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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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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時歲最終還是成功讓賽諾留了下來,因為他們是真的需要賽諾豐富經驗的幫助。

甚至要讓時歲來說,在這個課題裏面,風紀官所起到的作用比其他因素都要重的多,這個因素也包括他自己在內。

至於之前賽諾執意要離開,也不過是因為產生了誤會而已,時歲自認為自己對於賽諾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對方作為大風紀官這許多年,經歷過各種各樣的案件,自然也算得上是見多識廣,甚至還知曉很多書本上也沒有的東西,但卻未必懂得什麽是真正的“親密行為”。

比如說,區區捏臉而已,算什麽親密行為他和阿帽又沒有在智慧宮這樣那樣!

因此在計劃的課題任務完成之後,時歲便忍不住同賽諾解釋,同時也是為了糾正對方的認知: “捏臉頰而已,真的算不上什麽親密行為的。”

盡管賽諾向來守口如瓶,並不會將這些亂說出去,但時歲還是不想讓對方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畢竟賽諾也是教令院素論派的優秀畢業生,又是現任大風紀官,工資高,福利待遇好,住房申請也不是什麽問題,相貌穿著還帶著沙漠風情,很難不吸引有心人的目光。

如果這位大風紀官還分不清什麽是親密行為的話,嘖嘖,說不定會被誘拐走哦。

時歲頗有惡趣味地同賽諾說起自己的“擔憂”。

“……嗯,應該沒有這種可能。”賽諾緋紅的瞳孔平靜地看向時歲, “這些的確不是我擅長的領域,但我對犯罪行為很敏感。”

時歲讚同地點了點頭,畢竟是大風紀官嘛,他剛才也不過是調侃而已。

“而且,我對刻意轉移話題也很敏感。”賽諾雙手環抱,將身體微微靠近椅背,拉開了和時歲的距離,那雙眼睛仿佛看透了一切, “總有罪犯想要通過轉移話題來逃避問訊,但這都是徒勞。”

“我沒有轉移話題。”時歲瞬間睜大了眼睛。

他揉著額頭,自動將自己帶入了賽諾口中的情況,但卻實在不懂賽諾怎麽得出這樣的結論, “我真的只是開個玩笑。”

時歲保證,他剛才可真的沒有轉移話題的意思。

不過是一個小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像賽諾這樣直來直去的人,時歲從來不覺得有什麽兜圈子的必要,哪裏就需要轉移話題了

“玩笑”聽見這個詞,賽諾突然擡起頭來,將雙手放在下巴的位置,抵在桌上,雙眼綻放出銳利的光, “我這裏有個笑話,你們想聽嗎”

“不不不太想。”誤會還沒解釋清楚,一聽見這話,時歲連忙拒絕。

雖然他很久沒回須彌了,也很久沒有和賽諾聊過天,但時歲可沒有忘記賽諾獨特的聊天方式。

“好吧……”

明明還是賽諾慣常的淡定語氣,此刻聽來,裏面似乎卻帶著幾分失落,一時之間倒叫時歲於心不忍起來。

可還不等他於心不忍完畢,就聽見賽諾又道: “關於親密行為,我的確解不多,但至少知道你不會想要捏我的臉。”

啊,那倒是。

面對賽諾的大實話,時歲也不知該如何反駁,反倒是隱隱有些讚同。

“可也沒幾個人敢捏你的臉吧。”最終,他小小聲地吐槽道。

畢竟有大風紀官的威名在,連接近賽諾都需要鼓足了勇氣,誰會這樣不怕死啊。

“你也不會捏提納裏和卡維的臉。”賽諾繼續一針見血地點出。

呃,這倒也是。

當初提納裏一進入教令院就受到了不少關註,只是時歲當年礙於兩人不熟,不好意思去合影之類的,而兩人認識後,他更加不好意思這樣幹了。

更何況,很多人和動物都對提納裏的耳朵和尾巴懷有強烈的熱情,提納裏因此很是困擾了一段日子,而時歲在見識過這樣的情景後,便自動地將類似行為都放在了“冒昧”的行列裏。

平心而論,他當然也是受毛茸茸吸引的,卻也沒到非要摸摸不可的程度,避免這些令朋友困擾的行為對時歲來說也不是難事。

“我那是……我那是……”被賽諾點破,時歲瞬間支支吾吾起來,詫異之色慢慢爬上了他的臉龐。

他驚悚地發現,明明大家都是朋友,可他還真的沒有碰過提納裏和卡維的臉,甚至他連提納裏的尾巴和耳朵都沒有摸過!

如今想想,他不免覺得有些可惜。

在可惜的同時,時歲卻又驚覺,自己好似已經對阿帽做出過不少從前覺得冒昧的事情了。

“……可惜”散兵看著時歲臉上的覆雜神情,挑出了其中暗含的遺憾之色,輕哼了一聲, “你在可惜什麽,莫非你還想捏其他人”

“啊”時歲下意識回頭看向散兵,好在並未從對方的臉上看出異樣。

他不由輕輕地松了口氣,但心卻高高提起。

“我只是有些遺憾當時和提納裏認識太早了,沒有隨大流去摸他尾巴和耳朵,現在做了朋友,也不好意思動手動腳了。”時歲避重就輕,低聲解釋,卻越解釋越覺得心虛。

他和提納裏是朋友,和阿帽也是朋友,他不好意思對提納裏動手動腳,摸提納裏的耳朵尾巴,卻好意思對阿帽動手動腳,捏阿帽的臉。

這樣不自覺模糊了界限的交際,完全處在時歲的認知之外。

提納裏。

散兵對於這個名字深有印象,他承認,提納裏身上的動物特征的確很吸引人的眼球,再聯想到時歲之前對貓貓們的態度,對方會被提納裏的尾巴和耳朵吸引也不足為奇。

“會被這些吸引住目光,也不知道該說你幼稚,還是無聊。”散兵瞇起眼睛,燦若琉璃般的眼眸中染上一絲晦暗。

他一邊整理著座位上的資料,一邊用目光上下掃視時歲,仿佛真的在打量時歲的幼稚程度。

“可是……每次餵小流浪的時候,我們都是一起的。”時歲將剛才的胡思亂想丟在一旁,語氣弱弱卻堅定道, “魚還是你抓的。”

由於幾個餵食點都離教令院不是很遠,這些天他們往來途中便會順道給貓咪們放上鮮魚,如果要說被毛茸茸吸引目光是幼稚無聊的話,那他們倆誰也不能逃脫。

“……是那些小家夥非得纏上來。”散兵眉頭微皺,露出一副不屑的樣子,手上整理的動作卻沒有停。

時歲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光從“小家夥”這三個字,已經能聽出對方的口是心非了,為了避免接下去的惱羞成怒,他還是不揭穿了吧。

“我要離開了。”就在這時,感受到自己被遺忘在角落中的賽諾,趁著兩人說話的間隙開口道別, “剩下的問題,我們明天再討論吧。”

“好的好的。”聽見賽諾的聲音,時歲頓時心虛不已,連連應下。

糟糕,他剛才好像將賽諾忘記了,明明對方的存在感不低啊。

“我也走了。”看著時歲心虛的模樣,散兵扶了扶鬥笠,遮住嘴角的笑意。

“誒今天這麽早嗎”時歲下意識看了眼時間,語氣中帶著疑惑。

他知道這幾天散兵在夜間都要去沙漠,但一般來說都是在兩人用完晚餐後,今天雖然因為課題耽誤了一些時間,可也沒到往日去沙漠的時間,就近吃頓飯還是沒問題的。

“嗯。”散兵低低地應了一聲,便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難道是為了報名

看著散兵離開的背影,時歲這才想起了散兵要報名學院爭霸賽的事情,他不由有些懊悔,自己應該陪對方一起去的。

但此刻跟上去也來不及了,時歲只好拿起座位上已經整理完畢的資料,一邊往住處走一邊思考要如何解決今晚的晚餐。

不想還不覺得,可一回想起來才發現,他這幾天不管是吃飯還是工作,居然都是和阿帽一起的,今晚突然只剩下時歲一個人,他一時竟然不知道要吃點什麽。

就在時歲冥思苦想的時候,一道充滿元氣的女聲從旁邊傳來過來了:

“時歲先生!這是您的包裹,請簽收。”

“綺良良”聽見這熟悉的話語,時歲朝著聲音來源處望去,果真見到了記憶中的那只貓又妖怪。

“是我是我,時歲先生你的包裹。”綺良良試圖揮舞雙手,可惜雙手卻被大大的包裹占據,她只好飛奔過來, “是從璃月來的哦。”

璃月

時歲一邊在心中猜測著給自己寄東西的人,一邊從綺良良手中接過包裹,而後順利從快遞單上看見了龍飛鳳舞的兩個大字:鐘離。

“居然是鐘離先生寄來的。”時歲忍不住笑著感嘆道, “真不愧是鐘離先生啊。”

他才離開璃月沒多久,鐘離先生竟然已經學會寄包裹嗎

更難得的是,他居然有一天能夠在賬單之外的地方看見鐘離先生的名字,時歲的心緒霎時有些覆雜。

“好了。”時歲大致瞥了一眼,迅速簽好自己的名字,將快遞單交還給了綺良良。

“時歲先生……”綺良良卻並沒有伸手接過快遞單,反而看著單上的內容面帶躊躇。

“有什麽問題嗎”看見綺良良的神色明顯不對勁,時歲開口問道。

他與狛荷屋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在對方的業務還局限在稻妻的時候,時歲便已經使用過這家公司的服務,可從來沒有看見過綺良良露出這樣的神情。

“沒關系的,有什麽事情你直接說就好。”時歲再一次開口鼓勵。

“那個……”綺良良略帶羞赧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扭捏地解釋道, “這次包裹是……是到付。”

“到付”

聽到這久違的詞匯,時歲不由面露驚訝,他再次確認了快遞單上的信息,良久後才又一次感慨: “真不愧是鐘離先生。”

完全不會感到意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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