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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樹下你和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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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樹下你和我(1)

“你覺得須彌那片土地怎麽樣”

某天,我打完牌回到往生堂找帝君,帝君一邊寫明信片,一邊問我。

“我去不了須彌,你知道的。”

“蕈獸是一種須彌地區特有的生命形式,即使你變成蕈獸,也不行嗎”

“不行的啦,如果行的話我就直接去須彌的酒館找人打牌了,何必在野外天天吹風。”

“看來你的那位牌友,同樣是無法到璃月來的人吧。”

帝君聽完,並沒有擡頭,輕吹著明信片上未幹的墨跡。

“確實,他和我一樣,我無法長時間離開璃月,他無法長時間離開須彌,所以我們只能在邊境線上打牌。”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離開,但是對調配員來說,不戴專用的出差吊墜,強行離開的話也就能撐那麽兩三天,而且因為元素力的流失,會像重感冒一樣難受,甚至逐漸喪失意識。

那麽虛弱根本什麽都做不了嘛。

最近的話,我又沒機會去須彌發神之眼,他也沒機會來璃月發神之眼,那就只好在邊境打牌咯。

還能順便幫兩國測定一下邊界,一舉兩得,豈不美哉。

【其實兩國邊境有一條我們呆著都沒什麽反應的緩沖帶,我們一直是在緩沖帶裏打牌的】

“看來你結識的那位牌佬是你的同事。”

知曉神之眼調配員存在的帝君立刻得出了答案。

而後他立刻補了一句很紮心的話: “看來你們這個職業很閑啊,一個兩個都跑下來打牌了,不發神之眼,也不會受到處罰,難道你們天天這麽摸魚都沒人管嗎”

“別想套我的話。”

其實按照工作規定,即使面對七神,我們也理論上來說不應當透露任何的工作內容。

不過這條在工作中很少有人遵守就是,尤其溫迪多特和巴巴托斯那兩個家夥,根本就無視了這條規定,連名字都取得明目張膽,誰知道私底下他們兩個會怎麽互通消息。

但是剛才,帝君問我這句話時,我竟然心中一凜,果斷拒絕了回答他。

“您身為魔神,就不要總是關心調配員的事情了。”

“關心你們兩個牌局的魔神,可不止我一個,我為什麽不能關心”

“還有別人”

“當然,即使不算我,關心你們牌局的魔神也超過一位,不足兩位。”

帝君所用的這個形容讓我感到了迷惑。

超過一位,不足兩位

“魔神也像蘑菇一樣能切塊”

“三秀兒不妨改天自己看看,就明白了。”

帝君並未直接解釋,而是搖了搖頭。

“畢竟,我自己也不清楚他有著怎樣的過往,為什麽在他的身上能隱約感覺到神格,但一切又昭示著他並未登神。”

【註:此時時間已經是3.3劇情後,口口口口被抹除,口口也改樹了】

“帝君為什麽不自己去看看呢”

“這不是事務繁忙麽。”

帝君微笑著,又拆開一封從異國寄來的書信,仔細地讀了起來,一邊讀,一邊笑意更深。

而後他從書桌上那一疊明信片中精心挑選一番,最後抽出一張卡爾敏的明信片。

拿著書信端詳了一會,他似乎確定了要寫什麽回覆,於是放下手中的毛筆,轉而拿起一支羽毛筆,蘸上墨水,沒有在明信片上直接寫,而是抽出了一張信紙,使用對方使用的文字寫起了回信。

此時此刻我深刻地感受到了自己是個丈育。

我只懂得提瓦特通用語,古今兩種璃月語和稻妻語,如果真的去了須彌,我還說不定真的會迷失在異國語言寫就的路牌中,找不到酒館。

“如果有機會,去聽聽你們打牌時的閑聊,興許也不錯。”

帝君一邊寫著回信,一邊同我說道。他這句話似乎隱約意有所指,但我分不分明。

“據我所知,七聖召喚在璃月也很流行,帝君不必執迷於兩個在邊境打牌的家夥。”

“並非這麽簡單。啊……三秀兒可記得至冬語中……”

“我不會說至冬話。”

“抱歉,忘記了。”帝君放下筆,去一旁的書架上翻找了一本詞典,坐回桌前查起了單詞, “哦對,方才說到,璃月港內玩七聖召喚的玩家,閑聊的內容極為尋常,不比在街邊擺下象棋棋局的老者,更沒有你那些特殊的朋友和觀戰者所講的內容有趣。”

“看來你是都聽過了”

“自然如此。”

“你還是很閑的嘛,完全看不出有這麽多信件要回覆。”我揶揄道。

“回信在哪裏都可以寫,一邊去聽,一邊也就坐在旁邊,借了紙筆,將回信回覆了。”

帝君預判了我的預判,在我開口前給出了我答案:

“去你那裏旁聽不行,荒郊野外沒有紙筆可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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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這樣。”

“喔,看來摩拉克斯還嘴上說著退休,實際上還是在認真工作呢。”

不久之後,我又一次跑到邊境和阿萌打牌時,就告訴了他這件事,而他如此回應我。

“我覺得他就是在找借口。”

“此話怎講”

“他那個人啊挑揀得很,”我擺了擺手, “毛筆要用上等的紫毫,但寫字又偏生要用松煙墨,明明松煙墨更適合山水畫……”

“這是什麽璃月特色踏入了我的知識盲區呢。”

“簡而言之就是,講究。”

什麽油墨更適合寫字,松煙墨更適合繪畫,紫毫硬過狼毫之類的,具體怎樣我也不甚了解,就像翹英雪芽要配沈玉湧泉一樣,那都是帝君講究的東西。

這樣講究的他,會坐在棋桌旁借別人分叉的羊毫筆寫回信我不相信。

不過這些細節,如果講給我這位缺了一部分腦子的同事,最後結果只能是他聽不懂,我也說不明白,徒增無趣。

不如打牌。

我一邊扔骰子,一邊又想起了一件事。

“你們須彌,現在怎麽樣了小吉祥草王有恢覆自由嗎她是一位怎樣的神啊我記得她宅了五百年了。”

這個話題一問出來,我就看見我那位好同事的臉上露出了姨母笑。

……

你一個大老爺們突然笑的這麽少女,很奇怪的誒。

“你養過孩子嗎”

“哈你哪只眼睛覺得我像養過孩子”

“不是說你養過孩子,我是說,草神外觀像個孩子,內心也是個‘有智慧的孩童’。”

我猜他想說……小孩子媽媽,或者說,小大人的感覺

哦,那不就是香菱和瑤瑤在一起的時候對瑤瑤的評價麽

不過瑤瑤是真的小孩子,而草神的年齡已經超出了人類計數的範疇了啊。

“額……”

我撓了撓頭。

“她不是也有幾千歲了嗎從須彌三神共治的時候就和花神還有赤王平起平坐,年紀可能比你我都大,怎麽會到現在還是個孩童”

【註:此時時間已經是3.3劇情後,身為提瓦特本地生物的三秀兒在認知中不記得口口口口的存在】

就算不能像千年老龍那樣是個成熟的神,最起碼也像蒙德那個摸魚的神一樣,是個少年少女的身形吧

哪有越長越回去的道理。

阿萌連連搖頭。

“小吉祥草王在五百年前的漆黑災厄中力量大損,身形也退化為了孩童。再加上最近幾百年她都在凈善宮閉關,只偶爾通過托夢解外界,怎麽說呢,宅久了,現在剛出門,像個孩子一樣看什麽都好奇,喜歡四處探索,用你們璃月話說,叫什麽來著……哦對,微服私訪。”

微服私訪好像不是這麽用的

“微服私訪說的是隱藏身份的外出,草神難道也像帝君那樣把自己打扮成了個普通人類”

“非也非也。”

阿萌又連連搖頭。

“實際上,小吉祥草王最近的打扮,比人類可誇張多了。”

“我聽到有人在談論我”

就在阿萌想開口繼續說什麽的時候,他身後響起了一道稚嫩,卻不童真的聲音。

阿萌嚇了一跳,手裏的骰子直接飛了出去,手牌也被他一抖灑了一地。

行吧,這局大概是沒法打了。

“小小小小小吉祥草王!今天是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啊”

“聽賽諾說,你最近經常在邊境處和一位朋友打牌,我剛好也有些事情,就過來看看。”

阿萌一起身,那個小小的,白色羽毛球一樣的身影便從他寬闊壯碩的身形背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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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愛……

這麽說或許有些不敬神明,但是看到她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就是……好可愛。

第二反應,好可愛的小羽毛球。

大大的眼睛,圓圓的臉蛋,可可愛愛的小白毛,小裙子,小燈籠褲,啊……怪不得他會姨母笑。

我也姨母笑好吧!

不過這個打扮可算不上“比人類誇張”,充其量也就是被當成個可愛的人類小姑娘而已。

“小吉祥草王也想打牌嗎”

我一時不知怎麽開口,就隨口問了一句。

小羽毛球搖了搖頭。

“我今天來,是想向你詢問一個特別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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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沒想到官方讓小草她變蕈獸了!

這玩意咋圓,用不用圓,我還得仔細看看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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