一個原因則是為了方便經費申請。
雖然大書記官審批簽字不帶私人恩怨，但是需要他審批的公文太多，有時候到點下班了就走人，第二天上班又要處理新的公文，簽字這些相對而言緊急性要求不高的經費申請就會一直延後。
她可是親眼見過大書記官翹班去智慧宮安慰好心情不佳的卡維再心甘情願加班的，所以如果卡維幫她忙在艾爾海森下班前的最後幾秒遞交經費申請，不會被推後的概率會更高。
“謝謝你啦。”琺露珊看著申請書上的字跡眉開眼笑。
果然，大書記官不會拒絕卡維卡點提交的申請，也不會決絕跟卡維一起下班散步回家。
她真是個靠譜的前輩，不僅幫助了兩個不誠實的後輩還幫了自己一把。
“琺露珊前輩不用這麽客氣，我去智慧宮順路幫忙帶上去而已。前輩帶申請書寫得詳細清晰，誰送過去艾爾海森都會批準，他工作還是很認真的。”卡維眼底漫起驕傲自豪的笑意。
琺露珊收好申請書，饒有意味地看了眼朝他們走來的艾爾海森，語調帶笑：“聽說你在璃月那邊帶回來了幾條很珍稀的長生仙，既然大書記官同意養觀賞魚，不考慮再養幾只沙漠狐嗎，我記得你挺喜歡的吧。”
“喜歡歸喜歡，艾爾海森不喜歡吵鬧，養長生仙是因為它們不吵不鬧，而且艾爾海森休息時經常看書一看看半天不出門。”卡維越說語氣越柔和。
琺露珊轉了兩下發尾，故意提高了一點音量：“所以你還是喜歡的啊，我感覺大書記官還是個挺好說話的人，你可以跟他溝通溝通。”
“他才不好...”卡維說到一半就卡殼了，印象裏的艾爾海森確實好說話，他提的要求艾爾海森最多陰陽幾句最後還是妥協答應，再仔細想想，那樣的艾爾海森挺像個反抗但是沒反抗成功又怕他生氣的小屁孩。
他搬進艾爾海森家裏多久，就對艾爾海森的審美吐槽了多久，但那明明是艾爾海森的房子，在他說出那房子他有份之前，他似乎並沒有覺得自己是個租客，艾爾海森也沒把他當成租客，他跟艾爾海森享有同等的房子使用權。
他們一直都是平等互相尊重，平時因為陰陽怪氣引起的互嗆大多都是生活的調劑品，就算真正因為意見不合吵得再兇都好，離開家出門靜靜的一直是艾爾海森。
卡維微微垂下頭避開琺露珊視線撓了撓耳後，“他確實挺好說話的，雖然有時候他說話很氣人，但我理解這是他的個性。不過養沙漠狐還是算了吧，畢竟是犬科動物，怕它們拆家。艾爾海森的書啊我的設計圖紙啊，萬一被咬壞了就糟了。”
琺露珊半捂著嘴巴笑道：“這個很好解決的，你們下班就定時帶它們出去溜溜消耗消耗體力就好了，而且你們可以搭一個小窩，要休息了就放它們進去，也不必擔心它們半夜拆家。”
艾爾海森走路沒聲音，站到卡維身後了，卡維都沒發現。
艾爾海森沒有參與話題的想法，琺露珊也沒打算提醒卡維。
“主要還是怕艾爾海森不喜歡，他那個人古怪心思難猜。”卡維絲毫沒意識到話裏的主人一字不漏全聽見了。
艾爾海森眼皮往下降了半度，睫毛擋住了大部分瞳仁裏盤旋的情緒。
琺露珊繼續引導：“我現在是詢問卡維的想法，你應該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然後再思考你們。再者，這個問題已經有解決方法了，那麽你需要考慮的僅僅只是願不願意跟艾爾海森一起撫養。”
琺露珊趁卡維思考時視線偏移給艾爾海森使了個眼色，作為知論派的前輩，她都已經幫到這兒了，艾爾海森要是還不知道怎麽做她就該擺出前輩的架子批評一通了。
“我當然是願意的，就是不知道艾爾海森怎麽想。”卡維認真道。
琺露珊十分滿意，眼睛彎成弦月，朝著卡維背後的艾爾海森語氣輕快道：“大書記官聽到了嗎？”
卡維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轉過身就跟艾爾海森四目相對。
“謝謝前輩。”
艾爾海森眼睛盯著卡維嘴上卻在感謝琺露珊的畫面有點兒滑稽，只有卡維一直在狀況之外。
卡維嘴巴微張，半天沒說發出一個音。
艾爾海森應該一下班就回家才對啊。
而且就算他跟琺露珊前輩在智慧宮，也是最裏頭的位置，艾爾海森根本不順路。
艾爾海森到底什麽時候來的，聽到了多少他跟琺露珊前輩的對話？！
卡維終於在琺露珊前輩和艾爾海森的眼神交流中回過神，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蠕動，“艾爾海森，我記得你下班不順路經過這裏吧，別跟我說是碰巧撞見。”
“原來你記得我下班走哪條路，那怎麽不記得我習慣到點下班。你一個妙論派學者居然踩點遞交知論派研究經費審計，讓我延遲下班。”艾爾海森雙瞳藏匿著跟話語不相符的溫和。
琺露珊眼裏的期待被他們倆的對話一巴掌扇進智慧宮的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她擱那兒費了那麽多口舌引導了半天，還以為要有個結果了，結果兩個人一開口又開始鬥嘴。
她的努力丟進大海好歹還有一聲撲通，這倆後輩真讓她不省心！
“我說，也就幾秒鐘，而且我都下來半天了，你現在才下來，怎麽知道你是不是沒做完工作要加班卻把鍋甩到我身上啊！？”卡維不甘示弱回懟。
多虧了卡維，琺露珊見到了有表情的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眼睛一瞇眸子裏的柔和瞬間被藏了起來，他朝卡維挑眉慢悠悠道：“到底是誰畫設計圖畫不出的借口是我在旁邊看書呼吸聲太大？大設計師有印象嗎？請不要把你自己的習慣安到我身上。”
“你胡說八道，明明我在客廳畫設計圖你在那兒打哈欠！你困了不回去睡覺非要在客廳打哈欠，不是打斷我思路是什麽？！”卡維臉上泛起一陣紅暈。
“請不要把美化自己靈感不足的事實。”艾爾海森掏出兩條鑰匙在卡維面前搖晃搖晃。
卡維趕緊摸索了一番衣服的口袋，氣噗噗道：“你是故意的吧，連我的鑰匙也帶走。”
艾爾海森沒說話，又晃了幾下鑰匙。
琺露珊好幾次想開口但完全找不到機會，她根本找不到空隙進入他們兩個人的空間，只能看著他們大庭廣眾之下你一句我一句鬥嘴。
“艾爾海森！你把鑰匙還給我！”卡維伸手去搶鑰匙，艾爾海森立刻把鑰匙舉到頭頂，還踮起腳尖。
卡維跟艾爾海森身高差不多，但當他馬上要碰到鑰匙的時候艾爾海森立刻甩一下，將鑰匙甩到手背的位置。
卡維不甘心，也忘了在智慧宮還有其他人看著，他們的手就像兩條藤蔓，緊緊貼合糾纏。
學者目光不約而同投在了他們身上，原本還有點兒細微說話聲的智慧宮霎時靜得他們能隱約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卡維心頭蔓延起涼意，他意識到還在智慧宮來著。
他緩慢轉頭，果然看到很多學者正看著他跟艾爾海森打鬧。
卡維仿佛觸電了，迅速松開手，他朝艾爾海森小聲但咬牙切齒道：“我們現在在外面啊！你搞什麽啊！那麽多人看著！”
艾爾海森勾勾嘴角，用鑰匙輕輕碰了一下卡維額前，“所以學長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是，我們該一起回家了，我沒理解錯吧？”
“你...”卡維咬咬唇，想發狠地瞪一眼艾爾海森，但他下意識收住了那股微不足道的兇惡，眼眸裏只有不好意思和急促。
他朝艾爾海森的肱二頭肌錘了一拳，語氣生硬道：“趕緊回家，別在這兒被人看了！”
艾爾海森給了琺露珊一個感謝的眼神，隨後轉過身跟在卡維屁股後面慢慢悠悠離開。
琺露珊定在原地無語，原來她才是那個小醜，幫了忙以為沒幫上，結果看了一出打情罵俏。
不過她看著兩個後輩一前一後步履協調離開的模樣又勾起嘴角，喃喃道：“真是兩個般配的年輕後背，打鬧起來我只能旁觀。”
原來沙漠狐不僅輕易適應雨林的生態氣候，而且並不像其他犬科動物那樣多動，很乖巧不會亂要東西拆家。
“艾爾海森，你穿件外套我們再出門溜狐貍吧，今天下過雨，晚上有點涼。”卡維把外套拋到艾爾海森手上。
“知道了。”艾爾海森把牽著兩只狐貍的繩子放到卡維手上。
月色怡人，兩只狐貍在前頭蹦蹦跳跳，燈光將艾爾海森跟卡維的影子拉長，他們牽著繩子走在後面乘著月光享受清風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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