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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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每回孟正國收假回來，都是家裏最熱鬧的時候，不僅孩子們高興，哥哥嫂嫂們也開心。
一些不好在信裏說的話，當面說都變得自然而然了。
孟正國休息了一天，莫河花跟他提起相親的事，他這回沒拒絕。
因為答應得爽快，反叫莫河花心裏不安，也覺得對不住他：“那幾個女孩你大嫂都幫你過目了，家裏沒什麽問題，品性也好，你過去見一面，如果不喜歡也不要勉強，再找新的。”
大概是年紀大了，想得通透，心裏又對當年的事愧疚不已，沒有強求孟正國。
孟正國點頭：“知道了。”
飯桌上，顧鳳嬌也在說：“四弟，你去相親的時候，得好好觀察那些人的性格，前幾天我上門拜訪，原本挺滿意的一個姑娘，結果幾句話下來，發現介紹人說的不準。結婚是大事，不僅要挑自己喜歡的，還得性格好，孝順禮貌。”
孟正國點頭。
吃完飯，幾個嫂嫂把相親對象的照片拿出來給孟正國看，這是她們問對方拿的，樣貌上孟正國覺得滿意了再見面，節省時間。
孟正國看了眼，都長得很端正，沒挑選，只淡淡道：“安排好了的話，就都見一面吧。”
他不看樣貌。
顧鳳嬌說：“那行，明天開始就安排見面吧，女方那邊我們都說好了，只要你有空，什麽時候都可以見。”
正要把照片收起來，孟正國的二侄子孟家帥抓著一張小照片過來：“大伯母，照片少了一張，這個姐姐的小叔還沒看。”
說完小跑到孟正國面前，把照片遞給他：“小叔，這裏還有一個。”
看到那張照片，顧鳳嬌的臉色都變了。
她去賀家走了一趟，對賀苗苗很不滿意，就把她的照片挑出來扔了，結果現在居然在小侄子的手裏。
“家帥，你從哪拿到照片的？”
“撿的。”孟家帥脆生生地回答。
其實是他娘讓他拿給小叔的，但娘交代過了，這件事情誰都不許告訴，小叔也不行。
“四弟，那個姑娘就不相了。”顧鳳嬌說。
照片抓在手裏，孟正國看了眼，上面的姑娘非常穿著學生裝，綁兩個馬尾辮，青澀又漂亮，尤其是那雙眼睛，大大的，圓圓的，很有神。
盡管模樣有些變化，但孟正國還記得，是自己在火車上救的那個女人。
叫賀苗苗。
“怎麽了？”他問，挺意外賀苗苗成為自己的相親對象的，也疑惑為什麽大嫂會單獨把她拎出去，不讓他相了。
有過一面之緣，比起其他人的照片，這個讓他印象更深刻些。
顧鳳嬌幹笑一聲：“那姑娘我看過了，不是很滿意。”
她沒明說，提起來就一肚子氣，也不想讓孟正國知道那些事。
“既然和對方家裏商量過了，還是見一面吧。”孟正國把照片放回桌子上的那堆照片裏，“見面了再做決定。”
膽子不是很大，但腦子不笨，看著挺機靈的。
顧鳳嬌傻眼了：“四弟要跟她見面？這姑娘叫賀苗苗，我和娘都覺得不適合你。”
“適不適合得見了才知道。”
但從長相來看，他沒有一個看得對眼的，底子最好的，其實是賀苗苗。他對這些姑娘都沒什麽興趣，多相一個也是相。
顧鳳嬌皺眉，有心想說什麽，二弟妹笑笑：“多相一個不吃虧，興許看對眼了呢。”
顧鳳嬌沒話說了。
她懷疑，四弟是因為人家姑娘模樣好才說要見面的。
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些挑選的相親對象裏面，屬賀苗苗最好看。
男人都喜歡好看的姑娘，這無可厚非。
孟正國自己做的主意，她不好插手，心裏甚至還盼著賀苗苗見到孟正國的時候也是見她時高高在上不理人的樣子。
她臉皮薄，不好意思罵人，四弟就不一樣了，性格本來也孤傲，在部隊多年，面相嚴肅，他們見了都怕，也不愛搭理人。
一物降一物，讓四弟去治治賀苗苗也好，挫一挫她的銳氣。
屋裏正說著話，外面傳來幾個小侄子小侄女打鬧的聲音，還有鴨子嘎嘎嘎的叫聲。
“快點抓住它，別讓它跑了。”
“往我這邊跑了，快過來一起抓，我一個人按不住。”
“嘎嘎嘎……”
“哎呀，又讓它跑了。”
孩子多聲音又大，特別吵，屋裏的大人註意力都被外頭的聲音吸引走了，擡頭看，一只鴨子撲騰進來，在房間裏亂跑，從每個人的身上跳過。
頓時屋裏也跟著亂了起來。
“怎麽回事？”
“快躲開，這鴨子踩人挺疼的。”
“哪裏來的鴨子？”
幾個孩子追著鴨子跑進屋，鴨子跑了一會跳到孟正國懷裏，沖他們發出嘎嘎嘎的喊聲，表示不滿，然後安安靜靜地趴著，不亂動了。
幾個孩子高興壞了，圍著孟正國嘰嘰喳喳的。
“小叔，快把鴨子給我，我想抓鴨子。”
“我也要抓。”
“大鴨子。”
與此同時，出現了一道完全不同的聲音，“哪裏來的鴨子啊，我們今晚可以吃鴨子了。”
是孟家帥說的，看著鴨子的眼神亮晶晶的，口水都快從嘴邊流出來了。
其他孩子聽到要吃鴨子，也都跟著興奮起來。
“我們有肉吃了。”
“我想吃鴨腿。”
“我也要吃鴨腿。”
鴨子似乎聽懂了，伸長脖子叫。
孟正中說：“我們家裏沒養鴨子啊，著從哪來的？”
孟正國：“我帶回來的。”
小侄女挽著孟正國的手臂，笑得很開心：“小叔，我要吃鴨子。”
孟正國皺眉：“這只鴨子不能殺。”
“為什麽？”聽說不能吃鴨子，孟家帥特別失望，“鴨子已經長這麽大了，可以殺著吃了。”
孩子們這麽一說，大人也嘴饞了。
鴨子都長得比較肥，肉比雞厚實，而且越肥的鴨子皮越厚，吃著越香。
這只鴨子看著少說也有六七斤了，他們一家子吃完全足夠。
“這只鴨子是別人送的，我答應了不殺。”孟正國看著幾個侄子侄女失望又可憐巴巴的眼神，說，“明天我去買兩只鴨子回來殺著給你們吃，但是這只你們不能吃，明白嗎？”
孩子們又高興了起來，蹦蹦跳跳的。
“有鴨子吃咯。”
“小叔，這只鴨子好能跑，為什麽我們追它的時候它一直跑，在你手裏就這麽安靜？”
孟正國把鴨子放在地上：“它有靈性，跟它出去玩吧，不要傷了它。”
他都差點忘了，鴨子是那個小姑娘送的，塞到他手裏的時候，一臉嬌羞，還特意叮囑他不要吃。
他養了幾天，發現鴨子確實有靈性，就一直帶在身邊。
結果過兩天就要相親了。
這也是一種緣分。
鴨子一下地就快速往門外跑，生怕被幾個孩子抓住，孩子們追出去，很快就不見人影了。
二嫂嫂趙英問：“是部隊裏送的鴨子嗎？”
雞鴨不就是養來吃的嗎，她還是頭一回聽人說不殺鴨子的，那養在家裏頭白吃糧食有什麽用？
孟正國沒說。
不好說，也說不清楚。
供銷社，趙英買完東西，付完錢給周麗使了個眼色，兩人去門口說悄悄話。
“怎麽了？”周麗壓低聲音問。
趙英是她母親那邊的遠房親戚，平時沒什麽聯系，後來趙英從農村嫁過來縣城，婆家不錯，才慢慢聯系起來的。
賀苗苗和孟正國相親的事能夠確定下來，少不了趙英的搭橋牽線。
“我四弟和你閨女相親的事照舊，約個時間，讓他們兩個見見。”
“你婆家人同意讓苗苗去相親？”趙英這麽熱情，周麗也實話實說，“前幾天你大嫂過去我們家拜訪，和苗苗鬧了點不愉快，我還以為親事黃了呢。”
“有我在，黃不了。原本我婆婆和大嫂是不同意的，後來我把你閨女的照片單獨拿給四弟看，他說要見，估計說覺得苗苗不錯。”
“這回你得好好提醒苗苗，讓她不要再亂說話了，就算我們兩家不能親上加親，也不要傷了和氣。”
“我知道了。”周麗說，“我回家好好跟她說說，前兩天已經教訓過她了，因為相親的事叛逆，不聽話，希望她能改正，別再得罪人。”
趙英都親自過來說了，周麗也不好回絕，畢竟是自己家先得罪人的，正好借著相親的機會，改觀一下孟家對他們家的印象。
晚上回到家，周麗就把相親的事告訴賀苗苗，並警告她：“孟家成分不好，孟正國能在京都當到連長這職務，本事不小。在部隊的男人心氣都高，脾氣也不好，你這回不許再亂說話。”
“孟正國可不像他大嫂那麽好欺負，你得罪了他沒好處。”
賀苗苗挺驚訝：“孟正國還要跟我相親，誰做的主？”
那天顧鳳嬌沒罵人，但臉上的表情估計已經把她罵了八條街了，孟家這都能忍，圖什麽呢，他們家又不是什麽大富大貴人家，也沒有權勢。
“管他誰做的主，人家沒有計較，就已經夠給我們面子了。”周麗懶得跟她說太多，直接下死命令，“見面的時間已經定好了，後天下午四點，在興興飯店，你給我準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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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孟正國收假回來，都是家裏最熱鬧的時候，不僅孩子們高興，哥哥嫂嫂們也開心。
一些不好在信裏說的話，當面說都變得自然而然了。
孟正國休息了一天，莫河花跟他提起相親的事，他這回沒拒絕。
因為答應得爽快，反叫莫河花心裏不安，也覺得對不住他：“那幾個女孩你大嫂都幫你過目了，家裏沒什麽問題，品性也好，你過去見一面，如果不喜歡也不要勉強，再找新的。”
大概是年紀大了，想得通透，心裏又對當年的事愧疚不已，沒有強求孟正國。
孟正國點頭：“知道了。”
飯桌上，顧鳳嬌也在說：“四弟，你去相親的時候，得好好觀察那些人的性格，前幾天我上門拜訪，原本挺滿意的一個姑娘，結果幾句話下來，發現介紹人說的不準。結婚是大事，不僅要挑自己喜歡的，還得性格好，孝順禮貌。”
孟正國點頭。
吃完飯，幾個嫂嫂把相親對象的照片拿出來給孟正國看，這是她們問對方拿的，樣貌上孟正國覺得滿意了再見面，節省時間。
孟正國看了眼，都長得很端正，沒挑選，只淡淡道：“安排好了的話，就都見一面吧。”
他不看樣貌。
顧鳳嬌說：“那行，明天開始就安排見面吧，女方那邊我們都說好了，只要你有空，什麽時候都可以見。”
正要把照片收起來，孟正國的二侄子孟家帥抓著一張小照片過來：“大伯母，照片少了一張，這個姐姐的小叔還沒看。”
說完小跑到孟正國面前，把照片遞給他：“小叔，這裏還有一個。”
看到那張照片，顧鳳嬌的臉色都變了。
她去賀家走了一趟，對賀苗苗很不滿意，就把她的照片挑出來扔了，結果現在居然在小侄子的手裏。
“家帥，你從哪拿到照片的？”
“撿的。”孟家帥脆生生地回答。
其實是他娘讓他拿給小叔的，但娘交代過了，這件事情誰都不許告訴，小叔也不行。
“四弟，那個姑娘就不相了。”顧鳳嬌說。
照片抓在手裏，孟正國看了眼，上面的姑娘非常穿著學生裝，綁兩個馬尾辮，青澀又漂亮，尤其是那雙眼睛，大大的，圓圓的，很有神。
盡管模樣有些變化，但孟正國還記得，是自己在火車上救的那個女人。
叫賀苗苗。
“怎麽了？”他問，挺意外賀苗苗成為自己的相親對象的，也疑惑為什麽大嫂會單獨把她拎出去，不讓他相了。
有過一面之緣，比起其他人的照片，這個讓他印象更深刻些。
顧鳳嬌幹笑一聲：“那姑娘我看過了，不是很滿意。”
她沒明說，提起來就一肚子氣，也不想讓孟正國知道那些事。
“既然和對方家裏商量過了，還是見一面吧。”孟正國把照片放回桌子上的那堆照片裏，“見面了再做決定。”
膽子不是很大，但腦子不笨，看著挺機靈的。
顧鳳嬌傻眼了：“四弟要跟她見面？這姑娘叫賀苗苗，我和娘都覺得不適合你。”
“適不適合得見了才知道。”
但從長相來看，他沒有一個看得對眼的，底子最好的，其實是賀苗苗。他對這些姑娘都沒什麽興趣，多相一個也是相。
顧鳳嬌皺眉，有心想說什麽，二弟妹笑笑：“多相一個不吃虧，興許看對眼了呢。”
顧鳳嬌沒話說了。
她懷疑，四弟是因為人家姑娘模樣好才說要見面的。
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些挑選的相親對象裏面，屬賀苗苗最好看。
男人都喜歡好看的姑娘，這無可厚非。
孟正國自己做的主意，她不好插手，心裏甚至還盼著賀苗苗見到孟正國的時候也是見她時高高在上不理人的樣子。
她臉皮薄，不好意思罵人，四弟就不一樣了，性格本來也孤傲，在部隊多年，面相嚴肅，他們見了都怕，也不愛搭理人。
一物降一物，讓四弟去治治賀苗苗也好，挫一挫她的銳氣。
屋裏正說著話，外面傳來幾個小侄子小侄女打鬧的聲音，還有鴨子嘎嘎嘎的叫聲。
“快點抓住它，別讓它跑了。”
“往我這邊跑了，快過來一起抓，我一個人按不住。”
“嘎嘎嘎……”
“哎呀，又讓它跑了。”
孩子多聲音又大，特別吵，屋裏的大人註意力都被外頭的聲音吸引走了，擡頭看，一只鴨子撲騰進來，在房間裏亂跑，從每個人的身上跳過。
頓時屋裏也跟著亂了起來。
“怎麽回事？”
“快躲開，這鴨子踩人挺疼的。”
“哪裏來的鴨子？”
幾個孩子追著鴨子跑進屋，鴨子跑了一會跳到孟正國懷裏，沖他們發出嘎嘎嘎的喊聲，表示不滿，然後安安靜靜地趴著，不亂動了。
幾個孩子高興壞了，圍著孟正國嘰嘰喳喳的。
“小叔，快把鴨子給我，我想抓鴨子。”
“我也要抓。”
“大鴨子。”
與此同時，出現了一道完全不同的聲音，“哪裏來的鴨子啊，我們今晚可以吃鴨子了。”
是孟家帥說的，看著鴨子的眼神亮晶晶的，口水都快從嘴邊流出來了。
其他孩子聽到要吃鴨子，也都跟著興奮起來。
“我們有肉吃了。”
“我想吃鴨腿。”
“我也要吃鴨腿。”
鴨子似乎聽懂了，伸長脖子叫。
孟正中說：“我們家裏沒養鴨子啊，著從哪來的？”
孟正國：“我帶回來的。”
小侄女挽著孟正國的手臂，笑得很開心：“小叔，我要吃鴨子。”
孟正國皺眉：“這只鴨子不能殺。”
“為什麽？”聽說不能吃鴨子，孟家帥特別失望，“鴨子已經長這麽大了，可以殺著吃了。”
孩子們這麽一說，大人也嘴饞了。
鴨子都長得比較肥，肉比雞厚實，而且越肥的鴨子皮越厚，吃著越香。
這只鴨子看著少說也有六七斤了，他們一家子吃完全足夠。
“這只鴨子是別人送的，我答應了不殺。”孟正國看著幾個侄子侄女失望又可憐巴巴的眼神，說，“明天我去買兩只鴨子回來殺著給你們吃，但是這只你們不能吃，明白嗎？”
孩子們又高興了起來，蹦蹦跳跳的。
“有鴨子吃咯。”
“小叔，這只鴨子好能跑，為什麽我們追它的時候它一直跑，在你手裏就這麽安靜？”
孟正國把鴨子放在地上：“它有靈性，跟它出去玩吧，不要傷了它。”
他都差點忘了，鴨子是那個小姑娘送的，塞到他手裏的時候，一臉嬌羞，還特意叮囑他不要吃。
他養了幾天，發現鴨子確實有靈性，就一直帶在身邊。
結果過兩天就要相親了。
這也是一種緣分。
鴨子一下地就快速往門外跑，生怕被幾個孩子抓住，孩子們追出去，很快就不見人影了。
二嫂嫂趙英問：“是部隊裏送的鴨子嗎？”
雞鴨不就是養來吃的嗎，她還是頭一回聽人說不殺鴨子的，那養在家裏頭白吃糧食有什麽用？
孟正國沒說。
不好說，也說不清楚。
供銷社，趙英買完東西，付完錢給周麗使了個眼色，兩人去門口說悄悄話。
“怎麽了？”周麗壓低聲音問。
趙英是她母親那邊的遠房親戚，平時沒什麽聯系，後來趙英從農村嫁過來縣城，婆家不錯，才慢慢聯系起來的。
賀苗苗和孟正國相親的事能夠確定下來，少不了趙英的搭橋牽線。
“我四弟和你閨女相親的事照舊，約個時間，讓他們兩個見見。”
“你婆家人同意讓苗苗去相親？”趙英這麽熱情，周麗也實話實說，“前幾天你大嫂過去我們家拜訪，和苗苗鬧了點不愉快，我還以為親事黃了呢。”
“有我在，黃不了。原本我婆婆和大嫂是不同意的，後來我把你閨女的照片單獨拿給四弟看，他說要見，估計說覺得苗苗不錯。”
“這回你得好好提醒苗苗，讓她不要再亂說話了，就算我們兩家不能親上加親，也不要傷了和氣。”
“我知道了。”周麗說，“我回家好好跟她說說，前兩天已經教訓過她了，因為相親的事叛逆，不聽話，希望她能改正，別再得罪人。”
趙英都親自過來說了，周麗也不好回絕，畢竟是自己家先得罪人的，正好借著相親的機會，改觀一下孟家對他們家的印象。
晚上回到家，周麗就把相親的事告訴賀苗苗，並警告她：“孟家成分不好，孟正國能在京都當到連長這職務，本事不小。在部隊的男人心氣都高，脾氣也不好，你這回不許再亂說話。”
“孟正國可不像他大嫂那麽好欺負，你得罪了他沒好處。”
賀苗苗挺驚訝：“孟正國還要跟我相親，誰做的主？”
那天顧鳳嬌沒罵人，但臉上的表情估計已經把她罵了八條街了，孟家這都能忍，圖什麽呢，他們家又不是什麽大富大貴人家，也沒有權勢。
“管他誰做的主，人家沒有計較，就已經夠給我們面子了。”周麗懶得跟她說太多，直接下死命令，“見面的時間已經定好了，後天下午四點，在興興飯店，你給我準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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