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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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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怪盜基德的預告函仿佛往沸騰的油鍋裏倒了一盆冷水。

夜幕降臨,被莎朗·溫亞德粉絲圍得水洩不通的米花大酒店,又被怪盜基德粉絲裏三層外三層圍住。

琴酒和赤井秀一兩個狙。擊手從高處望下去,感受到職業生涯的巨大挑戰。

“鬧大了啊。”竹泉知雀眺望紅色藍色燈光的警車。

來的應該是中森警官的搜查二課,還好還好,不然竹泉知雀的熟人真就太多了。

她與東京這座城市結下了太多孽緣。

“借助警方力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貝爾摩德聳肩,“這回我們又不是幹壞事的那方。”

竹泉知雀:對哦,我是來借刀殺人的。

起因不過是幫小廢物A拉脫仇恨而已。

潘多拉組織真慘啊,被騙錢不說,現在還要挨打,還是被幾方勢力圍起來吊打,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心理陰影。

黑發的黑手黨不由得感嘆:“要是乖乖當個冤大頭,不就沒這麽多事了嗎?真是的。”

房間裏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聚集在萬惡的源頭上。

和威雀威士忌為敵不會有好下場,這條定律從她在組織起一直生效到她離開後。

伏特加:咦,這麽說,活得好好的大哥其實並不是真心和她作對,只是一種你追我逃的情趣嗎?

壯漢看向親昵地摟著竹泉知雀的貝爾摩德,又看看咬著煙凝視她背影的琴酒,感覺自己真相了。

你們這群大人物關系好覆雜哦,還好他只是個開車的。

工藤新一在“向警方舉報全屋人”和“抓怪盜基德”之間選擇了後者。

據數據統計,怪盜基德是東京生存率之神,凡他出動的日子一般不會死人,是犯罪都市東京難得的平安夜。

腦袋痛痛的名偵探很需要平安夜。

竹泉知雀給了他通行自由的權限,工藤新一想要安保人員名單:“怪盜基德擅長易容,他有沒有可能已經變裝成了酒店的某個人?”

“中森警官分享過識破偽裝的方法。”工藤新一說,“只要用力揪住別人的臉蛋,用力地向外扯,就能辨別真假。”

粉毛FBI默默看他:我們無冤無仇,你作甚要害我?

竹泉知雀對FBI並無好感,但假如赤井秀一身份暴露,同時看見她和他的琴酒百分百會回想起那個驚險刺激的背叛之夜,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勃然大怒,掏槍把所有人都鯊了。

不要讓一個飽受刺激的男人屢經挑戰。

“揪臉蛋是個好主意。”竹泉知雀欲抑先揚,“出於公平,每個人都該揪。”

她特別誠懇地對工藤新一說:“不如由新一弟弟你出手,從我們的保鏢G開始揪臉蛋。”

竹泉知雀殺死了比賽。

工藤新一肉眼可見地臉綠了。

“有什麽不對嗎?”黑發少女純良地說,“大哥皮膚靚麗有光澤,手感不會差的。”

工藤新一:不是皮膚的問題!是有沒有命活的問題!

他想報警了。

“我相信在場的人都沒有問題。”沖矢昴適時解圍,“怪盜基德的預告函送來之前,我們都在彼此的監視下。”

“怪盜基德唯一可能易容的只有端茶端來了預告函的保鏢V。”

竹泉知雀走到伏特加面前,扯了扯他壯碩的臉蛋,扯得壯漢落淚,“看,原裝貨。”

怪盜基德演技再如何出色也扮演不了伏特加,清澈的愚蠢不是能演出來的,伏特加渾然天成。

“現在還不到零點。”工藤新一受不了惡役濃度過高的房間,他想溜了,“我去找中森警官。”

“好哦。”竹泉知雀送他到門口。

她踮起腳,像個關愛同高中後輩的溫柔前輩一樣摸了摸偵探的頭發。

“不該說的話最好留著自己的消化。”她食指碰了碰嘴唇,“不是每一次在你快要死的時候,我都能及時趕到。”

“下次別在游樂園玩那麽晚了。”

竹泉知雀退後一步,擡了擡下頜,“去吧,中森警官在樓下。”

門在工藤新一面前合上了,過了一分鐘,沖矢昴也告辭離開。

高中生偵探腦子混亂,但至少他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對方不準備滅口,是她幫了忙。

“腦袋上的傷沒那麽容易好。”沖矢昴說,琴酒下的手,傷勢不可能輕松,“你還是早點回醫院修養更好,偵探Boy。”

“沖矢先生並不是莎朗的粉絲吧。”工藤新一冷不丁說,“你和知雀姐認識,她為你打了掩護。”

“這並不代表我和她是一夥的。”沖矢昴走向電梯,“現在屋裏的人也不是同一條心。”

“立場的覆雜正是這場游戲的有趣性。”他說,“不必為她擔心,她通常是把別人耍得團團的那個。”

工藤新一:“聽起來你好像被知雀姐得罪過……”

赤井秀一:確實。

他這輩子的謠都是竹泉知雀造的。

工藤新一決定之後再找老爸老媽咨詢一下,現在重要的是怪盜基德!

抓小偷才是偵探的正經事,讓他離房間裏的爾虞我詐打打殺殺遠一點吧!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電梯,一道黑影壓低帽檐,若有所思地瞥了工藤新一兩眼。

“叩叩。”

房間門又一次被敲響,伏特加開了門。

“新一弟弟?你不是去找中森警官了嗎?”竹泉知雀看見來人,“他把你趕回來了?”

“是啊。”男高中生抓了抓頭發,“中森警官說我礙事。”

“這樣麽。”竹泉知雀若有所思,“那你跟著我吧,我正好要去巡邏。”

她向貝爾摩德打了聲招呼,隨手關上門。

“米花大酒店遍布我們請來的保鏢。”竹泉知雀邊走邊說,“全員配槍,提前註射了麻醉。劑的解藥,我們申請了可疑人員無條件擊殺許可,基本上看見陌生人就會開槍。”

噫!好暴力!男高中生咧了咧嘴:“真的合法嗎?”

竹泉知雀:“怪盜基德又不合法,為什麽非要用合法手段打擊他?”

多麽漂亮的一位女士,說出了多麽蠻不講理的暴言。

“不過這些布置原本不是用來對付怪盜基德的。”竹泉知雀突然說,“在他寄來預告函前保鏢就在了。”

“因為大明星莎朗在這裏?”少年猜測,“為了保護她?”

“那個房間裏沒有人需要別人保護。”竹泉知雀搖搖頭,“你知道嗎?琥珀之眼是我的寶石。”

“知雀姐不是說過嘛。”他說,“我記得。”

“我拿它出來,是為了引一些人上鉤。”竹泉知雀停在宴會廳門口,單手推開門扉。

空無一人的會客廳中央,一只密封的展示櫃靜靜屹立,貓眼狀的寶石躺在柔軟的白色面料上。

“踏進這個房間就會死。”竹泉知雀肯定地說。

少年小心窺視她的臉色,疑心只是一句狠話。

女孩子摘下一只袖扣,輕輕拋進屋裏。

陡然從天花板探出的數百個漆黑槍口驟然開火,將小小的袖扣打成了粉末,飛灰濺到門檻上。

竹泉知雀十分滿意:“完美。”

“哇哦。”少年幹巴巴地讚嘆,“真是傑作。”

“過獎過獎。”竹泉知雀合上門,“我是重火力洗地愛好者。”

看出來了。

“這個機關沒有關閉的方法嗎?”男高中生提問,“回收寶石的時候怎麽辦?”

“等子彈打空再進去。”竹泉知雀坦然地說,“差不多也就兩千來發。”

好暴力!太暴力了!這根本不是東京的作風!

他的聲音愈發艱難:“中森警官也讚同?”

“警察管不到我這種人。”竹泉知雀邀請道,“零點快到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曬曬月光?”

沒有拒絕的理由,少年扭頭看了眼緊閉的宴會廳,跟著竹泉知雀走了。

整個米花大酒店都被包了下來,酒廠給經費,竹泉知雀哪個房間都能去。

她帶著男高中生找了個既能看見月亮,又能隔著窗戶看見宴會廳裏寶石的陽臺,閑散地倚靠在欄桿上。

“是不是有人闖入了?”少年挺直了腰板,專註地盯著宴會廳,“是怪盜基德嗎?”

為首的人戴著一只古怪的面具,露出三個詭異的紅點。

是那個組織的人!少年扶在欄桿上的手猛地抓緊。

“目標出現。”竹泉知雀偏了偏頭,長發遮住的耳機亮起,“那家夥的代號是什麽來著?蜘蛛?”

少年一下回頭,力道大得差點脖子脫臼:“你認識他們?”

“認識。”竹泉知雀斟酌用詞,“一群被我的傻叉同事騙了很多錢的無能狂怒的冤大頭。”

她的定語蘊藏了太多情報,男高中生不由得懷疑起自己的國文成績。

他還蠻擅長國文的,畢竟是經常給警察編暗號的聰明文化人。

“冤大頭上鉤在我的預計範圍內。”竹泉知雀打量眼前的“工藤新一”,“你是怎麽回事?單純倒黴?”

她忍不住伸手揪了揪少年柔軟的臉蛋。

“竟然不是易容。”竹泉知雀平靜的表情被震撼取代。

“我懂了,是這樣的設定:一對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雙胞胎兄弟,在出生起被護士抱給了兩家人撫養。”

“他們在不知道對方存在的情況下長大,一個走上正道成為名偵探,一個誤入歧途做了賊……”

“絕對不是!我是獨生子。”工藤新一,不,黑羽快鬥必須為他的父母證明清白。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和工藤新一長得這麽像,就像毛利蘭和中森青子、毛利小五郎和中森警官一樣,總不能連續三對都是抱錯的雙胞胎,太離譜了!

“你是怎麽認出來的?”黑羽快鬥揉了揉臉,“我沒有露出破綻啊,連你告訴過名偵探琥珀之眼是你的寶石我都知道。”

“因為你在走廊的綠植上裝了竊聽器。”竹泉知雀說,“但沒能在房間裏裝,是不是?”

“新一弟弟不可能去而覆返。”女孩子用手掩住嘴,“他好不容易從房間裏逃了一條命,傻子都不會回來送死。”

回來的自然不是小傻瓜偵探。

“居然是這裏露了破綻。”黑羽快鬥臉上有點郁悶,“那,琥珀之眼……”

“在月光下什麽也沒有。”竹泉知雀直白地說。

“你今天註定無功而返了,怪盜基德。”

砰的一聲白霧彌散,白色西裝白色禮帽白色披風的少年壓低帽檐,看向空中無缺的月亮。

月光明亮,瑩白皎潔。

“關於那個組織的事。”他打了個響指,白手套中開出一朵幽暗的黑玫瑰,遞到竹泉知雀眼前,“可以再聯系你嗎?”

“你竟然能打聽出我喜歡黑玫瑰。”

竹泉知雀接過玫瑰,在鼻尖嗅了嗅,“看在花兒的份上,OK。”

“今天算是怪盜基德難得的滑鐵盧嗎?”她饒有興致地問,“是不是第一次,你連寶石都沒有碰到?”

怪盜基德唔了一聲,戴著白手套的手前伸,禮貌不冒犯地輕輕擡起竹泉知雀的下頜。

他凝視女孩子琥珀色的眼眸,藍眸含笑:“真正的琥珀之眼,不正在我面前嗎?”

她的眼睛倒映著月亮。

真正的工藤新一趕來的時候,迎著月色的白影宛如飛鳥翺翔而去。

“我不相信你沒有能力把怪盜基德留下。”跟著來的沖矢昴看向竹泉知雀指尖的黑玫瑰。

“我被美色賄賂了。”她轉了轉指尖的玫瑰,“你說,同一張臉,會撩和不會撩的區別怎麽這麽大?”

工藤新一:“什麽?”

“沒什麽。”竹泉知雀拍拍他的肩膀,“倘若你哪天戀情受挫,推薦你拜師。”

“別聽她的話。”

一直被竹泉知雀迫害,終於找到反擊時機的赤井秀一說:“沒人比她欠的感情債更多。”

Fin。

知雀:我要告發你身份!(狠狠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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