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關燈
小
中
大
不知不覺“海王星”開船營業已有四個多月之久。這期間大大小小的事務，幾乎全是陳霆包攬，陳琛甚至很少去那兒看過。於曉光和唐胤秋成了陳霆的幫手，三人在幾個月的相處中產生了默契。大家平平安安地賺著錢，誰料，災禍就是那麽猝不及防地發生了。
“老板，勞駕。”門口穿著筆挺西裝的安保小哥伸手攔住了一位客人。那人穿著一件皺皺的T恤，剃個寸頭，單手插在牛仔褲兜裏，慢吞吞地走著。
寸頭瞥了眼攔住他的的那只手，他沒出聲，默默地擡起雙臂配合檢查。安保小哥立即對他進行搜身，小哥仔細地拍了拍寸頭的背身及口袋，並未發現異常。於是，他一擡手對寸頭說：“唔該，老板，這邊請。”
寸頭匆匆地和安保小哥對視了一眼，然後低下眼眉走了進去。碰巧陳霆正迎面走來。
“..砰！”地一聲悶響，寸頭一下撞在陳霆的肩上，接踵而至，倆人皆是一痛。陳霆皺了皺眉，倒是沒責怪。他搭了下寸頭的肩膀說：“先生沒事吧？”
誰知，寸頭好像被電了似的，驚慌地往後退了兩步。他急吼吼地搖了搖頭就擦著陳霆的肩走開了。陳霆轉頭去看他離開的背影，心下一陣奇怪。
寸頭上到二樓，他的眼睛緊張地掃著四周。路過的侍者駐足，貼心地問他要不要幫忙？寸頭咽了咽口水，他隨手拿起侍者餐盤中的酒喝了一口，然後擺了擺手。
場子裏的客人絡繹不絕，幾乎每一桌都攢動著許多人頭。天頂的燈泛出橙黃的光，投射到賭桌上，顯得那些賭客的臉愈發地亮。寸頭穿過幾桌，他的目光在每一桌迅速橫掃，他的手始終插在褲兜裏，手肘不時撞到坐著的人。有些人不滿地瞪他一眼，他全然無視。
寸頭的身體突然一僵，他的肩膀被人按住了。他有些僵硬地轉過了頭，只見是一個胖子。胖子額頭上滲滿汗，他擡手抹了一把汗，然後壓低聲音說：“葉子？”
寸頭的眼睛驀地一亮，他點點頭。胖子抓著他肩膀的手一松，繼而轉身說：“跟我走。”
倆人一前一後往前走，胖子特別胖，一擺一搖地好像走起來特別費力。胖子帶著寸頭上了vip房。房間在二樓拐角處的最後一間。胖子敲了敲門，門從裏面被打開。倆人走了進去。
門剛鎖上，胖子就一個跨步在沙發邊坐了下來。他努了努嘴對寸頭說：“不好意思兄弟，例行檢查。”寸頭點點頭，他擡起雙臂，立馬就有一個染著灰毛的人上手搜身。前後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五分多鐘，就連鞋底和腰帶都查了遍。灰毛沖胖子眨了眨眼，胖子一笑，伸手一指對面的椅子請寸頭坐下。
“兄弟要多少？”
寸頭坐在椅子上好像有些難耐，他撓了撓頭說：“我想先看看貨。”
胖子的眼底閃過一絲精明的流光，他滿臉的橫肉顯得更加恐怖。胖子伸手一揮，灰毛從賭桌的抽屜中拿出一袋白面遞給寸頭。寸頭伸手接過，拉開塑封口，用兩指撚了些許湊到鼻下嗅了嗅。
“我這兒都是好貨，外面市場上的壓根不能比。兄弟也是個懂行的，葉哥的東西不會坑人的。”胖子一手搭在自己的大肚腩上，慢悠悠地拍著，他手上竄著一根佛珠，他不緊不慢地轉著佛珠，看寸頭的反應。
寸頭把封口封好，他從一直插著的褲兜裏摸出銀行卡說：“我先付五萬。”
胖子盯著面前的卡，仿佛是聽了一個笑話。他用指尖把卡推了回去說：“兄弟，我要現金。”
寸頭的臉忽然紅了紅，他有些緊張地說：“我.....”
“沒事，這兒不是有個現成的提款機嘛。”胖子後仰著頭，用眼神示意寸頭。
“去樓下的籌碼臺換吧。”胖子眼睛微闔，寸頭站了起來，捏著卡慢吞吞地往外走。胖子眼神微動，灰毛跟著寸頭一塊下去了。
“給我換三萬。”陳霆單手撐在吧臺臺面上，他伸手敲了敲，侍者立刻麻溜地替他換好籌碼，端上半盒遞給他。陳霆正準備拿起就走，這時一旁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註意。
“勞駕，我想換五萬現金。”陳霆轉頭一看，就是前面和自己打了照面的寸頭。他把面前的三萬籌碼推了過去說：“先生先拿這些，先生在哪個包間？等會我讓人送上來。”
寸頭擡眼和陳霆四目相接，他的手不知道為什麽縮了一下。他推了一把籌碼低聲說：“我要的是現金，不是籌碼。”
來賭場帶現金的人也有，要問賭場借現的人也不少。所以賭場的現金儲量是足夠的。陳霆抱歉地笑笑，他把籌碼收回，給寸頭倒了一杯威士忌說：“先生在哪間？”
寸頭沒有碰那杯酒，他好像很緊張他那張卡，眼神一直追隨著侍者。陳霆的話他也好像沒聽到似的。等侍者拿著現金走過來，準備放入點鈔機清算一遍的時候，他臉上的焦慮就更明顯了。
“能麻煩快點嗎？”紙鈔在點鈔機內規律迅速地掠過一遍又一遍。嶄新的紙鈔有一股濃烈的油墨味，侍者好脾氣地沖寸頭禮貌地說：“唔該，老板，再點一遍就好了。”
寸頭咬了下嘴唇，他擡頭看了看二樓，連腳都開始煩躁地跺了跺。陳霆心下一閃而過一種不詳，他沈住氣沒出聲。這時，侍者把錢點完了，侍者用皮筋把錢捆好，正準備找幾個信封把錢裝好，寸頭伸手跨過吧臺，直接把錢撈了起來。他把錢都揣在前胸，一句話都不說，直接調頭就往樓上走。
陳霆轉過身，此時，那個灰毛的目光和陳霆撞在了一起。他眼神防備，匆匆一瞥就很快移開，跟在寸頭身後上了樓。
陳霆回到監控室，他拍了拍一個小哥的背示意他起身，自己坐了下來。開始調二樓所有包間的監控。於曉光正好剛掛電話，他站在陳霆的身後，往前瞥了一眼說：“怎麽了？”
“我前面在籌碼臺看到一個剃著板寸的男人，很反常，我有點懷疑。”陳霆盯著面前無數的監視器，眉頭微皺。他的手指在監視屏上逐一滑過。
於曉光也湊了過來，他的眼睛也盯著監視器。
“長什麽樣子？”
“三十不到，身高大概一米七八，穿一件白T，頭剃得很短；和他一起的有一個灰毛，他們在二樓的包間，桌上應該有五萬現金。”
於曉光緊盯著監視器，忽然他一指說：“找到了！”
陳霆連忙起身去看，果然就是剛才那個寸頭！畫面中還有一個胖子，那個胖子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堆著一摞錢—就是前面換得五萬現金。
“我帶人去看看。”
“欸，我去吧。”陳霆按住了於曉光，他站起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於曉光叫住了他。
“阿霆，要是有事，你穩住，我來處理。”陳霆揚了揚下巴表示o了。接著他慢慢地往拐角最後一間走。他擡手扣了扣門，沒反應。
接著他有扣了扣，到第三下的時候，門開了。灰毛把門透了一條縫戒備地說：“怎麽了？”
陳霆看不見裏面的情況，他很自然地說道：“是這樣的，老板剛才在下面換錢的時候忘了拿卡了。”
陳霆將寸頭剛才落在櫃臺上的銀行卡捏在兩指間，他往前一伸，灰毛楞了下，然後伸手去取。
“謝謝........”灰毛接過卡正準備關門時，屋內的情景在一瞬間落入陳霆的眼中！陳霆站得角度正好可以借由關門的縫隙看到一二。他看到寸頭正一手按在鼻子處拼命地吸氣，滿臉的享受！陳霆的腦子一下子炸了！他一下出手！伸手卡住門縫！靠肩膀硬生生要把門頂開！灰毛猝不及防，臉色猛地一白，他大力關上門！奈何陳霆的手卡在其中關不上！劇痛陣陣從手上刺來！陳霆低吼一聲，拼勁全力把門撞開了！
屋內的人皆是一嚇！寸頭仿佛是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下子跳了起來！他慌亂中，些許白面就灑落在身上，胖子臉色也是一變！猛地站起身！
“灰毛！幹了他！”胖子怒喝一聲！陳霆反手關上門，他冷笑一聲，捏住灰毛的手臂就是一個反摔！胖子拾起茶幾上的玻璃煙灰缸一個猛子就往陳霆的門面上扔！陳霆反應靈敏，一下子躲開！他垂下手臂，柳葉刀從掌心滑落，“咻然”一聲刺進胖子的左臉！
“啊啊啊啊！”胖子大驚失色，血瞬間就流了下來，寸頭嚇得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陳霆跨腿走近，他彎腰沾了沾飛揚灑落的白面，臉色終於鐵青！就在這時，陳霆的耳機裏傳來了於曉光的聲音：“阿霆，條子來了。”
陳霆的手一下子握成了拳，他怒極反笑說：“居然敢在這裏玩仙人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老板，勞駕。”門口穿著筆挺西裝的安保小哥伸手攔住了一位客人。那人穿著一件皺皺的T恤，剃個寸頭，單手插在牛仔褲兜裏，慢吞吞地走著。
寸頭瞥了眼攔住他的的那只手，他沒出聲，默默地擡起雙臂配合檢查。安保小哥立即對他進行搜身，小哥仔細地拍了拍寸頭的背身及口袋，並未發現異常。於是，他一擡手對寸頭說：“唔該，老板，這邊請。”
寸頭匆匆地和安保小哥對視了一眼，然後低下眼眉走了進去。碰巧陳霆正迎面走來。
“..砰！”地一聲悶響，寸頭一下撞在陳霆的肩上，接踵而至，倆人皆是一痛。陳霆皺了皺眉，倒是沒責怪。他搭了下寸頭的肩膀說：“先生沒事吧？”
誰知，寸頭好像被電了似的，驚慌地往後退了兩步。他急吼吼地搖了搖頭就擦著陳霆的肩走開了。陳霆轉頭去看他離開的背影，心下一陣奇怪。
寸頭上到二樓，他的眼睛緊張地掃著四周。路過的侍者駐足，貼心地問他要不要幫忙？寸頭咽了咽口水，他隨手拿起侍者餐盤中的酒喝了一口，然後擺了擺手。
場子裏的客人絡繹不絕，幾乎每一桌都攢動著許多人頭。天頂的燈泛出橙黃的光，投射到賭桌上，顯得那些賭客的臉愈發地亮。寸頭穿過幾桌，他的目光在每一桌迅速橫掃，他的手始終插在褲兜裏，手肘不時撞到坐著的人。有些人不滿地瞪他一眼，他全然無視。
寸頭的身體突然一僵，他的肩膀被人按住了。他有些僵硬地轉過了頭，只見是一個胖子。胖子額頭上滲滿汗，他擡手抹了一把汗，然後壓低聲音說：“葉子？”
寸頭的眼睛驀地一亮，他點點頭。胖子抓著他肩膀的手一松，繼而轉身說：“跟我走。”
倆人一前一後往前走，胖子特別胖，一擺一搖地好像走起來特別費力。胖子帶著寸頭上了vip房。房間在二樓拐角處的最後一間。胖子敲了敲門，門從裏面被打開。倆人走了進去。
門剛鎖上，胖子就一個跨步在沙發邊坐了下來。他努了努嘴對寸頭說：“不好意思兄弟，例行檢查。”寸頭點點頭，他擡起雙臂，立馬就有一個染著灰毛的人上手搜身。前後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五分多鐘，就連鞋底和腰帶都查了遍。灰毛沖胖子眨了眨眼，胖子一笑，伸手一指對面的椅子請寸頭坐下。
“兄弟要多少？”
寸頭坐在椅子上好像有些難耐，他撓了撓頭說：“我想先看看貨。”
胖子的眼底閃過一絲精明的流光，他滿臉的橫肉顯得更加恐怖。胖子伸手一揮，灰毛從賭桌的抽屜中拿出一袋白面遞給寸頭。寸頭伸手接過，拉開塑封口，用兩指撚了些許湊到鼻下嗅了嗅。
“我這兒都是好貨，外面市場上的壓根不能比。兄弟也是個懂行的，葉哥的東西不會坑人的。”胖子一手搭在自己的大肚腩上，慢悠悠地拍著，他手上竄著一根佛珠，他不緊不慢地轉著佛珠，看寸頭的反應。
寸頭把封口封好，他從一直插著的褲兜裏摸出銀行卡說：“我先付五萬。”
胖子盯著面前的卡，仿佛是聽了一個笑話。他用指尖把卡推了回去說：“兄弟，我要現金。”
寸頭的臉忽然紅了紅，他有些緊張地說：“我.....”
“沒事，這兒不是有個現成的提款機嘛。”胖子後仰著頭，用眼神示意寸頭。
“去樓下的籌碼臺換吧。”胖子眼睛微闔，寸頭站了起來，捏著卡慢吞吞地往外走。胖子眼神微動，灰毛跟著寸頭一塊下去了。
“給我換三萬。”陳霆單手撐在吧臺臺面上，他伸手敲了敲，侍者立刻麻溜地替他換好籌碼，端上半盒遞給他。陳霆正準備拿起就走，這時一旁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註意。
“勞駕，我想換五萬現金。”陳霆轉頭一看，就是前面和自己打了照面的寸頭。他把面前的三萬籌碼推了過去說：“先生先拿這些，先生在哪個包間？等會我讓人送上來。”
寸頭擡眼和陳霆四目相接，他的手不知道為什麽縮了一下。他推了一把籌碼低聲說：“我要的是現金，不是籌碼。”
來賭場帶現金的人也有，要問賭場借現的人也不少。所以賭場的現金儲量是足夠的。陳霆抱歉地笑笑，他把籌碼收回，給寸頭倒了一杯威士忌說：“先生在哪間？”
寸頭沒有碰那杯酒，他好像很緊張他那張卡，眼神一直追隨著侍者。陳霆的話他也好像沒聽到似的。等侍者拿著現金走過來，準備放入點鈔機清算一遍的時候，他臉上的焦慮就更明顯了。
“能麻煩快點嗎？”紙鈔在點鈔機內規律迅速地掠過一遍又一遍。嶄新的紙鈔有一股濃烈的油墨味，侍者好脾氣地沖寸頭禮貌地說：“唔該，老板，再點一遍就好了。”
寸頭咬了下嘴唇，他擡頭看了看二樓，連腳都開始煩躁地跺了跺。陳霆心下一閃而過一種不詳，他沈住氣沒出聲。這時，侍者把錢點完了，侍者用皮筋把錢捆好，正準備找幾個信封把錢裝好，寸頭伸手跨過吧臺，直接把錢撈了起來。他把錢都揣在前胸，一句話都不說，直接調頭就往樓上走。
陳霆轉過身，此時，那個灰毛的目光和陳霆撞在了一起。他眼神防備，匆匆一瞥就很快移開，跟在寸頭身後上了樓。
陳霆回到監控室，他拍了拍一個小哥的背示意他起身，自己坐了下來。開始調二樓所有包間的監控。於曉光正好剛掛電話，他站在陳霆的身後，往前瞥了一眼說：“怎麽了？”
“我前面在籌碼臺看到一個剃著板寸的男人，很反常，我有點懷疑。”陳霆盯著面前無數的監視器，眉頭微皺。他的手指在監視屏上逐一滑過。
於曉光也湊了過來，他的眼睛也盯著監視器。
“長什麽樣子？”
“三十不到，身高大概一米七八，穿一件白T，頭剃得很短；和他一起的有一個灰毛，他們在二樓的包間，桌上應該有五萬現金。”
於曉光緊盯著監視器，忽然他一指說：“找到了！”
陳霆連忙起身去看，果然就是剛才那個寸頭！畫面中還有一個胖子，那個胖子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堆著一摞錢—就是前面換得五萬現金。
“我帶人去看看。”
“欸，我去吧。”陳霆按住了於曉光，他站起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於曉光叫住了他。
“阿霆，要是有事，你穩住，我來處理。”陳霆揚了揚下巴表示o了。接著他慢慢地往拐角最後一間走。他擡手扣了扣門，沒反應。
接著他有扣了扣，到第三下的時候，門開了。灰毛把門透了一條縫戒備地說：“怎麽了？”
陳霆看不見裏面的情況，他很自然地說道：“是這樣的，老板剛才在下面換錢的時候忘了拿卡了。”
陳霆將寸頭剛才落在櫃臺上的銀行卡捏在兩指間，他往前一伸，灰毛楞了下，然後伸手去取。
“謝謝........”灰毛接過卡正準備關門時，屋內的情景在一瞬間落入陳霆的眼中！陳霆站得角度正好可以借由關門的縫隙看到一二。他看到寸頭正一手按在鼻子處拼命地吸氣，滿臉的享受！陳霆的腦子一下子炸了！他一下出手！伸手卡住門縫！靠肩膀硬生生要把門頂開！灰毛猝不及防，臉色猛地一白，他大力關上門！奈何陳霆的手卡在其中關不上！劇痛陣陣從手上刺來！陳霆低吼一聲，拼勁全力把門撞開了！
屋內的人皆是一嚇！寸頭仿佛是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下子跳了起來！他慌亂中，些許白面就灑落在身上，胖子臉色也是一變！猛地站起身！
“灰毛！幹了他！”胖子怒喝一聲！陳霆反手關上門，他冷笑一聲，捏住灰毛的手臂就是一個反摔！胖子拾起茶幾上的玻璃煙灰缸一個猛子就往陳霆的門面上扔！陳霆反應靈敏，一下子躲開！他垂下手臂，柳葉刀從掌心滑落，“咻然”一聲刺進胖子的左臉！
“啊啊啊啊！”胖子大驚失色，血瞬間就流了下來，寸頭嚇得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陳霆跨腿走近，他彎腰沾了沾飛揚灑落的白面，臉色終於鐵青！就在這時，陳霆的耳機裏傳來了於曉光的聲音：“阿霆，條子來了。”
陳霆的手一下子握成了拳，他怒極反笑說：“居然敢在這裏玩仙人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