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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擁抱的場合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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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擁抱的場合①

*非常非常需要被擁抱的你。

一切都在赫然間變得寂靜起來。緊接著,你開始聽見自己胸膛的心跳,額角、腿根、大臂,手腕等等部位的脈搏。

像電路那樣鏈接在一起,同一幀率地跳動再跳動,一片空白寂靜的世界裏只有這不停地跳動著的脈搏,吵鬧、突出,無法停止。

你的眼瞳已經開始微微地放大,無焦距地盯著天花板看。脈搏似乎跳動得越來越快,好像要沖破這副皮囊洶湧而出一樣……為什麽?

尖銳的虎牙在不知覺中咬破了唇角。

沢田綱吉的場合:

溫暖的擁抱在悄然間降落在你的身體上。是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氣息。他從身後輕輕環住你,手臂微微收緊——是一個用力的擁抱。胸膛也完全地貼在你的後背上。

他的心跳打斷了你的感知。

教父微微垂下眼,溫和的眼眸註視著你的側臉。他微微低頭,把下顎壓在你的頸窩上,柔軟的發絲也在你的耳邊瘙癢似地晃動著。

他握住了你冰冷的指尖,將其放進自己的手心裏溫暖著。感受著你微微顫抖的身軀漸漸平覆下來。

他溫聲細語,摩挲著你的手腕處,“沒關系哦……?擁抱這種事情,隨時都可以。我不是說了嗎,我一直都在。”

迪諾·加百羅涅的場合:

恍然間聽到一聲輕輕的嘆息。

雙眼幹澀到無法合上,視線內突然被靠近的手掌蒙上一層黑暗,隨後便整個人都被拉入了一個過分溫暖的懷抱裏。

……是迪諾。意識到這一點,你開始放松下來,鼻息間充斥滿他的身上幹凈的荷爾蒙氣味。意識還停滯著,身體卻已經不自覺地貼了上去。抓緊了他的衣角,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想要再與他貼得更近。

金發男子無奈般地縱容著你的行為,看著你不停地蹭著緊擁的依賴模樣,原本明亮的琥珀色眼眸微微沈下少許的暗色。

“……啊。真希望和你擁抱的人永遠都只會有我一個……所以,可以、只和我一個人擁抱嗎……?無論什麽時候都可以,這樣的話我就會永遠都只屬於你一個人哦……?”

不去看你迷蒙的雙眼,迪諾自知是趁人之危,暗自唾棄自己卻又重覆地循循善誘著,

“——這樣的話我就永遠屬於你了。”

對方的聲音依舊燦爛明亮,卻像被隔絕了一般從腦海裏被略過。你迷迷糊糊地點頭,手臂不自覺收攏得更緊。只聽到對方似嘆息般地輕笑,卻沒看見那雙顏色漸深的琥珀色眸子。

六道骸的場合:

空白的沈默裏被另一塊冰冷所貼近。

他的手臂漸漸收攏,沈默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擁抱變得開始疼痛。你覺得自己好像要流淚,但被剝奪的淚腺早已失去了流淚的能力。於是也緩慢地摸上他的腰肢,用力地收攏。

——用力地收攏。

人們常說擁抱是可以緩和疲憊的溫暖。但你與六道骸之間的擁抱卻無此意,反而如世人的極端反轉那樣,兩個人全部充滿了痛苦。

溫暖,是有熱度的相融抵消。可當你們彼此緊貼依偎時候是無法說成溫暖與融化的。就像一塊堅冰緊貼著另一塊堅冰。

相同的感覺……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們才是彼此唯一的同類。

可堅冰在遇到同類時也會產生慰藉嗎?孤獨和痛苦都變得加倍地放大,彼此觸摸到對方的悲傷,連同自我的悲傷也一起變得更加地沈重。

……但是卻無法放手。因為“同類”,因為擁抱的依存。擁抱裏深埋著成雙倍黑色的痛苦、孤獨和寂寞,一個人的痛苦變成兩個人的痛苦。如此折磨,如此難以忍受,卻誰也放不開手,緊緊地糾纏著彼此。

獄寺隼人的場合:

煙絲燃燒的味道使你微微回過了神。

看著床頭剛剛被你點燃的香煙,是獄寺身上常年攜帶的近乎腌入味的氣味。你深吸一口氣,被嗆到說不出話,卻還是深深地呼吸著渴求他的氣味。

“……”

走進臥室的酒紅色襯衫男人沈默地把你從地上抱起,看著你這副難得顯出脆弱的模樣,他默不作聲地扣住你的後腦壓進胸膛裏。

你半闔著眼,因發熱而微紅的宛如醉酒而無法合攏的眼瞼微微仰起對著獄寺隼人,平常冷淡無表情的你也就只有在發作病情時候才會難得一現的……這副樣子。

無奈般地縱容著你的行為,看著你不停地蹭著緊擁的依賴模樣,他用力閉了閉眼。

餘光瞥過床頭那只燃起長長一截的煙灰,忍不住地將面孔埋入你的頸窩深深吸氣,本就比你大了一圈的骨架在此刻更是展現優勢,幾乎把你整個都揉進懷裏。

在你看不到的視角裏,那雙半闔的祖母綠色眼眸不知何時蒙上一層薄翳,悄無聲息地顯露出黑手黨的占有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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