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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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小別
“報告商部長，人已經送到了。”柏樹送完陸郁京，回到銀州城和領導匯報。
“知道了。”
還有5天就是1月1日了，星歷7230年的新年，陸郁京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威倫市，車開了一路6個小時他一直在激動地期待著，現在站在家樓下反倒不敢上去了，近鄉情更怯就是這個意思吧。
看到爸爸該說些什麽呢？哪有自己這樣一年到頭不回家，也不打幾個電話的孩子呢？
“讓一下讓一下。”一個阿姨抱著一筐柿子走過來。
“哎，這是4樓的陸醫生家的孩子吧？”
“曉玲姨，是我，好久不見。”
“真是好久沒見著你了，剛回來嗎，怎麽不上去啊？”蘇曉玲看著他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嗯，剛回來。”陸郁京看著她抱著一大筐東西，“我幫你拿進去吧。”
“不用不用，我這一樓，自己就拿進去了，這不小區裏這幾棵柿子樹剩最後一批果子了，我就趕緊摘回來了，再過幾天就凍壞了。趕緊上去吧，你爸不知道多想你呢，晚點姨把柿子給你們送上去一筐。”
“嗯，謝謝曉玲姨。”
“還那麽客氣，像你父母，都斯斯文文的。”
陸郁京站在家門口，摸了摸發財樹上掛著的小狗玩偶，果然在小狗玩偶的兜裏摸到了鑰匙，這麽多年，玩偶換過了不少，可發財樹始終是這一棵，鑰匙也始終在這裏掛著。
“當當當。”他還是選擇了敲門。
“等會兒啊，老何，我在給你家小孩找退燒藥。”門裏傳來回應和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爸，我回來了。”陸郁京說完話就哽咽住了，板正著臉，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
陸途開著門楞住了，父子倆就這麽對視了幾秒。
“老陸啊，我來拿藥了。”
“哎，給你。”陸途把手裏的藥遞過去，“一天兩次，一次一片就行。”
“謝謝，樓下藥店關門了，我就想著你這能有，哎，這是？”
“我家孩子。”陸途接過陸郁京手裏的東西，牽著手把人帶進屋內。
“那我不耽誤你們了，改天聊。”
“好。”
關上門，家裏熱乎乎的，陸郁京帶著外面的一身冷氣沒忍住打了哆嗦。
“坐飛機回來的嗎？怎麽不提前說一聲，爸去接你。”陸途就這麽一直拉著兒子的手舍不得松開。
“開車回來的。”
“把東西放下吧，中午吃飯了嗎？晚上爸給你做點好吃的。”
“嗯。”陸郁京發出一個顫抖的鼻音，眼淚不知不覺就掉了下來。
陸途把人抱在懷裏，摸了摸腦袋，“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有人欺負你了嗎？”
“爸...對不起......”陸郁京哭得抽噎。
“是爸爸對不起你，這輩子就會給人看看病，幫不上你什麽，陸戰司的工作要是不好做，就回來吧，爸爸養著你。”
陸郁京埋頭抓住爸爸的老襯衫不說話，把上面沾濕了一片眼淚，爸爸是個Beta，沒有信息素，可是身上有一種讓他安心的味道。
陸途抱著自己的孩子眼圈泛紅，他是個醫生，雖然在威倫市最好的醫院工作，在專業領域內也是數一數二，認識這裏不少的大人物，關系也廣泛，但銀州城太遠了，陸戰司太高了，不是他們普通人家摸得到夠得著的。
孩子的優秀遠超他和愛人的預期，自從陸郁京考上帝國戰略工程大學，畢業後進入陸戰司工作，他就知道以後的路能幫到孩子的地方越來越少了。
郁京一個Omega，是當年唯一考上陸戰指揮專業的Omega，面對和Alpha全方位一樣的標準，能通過各種考核，順利畢業走到今天不知吃了多少苦。孩子在外面一定是受委屈了。
“爸，我餓了。”
“好，爸去給你做飯。”陸途抹了抹鼻子，轉身洗手去給孩子做飯。他知道孩子的工作性質特殊，保密性極高，外人連他兒子在哪工作都不知道，所以孩子不想說，他就不問。
陸郁京放下手裏的提包，洗了洗手，走到媽媽的遺像面前上了三炷香。
媽媽譚美卿是當地電視臺的天氣預報主持人，是一位非常知性秀麗的Omega，當年威倫市有不少有權有勢的人追求過她，但媽媽還是選擇了爸爸，生下了他。甚至在陸郁京出生後，還不停地有人向她表達愛慕之意，說不介意她帶著孩子一起，能給她和孩子更好的生活，但她都拒絕了。
媽媽和爸爸一起陪著陸郁京長大，一家人度過了非常幸福的13年，直到媽媽39歲時因病去世。媽媽去世時還在為陸郁京擔心，因為前一天孩子說學校裏有Alpha故意欺負他，排擠他，還害得他在體育比賽中受傷了。
後來陸郁京才學會了對爸爸報喜不報憂。
他又想起了賀平洲，賀平洲的母親去世得更早，家裏關系更覆雜。他們談戀愛時，陸郁京總是寬慰他，畢竟他還享受過完完整整的13年親情，媽媽去世後，爸爸也再未娶其他人，而賀平洲的成長過程中，家裏大多時候都是冰冷算計。
“郁京，以後我們結婚了，就組建一個我們自己的小家，你陪著我，我們白頭到老一輩子，好不好？”
“好，那你得寵著我，就像爸爸愛媽媽。”
“好，賀平洲永遠都愛陸郁京。”
可世間究竟有幾人能得償所願，陸郁京神色黯然。
“我家郁京長得像媽媽，漂亮。”陸途站在他身後，望著妻子的照片說。
陸郁京靦腆一笑，“我沒有媽媽漂亮。”
“那都怪我，爸爸的基因沒有媽媽好看。”
“爸你是不是就這麽哄了媽媽十幾年，把媽媽哄的每天那麽開心。”
“那娶老婆可是要憑本事的，你以後也得找一個真心實意對你好的，爸爸才放心。”
真心實意對他好的？太奢侈了。
“好。我們吃飯吧。”陸郁京挽著爸爸的手走向餐廳，吃了一口爸爸做的熱湯面條，感覺心都踏實下來了。不用去想外面那些紛紛擾擾，他回家了。
商家別墅。
商玄北夾起一筷子蝦仁，嘗了嘗覺得不對味，又夾起一塊扇貝肉，還是覺得味道不對。
“鄭姨，今天的飯是你做的嗎？”
“是我做的，商先生，哪裏不滿意嗎？”鄭姨面對老板的突然提問，小心翼翼地回答。
“沒有，你回家吧。”
“好的。”鄭姨拿起包，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雇主眼前。
“到底是哪裏不對呢？怎麽感覺缺點什麽呢？”商玄北疑惑。
晚上，Alpha洗完澡上床睡覺，關了燈卻輾轉反側地睡不著。
商玄北給自己掖了掖被子，還是感覺被窩大到漏風。當初為什麽要把床定制這麽大呢？今天的室溫沒調對嗎？怎麽感覺冷颼颼的？
他打開床頭燈，看了一眼溫度，27度，冬季正合適，別墅的智能恒溫系統自動調節的，從來沒出錯過。
他又把溫度手動調高了兩度，然後翻了幾回身，勉強睡著了。
第二天起床，商玄北沒想太多，他簡單收拾了幾樣東西，快過年了，該回父母家住了。逢年過節的，親朋好友要一起吃個飯，雖然商家沒有旁支親戚，但母親丁家那邊親戚多，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對外的人情往來。
雖然商玄北和父親關系不怎麽融洽，但父子一條心是毋庸置疑的，對外要代表商家一起打理好人際關系。
“向老弟啊，東西收到了，不用這麽客氣，以後商家和文家結了親，咱們都算親戚。”商英林打電話和向言的父親閑聊。
“玄北啊，你看看媽媽今天這發型怎麽樣？”丁蘭問兒子。
“漂亮。今天都和誰吃飯啊？”
“金理事長，程司長夫人，還有元飛媽媽，我們四個約的麻將局，順便聊聊明年公益事業的事。你看看戴哪條項鏈好看啊？元飛媽媽搞藝術可是很有品位的，我不能讓人家笑話。”
商玄北看了看媽媽的黑絲絨裙子，指了指左邊那條祖母綠的項鏈。“黑襯綠，白襯紅，那條綠色的好看。”
“這條嗎？”丁蘭拿起一串碩大的祖母綠寶石。
“這條太誇張了，穿隆重禮服合適，旁邊那條，單顆寶石帶碎鉆的，配這個裙子很優雅。”
“哇，兒子你竟然懂這個，和誰學的？”
“元飛。”商玄北哪懂這些，都是去給元飛畫展捧場時聽他說的，元飛給別人介紹色彩搭配，把看展女士的裝扮吹捧得天花亂墜，商玄北和向言跟著聽了好幾個小時，多少就記住了一些。
難怪元家人都那麽文藝，商玄北第一次感受到藝術熏陶確實存在。
不過他對這些東西還是不感興趣，小時候美術課課後作業，別人畫動物，畫水果，他畫手槍，還是拆解後的設計稿，美術老師看了之後恨不得自戳雙目，都不敢交上去，怕洩密，立馬又送回他家裏。
“媽媽收拾好了，今天你和父親一起出門兩個人不要吵架啊，快過年了和和氣氣的。”丁蘭出門前叮囑。
“知道了。”
晚上，商玄北應付了一天的球局，牌局回到家，感覺比出門執行任務還疲累，可是洗完澡躺在自己從小睡到大的臥室裏，他又睡不著了。
今晚比昨晚還不對勁，不僅是溫度不對，空氣也不對。空氣太純凈了，被子也洗得太幹凈，少了一種熟悉的味道，一種能讓他安心入睡的味道，是陸郁京的信息素。
他想喝酒了，威士忌酒。
商玄北打開手機，翻看和陸郁京的聊天記錄還有通話記錄。Omega已經回家兩天了，怎麽一條消息也沒有？
陸郁京都不想他嗎？
“想我就說啊，這也太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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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商部長，人已經送到了。”柏樹送完陸郁京，回到銀州城和領導匯報。
“知道了。”
還有5天就是1月1日了，星歷7230年的新年，陸郁京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威倫市，車開了一路6個小時他一直在激動地期待著，現在站在家樓下反倒不敢上去了，近鄉情更怯就是這個意思吧。
看到爸爸該說些什麽呢？哪有自己這樣一年到頭不回家，也不打幾個電話的孩子呢？
“讓一下讓一下。”一個阿姨抱著一筐柿子走過來。
“哎，這是4樓的陸醫生家的孩子吧？”
“曉玲姨，是我，好久不見。”
“真是好久沒見著你了，剛回來嗎，怎麽不上去啊？”蘇曉玲看著他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嗯，剛回來。”陸郁京看著她抱著一大筐東西，“我幫你拿進去吧。”
“不用不用，我這一樓，自己就拿進去了，這不小區裏這幾棵柿子樹剩最後一批果子了，我就趕緊摘回來了，再過幾天就凍壞了。趕緊上去吧，你爸不知道多想你呢，晚點姨把柿子給你們送上去一筐。”
“嗯，謝謝曉玲姨。”
“還那麽客氣，像你父母，都斯斯文文的。”
陸郁京站在家門口，摸了摸發財樹上掛著的小狗玩偶，果然在小狗玩偶的兜裏摸到了鑰匙，這麽多年，玩偶換過了不少，可發財樹始終是這一棵，鑰匙也始終在這裏掛著。
“當當當。”他還是選擇了敲門。
“等會兒啊，老何，我在給你家小孩找退燒藥。”門裏傳來回應和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爸，我回來了。”陸郁京說完話就哽咽住了，板正著臉，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
陸途開著門楞住了，父子倆就這麽對視了幾秒。
“老陸啊，我來拿藥了。”
“哎，給你。”陸途把手裏的藥遞過去，“一天兩次，一次一片就行。”
“謝謝，樓下藥店關門了，我就想著你這能有，哎，這是？”
“我家孩子。”陸途接過陸郁京手裏的東西，牽著手把人帶進屋內。
“那我不耽誤你們了，改天聊。”
“好。”
關上門，家裏熱乎乎的，陸郁京帶著外面的一身冷氣沒忍住打了哆嗦。
“坐飛機回來的嗎？怎麽不提前說一聲，爸去接你。”陸途就這麽一直拉著兒子的手舍不得松開。
“開車回來的。”
“把東西放下吧，中午吃飯了嗎？晚上爸給你做點好吃的。”
“嗯。”陸郁京發出一個顫抖的鼻音，眼淚不知不覺就掉了下來。
陸途把人抱在懷裏，摸了摸腦袋，“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有人欺負你了嗎？”
“爸...對不起......”陸郁京哭得抽噎。
“是爸爸對不起你，這輩子就會給人看看病，幫不上你什麽，陸戰司的工作要是不好做，就回來吧，爸爸養著你。”
陸郁京埋頭抓住爸爸的老襯衫不說話，把上面沾濕了一片眼淚，爸爸是個Beta，沒有信息素，可是身上有一種讓他安心的味道。
陸途抱著自己的孩子眼圈泛紅，他是個醫生，雖然在威倫市最好的醫院工作，在專業領域內也是數一數二，認識這裏不少的大人物，關系也廣泛，但銀州城太遠了，陸戰司太高了，不是他們普通人家摸得到夠得著的。
孩子的優秀遠超他和愛人的預期，自從陸郁京考上帝國戰略工程大學，畢業後進入陸戰司工作，他就知道以後的路能幫到孩子的地方越來越少了。
郁京一個Omega，是當年唯一考上陸戰指揮專業的Omega，面對和Alpha全方位一樣的標準，能通過各種考核，順利畢業走到今天不知吃了多少苦。孩子在外面一定是受委屈了。
“爸，我餓了。”
“好，爸去給你做飯。”陸途抹了抹鼻子，轉身洗手去給孩子做飯。他知道孩子的工作性質特殊，保密性極高，外人連他兒子在哪工作都不知道，所以孩子不想說，他就不問。
陸郁京放下手裏的提包，洗了洗手，走到媽媽的遺像面前上了三炷香。
媽媽譚美卿是當地電視臺的天氣預報主持人，是一位非常知性秀麗的Omega，當年威倫市有不少有權有勢的人追求過她，但媽媽還是選擇了爸爸，生下了他。甚至在陸郁京出生後，還不停地有人向她表達愛慕之意，說不介意她帶著孩子一起，能給她和孩子更好的生活，但她都拒絕了。
媽媽和爸爸一起陪著陸郁京長大，一家人度過了非常幸福的13年，直到媽媽39歲時因病去世。媽媽去世時還在為陸郁京擔心，因為前一天孩子說學校裏有Alpha故意欺負他，排擠他，還害得他在體育比賽中受傷了。
後來陸郁京才學會了對爸爸報喜不報憂。
他又想起了賀平洲，賀平洲的母親去世得更早，家裏關系更覆雜。他們談戀愛時，陸郁京總是寬慰他，畢竟他還享受過完完整整的13年親情，媽媽去世後，爸爸也再未娶其他人，而賀平洲的成長過程中，家裏大多時候都是冰冷算計。
“郁京，以後我們結婚了，就組建一個我們自己的小家，你陪著我，我們白頭到老一輩子，好不好？”
“好，那你得寵著我，就像爸爸愛媽媽。”
“好，賀平洲永遠都愛陸郁京。”
可世間究竟有幾人能得償所願，陸郁京神色黯然。
“我家郁京長得像媽媽，漂亮。”陸途站在他身後，望著妻子的照片說。
陸郁京靦腆一笑，“我沒有媽媽漂亮。”
“那都怪我，爸爸的基因沒有媽媽好看。”
“爸你是不是就這麽哄了媽媽十幾年，把媽媽哄的每天那麽開心。”
“那娶老婆可是要憑本事的，你以後也得找一個真心實意對你好的，爸爸才放心。”
真心實意對他好的？太奢侈了。
“好。我們吃飯吧。”陸郁京挽著爸爸的手走向餐廳，吃了一口爸爸做的熱湯面條，感覺心都踏實下來了。不用去想外面那些紛紛擾擾，他回家了。
商家別墅。
商玄北夾起一筷子蝦仁，嘗了嘗覺得不對味，又夾起一塊扇貝肉，還是覺得味道不對。
“鄭姨，今天的飯是你做的嗎？”
“是我做的，商先生，哪裏不滿意嗎？”鄭姨面對老板的突然提問，小心翼翼地回答。
“沒有，你回家吧。”
“好的。”鄭姨拿起包，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雇主眼前。
“到底是哪裏不對呢？怎麽感覺缺點什麽呢？”商玄北疑惑。
晚上，Alpha洗完澡上床睡覺，關了燈卻輾轉反側地睡不著。
商玄北給自己掖了掖被子，還是感覺被窩大到漏風。當初為什麽要把床定制這麽大呢？今天的室溫沒調對嗎？怎麽感覺冷颼颼的？
他打開床頭燈，看了一眼溫度，27度，冬季正合適，別墅的智能恒溫系統自動調節的，從來沒出錯過。
他又把溫度手動調高了兩度，然後翻了幾回身，勉強睡著了。
第二天起床，商玄北沒想太多，他簡單收拾了幾樣東西，快過年了，該回父母家住了。逢年過節的，親朋好友要一起吃個飯，雖然商家沒有旁支親戚，但母親丁家那邊親戚多，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對外的人情往來。
雖然商玄北和父親關系不怎麽融洽，但父子一條心是毋庸置疑的，對外要代表商家一起打理好人際關系。
“向老弟啊，東西收到了，不用這麽客氣，以後商家和文家結了親，咱們都算親戚。”商英林打電話和向言的父親閑聊。
“玄北啊，你看看媽媽今天這發型怎麽樣？”丁蘭問兒子。
“漂亮。今天都和誰吃飯啊？”
“金理事長，程司長夫人，還有元飛媽媽，我們四個約的麻將局，順便聊聊明年公益事業的事。你看看戴哪條項鏈好看啊？元飛媽媽搞藝術可是很有品位的，我不能讓人家笑話。”
商玄北看了看媽媽的黑絲絨裙子，指了指左邊那條祖母綠的項鏈。“黑襯綠，白襯紅，那條綠色的好看。”
“這條嗎？”丁蘭拿起一串碩大的祖母綠寶石。
“這條太誇張了，穿隆重禮服合適，旁邊那條，單顆寶石帶碎鉆的，配這個裙子很優雅。”
“哇，兒子你竟然懂這個，和誰學的？”
“元飛。”商玄北哪懂這些，都是去給元飛畫展捧場時聽他說的，元飛給別人介紹色彩搭配，把看展女士的裝扮吹捧得天花亂墜，商玄北和向言跟著聽了好幾個小時，多少就記住了一些。
難怪元家人都那麽文藝，商玄北第一次感受到藝術熏陶確實存在。
不過他對這些東西還是不感興趣，小時候美術課課後作業，別人畫動物，畫水果，他畫手槍，還是拆解後的設計稿，美術老師看了之後恨不得自戳雙目，都不敢交上去，怕洩密，立馬又送回他家裏。
“媽媽收拾好了，今天你和父親一起出門兩個人不要吵架啊，快過年了和和氣氣的。”丁蘭出門前叮囑。
“知道了。”
晚上，商玄北應付了一天的球局，牌局回到家，感覺比出門執行任務還疲累，可是洗完澡躺在自己從小睡到大的臥室裏，他又睡不著了。
今晚比昨晚還不對勁，不僅是溫度不對，空氣也不對。空氣太純凈了，被子也洗得太幹凈，少了一種熟悉的味道，一種能讓他安心入睡的味道，是陸郁京的信息素。
他想喝酒了，威士忌酒。
商玄北打開手機，翻看和陸郁京的聊天記錄還有通話記錄。Omega已經回家兩天了，怎麽一條消息也沒有？
陸郁京都不想他嗎？
“想我就說啊，這也太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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