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叫雲雀齋凜『18骨科+69夾心』

關燈
我叫雲雀齋凜『18骨科+69夾心』

我和雲雀恭彌自小便是相依著一起長大的。

……對不起實在編不下去了。顯然,說這種話先容我吐一下。

總之,我們算是被血緣關系所綁定的兩個生物,都是一樣的討厭群聚。只是出於血緣而住在同一棟房子裏……我對於群聚的討厭程度比雲雀恭彌還要更嚴重一點,就算是在家裏兩個人也鮮少見面。

更別提我們從小就是相互著打起來的關系。

——順帶一提,每次都是我贏。

我更強是理所應當的吧。每次看見他那不服輸的兇狠目光都讓我感到身心愉悅。瞧啊,看起來多麽惹人憐愛的一頭小獸,再怎麽張牙舞爪也只能被我按在地上摩擦,哈哈!

……啊。

不要被我的上述文字所誤解性格了。我才不是那個沒事找事的人哦?都怪雲雀恭彌事太多,總是喜歡找我打架……反正他又打不過,不懂他每天怎麽這麽急著來找虐。很煩。不管哪一點都是——

打完後出汗的洗澡很麻煩,抽時間打趴他很麻煩,和人相處即便是一秒鐘我都覺得麻煩得要死……我討厭人類。

骯臟的、可笑的、愚蠢的。沒有辦法,實在是令人感到厭煩透頂。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一樣的垃圾,蠢到令人發笑……一想到我居然也是人類,真是更加無法忍受了。

——這不是完全投錯胎了嗎。

我應該是一片沒有意義的雲,亦或生活在沒有被人類完全汙染的深海中才是。

說到底,我現在還在用人類這副軀殼生存著,只是因為還沒有人像母親給予我無法抵抗的生命一樣給予我無法抵抗的死亡罷了。

無聊。

這是雲雀恭彌對我的評價。於是我扯過他的頭發離開視線。眼不見為凈。“那就別來惹我啊。”

他不說話了。這個好戰份子,也只不過是賴找我打個架罷了。

但雲雀家的基因確實算好的,每當我看見雲雀恭彌——這張與我長相相似的臉,總有種微妙的感覺在我心底升起——我是很少照鏡子的。

話已經說過了,我討厭人類。但是以至於為什麽我還要上學,這都歸結於雲雀恭彌。

他說要我去上學,不然就天天都來找我打架。

好嘛,弟弟這種生物真是無聊的垃圾。用這個來威脅我,原來你也知道你煩啊。

比起不分晝夜地被雲雀恭彌找來打,打完還要洗個澡這種麻煩舉動,我選擇了上學。

……反正待在學校裏就行了,那種知識本天才早就都會了。優等生總是有特權的,我隨便翹課也沒人管。就算是雲雀恭彌成立了那個什麽風紀委員,他也是只要我不出校園就懶得管我天天都逃課在哪。

……由此。

我發現了些有趣的東西。

“要加入彭格列嗎?雲雀齋凜。”

“沒興趣。”我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一瞬間他這句話讓我喪失了全部的興趣——無聊。人類,嬰兒也是這般惹我厭煩的物種嗎,以後絕對要離遠點。

……但是並盛商業街的包子鋪老板挺有意思。因為這人偶爾會多給我一點東西,還會邀請我常常他的新品之類的。……最重要的一點其實還是手藝不錯。

嗯,真的很好吃就是了。是雲雀恭彌看見了也會從我紙袋裏拿走一個的程度——我已經從最開始的拿回來變成了現在的習以為常。就算是被我打得那麽慘也還是要固執地吃一口,搞不懂他在想什麽。

我猜測估計是他有點奇妙的家族愛……?

大概是神奇的血緣關系在作祟吧。

總之我懶得再管了,這人逐漸連我買個奶茶喝都要拿過去喝一口。我咽進肚子裏的東西他絕對也要吃一口。

並盛中學變得逐漸有了點樂子。出於某些不明原因,有了點對我而言說不上是危險的危險。具體就在於躺在樹上休息時候偶爾會有飛來的炸藥或者一只奶牛小孩等諸如此類奇怪的東西。

炸藥時間太短,樹枝上又不是很好躲。某些時候我就只好用指腹撚滅。

“怎麽弄的?”在雲雀恭彌把腦袋湊過來到我手裏的紙袋中叼走魚餅時候他看見了那點破損。

我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沒理他,只是單純地懶得說話罷了。魚餅被他咬走一口,留下一道波浪似的小牙印。我也不在意這個,就接著吃起來 。

直到這人捉過我的指尖,拇指輕壓著在那點破損上摸了摸,篤定般的語氣,“香煙?火藥引線?”

他湊到我頸邊嗅了一下,道,“火藥引線。”

謔,能推測出這點,看來作為風紀委會長還是蠻合格的嘛。有帶這種東西的人看來他也是了如指掌的。

“離我遠點。”我瞥他一眼,“你屬狗嗎,雲雀恭彌?”

指尖驀然被狠攥住了。

雲雀恭彌那雙與我同出一轍的黑色瞳孔閃著兇獸的冷光。於是我們就這樣順理成章地打起來,結果自然也是毫不意外。

委會室的門被突然打開了。

伴隨著吵吵嚷嚷的聲音,我還正一手用著從雲雀那奪過來的浮萍拐抵著他的下顎,另一只手則把他的兩只手腕捉住扣在他頭頂的墻壁上。

“等……?!!”

“雲、兩個,兩個雲雀前輩……?!!”

“哈?你們……餵!這裏是十代目的地盤!”

聒噪且煩人……這群垃圾到底在說什麽?進屋先敲門的基本禮貌都沒有嗎?

如此想著,我厭倦地放開了雲雀恭彌。並把浮萍拐拍在他手裏,示意讓他自己來處理這種事。隨後拿起了桌子上的魚餅靠在沙發裏吃了起來。

嗯。再嚼嚼。好吃。

“來杯熱茶嗎?”一道稚嫩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

“哦。”我應聲接過,隨後熱茶喝進口中的下一秒雲雀的浮萍拐打過來,被我接住。

“……你又做什麽,雲雀恭彌。”我的已經開始不耐煩了。然而他也總是如此不做解釋。糟糕的心情讓我把杯子一丟轉身就走——當然是跳窗。隨後發生的事情都和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了。

“……”

看著冷風呼呼刮進來的窗戶,紅色袖章的少男神情冷淡,手下的拐子更是用力了幾分。直到把兩個闖入者打暈,他拎著他們往窗戶外丟過去,又被棕色頭發的少男攔住。

“生氣了嗎?雲雀。”黑西裝的小嬰兒站在地面上仰頭看他,嘴角是習慣性勾起的弧度。“只是普通的茶水而已,不需要這樣吧。”

“離她遠點。”少男冷漠的嗓音響起。

“難道就這樣讓與雲雀齋凜能夠與世界接觸到的人只有你一個嗎?”Reborn似笑非笑地看他。

“與你無關。”

雲雀恭彌一如既往令人感到厭煩。

這揮之不去的血緣關系,就算是放幹了血重新輸,可臉上的每一寸皮肉還是相似的。自出生起便無法剝離的掉的東西……

當我睜開眼時,窗外是一片黑沈。

做了夢……我被驚醒了。夢裏那個沒見過的人有種熟悉的感覺,然而說的一堆莫名其妙不知所雲的話還是讓我感到厭煩。厭煩,人類都讓我感到討厭。

我望著月光,隨後再次入眠。第二天早上上學也一如往常……風紀委員被打了,但和我無關。玩悠悠球的少男禮貌邀請我去做客,也和我無關。

“齋凜大人,”自稱千種的男孩語氣尊敬,“您或許忘記了一些事情……十分抱歉如此冒昧地前來,但骸大人說他昨晚已經與您打過了招呼。”

什麽東西……擋我路的家夥。總之他說得話我是一句也沒聽,在這和他浪費時間不過是因為尋個正當理由光明正大地遲到一下。

他看著我停頓了兩三秒,隨後嘆氣。“好吧,我就知道您一個字都沒有在聽。那麽齋凜大人,您知道您為何如此之強大嗎?”少男的話終於有一個關鍵詞進入我的耳內——強大。他自問自答道,“因為您被黑手黨進行了人體實驗。天生就強大且天賦異凜的您在被實驗後更是無人能及。在您與骸大人一同將我等解救出去後您便被人帶走了……時至如今我們才知道原來您是失去了過往的記憶。”

此人如倒豆子般把話全講了出來,沒一絲彎彎繞繞。我這才勉強提起興趣思考一下他口中的話。

“我知道您不喜歡人類。”他道,“您不必將我們當做人類……犬、我是說另一個同伴,您可以直接把他當做犬來看。雖然他現在並不在這裏。”

“我們如今追隨著骸大人,是與他為同理念的想要對黑手黨進行覆仇。彭格列家族的繼承人正與您共在同一所學校內。自然,我們並不是請求您的幫忙——”

“你還真是啰嗦啊,千種。”另一道男聲傳來。

……是貓咪。

我有些詫異地挑眉。貓講人話,第一次見。

“你說這麽多她根本不會進腦子的。”異色瞳的貓咪還在繼續說著,發出了那種“kufufufu”的怪異笑聲,“真是好久不見啊……雲雀齋凜。如此平靜的生活讓你感覺到了有趣嗎?”

這人也好煩啊哪來的臉說別人啰嗦……雖然確實很啰嗦。

但果然,頂著小貓臉說人話這點才是最十惡不赦的……貓貓做錯了什麽呢?它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別用人類的嗓音玷汙它啊!

我感到有些困了。還是早日到教室裏去補覺比較好。

於是繞開他們,進入教室後就趴桌子睡起來。

睡著了。

但又沒完全睡著。

我睜開眼,腦子裏還是深藍鳳梨。低頭一看發現桌堂裏有只貓。

……

沈默是今晚沈默的康橋。

我還是翹課去了黑曜。

深藍鳳梨說在桌子上睡沒有在沙發上睡舒服,我去他那裏他就可以幫我做個幻術免得煩人雲雀恭彌來打擾。雖然我更想回自己屋子裏躺床上睡……不過無所謂。

出了校門後貓貓變成了深藍鳳梨,示意我不想走路的話他可以抱我走。……困了。所以我答應了。

等到一覺再醒來時候我抻了抻懶腰,望著陌生的天花板想起來是被帶到黑曜了。那麽這裏就是黑曜?不清楚。不過就算不是也無所謂,我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二來就算是被帶到不知名地方也正好借著機會離開並盛,過上我夢想的獨自一人與世隔絕的生活。

但醒來後看見的是雲雀恭彌那張臉。

我挑挑眉,只覺有趣。畢竟除了我以外這家夥沒有過這麽淒慘的模樣。

“啊,你醒了啊,齋凜。”深藍鳳梨轉過頭朝我笑笑,“真不愧是你的弟弟呀……嗯哼,這就是血親嗎,雖然相比你而言要弱了太多……”

瞧這東西裝得什麽勁……我幹脆利落地拆穿他,“你也不過是和這家夥五五開的水平。”

“嗯哼?這家夥可是已經變成這幅淒慘模樣了哦。”

“被搞了吧。”我沒忍住打了個哈欠,“那個什麽家族的。”

雲雀恭彌從我醒來開始就一直盯著我看,“你和他什麽關系?”

深藍鳳梨笑得怪異,“連自己姐姐的人際關系也要管嗎……?真是變態一樣的恐怖啊雲雀恭彌。”

“——我們可是‘同伴’哦。”

“嘖。誰和你是同伴。”我撿起一顆石子砸過去,打得對方一個悶哼。沙發挺軟懶得下來了。

然而雲雀恭彌在深藍鳳梨說出那句話後眼神就更冷了,不禁讓我產生了某些“他不會真信了吧怎麽變這麽蠢”了的疑惑想法。

隨後我閉上眼睛繼續睡。中途被告知了一下雲雀恭彌被關起來了,我拍開他叫他滾遠點別打擾我睡覺。

……然後又是一覺醒來了。睡得其實並不安穩,包括但不限於的炸藥聲,各種武器的碰撞聲音,廢墟坍塌的聲音等……好在這個地方還算是堅固那麽一點。

我被愚蠢的弟弟叫醒了。

他冷臉說六道骸已經被帶走了,我反應了一下想起來是深藍鳳梨。“關我什麽事。”我換了個姿勢躺,“我要再睡一會,別打擾我,雲雀恭彌。”

隨後又是睡覺跳躍時空的神奇技能。

醒來後依舊是平凡無奇的一天。可能是因為睡太久的緣故導致的,我不經意見透過玻璃的發射看見自己的容貌,嘴唇好像有點充血,大概過一會就好。

一如既往躺在樹杈上休息時候我習以為常地接住了奶牛小孩準備扔下去……結果看見了他掏出來的快掉到我身上的火箭筒。

心情有點微妙,出於好奇的緣故我沒有把火箭筒踹開,然而任由這個危險品炸在我身上。

但是、……

啊,搞什麽。這裏是哪裏……長大後的雲雀恭彌?居然沒死掉。我還以為是什麽殺傷力的武器呢,結果是換了個時空?你們不是自稱什麽黑手黨嗎?

“哇哦。”成年後的雲雀恭彌依舊是熟悉的口癖,我也依舊懶得理他。正好從床上醒過來,於是拉過被子就接著躺。

……腰桿被一雙手纏了上來。原來我身後有人嗎?我躺在別人床上?那雲雀恭彌怎麽在這裏啊!

“……姐姐。”

……要死了,雲雀恭彌真成弱智了。好惡心,他在高搞什麽飛機啊。

大概是我臉上的表情太明顯。不過這人居然沒什麽往日那種反應,反而勾起唇角哼笑了一聲。

“kufufu……真是稀奇……”

這個獨特的笑聲。所以說我身後那個是深藍鳳梨嗎?

……手。

摸著我腰的兩只手上移,在我詫異的神色裏胸前的柔軟被覆上、等——

下顎被另一只手擡起來,我的視線對上了成年後雲雀恭彌的那張臉……我長大後也估計是類似是模樣。眼睛被捂住,隨後嘴唇傳來柔軟的觸感。

餵餵餵搞什麽——?!!

我一手阻攔著胸前的兩只手,一手掐著雲雀恭彌的脖子警告他給我滾遠點。但身體在被四只手同時摸著,我成年後的垃圾弟弟不知道什麽時候脫了衣服上了床,總之我現在前面後面都被堵住了去路。

……就算手掌再怎麽用力收攏,雲雀恭彌也毫不在意。

“這麽抵觸做什麽?”身後的人在我耳邊吹氣,“你的垃圾弟弟早在你這個年紀就開始趁你睡覺時候偷親你了……”

“滾……”我從唇縫裏擠出這個字。被雲雀恭彌的舌頭堵得太滿,話都說不清楚。

草擬爹的,這倆神經病。

人類軀體光衤果的緊貼讓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惡心後知後覺地湧上來,我的瞳孔幾乎都在晃動。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充滿抗拒。

雲雀恭彌終於親夠了,手放在我身上亂摸,,那雙黑色瞳孔裏閃爍著極度惡劣的光。

“——姐、姐。”

“我要殺了你。”我冷漠地看著他。被近乎折辱的自尊與暴怒,我翻身騎坐在垃圾弟弟的腰身上,雙手發了狠地卡緊他的脖子。

就現在,我要殺死這個和我同根同源生、留著相同如出一轍血液的弟弟。這個惡心的人類。

他的碎發打在額前,也不反抗,那樣表情似愉悅般地看著我。

直到我終於要在掐死他的前一秒,衣服被另一個人拉了拉整理了一下。隨著一陣粉紅的煙霧消失後依舊還是躺在樹杈上。

……是時限啊。

令人作嘔。我覺得我要殺了雲雀恭彌。還有深藍鳳梨也是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