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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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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抱抱

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如賜予女人的一杯毒酒,

心甘情願的以一種最美的姿勢一飲而盡,一切的心都交了出去,生死度外

亞媚走了,她是帶著傷心離開這座城市的,也離開了她最愛的人。

秋楓知道高鵬想留亞媚,其實有時候她也很想大方的讓亞媚留下來,高鵬曾對她說過,亞媚在這個世界已沒有什麽親人,讓她一個人孤零零的離開,她有時也會有些不忍心。那幾天,她都很輾轉,左思右想都沒有答案,而高鵬也沈默著,常常不知道在想什麽,她故意逗他說話,他也是心不在焉的應付幾句,這讓她心底有些受傷,幹脆就不再有留下亞媚的念頭了。

亞媚走的那天是星期天,他們兩個都沒有出門,從早上開始,高鵬都在整理房間,他把書房的書全部從架子上取下來,擦幹凈了然後又一層一層的碼上去,她曾跑過去看,那麽大一片的書,好像任務很繁重的樣子,她也想過去幫忙,可他把她推了出來說:“你坐著就是幫我最大的忙。”

亞媚過來道別的時候,他在書房裏都沒有出來,只是對秋楓說:“代我送送她,我這忙著呢。”

她把亞媚送到了門口,東迪也在門口等著,他幫亞媚提行李並負責把她送到機場。

“亞媚姐,”臨上電梯的時候她還是叫住了亞媚:“你能不能不要走了?”

亞媚楞了一下,她笑了笑,說了句:“傻丫頭”。然後便走上了電梯,電梯門在她的面前合上了,亞媚走了,可她嘴角那一抹淒美的笑容卻留在了她的心裏。

她回到家裏,靠在書房的門口發楞,他擡頭看見她那樣的表情,從未有過的憂郁,就問:“誰又惹你了?”

“沒有人惹我,我不高興。”她情緒低沈,別著身子說。

“那怎麽辦?要不我也唱歌給你聽”他逗她。

“才不要呢,你唱歌那麽難聽!”她撅嘴,他就不是個會唱歌的人。

“那你唱給我聽好了。”他笑說。

她不願意了:“又不是你不高興,我幹嘛唱歌給你聽?”

“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那怎麽辦?”他想了想說:“要不過來我抱抱?”

她嘴裏說著“不要”臉上卻笑開了花,只要每次在他的懷抱裏,她都覺得安心,覺得幸福。

“來吧。”他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裏,問:“高興了吧。”

“你會永遠對我這麽好嗎?”她不知為什麽會這麽傷感,傷感得有些答非所問。

“那是當然了,你是我媳婦嘛!”他緊緊抱著她回答。

“如果亞媚姐還在,你還會這麽愛我嗎?”她的問題大都糾纏在愛與不愛之間,好像他所做的一切都抵不過那些無謂的承諾。

他決定把她那些古怪的想法徹底扼殺在腦子中,他想了想,說:“如果那一天我死了,你可以把我的骨頭一片片的拆開看,我保證那裏每一片都刻著你的名字,我這樣的回答,你滿意嗎?”

他其實不知道亞媚都對她說了些什麽,但是他知道她心裏總有根刺在,不如趁現在把它拔出來,免得以後再發作。

她自此竟變得甜蜜了起來,他開始發現原來肉麻的話引出來的也不全是一片酥麻,有時候它的效果異常明顯。具體的就是:對一個女人來說,你對她千般好,萬般愛,遠不如一句好聽的話來得實用。他是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它的好處。

他在書房看文件,她赤著腳奔了進來,硬把他拉到陽臺上。他在那個陽臺上放了一把搖椅,以前一個人的時候他就坐在那裏喝酒。

她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瓶酒出來,一定要和他把酒言歡。他很詫異,起初怎麽都不肯喝,倒不是不想喝,只是這丫頭古怪的可怕,他只怕陷入她的陰謀之中,又是一番皮肉之苦,這倒也罷了,她若是生氣了,他還要費盡心機地勸回來,那一次不是讓他吃盡苦頭。可是那天晚上她硬是揣著讓喝,反而不喝她似要惱了一般,他也就勉勉強強地喝了一杯,她自己也喝了點,一杯下去臉上便有了微醉之色,倒在他懷裏絮絮叨叨地說著話不一會兒竟進入了夢鄉。

自此以後她便不再限制他喝酒,有時候還會特意找東陽或東迪過來陪他喝,她在一邊支著下巴,饒有興趣地聽他們說話,還不時送來滿面笑容,完全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

她本不是一個安靜的人,愛動,喜歡有人陪著她說話,陪著她瘋鬧。最恨的事就是他晚上睡覺前捧著本書倚在床上看,她不能理解書上有什麽東西比她還吸引他,兇的時候常常把他手中的書奪過來扔到地上,還要狠狠跺上幾腳,他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只是一個勁地陪笑臉。

可自從亞媚走了以後,她好像變了個人似的,睡覺前她會主動送上一本書給他,都是他平時的珍藏,起初他都不敢接,可看她笑語盈盈的樣子,心底雖然忐忑,還是接過來翻了幾頁,一邊翻還要一邊看她的臉色,書上的東西是一點也沒看不進去,只顧看她了,看著看著直覺得她的想法是對的,她膚如凝脂,柔若無骨,怎麽看怎麽好看,他也就無心再看下去了。有時候他也會故意不理她,她倒也不鬧,就倚在他的懷裏,靜靜地看他,直看到睡去,臉上還掛著滿足地笑容,讓他從心底憐惜。

她變得還不僅僅是這些。亞媚走了以後,公司新來了一個女助理何菁菁,一樣的年輕漂亮。他和何菁菁一起去見客戶,客戶臨時有事沒來,恰好到中午的時間,他便和何菁菁一起吃飯,何菁菁是一個開朗健談的女孩,從時事政治到體育經濟,她都能說得頭頭是道,他也就掛著笑容聽她講話,不經意間擡頭時看到她和多多也在這裏吃飯,看見她含笑走過來,他心裏七上八下的,這小丫頭的醋意他是體會過的,平時連笑笑都不可以,哪敢這樣滿面春風地坐著吃飯,他生怕她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來,幾乎是迅速地攬了她的腰,向何菁菁介紹:“這我老婆,你就叫她小楓吧。”又指了何菁菁向她說:“我的助理,小何。”

“你好。”她居然笑盈盈地和何菁菁打了招呼,又在他耳邊說:“你們聊吧,我過去陪多多。”

她帶著她標志性的笑容離開了,引得何菁菁一陣讚嘆:“高總,你太太真漂亮,還那麽高貴,和你真的是絕配。”

誇她漂亮倒是很多,可她還是第一次聽人誇她高貴,高興得嘴都合不攏了。倒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這樣大度,他還真有點驚訝。

可她畢竟是個藏不住事的人,盡管對他已不再那麽苛刻了,可還是會忍不住,有天他不知怎麽又得罪了她,她抓起一個枕頭扔過去,說:“我就知道你心裏有別人,亞媚是走了,不是又來了一個什麽小何嗎,你們兩個卿卿我我,你以為我沒看見。”

他無語,不知說什麽好,也不敢說什麽,他的沈默更讓她惱火:“和別人就有說有笑的,和我就沒話說了是嗎?”

他無奈,只好說:“好像有個人給我說過以後不發脾氣,不再蠻不講理,不吃醋,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反正不是我。”她的聲音小了很多,過了一會又“撲哧”一聲笑了,走過去拉住他的胳膊,輕聲地說:“我知道我又無理取鬧了,你不要生我的氣,我以後會改的,可是你得容許我慢慢改才行。”

“好,慢慢改。”他把她抱在了懷裏,貼著她的臉說。

爭吵並沒有影響到他們的感情,反而使他們的感情不斷地升溫,她沒事就和他煲電話粥,好像八輩子沒見似的,說不完的話,在辦公室裏只要他的電話響,大家都知道是她這個高太太打來的。何菁菁曾悄悄地問東迪:“高總和他太太不在一起住嗎?電話打得這麽勤。”

“在!他們兩個天天在一起。”東迪故意說得很大聲,他就不明白這兩個人天天膩在一起哪還有那麽多的話要說,而且非要在電話裏說不行。

他也知道電話打得多了點,只是央求那邊的秋楓說:“乖,讓工作一會吧,怎麽賺錢養你呀。”

“不要,再說一會嘛。”她在電話那邊撒嬌。

他能聽到那邊多多催促的聲音:“秋楓,別打電話了,該咱們上場了。”

“知道了,馬上來。”她答應著多多,又對他說:“等下再打給你。”

他也會時常地打給她,在她們排練廳的外面,和她開玩笑:“小楓,我今天有個應酬不能去接你,你自己打車回家吧。”

他能聽到她失望的聲音:“這樣呀,我不想打車,你要不來接我,就罰你買輛車給我,我要蘭博基尼,很貴的,你可想好了,還是來接我劃算點。”她在電話裏耍賴。

“不是錢的問題,你開車技術那麽差,我怎麽放心讓你一個人開車,還是我去接你吧。”他笑說。

“你什麽時候來呀,我已經出來了······”她講著電話就看到了倚在車前的他,她奔進他的懷裏,說:“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很誠實的人,至少在我面前是不撒謊的,沒想到你也會騙人,看來我以後要提防你了。”

他咬著她的耳朵說:“本來是有應酬的,可是我太想你了,就讓東迪代我去了,我可不敢騙你,那種苦頭我吃的太多了。”

她耳朵癢癢的,臉上也有了緋紅的顏色,她推開他鉆進了車裏,說:“我們回家吧。”

他笑著答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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