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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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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瞞著我

一連幾天,木瑾帛都被關在這個破舊的倉庫裏過著非人的生活。他眼裏的光逐漸變得暗淡,世界只剩一片黑色。現在這個樣子,他連去想一下趙祐霆的勇氣都沒有……木瑾帛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眼裏不斷有淚水滑落。他現在渾身上下裏裏外外都疼得很,他還沒來得及去感受具體哪個部位的傷口最疼,就聽到那群禽獸吃飽喝足後再次返回。

“兄弟們,咱們養精蓄銳,今晚再好好大幹一場。”劉司機來到一旁折疊椅上坐下,一邊剔著牙一邊趾高氣揚的看著木瑾帛,嘴裏還說著下流的話語,“餵餵,我說你們下手輕點,你看把少爺的洞口都弄出血了,不要影響少爺體驗kuai感,知道了沒有?”他話惹來周遭的人發出下流的笑聲。

“大哥,套套用完了。”其中一個人拿著空盒子對劉司機說。

“那你去買些回來。可以每個牌子每個系列都買回來,咱們逐個對比下效果。”周遭又再次響起下流的笑聲。

就在那群人在討論著下流的話題時,突然倉庫裏響起一個痛苦的叫聲。

劉司機猛地站起身立即扔掉牙簽,他惶恐的問道:“發生什麽事?”他話音剛落便有一群黑衣人從外面沖了進來,而且每個人手裏握著沖鋒qiang。

“都給我舉起手來!別動!”

“這……”劉司機見自己處於下風只能乖乖的舉起手。

只見一名衣著西裝、身材魁梧的男子走到大家面前,他掃視了倉庫四周,在見到躺在地上的木瑾帛後他連忙一個箭步沖上去。見到木瑾帛衣不蔽體,他連忙給木瑾帛松綁並且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將木瑾帛整個人緊緊的裹住。

“木少爺,抱歉,我們來晚了!”見木瑾帛遭到非人對待還處於奄奄一息的狀態,對方連忙抱起木瑾帛心急的往外面走,還不忘吩咐收下說道,“將這些禽獸給我押回去!”

木瑾帛註視著那人的下頜虛弱的喚了一聲:“阿布。”

“在,我在。”

“不要告訴……不要將我的遭遇……告訴你們少爺……不然我可……可饒不了你……”木瑾帛說完兩眼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當木瑾帛醒來時他先是聞到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當他睜開眼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瞬間鼻頭一酸,眼淚流了下來。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只見對方看著他大發雷霆,他滿臉慍怒的吼道,“為什麽當時在電話裏不跟我說實情!!!明明都那種關頭了你還要把範東皓放在首位!!!整夜為你擔心的我又被你放在哪個位置!!!木瑾帛你的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他因情緒激動而渾身顫抖,他此時又急又氣,看著木瑾帛的胸膛纏滿紗布還有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他心疼得忍不住哭了起來。他無力的坐在椅子上捂著臉痛哭,他聲音顫抖的說道:“為什麽你就不能多依賴我一點?我比這世上任何人都要愛你,為什麽你就不能多依賴我一點?”

木瑾帛躺在病床上難過的流著淚,他沙啞著嗓子虛弱的說道:“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趙祐霆一把擦掉眼淚,他深呼吸一番後抓著木瑾帛的手在他手背上親了又親,他愧疚的說道:“不怪你,只能怪我沒能守護好你。讓你遭罪,我真的很抱歉。”他一臉疼惜的將木瑾帛的手貼著自己的臉頰。

他這副深情的模樣讓木瑾帛的淚更加的洶湧,趙祐霆替他擦掉眼淚溫柔的說道:“等你出院了我要把你帶去紐約,我們一起在那裏生活,不要再回來了。幫派之間的糾紛你不要再去理會了。”

木瑾帛將手抽離一個勁地搖頭,眼淚又洶湧而至。

趙祐霆一邊替他擦淚一邊心疼的說道:“如果你不喜歡紐約,我們可以搬去你喜歡的地方生活。當然,如果你放心不下我們可以接上你爸爸還有阿曦一起。”

可木瑾帛依舊在一個勁地搖頭,趙祐霆溫暖的手從木瑾帛的前額溫柔的撫過一直到他的發尾,他笑著說道:“沒事兒,你先好好養傷,這些等你出院了我們再討論。”

這時阿布敲了門走進病房,他恭敬的匯報說:“少爺,夫人叫你回家一趟。”

他話音剛落就遭到趙祐霆果斷的回絕:“我不回,我要留在這裏照顧阿瑾。”

阿布面露難色的說道:“可是夫人在電話裏大發雷霆,讓你快點回家。她說給你打了那麽多通電話你一直沒接。”

“我不回去,我不想再重覆一遍。”見趙祐霆絲毫不妥協,阿布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回去吧。”木瑾帛虛弱的說道,“有醫護人員照顧著我你不用擔心,你先回去看下你媽媽找你有什麽事再回來也不遲啊。”

“不行,我就要留下來,我一秒鐘都不要離開你身邊。”

木瑾帛猛地咳嗽,他緩過氣來生氣的說道:“笨蛋,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趙祐霆連忙說道:“好好好,我現在就回去,我去去就回。”說完他立馬站起身說道,“阿布你留下來守著,我去去就回。”

趙祐霆離開後木瑾帛趕緊把阿布叫到自己床邊,他擔心的問道:“醫生有沒有將我的全部傷勢告訴阿祐?”

阿布搖了搖頭,誠實的說道:“木少爺你放心好了,在少爺趕到醫院前我已經囑咐醫生不要將你□□的傷勢告訴少爺。”

聽到阿布的回答木瑾帛松了口氣,他苦笑著說道:“謝謝你。”

阿布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他盡量不讓自己流露出對木瑾帛的同情,他說道:“希望你能早日康覆。”

“對了,我家情況怎麽樣了,我爸爸他人現在在哪裏?”木瑾帛擔心的問道。

“他受了些皮外傷,不過他已經安全到家,估計現在這會兒正在肅清幫會裏的內鬼。”

就在兩人談話中途房門被再次敲響,而推門進來的是一名衣著暗紫色旗袍、盤著頭發、化著濃妝的六十歲左右但依舊風韻猶存的女人,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見到她,阿布吸了口冷氣,他連忙問道:“夫人,你怎麽來了?少爺他剛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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