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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子真正動了感情的時候,他的愛較女人的愛偉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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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子真正動了感情的時候,他的愛較女人的愛偉大得多

一個男子真正動了感情的時候,他的愛較女人的愛偉大得多

秋楓整個晚上都沒有說話,無論他怎麽哄她逗她,她都一副漠然的表情,睡覺的時候也沒有象往常一樣硬拉著他的胳膊枕著睡,一個人側著身抱了個娃娃。他也曾試圖把娃娃奪過來,然後強行把她抱在懷中,但都被她又咬又打的躲開了。

他也就沒敢再強求,一夜就這樣輾轉反側到天亮。

第二天是禮拜六,兩人早就定好了回陳家,一大早,他便做好了秋楓愛吃的早餐,然後找了件秋楓買的最誇張最鮮艷的一件T恤穿上,殷勤地為剛起床的秋楓遞毛巾,擠牙膏,並不時地將T恤雙面誇張地卡通造型展現給秋楓看,秋楓終於被他逗笑了。

在樓下超市買東西的時候,竟然碰到了亞媚,她就那樣迎面走了過來,他想躲也來不及了,何況那邊還挎了個秋楓,她也不會讓他躲開的,他尷尬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偏偏秋楓還笑盈盈地和亞媚聊天。

秋楓用指甲掐著他的胳膊,臉上卻笑得象一朵花似的,站著和亞媚說話,他發現亞媚的眼睛就那麽瞟了過來,她顯然有些吃驚,過後就露出一絲的笑容來,他們兩個是驚世駭俗的鮮艷,而亞媚一身粉色的家居服,清雅地如脫俗的荷花。

他只覺手臂都被她掐麻了,可臉上還要裝出一副含笑的模樣,好不容易這兩個人聊完了,他們就推著車往前走,偏偏在和他錯身而過的時候,她隨意挽在頭發上的發卡突然掉了下來,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腳下,他俯身幫她撿了起來,起身時和愕然回身的亞媚差點撞在了一起,他側了一下身子,亞媚散開的發絲就從他的臉上滑過,有些暧昧,他稍稍地怔了一下,把發卡還給了亞媚。

亞媚剛走出不遠,他就覺得自己的胳膊被狠狠掐了一下,很疼,比平時都疼,他猝不及防,“啊”地叫出了聲,亞媚愕然地回頭看他,他偏偏連客氣的笑笑都不能,只有略帶難看地轉過身來。

又是好話說盡,秋楓才轉為笑臉。他開始後悔當初就不應該帶亞媚到陳家去,現在只要每次和秋楓在一起的時候看到亞媚,他的胳膊上就會添上幾塊或紫或青的印記。

他覺得自己其實挺沒出息的,有時候在電梯裏遇到亞媚,他都盡量不說話,只是笑笑,這樣也會惹來秋楓無端的妒忌,她用兩只手撕著他的臉頰霸道地說:“以後不許對別人笑,否則後果自負!”然後故意露出幾聲猙獰的笑來。

可轉身她就忘記了,晚上坐在地毯上看電視,百無聊賴地握著遙控器調電視到手軟,又回過頭對坐在她身邊的他撒嬌:“高大爺,幹嘛繃著臉,笑一個唄,三哥說你笑得時候很好看,笑一個讓我這個小女子也欣賞欣賞。”他很少笑,從來就是如此,偶爾有笑容,也是因為她總也不停地和他耍賴。

每天必須陪著她看一些無聊的電視節目,他本已經忍無可忍了,哪還能笑得出來。他不理她,那邊拿起靠枕就砸了下來,他舉起胳膊擋,爭辯道:“你不是不讓我笑嗎!”

“我不讓你對別人笑,我是別人嗎!”她一邊說著一邊拿靠枕往他身上砸。

“停!”他搶過了抱枕,齜了齜牙也算是個笑容了,但秋楓不依。

“敷衍我,不行!”秋楓蠻不講理,上去就扯耳朵,他發現,如果男人氣勢弱了,身上的五官都跟著遭殃。

“我又不是賣笑的!”他還是拒絕,理由很正當,可秋楓不管這些,他想了想,又說:“讓我笑也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你要先親我一下。”

秋楓臉上掛上一絲美麗的笑容來:“讓我親一下是吧,你過來。”通常秋楓有什麽陰謀之前,她都是這樣笑著,他一看到這樣的笑全身都緊張,他忙笑,如三月春風那樣撲面而來。秋楓也看得癡迷了,竟真的在他臉上吻了一下,他也就順勢把她抱在了懷裏,她明眸似水,肌膚如雪,渾身上下一絲淡淡的香氣沁人心脾,讓他不禁心神蕩漾地吻了下去。

他卡通圖案的衣服贏得了東陽女兒點點的喜歡,一上午,他都和她還有秋楓玩在一起,三個人的笑聲讓陳家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快樂。

東陽的女兒點點雖然只有三歲,但絕對是個可人兒,說話和做事的風格完全模仿東陽,把每件小事都做的井井有條,他和秋楓結婚的時候她是花童,拖著秋楓曳地的婚紗,根本就不用交待,什麽時候該怎麽做,她都能自己處理的很好,還不時幫秋楓擦汗整理頭發。看到他胳膊上被秋楓掐青的地方,就特地抱了紅花油來,用棉簽幫他塗上了,拿小嘴呼呼地吹了半天。

秋楓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做完這些,然後把她抱在懷裏貼著她的小臉說:“你會把你姑爹感動死的!”

“沒有感動死,只是感動的想哭。”他把點點抱了過來,摸著她的小鼻子說:“可愛的點點!姑爹什麽時候也能有一個像你一樣這麽漂亮懂事的孩子?這樣你姑姑就不能欺負我了。”

“老公,我真的很懷疑你的智商,就算有了孩子,也不過是多了個人欺負你罷了,哪個孩子不是和媽媽親,難道和你這個爸爸親嗎?”秋楓在他兩個身邊坐了下來說。

他望著她,目光裏都是笑意,“你願意為我生孩子嗎?”他問:“那如果是這樣,我就委屈點,就讓你和孩子一起欺負我好了。

秋楓恍然明白了過來,臉一下子紅了,她去敲他的頭,說:“你想得美!我還這麽年輕,才不要那麽早生孩子呢。”

“那晚點也行,你說我們什麽時候生好呢?”他故意問道。他的唇邊有一絲狡黠的笑意,目光卻是溫柔的很。

秋楓明知道他是在逗她,她惱恨地拿手邊的靠墊去打他,他邊擋邊說:“別打了,再打我要叫媽了,給媽說你總打我。”他開玩笑地威脅秋楓。

“叫唄,看我媽向著我還是向著你。”秋楓那吃這一套,依然不依不饒地繼續追著他打。

“行了行了,我錯了還不行,別打了。”他邊躲邊求饒,那邊點點卻已經把於慧從房間拉了出來,他倒退著差點撞在了於慧的身上。

“你們這是幹什麽?”於慧不解地看著這兩個瘋鬧的人,又問他:“點點說你叫我,有事嗎?”

他幹咳著,不知道說什麽好,秋楓也訕笑著,倒是點點開了口:“姑爹讓姑姑生小孩,姑姑不肯,就打了姑爹。”她聲音稚嫩,表達事情倒很清楚。

他一臉尷尬地笑,忙找了個借口溜開:“我去廚房看看。”秋楓就笑吟吟地一手拉了母親一手拉了點點到沙發上坐著去了。

東陽和心儀在廚房裏做菜,東陽在電視臺工作,工作一直都很忙,平時難得有時間幫心儀做飯。

他走了進來,臉上還有汗,“要我幫忙嗎?”他一邊往外看著那兩個繼續瘋玩的人一邊問。

“有我和東陽在,很快就好了,你陪她們玩吧。”許心儀笑說。

他個子很高,人雖然黑了點,卻也是個成熟有品位的男人,那件顏色鮮艷又誇張的T恤讓他突然有些孩子氣,再加上他難得一見的燦爛笑容,東陽有一瞬間的花眼。

“這件衣服不錯!”他回身取菜的時候拉了拉他的衣服開玩笑地說。

“誇我還是笑我呢?”和東陽關系密切,他倒也不生氣,順手拿了根黃瓜倚在門口啃了起來。

“小楓買的?”東陽笑問。他最近發現高鵬對秋楓的寵愛絕不是一般男人能夠做到的,也難得,自己這個有些刁蠻有些可愛有些大大咧咧的妹妹眼光卻是一流的好。

“嗯”高鵬時刻關註著客廳裏那兩個,一邊對她們兩個做手勢微笑一邊回答著東陽的話。

“忘了告訴你,小楓的工作安排的差不多了,可能下個月就能上班了。”東陽說。小楓剛畢業沒多長時間,他給小楓聯系了電視臺下屬的一家歌舞團,以前沒有說好,現在終於通知要上班了。

“上什麽班呀,讓她玩唄!”高鵬漫不經心地回答,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讓秋楓去朝九晚五地工作。

“你可想好了,小楓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你讓她整天閑在家裏,小心她一天到晚找你的事。”東陽笑說。

他仔細一想也對,秋楓現在已經讓他一個頭有兩個大了,讓她有點事做,也許他的日子就真的能比現在好過點。

於是他又多了件事情做,那就是接送秋楓上下班。他有時候在門口等,有時候會到她們的舞蹈室看她們排練,每次看秋楓在舞蹈大廳裏旋轉,跳躍,她投入的表情和優美的姿勢,他都無法和現實生活中的秋楓聯系在一起,跳舞時她優美沈靜,一舉手一投足都有一種優雅的魅力,而在他身邊,她是個喜歡撒嬌,任性又霸道的小女人。他有很多時候都會覺得他更喜歡那個舞蹈中的秋楓,那麽美麗,那麽乖巧。

和秋楓在一起跳舞的有個叫多多的女孩,她和秋楓的關系極好,聽秋楓說她們兩個原是一個藝校的同學,上大學的時候失去了聯系,現在又在一個單位遇到了,因此兩個人無話不談。

多多常常會搭他們的車回家,多多嘴甜,她常常會把他誇成一朵花似的,羨慕秋楓找了一個這樣多金又多情的老公,秋楓一邊在心底榮耀著,一邊又嫉恨多多對他無休止的誇獎,常常會在某個時刻把這件事搬出來,對他沒來由地又掐又打的,仿佛他和這個多多真的發生過什麽似的。偏偏這種事他又不能辯解,一旦辯解反而更招來秋楓無休止地追問,非要逼他說出一個子醜寅卯來。

他開始懷疑這就是他四年來愛得刻骨銘心,一想起來就會心痛的那個秋楓嗎?

雖然懷疑,日子還是照樣要過下去,他還是一樣會寵著愛著秋楓,為她做著每一件事情,不管多忙,他沒有讓秋楓洗過一件衣服,做過一次飯,打掃過一次衛生,包括她每天穿的衣服他都會在每天晚上熨燙好了放在床頭讓她第二天穿。

東迪每次到他們家,都會看到這樣的場景,高鵬在一旁收拾房間,而秋楓常常是抱了零食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或看電視或聽音樂,一副自在逍遙的樣子。

“小楓,你過分了點啊,高鵬再怎麽說也是一個男人,做家務這種事應該你來做吧。”東迪不時地提醒秋楓。

“我又沒讓他做,是他自己想做的。”秋楓理直氣壯。

“廢話,你不去做,他也不做,怎麽辦?”東迪問。

“什麽怎麽辦,不做又不會死人,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唄!”秋楓心安理得地說。

東迪氣到吐血:“我服了你了,我要是高鵬,打死我都不娶你!”

秋楓嘻嘻笑道:“你不是高鵬,你是我三哥!”東迪差點沒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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