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騙此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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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騙此世（4）
果然，蕈獸們帶我穿過了預期的那條通道，而通道盡頭，就是那枚我再熟悉不過的釘子。
許久不見，它似乎沒什麽變化，深淵和天空島的力量仍然在這裏撕扯著，反而讓周圍難得地形成了力量真空區域，能夠去除一切種類的，加諸於身的附著，無論是深淵，還是天理。
盡管可能去不太幹凈。
我是不知道釘子的來歷的。據說這些釘子關聯著地脈，擁有來自天空的抑制力，但我從釘子上已經感受不到艾芙絲那熟悉的氣息了。
知道她的名字以後，我還是喜歡叫她艾芙絲，而不是天理呢……
雖然她只是一個曾經隨心所欲改變提瓦特的外來者，並不是我真正的上司(某種程度上她才是我的上司，真正的天理不搞這些)，但果然，我還是對她很有好感。
或許是因為她很有人情味
那種會親自下場要求雷神給tomo和萬葉辦婚禮的家夥，實在是太像一個人類，而不是神座上的神明了。
想到這裏，又更加堅定了要留住這條世界線的念頭。
不是為了真實或者虛假那麽高大上的覆雜的東西，而是為了我們的回憶。
隨著我蹦蹦跳跳地靠近釘子，記憶也逐漸清晰了起來。那些在世界線的變動中被遺忘的，那些她施加了力量讓我遺忘的，都在腦海中明朗起來。
如果說抹除記憶，是在一張寫了字的紙上塗上墨水，抹去字跡，那現在，墨水被洗去了不說，記憶也因為寫字留下的印痕而變得格外清晰。
嘮閑磕聊八卦時嗑的瓜子，聽到她的離譜推論時噴的茶水也好，
閑極無聊時寫的輕小說也好，
還有她從我手裏搶走的繪本，偷喝的溫迪多特的酒……
啊，黑歷史還蠻多的。
為什麽要把它們，把這些鮮活的記憶修正抹除呢僅僅因為它們不屬於“主世界線”
誰規定的你是主世界線啊。
再說，也沒有任何的預兆能夠證明，這麽走下去世界會毀滅，那這條世界線大概率還是能走通的吧。
既然能走通，那就更沒必要合並了。
像是在反駁我的觀點，釘子忽然振動起來，發出令我的傘蓋都在抖動的嗡鳴聲。這振動充斥著混亂和不安，我下意識地想要蹲下捂住耳朵，不過蕈獸沒有耳朵，因此我只是降低了自己的高度，低頭用傘蓋最厚實的部位抵擋著音波的沖擊。
嗡鳴聲持續了好一會，才逐漸消散。然而不知是嗡鳴聲消耗了能量，還是什麽其他原因，地下的震動一時間停止了。
我四處張望，四周寂靜無人，只在遙遠的巖壁上看到一只綠白相間的像是蟑螂一樣的存在，她飛速爬過巖壁，如履平地一般，而後拿起工具，在巖壁上鋪開紙張，開始繪圖。
我認識她。我不知道應當祝賀她依然能夠從事自己最熱愛的事業，還是哀嘆她終究不能被算作人類，不過我清楚，嗡鳴聲與她無關，她顯然不是我的目標。
於是我就繼續跳噠著走向那顆釘子。
距離已經很近了，它忽然又發出一陣劇烈的嗡鳴——伴隨著一些尖銳刺耳的高頻噪音，像是某個人要發表演講之前，正在調試自己的喇叭。
(怎麽說呢，就像老師講課麥克風炸了時候的聲音)
我來到釘子旁，將傘蓋貼到釘子上。
釘子裏有什麽熟悉的氣息正在匯聚，就像艾芙絲正在撫摸我的傘蓋一樣。
——聽……嗎……
伴隨著那熟悉的氣息，有什麽聲音斷斷續續地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裏。
——聽得到嗎
“聽得到!”
是艾芙絲的聲音!我激動地想回應她，甚至掏出一把摩拉將自己變回了人形。
然而還沒等我站起來，劇烈的嗡鳴聲再次襲來，音浪幾乎將我吹走，我只好將自己的腿化為鹽柱，和地面融為一體，才避免了被吹走的命運。
——長話……短……釘子……地脈……外來者……能量……
艾芙絲的聲音很溫柔，雖然不是用聽的，其他人也感知不到，但在我看來，那就像是拂過我臉頰的春風。
但是她能夠傳遞的聲音斷斷續續，很不穩定。我推測著她的意思，她似乎是要我將天外的能量沿著釘子註入地脈。
“藍璃嗎將她所攜帶的能量註入地脈然後變化就會穩定下來”
——……誰
哦忘了，藍璃是我們在這個世界給她取的名字。
“和帝君很像的一個天外少女。”
我為她解釋道。
艾芙絲似乎輕嘆了一聲，自言自語了什麽，然後繼續給出了回應。
——應該是……能量……地脈……註入釘子……
艾芙絲的態度和回應讓我確認了接下來的行動。
但是，藍璃在哪裏，我又要怎樣讓她能聽從我的指令，怎樣將能量註入釘子，這才是最致命的問題。
——釘子……國家……快去……力量……對抗……中斷……
釘子再一次發出尖銳的爆鳴聲，這一次，我被迫從鹽砂化的位置整個人被吹斷，沿著石梁滾出去好遠，才能在爆鳴聲結束以後把自己拼回來。
嗷!好疼啊!!
別說是近距離接觸的我，這次爆鳴波及的範圍極大，就連遠處正在爬墻畫圖的志瓊，也被震得掉了下來，半天才翻過身晃晃腦袋，繼續工作。
而艾芙絲的氣息已經消失了。
-------------------------------------
沒有時間讓我為艾芙絲的消失而傷春悲秋，或者悵然若失。
接下來，我必須立刻找到藍璃，然後將她帶到這裏來。
我當然不知道此時藍璃正在滿璃月地追著達達利亞揍，也不知道那個破破爛爛的執行官此時已經一路躲開千巖軍逃到了層巖巨淵，並且在千巖軍沒有看守到的地方來了一次極限蹦迪，跳進了巨淵地下。
假如我知道，一定會現在就把他撈過來，釘在巨淵的釘子上。
因此，當我一路穿越巖石，快速回到地面的時候，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千巖軍讓我著實頭皮發麻。
“發生什麽了”
謝謝刻晴的令牌，讓我能和他們無障礙交流，而不是作為誤入巨淵的璃月民眾，被護送回璃月港。
“有人向我們求助，說有一個小女孩跑進了層巖巨淵地下。”
曾經活躍在與愚人眾聯絡一線的那名彥博隊長告訴我。
(註:達達利亞躲開了千巖軍，但藍璃沒有這樣的意識，被人看到了)
“小女孩!”
能跑進層巖巨淵地下的小女孩，無論是不是藍璃，都得立刻撈出來才行，那底下現在又是地震又是釘子叫的，就算不考慮地形和魔物，也足夠把一個普通小女孩殺死百十來回了。
“我剛從地下上來，沒見到有小女孩啊……要不我再去找找吧，下面現在路況很危險，到處都是可燃氣體，我對地下能走的路還比較熟。”
想到這裏，我主動請纓，再次下了地底。
站在升降梯上，我開始祈禱這個誤入巨淵地下的，是藍璃而不是普通的小女孩。
巨淵地下帶來的風險對藍璃是沒關系的，帝君早就說過，她頭鐵，而且不會控制自己頭鐵的力量，所以整個人至少硬度上摧金斷玉，堅不可破。指望她在提瓦特因為某種原因而身體上受傷，還不如指望帝君掉馬當回巖神。
而普通人類小女孩就不一樣了，如果在升降梯上腳滑了掉下去，現在就已經是小女孩醬呢。
再說，是藍璃的話，我使用對巖元素的感知，就能輕易地分辨她的位置，而普通小女孩，我沒有任何其他方法，只能和千巖軍一樣用肉眼搜索。
回想起在巨淵地下鏟黑泥的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我感覺一陣惡寒。
不要，我要曬太陽。
幸運的是，我很快就在自己的元素視野中發現了那一小團有些活躍的巖元素。
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在拔腿狂奔的小孩，小孩頭頂還凝聚著一團石頭，似乎是在瞄準什麽砸過去。
這是在……狩獵嗎
從石頭飛行的軌跡來看，她的獵物是個比她高大不少的家夥啊，對方一直在逃跑，都沒反抗的嗎
我立刻張開風之翼，在千巖軍面前從升降機上跳了下去，飛入黑暗，而後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化為塵砂，飛往藍璃所在的地點。
然後，我就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孔。
“喲，橘毛狐貍，下午好啊。”
映入眼簾的畫面堪稱滑稽，身高只到我腿的藍璃，一臉兇相怒氣沖沖地不停投擲著小型天星，目標則是我眼前這位狼狽逃竄的愚人眾執行官。
因為我的突然出現，達達利亞一個急剎車，但還是險些撞到我身上，藍璃的投擲物更是直奔著他飛來，我眼疾手快起了層鹽墻，才避免了達達利亞被天星爆頭的命運。
“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我上去把藍璃抱起來，想要安撫她，卻發現她像瘋了一樣掙脫我，一邊掙脫，一邊還不斷凝聚著小型天星，目標則是達達利亞，大有不把他的腦袋砸爛不罷休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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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蕈獸們帶我穿過了預期的那條通道，而通道盡頭，就是那枚我再熟悉不過的釘子。
許久不見，它似乎沒什麽變化，深淵和天空島的力量仍然在這裏撕扯著，反而讓周圍難得地形成了力量真空區域，能夠去除一切種類的，加諸於身的附著，無論是深淵，還是天理。
盡管可能去不太幹凈。
我是不知道釘子的來歷的。據說這些釘子關聯著地脈，擁有來自天空的抑制力，但我從釘子上已經感受不到艾芙絲那熟悉的氣息了。
知道她的名字以後，我還是喜歡叫她艾芙絲，而不是天理呢……
雖然她只是一個曾經隨心所欲改變提瓦特的外來者，並不是我真正的上司(某種程度上她才是我的上司，真正的天理不搞這些)，但果然，我還是對她很有好感。
或許是因為她很有人情味
那種會親自下場要求雷神給tomo和萬葉辦婚禮的家夥，實在是太像一個人類，而不是神座上的神明了。
想到這裏，又更加堅定了要留住這條世界線的念頭。
不是為了真實或者虛假那麽高大上的覆雜的東西，而是為了我們的回憶。
隨著我蹦蹦跳跳地靠近釘子，記憶也逐漸清晰了起來。那些在世界線的變動中被遺忘的，那些她施加了力量讓我遺忘的，都在腦海中明朗起來。
如果說抹除記憶，是在一張寫了字的紙上塗上墨水，抹去字跡，那現在，墨水被洗去了不說，記憶也因為寫字留下的印痕而變得格外清晰。
嘮閑磕聊八卦時嗑的瓜子，聽到她的離譜推論時噴的茶水也好，
閑極無聊時寫的輕小說也好，
還有她從我手裏搶走的繪本，偷喝的溫迪多特的酒……
啊，黑歷史還蠻多的。
為什麽要把它們，把這些鮮活的記憶修正抹除呢僅僅因為它們不屬於“主世界線”
誰規定的你是主世界線啊。
再說，也沒有任何的預兆能夠證明，這麽走下去世界會毀滅，那這條世界線大概率還是能走通的吧。
既然能走通，那就更沒必要合並了。
像是在反駁我的觀點，釘子忽然振動起來，發出令我的傘蓋都在抖動的嗡鳴聲。這振動充斥著混亂和不安，我下意識地想要蹲下捂住耳朵，不過蕈獸沒有耳朵，因此我只是降低了自己的高度，低頭用傘蓋最厚實的部位抵擋著音波的沖擊。
嗡鳴聲持續了好一會，才逐漸消散。然而不知是嗡鳴聲消耗了能量，還是什麽其他原因，地下的震動一時間停止了。
我四處張望，四周寂靜無人，只在遙遠的巖壁上看到一只綠白相間的像是蟑螂一樣的存在，她飛速爬過巖壁，如履平地一般，而後拿起工具，在巖壁上鋪開紙張，開始繪圖。
我認識她。我不知道應當祝賀她依然能夠從事自己最熱愛的事業，還是哀嘆她終究不能被算作人類，不過我清楚，嗡鳴聲與她無關，她顯然不是我的目標。
於是我就繼續跳噠著走向那顆釘子。
距離已經很近了，它忽然又發出一陣劇烈的嗡鳴——伴隨著一些尖銳刺耳的高頻噪音，像是某個人要發表演講之前，正在調試自己的喇叭。
(怎麽說呢，就像老師講課麥克風炸了時候的聲音)
我來到釘子旁，將傘蓋貼到釘子上。
釘子裏有什麽熟悉的氣息正在匯聚，就像艾芙絲正在撫摸我的傘蓋一樣。
——聽……嗎……
伴隨著那熟悉的氣息，有什麽聲音斷斷續續地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裏。
——聽得到嗎
“聽得到!”
是艾芙絲的聲音!我激動地想回應她，甚至掏出一把摩拉將自己變回了人形。
然而還沒等我站起來，劇烈的嗡鳴聲再次襲來，音浪幾乎將我吹走，我只好將自己的腿化為鹽柱，和地面融為一體，才避免了被吹走的命運。
——長話……短……釘子……地脈……外來者……能量……
艾芙絲的聲音很溫柔，雖然不是用聽的，其他人也感知不到，但在我看來，那就像是拂過我臉頰的春風。
但是她能夠傳遞的聲音斷斷續續，很不穩定。我推測著她的意思，她似乎是要我將天外的能量沿著釘子註入地脈。
“藍璃嗎將她所攜帶的能量註入地脈然後變化就會穩定下來”
——……誰
哦忘了，藍璃是我們在這個世界給她取的名字。
“和帝君很像的一個天外少女。”
我為她解釋道。
艾芙絲似乎輕嘆了一聲，自言自語了什麽，然後繼續給出了回應。
——應該是……能量……地脈……註入釘子……
艾芙絲的態度和回應讓我確認了接下來的行動。
但是，藍璃在哪裏，我又要怎樣讓她能聽從我的指令，怎樣將能量註入釘子，這才是最致命的問題。
——釘子……國家……快去……力量……對抗……中斷……
釘子再一次發出尖銳的爆鳴聲，這一次，我被迫從鹽砂化的位置整個人被吹斷，沿著石梁滾出去好遠，才能在爆鳴聲結束以後把自己拼回來。
嗷!好疼啊!!
別說是近距離接觸的我，這次爆鳴波及的範圍極大，就連遠處正在爬墻畫圖的志瓊，也被震得掉了下來，半天才翻過身晃晃腦袋，繼續工作。
而艾芙絲的氣息已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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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時間讓我為艾芙絲的消失而傷春悲秋，或者悵然若失。
接下來，我必須立刻找到藍璃，然後將她帶到這裏來。
我當然不知道此時藍璃正在滿璃月地追著達達利亞揍，也不知道那個破破爛爛的執行官此時已經一路躲開千巖軍逃到了層巖巨淵，並且在千巖軍沒有看守到的地方來了一次極限蹦迪，跳進了巨淵地下。
假如我知道，一定會現在就把他撈過來，釘在巨淵的釘子上。
因此，當我一路穿越巖石，快速回到地面的時候，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千巖軍讓我著實頭皮發麻。
“發生什麽了”
謝謝刻晴的令牌，讓我能和他們無障礙交流，而不是作為誤入巨淵的璃月民眾，被護送回璃月港。
“有人向我們求助，說有一個小女孩跑進了層巖巨淵地下。”
曾經活躍在與愚人眾聯絡一線的那名彥博隊長告訴我。
(註:達達利亞躲開了千巖軍，但藍璃沒有這樣的意識，被人看到了)
“小女孩!”
能跑進層巖巨淵地下的小女孩，無論是不是藍璃，都得立刻撈出來才行，那底下現在又是地震又是釘子叫的，就算不考慮地形和魔物，也足夠把一個普通小女孩殺死百十來回了。
“我剛從地下上來，沒見到有小女孩啊……要不我再去找找吧，下面現在路況很危險，到處都是可燃氣體，我對地下能走的路還比較熟。”
想到這裏，我主動請纓，再次下了地底。
站在升降梯上，我開始祈禱這個誤入巨淵地下的，是藍璃而不是普通的小女孩。
巨淵地下帶來的風險對藍璃是沒關系的，帝君早就說過，她頭鐵，而且不會控制自己頭鐵的力量，所以整個人至少硬度上摧金斷玉，堅不可破。指望她在提瓦特因為某種原因而身體上受傷，還不如指望帝君掉馬當回巖神。
而普通人類小女孩就不一樣了，如果在升降梯上腳滑了掉下去，現在就已經是小女孩醬呢。
再說，是藍璃的話，我使用對巖元素的感知，就能輕易地分辨她的位置，而普通小女孩，我沒有任何其他方法，只能和千巖軍一樣用肉眼搜索。
回想起在巨淵地下鏟黑泥的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我感覺一陣惡寒。
不要，我要曬太陽。
幸運的是，我很快就在自己的元素視野中發現了那一小團有些活躍的巖元素。
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在拔腿狂奔的小孩，小孩頭頂還凝聚著一團石頭，似乎是在瞄準什麽砸過去。
這是在……狩獵嗎
從石頭飛行的軌跡來看，她的獵物是個比她高大不少的家夥啊，對方一直在逃跑，都沒反抗的嗎
我立刻張開風之翼，在千巖軍面前從升降機上跳了下去，飛入黑暗，而後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化為塵砂，飛往藍璃所在的地點。
然後，我就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孔。
“喲，橘毛狐貍，下午好啊。”
映入眼簾的畫面堪稱滑稽，身高只到我腿的藍璃，一臉兇相怒氣沖沖地不停投擲著小型天星，目標則是我眼前這位狼狽逃竄的愚人眾執行官。
因為我的突然出現，達達利亞一個急剎車，但還是險些撞到我身上，藍璃的投擲物更是直奔著他飛來，我眼疾手快起了層鹽墻，才避免了達達利亞被天星爆頭的命運。
“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我上去把藍璃抱起來，想要安撫她，卻發現她像瘋了一樣掙脫我，一邊掙脫，一邊還不斷凝聚著小型天星，目標則是達達利亞，大有不把他的腦袋砸爛不罷休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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