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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的長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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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的長輩(1)

這鬧鐘到底還是沒砸千年老龍臉上。

原因嘛……

我這天晚上心情很好,就去主動找魈,想和他聊聊天,如果他休息的話,大概可以和他再吃點夜宵啥的。

但是喊了他兩嗓子,他沒回應。

我去幾個他可能會停留的地方都喊了幾嗓子,但是哪裏都沒有回音。

對不起,那就只能請帝君再未寢一次了。

你家降魔大聖半夜失蹤,這事情足夠緊急對吧。

——帝君!!!

連著好幾次了,大半夜的他睡著以後我把他吵醒。

他沒拿天動萬象砸我真是在縱容我的任性啊……

我跑進去的時候太著急了一些,自己絆開了自己設置的機關卡扣。

這一下,我跑到帝君床前的時候,就不知怎地,自己擋在了自己設置的石珀的投擲路線上——

只聽“梆”地一聲,帝君還沒醒呢,我先被身後拋來的石珀塊砸飛了出去。

“三秀兒……這是在做什麽?”

帝君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的時候,我腦子裏還嗡嗡的。

因為阻擋了路線,那塊石珀並沒有像我預期的那樣砸在帝君臉上,而是一擊打中了我的後腦。還好我不是人類,放在人類身上這一下子指不定要打出什麽命案來,還不好收拾。

不對啊我設下的機關力氣有這麽大麽?這已經不是叫醒服務,這足夠讓人再睡一覺了。

我以一個不知怎樣的姿勢趴在地上,臉貼著帝君房間裏的床頭櫃,眼前好像有無數天星亂飛,根本無法掌控自己的行動。

帝君默默地把我拎起來,放到一旁的座椅上。

我在那裏暈暈乎乎地坐著,等著眼前的天星消散,帝君的人影就在我面前來來去去,一只手抱著尾巴,另一只手為我倒水,然後撿起石珀端詳,最後坐在我對面。

“三秀兒這是弄的哪一出?半夜裏得了奇石,想拿與我來看?”

“不是不是,和石珀沒有關系。”

我揉著完全沒有知覺了的後腦勺。

“我只是,哪裏都找不到魈,有些擔心,所以……”

“無需為此多慮。”帝君倒是篤定,抱著尾巴坐在我對面,將自己那條龍尾巴緩緩垂到地上。

“這幾日,璃月全境都被清繳得幹凈,是很安全——”

“可是他不回應我,常去的那幾個地方也沒有他的氣息。”

帝君話音未落,我急得就打斷了他。

“抱歉帝君,是我失禮了。”

剛說完以後又立刻反應了過來。

“無妨。”

帝君並不在意,而是繼續同我講。

“三秀兒或許沒怎麽記過日子,最近是魈服藥的時間,他喝了藥以後去哪裏休息了,也實屬正常。”

“帝君能感受到他現在的情況嗎?”

帝君微微點了點頭。

“三秀兒不會以為我退休以後,便對這片土地一無所知了吧?”

“所以您也知道魈現在身處何處?”

帝君臉上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自是知道的,而且我還知道,這地方可不能告訴三秀兒,否則你該不冷靜了。”

“我,會不冷靜?”我撓了撓頭。

“反正魈一切安好,你若不信,明天自己去問他就是。”

帝君將這邊的話頭簡單粗暴地按了下來。

“反倒是你,三秀兒,怎還被這塊石珀砸了?”

說著,帝君點起燈來,在光下觀察了一番那塊石珀。

是我的錯覺嗎,我覺得他嘴角竟然好像有幾分笑意?

“這石珀的品質當真世間難得,如此大塊完整,料子質量又好,你是從哪裏弄來的?”

“就前幾天開石頭開出來的。”

我對此輕描淡寫。

“那今天怎麽一時興起把它拿過來了?”

“啊,這個啊……”

我顧左右而言他。

“就,這不是找不到魈了嗎,我一時情急,就把它一起帶過來了。”

“而後,三秀兒滑了一跤,被這塊石珀砸到了?”

“嗯,是……”

“真是很神奇的砸法呢。”

帝君默默地從一旁摸起那根繩子。

“三秀兒居然會將這樣名貴的石珀,只綁了一條繩子便帶了出來。若是磕了碰了……你如果沒有意見,不如這石珀就先放在往生堂庫房裏吧,多少安全些。”

言下之意,沒收了。

我沒有意見,我當然沒有意見。我能怎麽有意見。

事後去他房間裏偷偷拆機關的時候,我才發現那些機關都被他動過手腳,就連我會自己絆開自己的機關也是因為他的暗箱操作。

千年老龍早就發現了,故意不說,甚至動手改造,是想留著整我而已。

那個高度是瞄著我的頭打的,石珀塊會從胡桃和魈的頭頂飛過去。

他又不讓別人進他的房間,因此除了打我和他自己,也打不到別人。

我說怎麽打人那麽疼!

唉,我錯了,以後換個方式再鬧騰。

開玩笑,我不會再鬧這種事的。

千年老龍已經警告過我,他只是縱容,不是毫無底線的退讓,我再不識好歹地鬧下去,他不會介意讓我變成巖槍蘑菇串。

你說我會不會被紮成死蘑菇?

要我說的話,不會,你看奧賽爾被打了那麽多巖槍不是也還活了那麽多年。

你說那是因為魔神不能隨便死?

我是神之眼調配員,理論上來說,我也不能隨便死啊。

所以說,魈,他到底哪裏去了呢?

自從去過須彌以後,我總覺得我腦子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稍微有那麽些不靈光了,還極其容易忘事。

那天我在天衡山上閑坐,遇到魈以前究竟發生了什麽,我就總是想不起來。

啊,一說到那天我就對旅行者來氣。

怎麽可以隨隨便便邀請仙人去自家過夜呢?他安的究竟是什麽心?

帝君也真是的,不教教魈怎麽自我保護嗎?

旅行者那家夥雖然話很少,但是心眼子一點也不缺,魈雖然活了許多年歲,可都是以降妖除魔為主,對人間那些花花腸子彎彎繞的東西知之甚少,萬一被騙了怎麽辦呢。

再說塵歌壺是阿萍送給旅行者的東西,他想來也會顧忌著不敢在裏面大打出手,那萬一就是因為這個,可能再加上他哪天受了傷或者業障發作……

我不敢想了。

我要去三碗不過港喝上幾碗冷靜冷靜。

(摸了摸並不寬裕的荷包)

老板!煩請多拿幾只酒碗,我喜歡摻了水,口味柔和的!!!

幾碗兌水的酒下肚,我重新梳理起了魈可能的去向。

首先,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他是不會擅離崗位的。

這次帝君既然知道他的下落,並且帝君還在淡定的睡覺,說明情況八成並不危險,不像他上次深入巨淵的時候。

其次,雖然他的活動範圍從青墟浦到石門,從巨淵到孤雲閣都有涉足,但我啊,旅行者啊,帝君啊之類的人,無論在璃月境內何處叫他,他都是能秒到的。

問就是仙人的能力。

也就是說,如果他不是遇到了危險而不能到,也可能是並不在璃月境內,聽不見喊他名字的聲音。

再者,帝君那個玩味的態度……

等等,難道說?!

想到這裏,我排出九枚100摩拉付了酒錢,而後起身就向吃虎巖裏走去,找了個地方埋伏起來。

等到天色剛亮的時候,我果然見到金發旅行者帶著他那個會飛的白色應急食品向著冒險者行會的櫃臺走來。

說時遲那時快,我……

啊,腿麻了。

本來想從寒鋒鐵器的鋪子上跳下來耍個帥的我,在旅行者面前摔了個狗吃屎。

咳,這不重要!

我直接就從地上彈起來,薅住旅行者的衣服領子,在他身上一頓搜索。

果然。

我從他身上摸出一根青綠色的,微長的短發。透過陽光細細看去,這根頭發還有幾分金色。

啊!!!!!!!

我的尖叫不僅吹飛了派蒙,也成了吃虎巖居民今日的起床鈴。

旅行者是聰明人,一見我從他身上摸出了一根魈的頭發就全都明白了,立刻開始負隅頑抗:

“姐,姐你別在這,這人多……”

“哦,人多是吧?”

我將那根頭發揣進懷裏,左手撈過派蒙,右手抓起旅行者,將他們兩個統統提起來,拎著就跑向了璃月港外。

附近的人都還被我剛才那一嗓子喊得癡傻震驚,或是還在耳聾,沒回過味來。

而遠些地方的更是剛被吵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堂而皇之地拎著兩個人,找了條小路蹦跶出了城,竟也一路無人察覺。

到了城南一處峭壁下的釣魚點附近,我將旅行者和派蒙按在一起,搓了個巖牢,將兩人牢牢地固定住,嵌在巖壁上距離水面只有幾寸高的地方,等漲潮的時候,這裏會被完全淹沒。

派蒙只露出個頭來,卻還有力氣嘰嘰喳喳地亂叫。

相比之下,旅行者倒是又成了個啞巴。

“來吧,這沒人。”

我盡量讓自己的笑容顯得兇狠陰冷一些。

“如果你們兩個不想在漲潮的時候喝飽海水,最好還是老實交代,你們昨晚把魈弄到了哪裏去。”

非常抱歉,這周因為陽了,所以可能不能按時完成更新。

5月12號淩晨,作者本來睡得好好的,突然從夢裏疼醒了,全身的筋肉骨頭都在劇烈疼痛,嘴裏呼的都是熱氣,人迷糊發軟根本起不了床,好容易摸索著吃了一粒平時姨媽痛用的布洛芬緩釋膠囊,笑死,根本沒用。

好容易挨到白天去了校醫院,一測抗原發現自己陽了。作者現在是個研究生,學校有規定陽了以後要統一隔離,所以開了藥收拾了東西,去了學校統一的隔離點。還行,條件挺好,外賣也都能送上門,就是不讓陽了的學生自由活動,避免擴散傳染而已。

第一次陽不知道深淺,本來以為很快就能好,結果12、13、14號發了三天高燒,不吃藥39-40,吃完藥38-39的那種,差點沒把我燒死,15號好不容易不高燒了,也僅僅是不用吃退燒藥的程度,在38.3左右徘徊了一天,晚上又過了38.5,頭疼的睡不著覺,只好繼續退燒藥。

16號,體溫在低燒線上徘徊,去查了血拍了胸片,還行,肺沒問題,有點貧血,但是白細胞低到挨了醫生一頓罵,說我退燒藥吃太多,白細胞上不去,還給我開了升白藥,剩下就是老生常談的多吃蛋白質別熬夜啥的。

說起來我好像一直是輕度貧血……?

總之,大概得做一陣社會廢人。

16號下午總算有力氣爬起來開始碼字了,我爭取盡量多更一些,把這周的內容盡可能補上,如果更不完的話,那也只能後面的幾周慢慢補全了……

非常抱歉。【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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