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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餵魈鳥(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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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餵魈鳥(8)

其實對於魈的體重,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概念。

畢竟不久以前我還抱過他嘛。

那時,我就感覺他輕飄飄的。

怎麽說呢……抱在懷裏沒有什麽實體感,像是在抱十來歲的小孩,不,小孩可能都比他重一些。

雖然知道他的本體是鳥類,骨頭有些中空結構,而且小腿非常纖細,所以體重本來就應當輕一些……

但是也太輕了啊,明明摸著身上還是有點肌肉的。

正因如此,帝君說他瘦的時候,我其實沒有什麽反對意見——我也覺得他瘦。

而且你想,帝君先前那麽多次嘗試投餵他,最後的結果是什麽呢?

那些他不喜歡的零食,全都被帝君拿去給了我,我又分給了同伴們,最後導致除了tomo以外的所有調配員的人類形態身上都長了肥肉。(tomo是人偶啊,人偶要是能長胖那就見鬼了)

我就算是報覆,也得報覆一下他,讓他腰上也漲點贅肉,或者有點小肚腩什麽的吧!

但是,我現在沒有理由再把他抱起來,感受一下他現在的體重究竟變輕還是變重了,變了多少。

假如我這麽做了,我能得到的是風輪兩立光速逃跑的魈,以及過一會敲在我頭上咚咚作響的拖布桿。

(感謝帝君暫時拿走了魈的和璞鳶,不然我就要被和璞鳶在頭上打花刀了)

而且我也不是那種能徒手判斷重量的資深售貨員,最多只能粗略地感覺到“啊,他胖了”或者“好像還是輕飄飄的”,並不能精確到他是不是真的胖滿了十斤。

所以,我被帝君坑了啊!!!

意識到這一點以後,我當天做出了一碗非常具有彈性的肉丸,派蒙和旅行者甚至能用羽子板將肉丸當球打。

言笑說我砸肉的時候砸的地動山搖,差點把廚房的案板砸出個窟窿來。

“發生什麽了?”

那天晚上,客棧中的普通人都睡下以後,魈單獨來到已經變回菌子身形的我身邊,那時我聯系帝君聯系不上,正氣得跳腳。

“我被帝君坑了!”

“帝君做事必有他的深意,有沒有可能是你沒問清楚?”

如果說鐘離是璃月第一帝君黑,那魈必然是璃月第一帝君廚。

不過,仔細一想,他說得對,契約之神不太可能訂立有漏洞的契約,那是自己違背了自己的神職。

如果帝君沒有驗證魈的體重變化的方法,他就無法證明我是否違背了契約,按照他的性格,他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我應該找個機會問問帝君,他要如何驗證魈的體重變化。

只是,帝君前兩天在尋找上好的桐油,這兩天又是在做什麽呢?

——在輕策莊附近尋找柔韌的竹皮。

過了好一陣,他才回答我。

唉,這千年老龍的時間觀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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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回到望舒客棧的時候,手裏已經多了一桿嶄新的黑纓槍,雖然只是凡品,但經過帝君的調教,這桿槍處處透露著非凡的氣息,我這種對武藝一竅不通的人,看了也想拿來耍耍。

不過我並不會這麽做,因為現在是我和旅行者,還有魈一起吃下午茶的時間。

哦,今天還要勻出來帝君的那一份——沒關系,派蒙少吃點就行。

今天配茶的點心是一種從蒙德發源,在楓丹被發揚光大的酥皮面包,我還在面包內芯註入了打發的奶油和新鮮的果醬來豐富口感。

在我還沒有把點心端上來的時候,派蒙就順著香氣,從旅行者身邊,飄到了我所在的廚房,流著口水跟了我一路。只是不知道這麽甜膩的點心魈會不會喜歡。

“外觀精致,香氣濃郁,即使不入口,也能判斷出味道精美。你,都快成專職點心師了。”

帝君對我如此評價道。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懟,派蒙就先開口了:“當然,芋圓真君的手藝可厲害了,這些天她不重樣地做點心,就連魈也願意吃她做的東西呢!”

——芋圓真君?有趣的名字。

——是“訪機遇緣真君”,被派蒙簡化成了芋圓真君。

——好的,知道了,芋圓真君。

完蛋,帝君也這麽叫我了。

看來一個魔性的充滿梗的名字,永遠比一個正經名字更容易被記住。

有帝君在,魈的表現拘束了許多,他小心地坐在桌邊,規規矩矩的,還垂著頭,似乎十分緊張,時刻準備聽從調遣。

見此,帝君不由嘆息。

——帝君不如試試主動給魈遞點心。

——以普遍理性而論,這應當是個好主意。

真的……嗎?

在帝君主動拿過魈的那份盤子放在他面前的時候,魈肉眼可見地驚恐起來,一個風輪兩立跳上了一旁的屋頂。

“若是如此,我還是早些回往生堂去的合適。”

帝君見狀,故意嘆息一聲,起身假裝要走。

聞言,魈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又風輪兩立了回來,往帝君身側一跪,就要道歉。

結果還是沒有一點變化啊,魈像個炸毛的鳥團子一樣驚恐地嘰嘰喳喳著,最後還是帝君將他扶起來安慰一番,才算了事,我們又回到桌邊繼續下午茶和聊天閑話。

——帝君方才摸著,感覺魈身上有長點肉嗎?

——有,但不多。

——話又說回來,帝君有辦法去判斷魈的體重具體怎麽變化麽?

——自然是有的。

——我能知道嗎?現在我每天這麽賣力地投餵他,為此每天要多做四五倍甚至十幾倍的食物投餵派蒙,還不知道投餵究竟有怎樣的成效,甚至派蒙都不長胖,我感覺非常沒有成就感。

帝君托腮思索了一番。

——你可以用魈房間裏的那張床去判斷。

——魈的床?

——對,那張床從望舒客棧建成以後便專供魈來使用,魈很認床,因此多年以來那張床都沒有更換,甚至沒有其他人為那張床做過任何修繕和調整。

——那豈不是,年久失修?

——以普遍理性而論,確實如此。但魈體重較輕,躺在床上尚不至於對床帶來什麽影響。

——帝君的意思不會是,什麽時候魈能睡塌那張床,什麽時候……

——並沒有那麽苛刻。魈只要胖上十斤左右,那張床就會吱嘎作響。至於傾倒……那好歹也是一張實木床,即使我坐在床邊,它也依然穩固。

——帝君不怕我連夜去調松那張床的榫卯嗎?

——魈他現在每日多有空閑,總會躺到床上去,能感覺出來的。

——原來如此,多謝帝君,我知道了。

好,目標,讓魈躺在床上的時候那張床會發出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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