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害帝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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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害帝君（1）
“卻說那大漢遍身刺青，頭上生得一雙朱砂色大角，端的是兇神惡煞，講起話來更是胡攪蠻纏，只見他二話不說，拖住這少年劍客，非要同他來上一局璃月千年。少年劍客本有急事，奈何手勁比不過大漢，掙脫不得。當此危急之時，忽有一身輕如燕的白發仙女，石榴裙下踏清風而來……”[1]
田鐵嘴的說書功力見長。
換做往常，我身旁這位挑剔的主顧，聽上兩句便會專註於手中的茶盞——
璃月這片地方千百年間的故事，有哪個是這位鐘離先生，或者說，巖王帝君不知道的呢？
但這一次，他聽得專註了些，手中的五合一紅茶都有些微冷了，他卻仍然一邊聽著一邊思索，像是非得把這故事找個璃月的對應。
“我必須強調一遍，這是稻妻的故事改的。”
我相信他雖然好幾千歲了，但還沒老年癡呆到這種程度，可是看他入神的模樣，我實在忍不住同他說了一句。
“如果您有什麽需求，我想我可以將原型找來。那兩個人也經常離開稻妻，在提瓦特大陸旅行。”
說完，我舒展了一下我的菌柄，將傘蓋搭在桌子上，等著他的回應。
-------------------------------------
你沒看錯，我是一只菌子。
啊呸，什麽菌子，我是一只巖屬性蕈獸。
準確說，這是我，巖屬性神之眼調配員，在人間活動的形體。
所謂神之眼調配員，是負責溝通天理和七神，協調神之眼發放的存在。
在向人類發放神之眼的過程中，天理只負責選定神之眼的擁有者，七神只負責為神之眼提供屬性，至於究竟是誰獲得怎樣屬性的神之眼，則就要看我們這些調配員的了。
天理會將神之眼持有者的名單，分批次下發給我們這些調配員，由我們自由地內部協調——
協調的方式是打架。
我其實很不擅長打架的啦。
通常情況下都是他們六個在那邊搶，打架的那幾個劈裏啪啦爆反應，拱火的那個悄咪咪打擴散，扔種子的那個扔完就跑生怕自己被炸糊，
整個辦公區域宛如一坨什錦炒面，時不時炸出五顏六色糾纏不休的煙火。
而我，我只能在邊邊角角裏縮著，撿結晶套盾，爭取不讓自己被誤傷。
畢竟，我真的不擅長打架啦，單挑還能湊合湊合，打群架的時候打不出反應，又很難打出物理傷害，還容易被誤傷，那就只能躲在旁邊了。
好處是，這很安全，壞處是，這讓我每次都搶不到人。
我曾經看上一個蒙德的小丫頭，但是她被火神的調配員搶走了；
我還曾經看上一個叫楓原萬葉的稻妻人，後來他被塞了風屬性神之眼，再後來，他被雷屬性調配員tomo給物理搶走了；
我還曾經看上過一個叫雷澤的小狼孩，結果被當時沈迷楓原萬葉的tomo搶走……
我們調配員也是有業績考核的，如果一段時間內發放的神之眼過少，天理可能會以“你業績不行會影響元素平衡”為借口，將對應屬性的神之眼調配員踢出去。
雖然說最近唯一有記錄的踢人，好像不那麽對勁。
祂踢掉了雷屬性的神之眼調配員tomo，讓他在外面孤身漂泊了一年多，後來雖說又將他招了回來，但他遭了很多罪，遭罪不說，本體上還多了一道疤痕。[2]
中間那段時間，風屬性調配員溫迪多特偷了吊墜送給他，事情敗露以後，風屬性的調配員被罰到須彌的沙漠裏幫人解機關解到嘔吐。
事後覆盤，我們覺得是天理祂想嗑CP，所以自導自演了一場。
但誰知道祂會不會哪天會認真起來呢？
像我這樣廢柴的調配員，巖王帝君在任之時，我尚且能想想辦法，通過他弄來一些神之眼名額。如今巖王帝君卸任閑游，不再管事，我又搶不過我那六個好同事，業績都快被草屬性那位剛開始正式工作的調配員追平了，自然要考慮自己的後路。
我考慮出來的後路，就是來和帝君，還有帝君的朋友打好關系。
這樣，就算真的被掃地出門，我還可以來投靠他。
就算他打定主意做一個閑散客卿，我也能從他和他朋友的關系網中找到一條屬於我的活路。
理想很美滿，現實很操蛋。
做出這個決定以後，我第一步就栽了個大跟頭。
-------------------------------------
和我那六個只會打架的好同事不一樣，我對機關術、種田，還有非攻擊性法術有著不錯的天賦。
雖然打架拉胯到令人發指，可我是七名調配員中，唯一一個不憑依實體，也可以自由化形的存在。
tomo（雷屬性調配員）想要以人形行動，就必須尋找一個人偶外殼，溫迪多特（風屬性調配員）在提瓦特自由飛行時，就只能幻化出虛幻的身影。
我不一樣。
只要使用法術，我就可以用巖元素塑造自己的身體，而且這具身體可以十分柔軟。
法術的使用方法也很簡單：調集元素力，用力想。
反正帝君是這麽教我的。
我一掌握那法術，就當著帝君的面開始想：
——我要纖細的腰肢，柔韌的身體，棕色的頭發……啊不，白色的頭發，我喜歡白毛，除此以外，我還要金色的眼睛，最好再來點金色發飾……
然後，當我睜開眼睛，我確實擁有了纖細的腰肢，柔韌的身體。
只不過，我是一朵棕色傘蓋，白色菌絲，傘柄細長的菌子，啊呸，蕈獸！
“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愛好。”
帝君把他手中的茶盞往桌上一放，頗為玩味地註視著我。
“我不是故意的。”
真神奇，雖然變成了菌子，我卻還能說話。
“蕈獸之身也未嘗不可。前些日子旅行者帶來須彌的消息，說是有些人掌握了馴化蕈獸的方法，還說有種巖屬性蕈獸與我頗為神似。你便以此身份在璃月港呆下，對外只說是我收到的須彌生物，不要表現出很高的智能，說不定會比人形更方便些。”
“此話當真？”
“應當不假。”
當時的我還是太天真了，信了他的鬼話。不過不信也沒什麽辦法，這技能有著不短的CD，我變成了菌子，就得在一段時間內一直保持著菌子的形態。
可惡，我想變成白毛大姐姐啊！！！
“無論形象如何，你總得有個凡間的名字。對此，你可有什麽想法？”
“帝君這個問題倒是問住我了。”
“我倒是有個名字可供備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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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那段時間，風屬性調配員溫迪多特偷了吊墜送給他，事情敗露以後，風屬性的調配員被罰到須彌的沙漠裏幫人解機關解到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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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掌握那法術，就當著帝君的面開始想：
——我要纖細的腰肢，柔韌的身體，棕色的頭發……啊不，白色的頭發，我喜歡白毛，除此以外，我還要金色的眼睛，最好再來點金色發飾……
然後，當我睜開眼睛，我確實擁有了纖細的腰肢，柔韌的身體。
只不過，我是一朵棕色傘蓋，白色菌絲，傘柄細長的菌子，啊呸，蕈獸！
“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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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神奇，雖然變成了菌子，我卻還能說話。
“蕈獸之身也未嘗不可。前些日子旅行者帶來須彌的消息，說是有些人掌握了馴化蕈獸的方法，還說有種巖屬性蕈獸與我頗為神似。你便以此身份在璃月港呆下，對外只說是我收到的須彌生物，不要表現出很高的智能，說不定會比人形更方便些。”
“此話當真？”
“應當不假。”
當時的我還是太天真了，信了他的鬼話。不過不信也沒什麽辦法，這技能有著不短的CD，我變成了菌子，就得在一段時間內一直保持著菌子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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