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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V結束)“薛清晝特別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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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V結束)“薛清晝特別愛我”

許庭照短短一晚上受到了太多的沖擊,整個人一副被幸福沖暈了回不過神來的樣子,暈暈乎乎都不知道怎麽回的家。

許庭照哭也忘了,一個勁黏在薛清晝身邊,一會兒問“你剛剛說愛我了對不對”一會兒又不確定似的看向薛清晝的小腹,然後傻傻的笑“我們有寶寶了”。

薛清晝在心底嘲笑他笑得傻氣。

但看到他笑,又忍不住跟著彎起唇角。

“你其實也特別愛我,對吧。”許庭照眼睛裏都是細碎的光,很漂亮。

薛清晝看著他的眼睛,有些走神的想,孩子的眼睛如果能長得像許庭照,不管男孩女孩,都會很討人喜歡吧。

但如果實事求是來講,許庭照的眼睛雖然漂亮,可卻並不是會讓人看一眼就心生喜歡的類型。那雙鳳眼笑起來還好,不笑的時候冷淡淩厲,反而讓人心生畏懼,只覺可遠觀不可褻玩。

不過被蒙蔽雙眼的薛清晝是感覺不到的,在他眼裏許庭照一直都跟小狗一樣可愛,跟兇是一點都不搭邊的。

薛清晝沒回答他的話,許庭照就替他解釋: “我知道很多東西你都不喜歡說出來,但是沒關系,我對你越來越解了。你在幹什麽,是什麽意思,我能看懂。”

許庭照自顧自開心: “薛清晝特別愛我。”

是自娛自樂的小狗呢……

薛清晝戳戳他的臉頰,又撓撓他的下巴,順著他的話問: “那我現在在幹什麽是什麽意思”

被當小狗對待許庭照也不生氣,反而抓著薛清晝的手主動把臉貼上去: “你在喜歡我,意思是要一輩子都和我在一起。”

薛清晝突然沒頭沒腦的嘟囔了句: “你是我的小狗。”

許庭照認同的點頭: “嗯,我是你的小狗。你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小貓,還是我的小鳥。”

兩個人對視,然後笑場。

許庭照把臉埋在他身上,薛清晝被鬧得往後仰,兩個人幼稚的笑成一團。

他們胡言亂語說著些不著四六的東西,前言不搭後語,既沒有條理又沒有邏輯。

可這本來也沒什麽好細究的,愛情沒必要像寫卷子一樣規規整整作答,它的存在本身就讓人摸不著頭腦又感到無厘頭。越荒誕反而越有觸到的實感。



為了感謝李唯安幫忙處理裴然轉學的問題,薛清晝和許庭照準備請他吃頓飯。

雖然當事人李唯安並不是很情願跟情侶一起吃飯,但他的意願顯然並沒有那麽重要。不給面子薛清晝說不定會揍他,於是他選擇一起吃飯。

臨出門,薛清晝突然發現自己挑好的胸針壞了,於是打算上樓重新拿一個。

薛清晝常戴的胸針許庭照都記得,於是他提出代勞: “我去吧,換哪個山茶花的那個還是六芒星的”

薛清晝想了想: “六芒星的吧。”

許庭照上樓去找。

薛清晝零碎的小飾品很多,每個都有單獨的小盒子,許庭照記忘了位置,找起來實在有點麻煩。

他把盒子挨個打開看,很快也找到了薛清晝要的那個胸針。

原本該下樓去了,但許庭照被塞在角落裏的一個小盒子吸引了視線。

它看起來有些舊了,扔在一堆精致漂亮的小盒子裏顯得格格不入。

許庭照覺得眼熟,拿起來看了會,記起這是中學時班主任給他們裝銘牌的盒子。

季濤是個相當細心的人,為了避免他們粗心大意把校服丟了就給他們每個人都定制了一個金屬銘牌,上面有他們的姓名以及班級信息,別在校服上丟了也能讓撿到的同學知道失主是哪個班的,好送回來。銘牌發給他們的時候,就是用這種小絲絨盒子裝著的。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薛清晝連盒子都還好好保存著。

只可惜當初拍完畢業照以後,許庭照的銘牌就丟了。或許是被他粗心遺失了,也可能是別針戴了太久斷了所以掉了,總之找不到了。

他一邊有些可惜,一邊打開了盒子想看看薛清晝的銘牌,卻發現裏面躺了兩枚金屬銘牌。

一枚是薛清晝自己的。

一枚是他的。

許庭照微怔,一時間沒有想通為什麽薛清晝這裏會有自己丟了許多年的銘牌。

撿到的

說不通……如果是無意間撿到的,那薛清晝為什麽不還給自己。

如果是忘記歸還,以他們那時候的交情,這又不是什麽貴重物品,薛清晝完全可以把它直接扔掉,沒必要把它這麽珍惜的保存起來。

許庭照察覺到了某種相似,這個行為似曾相識——就像他曾經認認真真把薛清晝的校服保存起來一樣。

許庭照想到了什麽,他的心因為某種虛無縹緲的猜想狂跳起來。

還有什麽細碎的東西原本可以聯系到一起,卻被他忽視了,他一時間還不能把所有破碎的線索都拼湊起來。

鬼使神差的,他沒有把銘牌放回盒子裏去,而是放進了自己大衣口袋裏,然後深呼吸調整心跳。

現在他得下樓了,薛清晝還在樓下等他,不能讓薛清晝著急。

等吃完飯回家再問。

到了餐廳兩人坐了會兒,李唯安也到了,薛清晝問他倆喝什麽。

許庭照說: “果汁。”

李唯安發出一聲嗤笑。

薛清晝斜他一眼: “別笑了,你喝什麽”

李唯安哼哼唧唧,揚起脖子: “真男人就該喝白的!”

薛清晝看著他無語凝噎,如果不是許庭照在場,他就要翻白眼了。

薛清晝緩緩吐出口氣,轉向一旁的服務員露出個禮貌的微笑: “兩杯橙汁,一杯雪碧,謝謝。”

一起吃火鍋是一種快速有效的增進感情的方式。再加上李唯安對薛清晝的事都很盡心盡力,並且確實沒有越界的行為,許庭照對他改觀了不少。

薛清晝上洗手間,剩下倆人閑聊起來。

李唯安一直對他倆的事相當好奇,他每次想到薛清晝有他不清楚的大八卦,都難受得像是渾身有虱子在爬。可直接去問薛清晝他又怕挨揍,這下趁著薛清晝不在,終於有機會把突破口轉向另一位當事人了。

“我一直想問,畢業以後你們是什麽時候又聯系上的你們談了幾年,三年五年怎麽搞這麽隱蔽的,這麽些年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還有還有,他那個脾氣,你是怎麽說服他領證的”

“沒談……我們是直接結婚的。畢業以後一直沒什麽聯系,上次的同學聚會是僅有的幾次正式見面。”李唯安連珠炮似的一大串問題,許庭照撓撓頭挑著回答: “那次我湊巧遇上了他的發情期,發情期過了,我們就領證了。他……那時候好像還不怎麽喜歡我,我運氣好……”

“噗——咳,咳咳咳……”李唯安正喝著東西,聽著許庭照的描述他一口飲料卡喉嚨裏差點嗆死: “我草……”

許庭照被嚇了一跳: “你沒事吧……”

給薛清晝下藥的人都是李唯安幫著找出來的,薛清晝上了許庭照的車許庭照還沒缺胳膊少腿,那發生了什麽可想而知。

他當時只以為倆人已經背地裏偷摸在一塊有段時間了,趁著這件事增進下感情順水推舟把證領了。

結果這倆人那次同學聚會之前都沒怎麽見過……

媽的,更不得了了。

許庭照居然還敢說薛清晝那時候不怎麽喜歡他要是不喜歡他他現在墳頭草都得兩米高了。

“不是我說,你到底是真的單純還是傻啊。”李唯安接過他遞的紙,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讓我信他因為這麽離譜的原因就跟人結了婚,我寧願信你是秦始皇。”

李唯安豎起兩根手指: “首先,以薛清晝的腦子,他根本不會讓自己在外面陷入發情熱。其次,如果有人趁人之危對他幹了什麽,那這個人該領的不是結婚證,而是死亡證明。”

許庭照聽得發楞,薛清晝正好從廁所出來,見他倆氣氛奇怪,於是問道: “聊什麽呢”

李唯安湊過去跟薛清晝說話,眼神看向許庭照,神色頗有些嫌棄: “你找的這個對象,怕不是個傻的吧。以後不會影響我大侄女大侄子智商吧”

薛清晝不明所以: “什麽”

“沒,沒事。”李唯安低頭扒飯不再多說,生怕說多了就暴露了自己剛剛打探薛清晝八卦的事。

三個人一頓飯吃的還算愉快,臨別,許庭照跟他揮手作別。

薛清晝笑瞇瞇站在一邊,一副[你小子最好給我懂事]的眼神看他。

李唯安扯扯嘴角,屈服於薛清晝的淫威,只能也對許庭照揮手: “再見秦始皇,有空再約。”

薛清晝滿意了,沒有理會李唯安奇怪的稱呼,戳戳許庭照: “我們也回家吧。”

許庭照不知在想什麽有些走神,被薛清晝這麽一戳,才回過神。

上了車,他突然轉頭看向副駕駛上的薛清晝,盡量表現得自然的問道: “你每次出門,都會隨身攜帶抑制劑嗎”

薛清晝原本在沒什麽表情的看手機,被許庭照這麽一問,他擡起了頭,表情先是有些微疑惑,但下一秒他眼珠細微的顫動了下,像是一瞬間就想通了許庭照為什麽突然問他這個。

薛清晝的眼睛看起來太通透,太聰明。哪怕只是瞳仁細微的動了下,也讓許庭照有種自己的心思都被看穿了的錯覺。他強裝鎮定,匆匆移開視線。

薛清晝眨眨眼睛,臉上掛上了笑吟吟的表情: “對呀,我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這是我成年以後就有的習慣。不光是普通的抑制劑抑制貼,還有強效抑制劑,我全都隨身帶著。”

他語氣無辜,似乎真的一無所知: “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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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坦白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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