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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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兔蓮花紋!”

胖子惡狠狠的咬著字,手裏還把玩著從雕像裏拆出來的那兩闕佛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哈哈咱胖爺神通廣大,這天底下就沒有您不知道的事兒。您老給咱分析分析,這玩意到底有什麽用啊。”我見胖子上火就想逗他。

“我說你還笑得出來,真是皇帝不急…啊呸!真是火不燒到屁股不知道急。”胖子看見吳邪嘻嘻哈哈的樣子就煩,沒好氣的說到。

“我這不是順著你說的嘛,怎麽還著急起來了。再說了現在急有什麽用,還不如該吃吃該喝喝,還不如省點力氣呢,我這種磨刀不誤砍柴工的智慧你恐怕是難以領會了。”

“還領會!你還真把自己個兒當領導啊!我說吳大領導,您真是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要不指導指導哥幾個,讓我們見識一下?”胖子咧咧著,“這日子就快沒發消停了,我們幾個堅決願意聆聽您的教誨,堅決樂意執行您的指示。”說完還朝著我行了個禮,一派假正經真挪揄的架勢。

這一通譜擺下來我是笑也不得罵也不得,只能心裏暗暗嘀咕著這老小子真是越活越回得去。

這邊胖子給我一頓擠兌那廂黑瞎子也來幫腔,“我說大徒弟,胖爺臊你沒關系,還有師傅呢,師傅肯定站你這邊。不過師傅不求什麽指示,那都是虛招子,師傅就想你告訴我咱就是等要等到什麽時候去啊。”黑瞎子心裏亮堂,過往和我也多有配合,知道此時按兵不動是上策,但一直幹等也不是個辦法,起碼有個期限擺著,大家心裏也有底。

不過他這人一向也沒個正行,剛提了兩句就開始胡扯,“啊不是師傅嫌你墨跡不願意等你,師傅對你是一片的耐心啊,就是說畢竟瞎子也是過日子的人,你這沒頭沒尾的讓人等著,別的倒還好說,就是對瞎子的生意有影響吶!”

“到也不是說瞎子只在乎錢不在乎徒弟,可人終究還要靠跑跑生意攢點老婆本吧,徒弟你這是耽誤我人生大事了啊。”

這就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這瞎子算起來估計也有百來張了,老婆本要到今天還攢不夠那也就基本和老婆告別了。我笑了笑,剛想回幾句嘴,轉念又一想,雖是玩笑但話糙理不糙,我把他們幾個叫來本以為是解決一個小麻煩,結果走到這地步,眼下就是豬也能看出來事情絕不簡單,為著我這還沒太多眉目的事把他們幾個綁在船上也確實不夠仗義。我這麽想想也不免覺得有些難堪,怎麽就這麽理所當然了呢?

況且耽誤瞎子賺錢是真,耽誤小花賺錢更是真,這可是個日進鬥金的主,就這麽又借場地又作陪的耽誤好些功夫,這些時間他拿去賺錢還不知道又能掙幾個老婆本出來。再說我們鐵三角,雖說都是過命的交情可再好的兄弟也沒有天天為人陪命的啊。我越想越愧疚,但要開口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這麽沈默住了。

黑瞎子見吳邪臉上的神情變得幾變就知道他心軟愧疚的老毛病又犯了,心裏當時便是狠狠一跳,暗罵剛才就不該多嘴提那句。那廂馬上就擺起一副混不吝的樣子,一邊快速思考怎麽找補一下,人還沒靠近吳邪就被解雨臣在半途攔了一下,只見他輕輕攬過吳邪說:“你別聽他瞎胡說,要我說黑爺這老婆本恐怕是這輩子也攢不上了,”說著他勾了勾嘴角,接著說道:“這老婆本沒希望但是日子還是要過的,這樣,此行的日常開銷黑爺回頭自己找我這邊的人報了就行,別的東西我不敢說,錢還是有一些的,怎麽也犯不著委屈了南瞎北啞還有胖爺。”

我擡頭就看到小花優雅的下頜線和霸氣的宣言一時有些懵圈,怎麽一不留神就又被保養了?再看看黑瞎子笑容之中怎麽看怎麽含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味道,難道說瞎子開始陶冶情操了?不受嗟來之食?等等!剛才小花是怎麽說來著?“南瞎北啞還有胖爺”

“額…那我呢?”我一不小心吐露了心聲。

“哦,對了,還有你呢,花錢的主。”解雨臣拍了拍我的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他不是在拍人而是在拍狗。

“花爺威武。”胖子豎起大拇指。

解雨臣甩給他一個你識相的眼神然後開口說:“目前我們誰也不知道發生這一切的緣由是什麽,也不知道這一切的“巧合”有著什麽目的,甚至連這麻煩將會波及的範圍都說不清。所以實際上我們每個人都處在這種未知的危險之中,眼下我們不占據優勢地位,也沒有足夠的信息用以分析,這是很麻煩的,敵暗我明的局勢之下如果我們分開很難說不會被逐個擊破。”

“是的,所以我們目前最好的也是最有必要的準備就是盡量的集合,伺機而動,畢竟現在我們被一個個謎團包圍甚至沒有一個有形的敵人,當務之急還是先取得一些有力戰機才能有策略地分兵行動。”黑瞎子接道。

是的,之前是我關心則亂,現在誰也不知道我們要面對的究竟是什麽,這存在指不定是下一個汪家呢,貿然地獨自出擊實在不是明智的,之前鬼使神差地差點和兄弟們“離心”真是太險。

不過坐以待斃我就不是吳邪了,對這樣模模糊糊看不見抓不著的存在還是需要有一個切實可行的計劃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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