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難不成他也自宮了?

關燈
難不成他也自宮了?

看到這一幕,池嶼閑頓時沈了臉。他往四周張望了一番,之間剛才還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人紛紛毒發身亡。

如此決絕,難不成是死士

黑衣青年不耐煩地輕嘖一聲,隨後反手收刀入鞘,整個人都顯得無比得冷漠,仿佛剛才在他眼前消失的並非是一條條人命,而是螞蟻似的。

線索就斷在了這裏,那麽還會有誰呢

憑借剛才來看,對方的目標好像不止是林平之,甚至還有著自己。或許是他的仇家抓走林平之也只是為了逼他現身

如今看來也就只有這麽一個線索了。

池嶼閑緊皺著眉頭,他轉身望去,只見他騎著的那匹馬早已因為剛才混亂的打鬥揚長而去了。

“嘖。”

他再次輕嘖一聲,很是不耐煩。

此時他還在福州府境內,只好再次買一匹馬了。

池嶼閑得罪的人無非就是那麽幾個,既然這裏離杭州不算很遠,那便先去那裏吧。

*

杭州,西湖,夜色深沈。

一位黑衣男子撐傘而立,淺淡的月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反射出的白光宛如流水般蕩漾在他的身上。

此人正是池嶼閑,他撐著傘垂眸望著西湖,腦子裏思索著事情。

若是日月神教的人抓走了林平之,他們接下來會怎麽做呢假如是為了逼他現身,那麽他現身之後呢活捉他回日月神教

回去之後呢

池嶼閑冷眼望著逐漸平靜無波的西湖,眼裏寫滿了深思。

他一遍遍地假設著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最後得到了結果便是和日月神教的前教主任我行有關的。

雖說現在還沒有那麽確定,但他也等不了。

既然事事有關任我行,他便直接過來和對方見面。不就是被囚禁在西湖底麽他倒要看看策劃這件事情的人究竟是不是任盈盈。

想到這裏,池嶼閑合上傘,隨後將傘放在了一旁的樹下。

湖水幽深,雖說是夏季,但在夜裏還是有些冰冷。

或許沒多少人之後西湖底還有個地牢,池嶼閑也是憑借著從書裏看到的記憶力摸到了地方。

他抽出趕月刀,順著記憶徑直趕到了囚禁著任我行的地方。

對方在這裏十年左右,但從外表看來有些狼狽,但當他擡眼時,屬於前任教主的那種強勢便鋪天蓋地而來。

當池嶼閑在門口的時候任我行就聽到了聲音,只不過這個腳步聲聽上去有些陌生,他一時之間還猜不到來者是誰。

“你是誰”

許久沒說話了,任我行開口時嗓音沙啞如砂礫,在幽暗的地牢裏響起倒像是鬼泣一般。

池嶼閑一身黑衣逆光而立,根本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色,更別說他手裏還拎著一把寒光四射的彎刀,乍一看倒像是來索命的鬼差。

“自然是來找你的。”

他緩緩地在任我行周邊的地牢裏走動,用冷漠的目光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池嶼閑這時才想起原著中林平之的下場,也是被令狐沖囚禁在西湖地牢裏。

身後似乎響起了一陣鎖鏈聲,池嶼閑頭也不回,反手將手裏的彎月刀擋住身後。

一陣刺耳的雜音響起,池嶼閑往前跨了一步,隨後便慢條斯理地將趕月刀給收了起來。

任我行四肢被粗鐵鏈鎖著,但鐵鏈夠長,足以他憑借鎖鏈攻擊在他兩丈以內的人。

“哼,身手倒還不錯。”

任我行緩緩地開口。

但池嶼閑沒理他,而是繼續負手而立。

也不知道東方不敗和任盈盈有沒有在這裏設置什麽看守的人,他下來這麽久了,都不知道日月神教的人是否知道。

東方不敗害怕他救出任我行,而任盈盈擔心他傷害任我行,現在就看這兩方人是誰先來了。

若真是任盈盈抓走的林平之,對方應當會將林平之帶過來,畢竟也算是她的籌碼了,到時候以一換一也不虧。

只不過,池嶼閑可不會那麽乖巧地按照任盈盈所計劃的那麽走。

他在一旁席地而坐,身上還濕漉漉的,但不顯絲毫的狼狽。

一旁的任我行皺緊了眉頭,根本猜不出來眼前這個人來這裏是為了什麽難不成是東方不敗派來監視他的

呵,西湖地牢關了他這麽多年,若真能逃走他早就離開這個鬼地方找東方不敗報仇了,還會在這裏繼續待著

“你是日月神教的弟子”

任我行思索片刻之後開口,目光卻死死地落在池嶼閑的身上,心裏在揣測著若是要策反對方需要多久。

可惜池嶼閑數天沒有休息,此刻困得不行,聽到這句話之後也沒回答,而是側首靠在墻壁上睡著了。

任我行: “……”

罷了,這種樣子一看就不是他們日月神教的人。

不過,就算池嶼閑是日月神教的人,憑借他的性格,恐怕也不會幫助任我行從西湖地牢裏逃出來。

周圍很是安靜,靜得仿佛是身處在一個真空的世界似的。

池嶼閑淺眠一會兒,但因為一直保持著警惕,始終沒有深入睡眠。他幹脆睜開了雙眼,掀起眼皮看向了不遠處安靜的任我行。

對方竟然能在這裏待十幾年,可想其精神是有多麽得強大,若是換成其他人,恐怕在用不了一年就會瘋掉。

*

差不多三個時辰之後,外面傳來了一陣聲響,就連池嶼閑都聽到了,更別說任我行了。

眼看著對方直起了身子,池嶼閑的手也漸漸地搭在了腰間的趕月刀上。

地牢的光線很暗,也只是能夠視物的程度,因此當一抹紅出現在這裏的時候,便格外得顯眼。

見狀,池嶼閑便站了起來,眉眼淩厲中又帶著幾分的冷意。

“沒想到你竟能找到這個地方。”

來人正是東方不敗,此刻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池嶼閑,不由得在心裏揣測對方是不是來救任我行的,若真是這樣……

東方不敗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但表面上卻絲毫不顯。

而池嶼閑大眼一掃沒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神情頓時懨懨: “被逼無奈,就算是天涯海角也要找得到。”

他話裏有話,東方不敗稍微瞇起了雙眼,雖是身形高大,但舉手投足之間卻帶著一股風情萬種的嫵媚,看上去有些奇怪。

“看來池公子是有苦衷嘍”

池嶼閑向後一靠,雙臂環抱在胸。前,不遠處就是帶著手下的東方不敗。

“我只要等一個人,若是看到他之後我便會離開,至於你們內部的這些鬥爭,我根本不會參與。”

“可惜,你還是入局了,不是嗎”

東方不敗表情猛地冷了下來: “你已經知道了任我行在這裏,你說要不要放你離開呢”

聽罷,池嶼閑便明白對方現在心裏已經對他起了殺心,只好無奈地輕嘆一聲。

“你知道的,我只在乎自己在乎的,除此之外的與我而言不過是浮雲。”

他依舊是一副懶懶散散的模樣: “既然東方教主對自己教內的事情這麽清楚,想必應當知道有沒有多一個人。 “

聞言,東方不敗稍微隱藏了些許的冷意,隨後才開口詢問: “哦池公子說的難不成是……”

兩個人都沒有點明,但都知道對方是在說什麽。

見狀,池嶼閑便已經明了林平之究竟在那裏了,他冷笑一聲,隨後開口說道: “我們一換一如何”

他本意是想用任我行換林平之,但沒想到東方不敗伸出食指緩緩地搖了搖: “不不不,池公子難道沒有發覺自己的處境嗎”

“哦”

池嶼閑站直了身子,微微一笑: “東方教主覺得可以留下我”

“不是留下,”東方不敗笑著說道,但眼中卻沒有太多的笑意, “而是葬身。”

這句話已經很明顯了,對方就是想要殺了他。

池嶼閑緩緩地抽出趕月刀,寒光一閃,直接閃到了東方不敗那雙淩厲的眼中之上。

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在一旁的任我行在心裏冷哼一聲,倒是期望他們打起來,最好打得兩敗俱傷最好。

池嶼閑緩緩地揮刀,隨後面不改色地頷首: “東方教主大可以試試。”

說罷,東方不敗揮了揮手,身後的那些手下頓時向池嶼閑沖了過去。

砰砰幾聲刀劍相撞之後,東方不敗帶來的手下幾乎都躺在了地上。

池嶼閑並不下殺手,也只是打暈了那些人罷了,隨後反手將刀抵在了刀鞘上,卻沒有收刀。

“東方教主還要繼續嗎”

東方不敗,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個高手,任何人見了他不都要恭恭敬敬的遇到這種年紀不大便自傲的人,他倒是很樂於讓對方認清現實。

“砰!砰!砰!”

幾根繡花針如驟雨而至,池嶼閑冷眼相對,手握趕月刀一轉,針尖刺到了刀身上,隨後便掉落在地。

東方不敗笑了幾聲,依舊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放心,看在我們曾經合作過的面子上,會不給你留其他痛苦的。”

說罷,一抹紅色的身影便如閃電般竄了過去,略有些寬大的衣衫簌簌而響。

池嶼閑握緊了手裏的刀,速度極快地在身前一擋,隨後又快速地擡手擊向東方不敗。

對方的武功甚至可以稱得上絕世高手,但凡池嶼閑沒有金手指,恐怕真的就會死在這裏。

眨眼間,兩人已經過了數十招,周圍被他們對招時的內力波動而摧毀得差不多。

只不過,池嶼閑並沒有內力,能和東方不敗對這麽多招也只是因為會不少的功法。

和他對招的東方不敗看得更加清楚,因此心裏才會震驚不已。

雖說自己之前就曾聽說過對方的事情,但也只是以為那是世人吹噓出來的,若真有這麽厲害的人,早就名揚天下了,怎麽可能這段時間才出名。

東方不敗臉上認真了起來,寬大的衣袖註入內力之後和鋒利的刀毫無差別,池嶼閑腳尖一點,飛速地後退躲開了對方的一擊。

“可惜,這麽年輕的練武奇才就要命喪於此了。”

聽到這句話之後,池嶼閑擡手擦去唇邊溢出的血跡,隨後揚起了一抹笑來: “東方教主未免太過自信。”

他手裏握緊了刀柄,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旁邊坐觀虎鬥的任我行: “怎麽東方教主難得不知道我的另一件事情嗎”

面對這個問題,東方不敗並沒有回答,而是一言不發地繼續動手。

《葵花寶典》的招式捎帶些許的狠辣,池嶼閑與其對打的時候確實有些吃力。

“東方教主,你說,若是有人不用自宮便學會了《葵花寶典》,你該如何是好呢”

聞言,東方不敗臉色猛地一沈, 《葵花寶典》的事情知道的人沒幾個,更別說裏面的細致功法了。

他目光下移,心裏想道: “難不成眼前這個人也自宮了”

————————

六點半才吃上飯QAQ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