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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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空缺
在輕輕的鳥鳴聲中醒來，推開窗是一樹的紅色木棉花，呼吸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氣，陸郁京心情好了許多。
崇海市沒有銀州城的高樓大廈與極目繁華，這裏只有郁郁蔥蔥的樹、寬闊寧靜的海和生長在這裏的一群不著急的人。
陸郁京買了一碗當地特色的梅花粥和兩塊花瓣形狀的鮮花糕，坐在客棧外的木質桌凳上慢慢地吃早餐。
沒有困難的任務等待自己去完成，不用去應付任何人，也不用偽裝成另一種性格，陸郁京感到久違的輕松，這是他在陸戰司做封閉任務時，在商家做金絲雀時，一直渴望的廣闊與自由。
客棧離海邊只有一公裏多一點，吃完早飯後，他沒向任何人問路，也沒看地圖，順著海風的方向，自己摸索著慢悠悠地往海邊閑逛。
“爹地，那個叔叔好酷哦。” 路過的一個小朋友用幼稚的童音和自己的爸爸說話。
“寶寶，小聲一點，別人都聽到啦。” 一位看起來還很年輕的男性Omega拉著孩子的手，對陸郁京抱歉地微笑。
陸郁京略微點了點頭，回以微笑，表示沒關系。
父子兩個走過之後，他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裝扮，從商家別墅跑出來時穿的黑襯衫、黑色西裝褲，再配上他不笑時的冷臉，與這座小城的氛圍格格不入，怪不得小朋友會註意到他。
隨機找了一家服裝店，陸郁京決定給自己換一套衣服。可花花綠綠的海灘度假風又實在不適合他，最後他選了一件胸口帶一個小小海草圖案的米白色襯衫，配了一條藍白色的牛仔褲。
他貌似很多年沒有穿過牛仔褲了，上學時他也不喜歡牛仔褲，但這是店裏最長的褲子了，其他的都是短褲，他勉強接受了。
踩著沙子走路比在柏油路上費力一些，他走了幾步，在海邊找了一只帶遮陽傘的椅子坐下來。
“年輕人，來早了，第一罐果汁還沒有做好呢。” 冷飲攤的老板一邊笑著招呼他，一邊擺水果，準備原料。
“我不著急，您慢慢做。”
他不急，把某些事情都拋開之後，他沒有什麽好著急的。陸郁京靠在沙灘椅上吹著海風。
Omega不急，但有人著急。
銀州城裏，兩隊人翻來覆去地四處尋找。
老婆丟了，商玄北徹夜未眠，但今天有重要會議，副元首親臨旁聽，楚鈞華上將也會參加，他必須出席主持。
“玄北今天講的不錯，計劃我很讚同。”副元首田粟表態。
“有您的支持我就放心大膽地去做了。” 商玄北和對方握著手，正事辦完，會議結束後，他把副元首和楚上將扔在一邊，甚至沒陪對方吃午飯，就匆匆離開。
“這孩子雷厲風行的，說完就幹，像他父親。”田粟說。
“我看比商司長年輕時還厲害幾分。”楚鈞華附和。
新年過去兩個多月，前不久大家剛一起聚過，兩位長輩也沒和晚輩計較。
商玄北火急火燎地開車跑去俱樂部，俱樂部的老板說之前看到一個人有些像陸郁京，Alpha趕忙過去確認，卻又從監控的一個背影認出這不是他的Omega。
柏冬帶的那一支警衛隊也沒有線索，反而在帝國戰略工程大學門口碰上了另一隊人馬，也是來尋找陸郁京的。
“是賀平洲的人。” 商玄北聽了柏冬的匯報後回覆。
兩隊人馬在大學門口較了一會兒勁，又轉頭分開，各自去下一個地方尋找。
“商部，實在是找不到人，你再想想陸郁京還有可能去哪裏？” 柏冬累得氣喘籲籲。
商玄北剛從邦盾安保公司出來，一無所獲，莊明見他如同見了鬼一般，公司所有人都說自從陸郁京去年辭職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他站在安保公司樓下，想著柏冬的問題，所有和陸郁京有關的地方他都派人或者親自去找了，陸郁京還能去哪裏呢？
Alpha急的團團轉，連飯都吃不下。
太陽升到了正中間，海邊卻沒有烈日當空的炎熱，只是比早晨溫度略高了一些。
陸郁京吸了一口老板剛榨好的西瓜汁，冰冰涼涼的，沁人心脾，上面還擺了一顆漂亮的紅櫻桃。
“哥哥，買支花吧。” 一個紮著兩個麻花辮的小姑娘捧著一束花跑過來。
Omega笑了，換了身衣服，小孩子就不管他叫叔叔了，改口叫哥哥了。
“買。”他打量著那一束五彩繽紛的花束，“郁金香多少錢一支？”
小姑娘伸手比了個四，“三支可以便宜兩帝元哦。”
“所有郁金香我都要了，不用找零。” 陸郁京把一整張鈔票塞進小姑娘的兜裏，然後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好久沒有見過這麽可愛的孩子了。
“謝謝哥哥。”
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走開了。
陸郁京把花就地插在沙灘裏，繼續喝著西瓜汁。
他回憶起很久以前，媽媽有個願望是老了以後和爸爸一起開一家花店，但那時年少的他一心想的都是為帝國和平做貢獻，怎樣成就一番事業這樣關乎夢想的“大事”，而忽略了生活中小小的願望，小小的幸福。
現在看來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雖然賀丞撤了他在陸戰司的職位，但這麽多年獲得的知識和經驗是別人帶不走的，莊明的安保公司的經營內容細細想來也很有樂趣，遇見不同的客戶，押送不同的物品，解決不同的問題，再順便聽一段關於人與物的故事。
當人不再執著於某一件事，瞬間接受了生活的其他可能性。
陸郁京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回威倫市開一家安保公司，安保公司的樓下再留出一塊位置開一家花店，專門賣各種顏色、品種的郁金香。
這樣他還可以每天回家，陪著爸爸，經常去給媽媽獻花。
沙灘上的郁金香被海風吹得微微搖晃，未開的花苞在緩慢地綻放。
不知道銀州城裏現在變成什麽樣了，3月5日是賀平洲的婚禮，陸戰司大概會很熱鬧，賀家很多年沒有辦過喜事了。施鴻進雖然出了點事，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施凝這樣人長得漂亮家世又好的Omega，賀家應該不會怠慢和為難。
陸郁京不覺得和施凝是情敵，相反，他希望她能幸福，施凝幸福，賀平洲也會幸福。
至於商玄北，他應該是為了景藝才和文家退婚的吧，那自己離開以後，他會把景藝接回家嗎？想想自己還有東西留在商家，不過那些東西都不值錢，可能都被保潔阿姨打包扔掉了吧。
陸郁京的心尖劃過一絲酸痛，連戴著胸前戴著首飾釘的那兩點都有些發癢。他身上還刻著商玄北的名字，帶著Alpha留下的痕跡，不知道怎麽擦掉。
對待自己喜歡的人，Alpha會溫柔一些嗎？答案也許只有景藝知道。
“年輕人，最後一杯花茶，送你了，我要收攤了。” 冷飲攤老板的聲音將Omega喚回神。
“謝謝老板。”
“不客氣，晚上風大，海邊涼，你記得早點回家。”
“好。”
不知不覺在海邊坐了大半天，陸郁京捧著郁金香和花茶回頭往客棧的方向走，走到一半又被熏烤的香味吸引，拐去巷子裏的一家小店點了一份烤牛排。
賀平洲給他的都是他以前賺的錢，陸郁京花著自己的錢心安理得，以他現在的銀行卡餘額，如果只是用來吃飯，那一輩子都花不完。
崇海市不僅物價便宜，蔬菜牛肉口感又新鮮，Omega專心地享用著晚餐，也沒註意到餐廳角落電視機上一閃而過的一則趣事新聞。
“昨日傍晚，有民眾拍到有不明危險分子持槍意欲襲擊陸戰司，但兩方並未開火發生實質沖突，現場照片經辨認後，確定是武器司的武器設計師，陸戰司工作人員出面解釋，稱此事是誤會，雙方在進行友好的切磋與技術交流……”
賀平洲聽著新聞中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報道，舒了一口氣，商玄北不管不顧地沖到陸戰司引起的新聞，竟然得他派人出面澄清，好在事情沒有鬧大。
可是想想此事的起因，他又眉頭緊鎖，他派出去的人尋了一天，沒有尋到郁京的下落，中途還遇到了商家的警衛隊，看來對方也沒找到人。
那郁京到底去哪裏了呢？既然從已經從商家離開，為什麽不來找自己呢？
Omega失蹤的第二天晚上，商家別墅的主人兩晚接連失眠，一絲困意也沒有。
“你確定人不在賀平洲那裏嗎？姓賀的會不會是在裝模作樣，實則偷偷把人藏起來了？” 商玄北問柏冬。
跑了一天一夜，警衛隊困得人仰馬翻，柏冬使勁眨了眨眼睛，不讓自己睡著，“不像是裝的，陸戰司的一隊士兵也在外面跑了一天，今天在帝國戰略工程大學門口，對方表現得寸步不讓，分秒必爭，生怕我們搶先一步找到人似的。”
“嗯。” Alpha點點頭，繼續思考。
“商部，要不換一隊值班吧，讓兄弟們先去睡個覺。”
商玄北這才想到不是每個人都像他一樣是S級Alpha，經過嚴格的軍事訓練，可以熬好幾個晚上不睡覺盯梢。
“辛苦了，每個人加一個月獎金。”
這份“體貼”多少來得有些遲，但Alpha大方，懂得給手下人實惠，大家倒也沒人有怨言。
“謝謝商部。”
人都走了之後，別墅裏徒留一片寂靜。
平日這棟房子裏也只有他和陸郁京兩個人，Omega還不愛說話，可是他從沒覺得冷清。有了陸郁京，他覺得生活熱熱鬧鬧，有滋有味的。
前二十二年沒有陸郁京，商玄北也不覺得生活缺什麽，可是陸郁京來了又走，仿佛把什麽重要的東西帶走了一樣，顯得這房子空空蕩蕩的，心裏的滋味變得又酸又苦。
高大的Alpha獨自坐在沙發上挫敗地低下頭。
寶寶，你去哪裏了？回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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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輕輕的鳥鳴聲中醒來，推開窗是一樹的紅色木棉花，呼吸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氣，陸郁京心情好了許多。
崇海市沒有銀州城的高樓大廈與極目繁華，這裏只有郁郁蔥蔥的樹、寬闊寧靜的海和生長在這裏的一群不著急的人。
陸郁京買了一碗當地特色的梅花粥和兩塊花瓣形狀的鮮花糕，坐在客棧外的木質桌凳上慢慢地吃早餐。
沒有困難的任務等待自己去完成，不用去應付任何人，也不用偽裝成另一種性格，陸郁京感到久違的輕松，這是他在陸戰司做封閉任務時，在商家做金絲雀時，一直渴望的廣闊與自由。
客棧離海邊只有一公裏多一點，吃完早飯後，他沒向任何人問路，也沒看地圖，順著海風的方向，自己摸索著慢悠悠地往海邊閑逛。
“爹地，那個叔叔好酷哦。” 路過的一個小朋友用幼稚的童音和自己的爸爸說話。
“寶寶，小聲一點，別人都聽到啦。” 一位看起來還很年輕的男性Omega拉著孩子的手，對陸郁京抱歉地微笑。
陸郁京略微點了點頭，回以微笑，表示沒關系。
父子兩個走過之後，他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裝扮，從商家別墅跑出來時穿的黑襯衫、黑色西裝褲，再配上他不笑時的冷臉，與這座小城的氛圍格格不入，怪不得小朋友會註意到他。
隨機找了一家服裝店，陸郁京決定給自己換一套衣服。可花花綠綠的海灘度假風又實在不適合他，最後他選了一件胸口帶一個小小海草圖案的米白色襯衫，配了一條藍白色的牛仔褲。
他貌似很多年沒有穿過牛仔褲了，上學時他也不喜歡牛仔褲，但這是店裏最長的褲子了，其他的都是短褲，他勉強接受了。
踩著沙子走路比在柏油路上費力一些，他走了幾步，在海邊找了一只帶遮陽傘的椅子坐下來。
“年輕人，來早了，第一罐果汁還沒有做好呢。” 冷飲攤的老板一邊笑著招呼他，一邊擺水果，準備原料。
“我不著急，您慢慢做。”
他不急，把某些事情都拋開之後，他沒有什麽好著急的。陸郁京靠在沙灘椅上吹著海風。
Omega不急，但有人著急。
銀州城裏，兩隊人翻來覆去地四處尋找。
老婆丟了，商玄北徹夜未眠，但今天有重要會議，副元首親臨旁聽，楚鈞華上將也會參加，他必須出席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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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雷厲風行的，說完就幹，像他父親。”田粟說。
“我看比商司長年輕時還厲害幾分。”楚鈞華附和。
新年過去兩個多月，前不久大家剛一起聚過，兩位長輩也沒和晚輩計較。
商玄北火急火燎地開車跑去俱樂部，俱樂部的老板說之前看到一個人有些像陸郁京，Alpha趕忙過去確認，卻又從監控的一個背影認出這不是他的Omega。
柏冬帶的那一支警衛隊也沒有線索，反而在帝國戰略工程大學門口碰上了另一隊人馬，也是來尋找陸郁京的。
“是賀平洲的人。” 商玄北聽了柏冬的匯報後回覆。
兩隊人馬在大學門口較了一會兒勁，又轉頭分開，各自去下一個地方尋找。
“商部，實在是找不到人，你再想想陸郁京還有可能去哪裏？” 柏冬累得氣喘籲籲。
商玄北剛從邦盾安保公司出來，一無所獲，莊明見他如同見了鬼一般，公司所有人都說自從陸郁京去年辭職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他站在安保公司樓下，想著柏冬的問題，所有和陸郁京有關的地方他都派人或者親自去找了，陸郁京還能去哪裏呢？
Alpha急的團團轉，連飯都吃不下。
太陽升到了正中間，海邊卻沒有烈日當空的炎熱，只是比早晨溫度略高了一些。
陸郁京吸了一口老板剛榨好的西瓜汁，冰冰涼涼的，沁人心脾，上面還擺了一顆漂亮的紅櫻桃。
“哥哥，買支花吧。” 一個紮著兩個麻花辮的小姑娘捧著一束花跑過來。
Omega笑了，換了身衣服，小孩子就不管他叫叔叔了，改口叫哥哥了。
“買。”他打量著那一束五彩繽紛的花束，“郁金香多少錢一支？”
小姑娘伸手比了個四，“三支可以便宜兩帝元哦。”
“所有郁金香我都要了，不用找零。” 陸郁京把一整張鈔票塞進小姑娘的兜裏，然後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好久沒有見過這麽可愛的孩子了。
“謝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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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賀丞撤了他在陸戰司的職位，但這麽多年獲得的知識和經驗是別人帶不走的，莊明的安保公司的經營內容細細想來也很有樂趣，遇見不同的客戶，押送不同的物品，解決不同的問題，再順便聽一段關於人與物的故事。
當人不再執著於某一件事，瞬間接受了生活的其他可能性。
陸郁京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回威倫市開一家安保公司，安保公司的樓下再留出一塊位置開一家花店，專門賣各種顏色、品種的郁金香。
這樣他還可以每天回家，陪著爸爸，經常去給媽媽獻花。
沙灘上的郁金香被海風吹得微微搖晃，未開的花苞在緩慢地綻放。
不知道銀州城裏現在變成什麽樣了，3月5日是賀平洲的婚禮，陸戰司大概會很熱鬧，賀家很多年沒有辦過喜事了。施鴻進雖然出了點事，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施凝這樣人長得漂亮家世又好的Omega，賀家應該不會怠慢和為難。
陸郁京不覺得和施凝是情敵，相反，他希望她能幸福，施凝幸福，賀平洲也會幸福。
至於商玄北，他應該是為了景藝才和文家退婚的吧，那自己離開以後，他會把景藝接回家嗎？想想自己還有東西留在商家，不過那些東西都不值錢，可能都被保潔阿姨打包扔掉了吧。
陸郁京的心尖劃過一絲酸痛，連戴著胸前戴著首飾釘的那兩點都有些發癢。他身上還刻著商玄北的名字，帶著Alpha留下的痕跡，不知道怎麽擦掉。
對待自己喜歡的人，Alpha會溫柔一些嗎？答案也許只有景藝知道。
“年輕人，最後一杯花茶，送你了，我要收攤了。” 冷飲攤老板的聲音將Omega喚回神。
“謝謝老板。”
“不客氣，晚上風大，海邊涼，你記得早點回家。”
“好。”
不知不覺在海邊坐了大半天，陸郁京捧著郁金香和花茶回頭往客棧的方向走，走到一半又被熏烤的香味吸引，拐去巷子裏的一家小店點了一份烤牛排。
賀平洲給他的都是他以前賺的錢，陸郁京花著自己的錢心安理得，以他現在的銀行卡餘額，如果只是用來吃飯，那一輩子都花不完。
崇海市不僅物價便宜，蔬菜牛肉口感又新鮮，Omega專心地享用著晚餐，也沒註意到餐廳角落電視機上一閃而過的一則趣事新聞。
“昨日傍晚，有民眾拍到有不明危險分子持槍意欲襲擊陸戰司，但兩方並未開火發生實質沖突，現場照片經辨認後，確定是武器司的武器設計師，陸戰司工作人員出面解釋，稱此事是誤會，雙方在進行友好的切磋與技術交流……”
賀平洲聽著新聞中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報道，舒了一口氣，商玄北不管不顧地沖到陸戰司引起的新聞，竟然得他派人出面澄清，好在事情沒有鬧大。
可是想想此事的起因，他又眉頭緊鎖，他派出去的人尋了一天，沒有尋到郁京的下落，中途還遇到了商家的警衛隊，看來對方也沒找到人。
那郁京到底去哪裏了呢？既然從已經從商家離開，為什麽不來找自己呢？
Omega失蹤的第二天晚上，商家別墅的主人兩晚接連失眠，一絲困意也沒有。
“你確定人不在賀平洲那裏嗎？姓賀的會不會是在裝模作樣，實則偷偷把人藏起來了？” 商玄北問柏冬。
跑了一天一夜，警衛隊困得人仰馬翻，柏冬使勁眨了眨眼睛，不讓自己睡著，“不像是裝的，陸戰司的一隊士兵也在外面跑了一天，今天在帝國戰略工程大學門口，對方表現得寸步不讓，分秒必爭，生怕我們搶先一步找到人似的。”
“嗯。” Alpha點點頭，繼續思考。
“商部，要不換一隊值班吧，讓兄弟們先去睡個覺。”
商玄北這才想到不是每個人都像他一樣是S級Alpha，經過嚴格的軍事訓練，可以熬好幾個晚上不睡覺盯梢。
“辛苦了，每個人加一個月獎金。”
這份“體貼”多少來得有些遲，但Alpha大方，懂得給手下人實惠，大家倒也沒人有怨言。
“謝謝商部。”
人都走了之後，別墅裏徒留一片寂靜。
平日這棟房子裏也只有他和陸郁京兩個人，Omega還不愛說話，可是他從沒覺得冷清。有了陸郁京，他覺得生活熱熱鬧鬧，有滋有味的。
前二十二年沒有陸郁京，商玄北也不覺得生活缺什麽，可是陸郁京來了又走，仿佛把什麽重要的東西帶走了一樣，顯得這房子空空蕩蕩的，心裏的滋味變得又酸又苦。
高大的Alpha獨自坐在沙發上挫敗地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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