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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開出的那朵花叫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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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開出的那朵花叫人生

愛情不是泥土裏開出的花朵,而是泥土中的肥料,最後開出的那朵花,是你的人生

剛剛回來他卻要出差了,從結婚以來還是第一次,只是抱著她說很快就會回來的,又交待了讓東迪接送她去排練,讓她回陳家吃飯,就怕她不吃飯,平時如若他有應酬不在家吃飯,她也就省了,反正她們學舞蹈的,最怕胖了,他偏偏喜歡看她吃東西,不是變著花樣做她愛吃的,就是開車搜羅全城的美食。

說起來還真是幸福,總有他在她身邊,大事小事都幫她安排妥當,他不在,象丟了什麽似的,連飯也沒有胃口吃了,總也忍不住地想嘔吐,跳舞的時候又覺得懶懶地,沒有力氣,好像總也睡不夠,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一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鬧鈴什麽時候響的竟然不知道,這樣趕到團裏也中午了,又不想動,就幹脆打電話到團裏請假。

剛請完假,高鵬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的緣故,鼻子一酸,竟然哭了出來,只說自己病了,斷斷續續哽哽咽咽哭個沒完,那邊那人急得發緊,不知道她得了什麽樣的病,又苦於在外地趕不回來,說打電話讓心儀先過去看看她,她又哭哭啼啼不讓掛電話,說就想聽著他的聲音,別的什麽人也不見。

哭了一會竟又睡著了,倒在沙發上呼呼地睡了半天,怔訟間醒來,發現電話還沒掛,她剛“餵”了一聲,那邊便傳來他的聲音:“我現在在路上,再有一個小時就到家了。”又說:“手機快沒電了,你不要著急,再睡一會我就到了。”聲音不知是因為是擔心還是怎麽的,聽起來很是沙啞。

聽到鑰匙的響動,她幾乎是迅速拉開了門,就是想撲進他的懷裏哭了,竟沒有發覺他也是滿臉的疲憊與憔悴。帶著她先上了醫院,檢查結果一出來,原來是懷孕了,兩個人就那樣面面相覷了半天,他倒是先露出了笑容,略顯風塵仆仆的臉上因為這笑容而顯得生動了,竟有一種觸動人心的魅惑來,她看著,反忘了生氣,只想如果有了一個象他這樣眉眼的孩子,牽著她的手用稚嫩的聲音喊她媽媽,竟覺得幸福也就是如此,他和她,還有他們的孩子,一家三口人在清晨裏一起起來,在黃昏裏一起散步,一起郊游,一起奔跑,那該是一種怎樣的感動。

然而他抱了她,在她耳邊低語,說:“別擔心,要不要我都聽你的。”

她的心就亂了,如四五月份微風下的一地落英繽紛。

於慧馬上住了進來,一日三餐又燉又煮的,恨不得把她餵成一個大胖子。她有時看這滿桌子的湯湯水水的實在難以下咽,就會躲進房間裏不出來,於慧就在門外耐心勸她,她煩極了,就說:“媽,拜托你不要煩我了,我都還沒決定要不要呢。”

於慧就會馬上說:“好好好,媽不逼你喝湯了,但孩子是一定要留下的,趁著媽還能帶的動孩子,趕緊生下來,媽幫你帶。”

她徹底無語,只有把氣發洩在他身上,把房間裏能抓到的東西都往他身上砸,邊砸邊說:“都是你,討厭死了!”

他總能躲開那些枕頭靠墊的,只是抱著她笑。

這反而讓她很難決定,在歌舞團裏她是結婚最早的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團裏那些小姐妹,雖然也談戀愛談的死去活來的,可說到結婚一個個都逃之大吉,何況是要個孩子呢

連多多聽了她懷孕的消息,就馬上勸她把孩子做掉:“秋楓,我們是靠舞蹈生活的,女人生了孩子以後身材就變了,你還怎麽跳舞呀?何況現在你正在準備參加比賽,這是一個多好的機會,咱們團裏都不知有多少人嫉妒你呢,聽我的,這個孩子不能要。”

她更亂了,真的很想為他生個孩子,她也曾看著他熟睡的模樣,幻想將來有了孩子的話一定要是個男孩,還要象他這樣的,這麽好看。等孩子長大了,她走在他們中間,兩個男人,年老的沈穩俊朗,年輕的英氣不凡,一路上引來別人艷羨的目光,她幾次都要笑出聲來。正得意地時候,他也醒過,莫名其妙地看她,她就會送上紅唇,用舌頭肆意地挑逗他,不一會兒,他就反客為主了,兩人身體上的交融原比唇齒之間的廝磨快樂得多。

他也曾嫌她總也蹦蹦跳跳的鬧騰,又喜歡纏著他抱著他的脖子說話,就說以後有了孩子可怎麽辦,看你還怎麽雙手吊在人脖子上撒嬌?她就說那就和孩子一起撒嬌,他無語,看著她使勁地笑,仿佛是那幕場景就在眼前一樣。

然而舞蹈也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又剛剛找到了狀態,和卓然的配合總也默契,仿佛是一種心靈上的釋放,在舞蹈中體現的淋漓盡致,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割舍。

她拿不定註意,一會兒想要,一會又覺得不能要,有時候半夜想起這件事來,她也會把他搖醒:“你說我們到底要不要留下這個孩子?”

難得他脾氣好,她再怎麽鬧他都不發牢騷,只是說:“我聽你的。”

“不要,這次聽你的,你說要不要?”她逼問他。

“睡吧,明天睡醒再說。”他伸手去抱她。

她不依,還問:“到底要不要?”

他含糊不清地回答,聽不清是要還是不要,她再問他,他卻已進入了夢鄉。

到了第二天,同樣的問題必然又出來困擾她,他索性不理她,她再怎麽折騰,他都不說話。

有於慧在照顧她,他也就去忙他的事情了,那段時間好像總也很忙,除了晚上回家睡覺的時間,幾乎天天都在外面。她偏偏睡眠多得厲害,每日他回來晚了,也只是茫然問一句:“幾點了?”根本就等不到答案,便又迷迷糊糊睡去。

有一次,他似喝了酒回來,滿嘴酒氣地吻她,她也就醒了,本想推開他,他卻吻得很用力,她也就陷了進去,兩個人在床上舌尖與舌尖之間碰撞著,仿佛要窒息了一般,只是吻了她很長時間,然後擁了她入睡。他一向是溫柔體貼地,必是知道懷孕的女人前三個月很重要的,只怕會傷到了孩子,就算身體火一般的燙著,他也忍著,只抱了她在懷裏。也不知是不是就覺得他好了的緣故,就連他身上的酒精味聞到鼻子裏也是那麽的好聞,她就這樣吸著鼻子在他懷裏滿足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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