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張怡

關燈
張怡

不管流不流行我都打定主意,一旦這人實在不識趣,我就一杯熱茶潑他丫的,沒有對他實施大記憶恢覆術我已經是走向文明的道上楷模了。張怡已然知道了我對他的情況了如指掌,只不過缺少些細節罷了,他沒什麽可以拿來議價的籌碼,如今的姿態只不過是為了漲漲身價,不願意輕易就交代了全部。他的心思不是不能容忍,這張嘴遲早要被撬開,左右不過是早說與晚說罷了,只是希望他知道擺譜的尺度,不要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他手裏的手劄與這幾件現世的寶貝一是很可能事關我身體的異狀,二是還與解雨臣有聯系,馬虎不得。其實我最擔心的還是這些巧合之中的人為痕跡,畢竟那裏能那麽湊巧這邊我身患耳鳴又陷入詭夢的源頭一發現,那邊就送上枕頭告訴我這些異象的原因就在眼前。

那邊張怡也平息了下來,拿起茶杯嗅了嗅,“極品獅峰,實在是好茶,不知道這一泡得經歷多少人力物力,有話說千金散盡還覆來,小佛爺您是梟雄,喝的茶也是極品,張某實在佩服。以您的本事恐怕是什麽見著什麽都不算新鮮,所以我想問問,這幾件東西要說起來也不是什麽驚天的寶貝,怎麽就入了您的法眼呢?”

“山人自有妙用。”我呵呵一笑道。

說了和沒說一樣,張怡那廂是頗有些惱怒,但是又不敢和我正面相爭,於是乎吊了下眼睛,頗有些似笑非笑的又問我,是如何知曉了家中手劄一事的,許是怕我又糊弄他,他告訴我,這手劄乃是先祖所傳,後來民國時期幾經戰亂被家中族人帶去了海外,直到保留手劄那一脈的族叔前些日子去世,家中又無子女,所以才找了族親按份例分配遺產才輾轉到了自己手上,這是是家中的秘聞,除了自己和家裏一個遠方小侄就是手下幾個親信才知道了,如今怎麽風聲這麽響,還能傳到小佛爺耳朵裏。

他眼中暗藏精光,只怕是心中有數,只等我給個臺階就要回去整理了門戶,這種順水推舟的買賣自然是不做白不做,我痛快的給了他一個賬戶,用以查流水,這賬戶先前是他自家兄弟用以分發“勞費”的,一看錢的流向就可以分明一個人的消費地點和金額。給他這個,算是買他個人情,畢竟這石盤還要他獻寶,還是不要把關系搞緊張了。

那頭張怡既得了想要的,也算賣我個面子,我倆就這石盤是價值掰扯半天,最後總算是撬動他的手,將東西賣給了我,等著回頭遣人給送來。只不過那手劄他是始終不願意給我看,這種家傳之物,確實難以勉強,於是我也沒有強求,只彼此客氣著說些日後再聚的場面話。

初戰告捷不免神清氣爽,等我回去胖子的鋪子一眼就叫他看出來,嘚瑟的過來拍我的肩,嘴裏嘚啵嘚的誇著我,這幾天舟車勞頓又鬥心費神就等著修養一下,再左右探聽一下這張怡的底細。我吩咐坎肩差人去找找那個張怡的遠房小侄,既然他知道些什麽,不妨問一問,多點消息可供分析總是好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