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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樹下你和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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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樹下你和我(5)

“看起來,你學會了怎麽使用罐裝知識。”

他見到我看完那條消息以後五味雜陳的表情,戲謔一笑。

“餵,別把自己的吐槽放到罐裝知識裏面啊。”

我提醒他。

“有什麽關系呢”

他一擺手,嘲諷地瞟了我一眼。

“這很無聊誒。”

我不想被他嘴,所以直接上前,接過他手裏的罐裝知識。

“現在,我可以查閱其中的內容嗎”

“可以。”

說著,阿帽起身就走。

“看完以後讓這個只有一半腦子的蠢貨黑皮把東西送回去。”

他指了指一旁還捏著手牌的阿萌。

“誰是蠢貨黑皮了!”

這種頗具有人身攻擊感的稱呼,讓我的好同事也十分不滿。

“你不蠢嗎”

“你嘴可真臭。”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而已。”

阿帽輕蔑地一笑,腳下突然綻放出了風場,而他就那樣踏著風絕塵而去。

行吧。

他離開以後,我把溫迪多特也一起叫了過來,畢竟這個嘴臭的小家夥身上佩戴的可是風屬性的神之眼,那發眼的調配員溫迪多特理應知道些什麽。

“那家夥嗎他是個流浪的人偶,我發他神之眼的時候,他正在遍歷自己的記憶,不過我不清楚其中發生了什麽,在給他發眼的時候,我在他的記憶中也受到了很大的沖擊,忘掉了所有的細節,最後還是巴巴托斯把我撈出來的。那家夥,明明前一秒還在蒙德賣唱換酒錢,後一秒就直接到了我身邊,真不知道該說他是個靠譜還是不靠譜的神明呢。”

溫迪多特沒有以實體出現,而是以小小一只的風精靈的形態,抱走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話說你這和巴巴托斯一脈相承的風精靈形態,很難不讓人懷疑你和他是不是真的有什麽親屬關系】

“嗯,真是好茶。”

……我是不是應該告訴你這是剛才被那家夥喝過的那杯

“不過要問對那家夥的解,三秀兒你為什麽不直接問阿萌呢”

“他又不知道什麽。”

“問我幹啥我又不道啊!”

我和阿萌異口同聲。

風精靈的身形抖了抖,差點丟下和她等大的茶杯。

“好吧,我有時間會回去多看看他的情報,發現什麽就轉告你的。不過我是覺得沒有什麽啦,他不就是個普通的人偶麽。”

真的嗎只是個……普通的人偶

那我對他的特別的直覺,是怎麽回事呢

“要不你還是先看看那些罐裝知識裏都講了什麽吧。”

阿萌打破了沈默。

“裏面說不定有什麽有趣的內容。”

到了璃月的地界,是沒辦法使用虛空的,但是一越過邊境線,我體內的元素力就急速流失,令我步履維艱。

所以我只能在邊境上的那條“兩不管地帶”裏嘗試讀取那些罐裝知識。

結果我發現,這並不是什麽印著【絕密】的,看了就會引來各方勢力追殺的檔案,或者什麽看了以後就會讓天理向著人扔釘子的內容。

這裏面只是一本故事書。

甚至不是什麽非常大齡的讀物,而是一本附著大量插畫的童話繪本,比輕小說還輕。

我一邊從中讀取知識,一邊就將繪本的內容順手謄抄出來,畫了下來,畢竟我可不想天天帶著這個發光耳機,還要保持它呆在這條三不管範圍裏。

再說,畫出來以後萬一有需要,我就可以拿著它去問別人。

所有罐裝知識中記載的這本故事書,都有一個統一的名字:

《白女巫的煉金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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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一個白女巫,她歷經艱險,最終打敗了黑女巫,在黑女巫的遺址上建立起了自己的煉金工坊。】

在這一頁,白女巫的畫像讓我感覺無比熟悉。

這大白毛,這金色的眸子。

還有這我們幾個調配員無比熟悉的黑紅白相間的小裙子……

這不是天理維系者嗎!

這算是哪門子白女巫啊

而且這個黑女巫的遺址,怎麽看都是被黑泥侵蝕的世界吧……

這真的是給小孩子看的繪本嗎

我一下子想起了蒙德那本著名的黑童話《野豬公主》,那個結尾的反轉真是把我震驚到了,究竟怎樣陰暗的心理,才能讓人寫出那種和真善美一點不搭邊的結局故事啊。

我翻到下一頁。

【黑女巫的遺址好大,白女巫就地取材,制造了大量的自走人偶,幫助她修理房屋。】

這一頁上繪制的自走人偶五花八門,有石頭的自走人偶,有木頭的自走人偶,木頭也分還充滿活力的,和已經燒焦了的,也有純水精靈一樣的自走人偶,還有小冰人……

單獨給這一幅畫配一個標題,叫什麽《白女巫造人》,我覺得也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這些小人看起來怎麽這麽眼熟呢

比如這張畫上都是小石頭人的部分,這些人我怎麽看怎麽覺得眼熟。

小泥人有著大大的衣袖,腳還踩進了黑女巫遺留下來的泥巴裏。

小石頭人有著金色的眸子,還有一條龍尾巴。

小石頭人正在暴揍一條斷了尾巴的大蜥蜴,他身後還跟著一條肥嘟嘟的石頭龍。

小泥人和小石頭人身旁還有一只正在做飯的小熊。

小熊旁邊的水潭裏還有個白花花的小鹽人,小鹽人似乎什麽也不會做,只會在原地悲傷地哭泣,一邊哭,淚水一邊就把自己溶解了。

小鹽人身後的石頭洞窟裏,還有一個正在睡覺,看不清身影的小人……

就,感覺非常明確地意有所指。

再比如,屋外的小水塘裏,有一個小島,島上有三個小人,其中一對小人姐妹架著小船,正在慢悠悠地渡過小水塘,想到小島上去。

而小島上有一個金發紫眸的小人,正在撮合兩只吵架的小怪物。

別說,這小人長得還挺像tomo……

好吧好吧說回正經的,這小人的行為倒是很符合稻妻的緣結神傳說。

據tomo說,稻妻本地曾經有個緣結神,大概也是個魔神,擁有一定的神力,他最早撮合了鬼族和天狗的祖先,後來則因為愛上人類而消失在塵世。

如果有說錯什麽請去找tomo啊!這都是我從他那聽說的!!!

再比如屋外的草坪上,一群活蹦亂跳各忙各的的小人中,三個木頭和沙子做的小人正在舉杯對飲,其中唯一的那個黑皮小木頭人腳底下還踩著一條蜥蜴尾巴。

哦,那條可憐的大蜥蜴正在隔壁被小石頭人暴打。

“阿萌。”

我快速地勾勒出這張畫上的草坪這一部分,將它遞給了旁邊正在分析新卡搭配卡組的我的好同事。

“看到這幾個小人,你會想到什麽”

“嗯……你要我說實話嗎”

“當然,隨便說,這話說出來又不會挨釘子。”

“別的小人我不清楚,但是這三個小人很像很久以前須彌地區的三王聯盟。這個漂亮的會飛的小人有些像花神,這個小樹枝做的小人,很像小羽毛球。”

“你也叫草神‘小羽毛球’啊。”

“她真的很像羽毛球不是嗎當然我這是愛稱,沒有任何不敬的意思!”

“哦,還有這個踩著蜥蜴的尾巴拿著船槳的黑皮小人……”

“這絕對是赤王。”

“我覺得他還挺像你的。”

“像嗎不就是他和我都是黑皮嗎,哪裏像了你覺得我和賽諾像嗎”

“你和賽諾挺像的。你們應該都是赤王後裔吧”

“赤王後裔和黑皮有什麽關系黑皮這玩意,你去沙漠裏曬幾個月也曬成我這色了,我最近一直在酒館和這裏打牌,他們都說我白了一個色號。”

與阿萌閑扯了一通,我確認了這繪本的可疑之處。

這個所謂的【白女巫】,應當是在隱晦地暗指如今的【天理】,而所謂的【黑女巫】,應當就是曾經與天空島發生戰爭的某一方。

這第二頁中所畫的諸多小人,其實是魔神戰爭以前分布在提瓦特的諸多魔神——當我找了一圈並沒有在其中找到和巴巴托斯一樣的魔神以後,更加確定這一點。

畢竟巴巴托斯是在暴風之神死後才繼承神力成神的,在那個歸終和奧羅巴斯還在的時間段,他沒有理由出現在其中。

那麽,這本書後面還會講什麽呢

我翻到了下一頁。

【黑女巫的遺毒侵染了小人們,它們紛紛破損,不再能夠陪伴白女巫,這讓白女巫的煉金工坊裏充斥著悲傷。】

這一頁畫著的,是各種被黑泥浸泡,支離破碎,或者以其他方式死去的小人們。

碎成殘渣的花神小人,化為鹽砂的赫烏莉亞小人,被一刀兩斷的大蜥蜴,坐在棺材前緊閉雙眼的金發小人……

還有在黑泥中掙紮的赤王小人和草神小人,裂開變成五塊在黑泥中漂浮的歸終小人……

這一頁畫紙背景陰暗,畫滿了支離破碎的小人們,雖然沒有任何的血腥畫面,但是其中壓抑的氣氛,還有黑泥肆虐的畫面,我覺得比血腥場面要恐怖多了。

小孩子看這種東西的話,真的能睡著嗎

這樣想著,我翻到了下一頁。

【白女巫撿出了小人們的殘骸。但是,已經毀滅就是已經毀滅,這些曾經陪伴她的小人再也回不來了。】

這一頁的配圖就有趣多了。

幸存的小人們各自在各自的領地裏安居樂業。

而與此同時,白女巫與一條住在屋子裏的綠色的蛇展開了拉鋸戰,從它的嘴裏搶出了一塊黏糊糊的赤王小人的碎片。

在她的腳邊,還分門別類擺滿了各種小人碎片,什麽花神小人的殘渣,赤王小人的碎塊,完整死去的金發小人……

還有堆了一地混在一起的歸終小人,赫烏莉亞小人,小熊的棉花,睡覺小人的枕頭什麽的。

——顯然,這是各地已經死去的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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