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害帝君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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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害帝君2（1）
“……果然翹英雪芽還需沈玉谷的清泉相配。”
“您這就是傳說中的錦鯉破防茶”
今日是個閑散的日子，帝君上午時已經給往生堂的員工做過了禮儀培訓，下午沒有什麽要緊事，又不想頂著日頭出去閑逛，就在我的那個小小的萬事屋門口支了張小桌，沏了一壺茶。
不過看來這次這壺茶，還是差點味道。
以前聽帝君講過，翹英莊的茶樹與沈玉谷的一位仙人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那仙人乃是沈玉谷湧泉中的錦鯉所化，因而翹英莊所產的茶葉，也必須用沈玉谷的泉水沖泡，才能將香氣激發得最為恰到好處。
上次在三碗不過港，喝到一半，旅行者就和派蒙嘰嘰喳喳地跑過來，帝君裝的一手好傻，不過唬騙旅行者和派蒙還是耗費了相當之久，等到打發走了兩人，茶都涼了。
不過這次他自己動手，也還是不行——終究少了合適的水源。
璃月附近的山泉，還是差了點意思。
“我想，這水不好，可能還有另一個原因。”
說到這裏，我倒是想到了一些其他的因素。
——達達利亞。
他的眼睛還沒有治好，所以一直羈留在璃月港。不過以他在璃月的名聲，至冬方面也不好交給他什麽外交工作，所以他幾乎是天天賦閑的。
像他這種人，是閑不下來的，閑下來就會去打架。
托他的福，璃月港最近治安特別好，如果一旦有什麽搶老太太錢包之類的事情，他躥的比兔子都快，上去就抓著劫匪一頓胖揍。
千巖軍如果不跑快點，他可能就把劫匪的手都打斷了。
但璃月港就這麽大，每天的治安事件也是有限的，璃月港周圍的盜寶團也就那麽多，他這麽高強度打了幾天，終於是淪落到地脈鎮石都不想和他有什麽接觸(接觸了也不刷怪)了。
所以他就只好充分發揮自己的另一個愛好——釣魚。
我反正是不會忘記的，璃月港周邊有一種保護魚類，名叫四鰓花娘子，不懂行的外地釣魚人經常會將它們當成是可以隨意釣起的野生魚類。
達達利亞倒是沒有犯這個錯——他註意到這些魚非常天真，幾乎不需要任何努力，就會輕松地咬鉤，顯然是沒什麽智力，還可能被過度保護著的家夥，因此在總務司的人叫停他的釣魚行為以前，他就將釣起的半桶四鰓花娘子通通放回了水裏，轉而去尋找更加值得挑戰的目標了。
當然，這個目標應該不是跋掣或者奧賽爾那種大家夥，他再把奧賽爾放出來一次的話，凝光會把他扔進漩渦裏的。
然後，他就盯上了璃月港外的廣袤土地，在北到荻花洲，南到黑巖廠，還包括了璃月領海的廣大範圍內尋找任何可以拋竿的地點。
“這兩天水質不行，也許是因為上游有達達利亞正在釣魚。”
帝君似乎是又想到了達達利亞曾經送給他的海鮮禮盒，捏著茶杯的手微微發抖。
說起來，帝君你坑我去巨淵地下挖了一個月黑泥這事，我還沒和你掰扯掰扯呢!
不行，在這之前，我必須得做點什麽事情報覆回來……我不甘心，不，我很生氣!
至於我身份的謎團，還是先坑他一把，再去問吧，不然這千年老龍又要和我打啞謎，白白浪費一個機會，得到的線索還不一定比深淵中看到的東西有用。
不過，要怎麽才能坑他，我倒是沒有細想過。
再讓達達利亞寫一封情書的回信這不合適，而且我拿什麽去打動達達利亞總不能是事後挑動帝君和他切磋一番吧
是啊，我要怎麽坑一個雲淡風輕的他，又不至於做一些很過分的事情呢
那天晚些時候，我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一邊就在璃月港扭著菌柄，四處閑逛。
-------------------------------------
然後，猜我看到了什麽
南邊碼頭塔吊的高處，坐著個纖細卻熟悉的仙人身影。
我心念一動，化為人形，掐個訣捏了根鹽柱把自己擡到了和他一樣的高度。
“三秀姐。”
魈對聲音非常敏感，不過當他看到過來的是我以後，便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向平臺旁邊挪了挪。
我很自然地坐在他身邊。
“難得啊，見到這樣的場景。”
今天不是海燈節，不是逐月節，不是任何的璃月傳統節日，魈卻在璃月港周邊現身——而且是以一個無所事事的狀態。
“我以為你並不會主動親近人類。”
“嗯……現在也沒有。”
魈扭過頭去，然而他所坐的這個位置，可以俯瞰璃月港人口最稠密最有人情味的南部區域。
也不知道，他是單純地習慣遙望璃月港的萬家燈火，還是躍躍欲試地產生一些想要融入人間的念想。
“聽帝君說，前些日子你去巨淵了”
事實上，我知道他不僅去了巨淵，而且又一次受了重傷，差點交代在巨淵地下的幻境深處，以至於後來我去望舒客棧找他的時候，破天荒地看到他躺在床上睡覺(而且身上又多了帝君的巖印)。
嗯對，帝君只用泡一壺茶的功夫，就將他撈了回來。
“……”
他看起來沒有細說這些的意願。
“有時候我真是不能理解，帝君那麽健談的一個人，怎麽養出了你這麽一個鋸嘴葫蘆一樣的小夜叉。”我輕嘆一句， “啊不過我也不是想和你聊這些，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帝君有什麽……軟肋。”
“三秀姐想做什麽”
“不做什麽，沒有人想暗算他，我也不想做什麽可能帶來危險的事情，就是想給生活添點樂趣，今天剛好碰到你，就來問問。”
“添點樂趣”
盡管總是表現得不近人情，但魈並非不懂人情世故，他很清楚我這個“添點樂趣”指的是什麽。
“三秀姐如果去同帝君做這種事，大抵只會自討苦吃。不過如果你一意孤行，我建議是……”
他擡手指了指不遠處的碼頭。
順著他的手指，我看到碼頭的小船上有一撮熟悉的狐貍毛。
而達達利亞所乘坐的那條小船上……
天啊，他這是出海去深海釣魚了嗎，船上怎麽還有在蠕動的八爪魚啊!不是，這玩意出水就會死的吧，為什麽還在這裏活動!
“……你的建議是，給帝君做海鮮大餐”
“不，我的建議是拉他下水。”
噗。
你個看起來純良無害的魈鳥，也有自己的小算盤是吧。
理解理解，非常理解，達達利亞先前差點水淹璃月港，如果我是魈，大抵會在他走夜路的時候去敲他幾悶棍。
“你剛才不會就是在盯著他看吧”
“我只是擔心他會在釣魚之外做些別的事，看起來是我多慮了。”
“他暫時不會有威脅的，如果你要敲他悶棍，我建議是白天去，他眼睛還沒恢覆。”
“這並非仙人的職責。”
“那拉他一起找樂子，就是仙人的職責嗎”
“並非。只是聽說他喜歡海鮮，而帝君對海鮮一向閉口不談，也許……”
“要不去找他嘮嘮”
“不必了。我不適合——”
魈的話音未落，我就抓起他，從塔吊上一躍而下。
然後，在魈風輪兩立的同時，我在半空中化為菌子，就地一個迷你版天動萬象砸在達達利亞的小船前，掀起的浪濤將他從頭到腳澆了個透。
“噗……三秀姐你在搞什麽”
我翻回來，以菌子形態站在他面前時，達達利亞正在從港口周圍的水中瘋狂搶救他的戰利品。
這次我才看清，他的船艙裏用水元素的力量維持著一個大水泡，那些出水就死的海產正是依靠那個水泡，才得以新鮮地活下來，而我剛才那一砸，將一些魚砸出了水泡，達達利亞正忙著將它們送回去，以盡可能地保持它們的新鮮。
魈已經輕飄飄落在了旁邊一艘小船的船篷頂上，擺出一副旁觀的架勢。
“沒什麽，就是在和一位朋友看風景，剛好看到你劃船回港，打個招呼。”
“這招呼打的可太熱情了一點。”
“最近不經常化為菌子，有點沒控制住力度。”我攤攤手， “話說你最近好像每天都在釣魚”
“因為實在是無事可做啊，連訓練新兵的活計都沒有了。”
“那你每天釣上來的魚都怎麽處理”
“這些魚自然不能放棄，帶回來的就是準備拿回去吃的啊。”
“……嗯，沒有璃月的保護動物。”
魈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達達利亞的小船邊，檢查了一番裏面釣上來的東西。
“想不到璃月的仙人還管這個。”
“這也算是在守護璃月。”魈淡然回答道。
“說到吃魚……達達利亞你要不要試試把這些魚送到萬民堂去，讓香菱加工一下”
“喔，香菱，我知道她，鐘離先生還曾經請我去萬民堂吃過好多次，她的手藝確實讓人印象深刻。”
一聽到香菱的名字，達達利亞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就連魈，也露出了讚許的表情。
“不過今日時間已經晚了，這些海產又不是能長久保存的，”達達利亞指了指天上高懸的月亮， “如果三秀姐，還有這位仙人有閑心吃夜宵的話……”
“我和魈有時間。”
我一把抓住準備風輪兩立的魈。
跑什麽跑，難得有個不用我動手就能投餵你的機會!
————————
雖然魈沒有去惡搞鐘離的想法，但胡三秀有很大的決心強行拖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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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翹英雪芽還需沈玉谷的清泉相配。”
“您這就是傳說中的錦鯉破防茶”
今日是個閑散的日子，帝君上午時已經給往生堂的員工做過了禮儀培訓，下午沒有什麽要緊事，又不想頂著日頭出去閑逛，就在我的那個小小的萬事屋門口支了張小桌，沏了一壺茶。
不過看來這次這壺茶，還是差點味道。
以前聽帝君講過，翹英莊的茶樹與沈玉谷的一位仙人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那仙人乃是沈玉谷湧泉中的錦鯉所化，因而翹英莊所產的茶葉，也必須用沈玉谷的泉水沖泡，才能將香氣激發得最為恰到好處。
上次在三碗不過港，喝到一半，旅行者就和派蒙嘰嘰喳喳地跑過來，帝君裝的一手好傻，不過唬騙旅行者和派蒙還是耗費了相當之久，等到打發走了兩人，茶都涼了。
不過這次他自己動手，也還是不行——終究少了合適的水源。
璃月附近的山泉，還是差了點意思。
“我想，這水不好，可能還有另一個原因。”
說到這裏，我倒是想到了一些其他的因素。
——達達利亞。
他的眼睛還沒有治好，所以一直羈留在璃月港。不過以他在璃月的名聲，至冬方面也不好交給他什麽外交工作，所以他幾乎是天天賦閑的。
像他這種人，是閑不下來的，閑下來就會去打架。
托他的福，璃月港最近治安特別好，如果一旦有什麽搶老太太錢包之類的事情，他躥的比兔子都快，上去就抓著劫匪一頓胖揍。
千巖軍如果不跑快點，他可能就把劫匪的手都打斷了。
但璃月港就這麽大，每天的治安事件也是有限的，璃月港周圍的盜寶團也就那麽多，他這麽高強度打了幾天，終於是淪落到地脈鎮石都不想和他有什麽接觸(接觸了也不刷怪)了。
所以他就只好充分發揮自己的另一個愛好——釣魚。
我反正是不會忘記的，璃月港周邊有一種保護魚類，名叫四鰓花娘子，不懂行的外地釣魚人經常會將它們當成是可以隨意釣起的野生魚類。
達達利亞倒是沒有犯這個錯——他註意到這些魚非常天真，幾乎不需要任何努力，就會輕松地咬鉤，顯然是沒什麽智力，還可能被過度保護著的家夥，因此在總務司的人叫停他的釣魚行為以前，他就將釣起的半桶四鰓花娘子通通放回了水裏，轉而去尋找更加值得挑戰的目標了。
當然，這個目標應該不是跋掣或者奧賽爾那種大家夥，他再把奧賽爾放出來一次的話，凝光會把他扔進漩渦裏的。
然後，他就盯上了璃月港外的廣袤土地，在北到荻花洲，南到黑巖廠，還包括了璃月領海的廣大範圍內尋找任何可以拋竿的地點。
“這兩天水質不行，也許是因為上游有達達利亞正在釣魚。”
帝君似乎是又想到了達達利亞曾經送給他的海鮮禮盒，捏著茶杯的手微微發抖。
說起來，帝君你坑我去巨淵地下挖了一個月黑泥這事，我還沒和你掰扯掰扯呢!
不行，在這之前，我必須得做點什麽事情報覆回來……我不甘心，不，我很生氣!
至於我身份的謎團，還是先坑他一把，再去問吧，不然這千年老龍又要和我打啞謎，白白浪費一個機會，得到的線索還不一定比深淵中看到的東西有用。
不過，要怎麽才能坑他，我倒是沒有細想過。
再讓達達利亞寫一封情書的回信這不合適，而且我拿什麽去打動達達利亞總不能是事後挑動帝君和他切磋一番吧
是啊，我要怎麽坑一個雲淡風輕的他，又不至於做一些很過分的事情呢
那天晚些時候，我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一邊就在璃月港扭著菌柄，四處閑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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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邊碼頭塔吊的高處，坐著個纖細卻熟悉的仙人身影。
我心念一動，化為人形，掐個訣捏了根鹽柱把自己擡到了和他一樣的高度。
“三秀姐。”
魈對聲音非常敏感，不過當他看到過來的是我以後，便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向平臺旁邊挪了挪。
我很自然地坐在他身邊。
“難得啊，見到這樣的場景。”
今天不是海燈節，不是逐月節，不是任何的璃月傳統節日，魈卻在璃月港周邊現身——而且是以一個無所事事的狀態。
“我以為你並不會主動親近人類。”
“嗯……現在也沒有。”
魈扭過頭去，然而他所坐的這個位置，可以俯瞰璃月港人口最稠密最有人情味的南部區域。
也不知道，他是單純地習慣遙望璃月港的萬家燈火，還是躍躍欲試地產生一些想要融入人間的念想。
“聽帝君說，前些日子你去巨淵了”
事實上，我知道他不僅去了巨淵，而且又一次受了重傷，差點交代在巨淵地下的幻境深處，以至於後來我去望舒客棧找他的時候，破天荒地看到他躺在床上睡覺(而且身上又多了帝君的巖印)。
嗯對，帝君只用泡一壺茶的功夫，就將他撈了回來。
“……”
他看起來沒有細說這些的意願。
“有時候我真是不能理解，帝君那麽健談的一個人，怎麽養出了你這麽一個鋸嘴葫蘆一樣的小夜叉。”我輕嘆一句， “啊不過我也不是想和你聊這些，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帝君有什麽……軟肋。”
“三秀姐想做什麽”
“不做什麽，沒有人想暗算他，我也不想做什麽可能帶來危險的事情，就是想給生活添點樂趣，今天剛好碰到你，就來問問。”
“添點樂趣”
盡管總是表現得不近人情，但魈並非不懂人情世故，他很清楚我這個“添點樂趣”指的是什麽。
“三秀姐如果去同帝君做這種事，大抵只會自討苦吃。不過如果你一意孤行，我建議是……”
他擡手指了指不遠處的碼頭。
順著他的手指，我看到碼頭的小船上有一撮熟悉的狐貍毛。
而達達利亞所乘坐的那條小船上……
天啊，他這是出海去深海釣魚了嗎，船上怎麽還有在蠕動的八爪魚啊!不是，這玩意出水就會死的吧，為什麽還在這裏活動!
“……你的建議是，給帝君做海鮮大餐”
“不，我的建議是拉他下水。”
噗。
你個看起來純良無害的魈鳥，也有自己的小算盤是吧。
理解理解，非常理解，達達利亞先前差點水淹璃月港，如果我是魈，大抵會在他走夜路的時候去敲他幾悶棍。
“你剛才不會就是在盯著他看吧”
“我只是擔心他會在釣魚之外做些別的事，看起來是我多慮了。”
“他暫時不會有威脅的，如果你要敲他悶棍，我建議是白天去，他眼睛還沒恢覆。”
“這並非仙人的職責。”
“那拉他一起找樂子，就是仙人的職責嗎”
“並非。只是聽說他喜歡海鮮，而帝君對海鮮一向閉口不談，也許……”
“要不去找他嘮嘮”
“不必了。我不適合——”
魈的話音未落，我就抓起他，從塔吊上一躍而下。
然後，在魈風輪兩立的同時，我在半空中化為菌子，就地一個迷你版天動萬象砸在達達利亞的小船前，掀起的浪濤將他從頭到腳澆了個透。
“噗……三秀姐你在搞什麽”
我翻回來，以菌子形態站在他面前時，達達利亞正在從港口周圍的水中瘋狂搶救他的戰利品。
這次我才看清，他的船艙裏用水元素的力量維持著一個大水泡，那些出水就死的海產正是依靠那個水泡，才得以新鮮地活下來，而我剛才那一砸，將一些魚砸出了水泡，達達利亞正忙著將它們送回去，以盡可能地保持它們的新鮮。
魈已經輕飄飄落在了旁邊一艘小船的船篷頂上，擺出一副旁觀的架勢。
“沒什麽，就是在和一位朋友看風景，剛好看到你劃船回港，打個招呼。”
“這招呼打的可太熱情了一點。”
“最近不經常化為菌子，有點沒控制住力度。”我攤攤手， “話說你最近好像每天都在釣魚”
“因為實在是無事可做啊，連訓練新兵的活計都沒有了。”
“那你每天釣上來的魚都怎麽處理”
“這些魚自然不能放棄，帶回來的就是準備拿回去吃的啊。”
“……嗯，沒有璃月的保護動物。”
魈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達達利亞的小船邊，檢查了一番裏面釣上來的東西。
“想不到璃月的仙人還管這個。”
“這也算是在守護璃月。”魈淡然回答道。
“說到吃魚……達達利亞你要不要試試把這些魚送到萬民堂去，讓香菱加工一下”
“喔，香菱，我知道她，鐘離先生還曾經請我去萬民堂吃過好多次，她的手藝確實讓人印象深刻。”
一聽到香菱的名字，達達利亞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就連魈，也露出了讚許的表情。
“不過今日時間已經晚了，這些海產又不是能長久保存的，”達達利亞指了指天上高懸的月亮， “如果三秀姐，還有這位仙人有閑心吃夜宵的話……”
“我和魈有時間。”
我一把抓住準備風輪兩立的魈。
跑什麽跑，難得有個不用我動手就能投餵你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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