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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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對手
“下午兩點，一定要看電視。” 商玄北出門前和陸郁京說。
“知道了，你說第4遍了。”
“不要忘了。” Alpha說完，又在Omega的臉上親了一口才離開。
陸郁京無奈，心裏暗暗嘆氣，鋪天蓋地都是“星歷7229年12月22日，第九屆帝國和平保衛與建設貢獻表彰大會將在帝國首都銀州城舉行”這樣的新聞，他怎麽會忘記。
商玄北一早就開車出門，先回家裏與父親匯合。
商英林用完早飯，由專業的形象管理團隊做了一個端正的發型，雖然臉上已經有了不少皺紋，但整個人精神矍鑠而不失威嚴。
“玄北，把我腰帶拿來。”
“給。” 商玄北給父親遞過上將軍服的腰帶。
商英林的軍銜是上將，和海軍司楚鈞華、陸戰司賀丞平級，為帝國軍銜最高等級，現存共17位，只不過他這幾年不上戰場，大家便都以職位稱呼，叫“商司長”。
他扣上腰帶，照了照鏡子。“很久沒穿這身衣服了。”
“還是一樣好看。”
小時候，商玄北十分崇拜父親，被一個將軍扛在肩頭，他覺得自己是最威風神氣的小孩，這份驕傲和自信刻進了他的骨子裏，養成了如今的商玄北。
很久很久以後，有了自己孩子的他才明白，父親當年的那個動作叫托舉。
“老了。”
商英林拿起一枚枚勳章掛在自己的胸前，每一枚都是沈甸甸的榮譽。
“走吧。”
兩人一起坐上了越野車的後座，司機把車向會場開去。
“賀家今天來幾個人？” 商玄北問。
“賀丞，賀平洲，賀達可能也會來。”
“賀平洲回國了？不是說和家裏鬧翻了嗎？”
“回來了，再鬧能怎麽樣，還不是父子。” 商英林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他和賀丞在這方面真是不相上下，兒子都不聽話。
商玄北從父親的眼神裏讀出了三個大字，“不孝子”。
“賀平洲回來以後，賀家下一代還是準備讓他接手，賀達和他兒子能甘心嗎？”
“不甘心能怎麽樣？陸戰司是賀丞說了算，賀達是旁支，有親兒子在咋也輪不到他這個弟弟。”
“聽說賀平洲的繼母給他生了個弟弟，前兩年測出來也是個Alpha。”
不怪商玄北關註這些事，外界總有傳言說商家與賀家不和，記者每次采訪都想在這裏挖點內幕，事實上，兩家還真的不和。
從商爺爺那輩就意見不同，據說兩個老爺子年輕時脾氣都爆，不知因為什麽大吵一架，差點拿炮轟了對方，不過商玄北認為這應該是誇張說法，隨著兩個老爺子相繼去世，後人也很少再提起這些事。
到了商英林這一輩，與賀家一樣不對付，他和賀丞年輕時算半個戰友，在戰場上也曾一致對外，保家衛國，但對內就各有各的利益謀劃。
30年前陸戰司還不叫這個名字，叫陸戰指揮局，武器司叫武器研發和管理部，層級上前者壓後者半頭，兩人都想爭做陸戰指揮局的長官，但賀丞娶了賀平洲的母親李尚雅，李家人脈廣，關系多，賀丞最終以兩票之差取勝。
商英林競爭失敗後也並未灰心喪氣，趁著帝國管理體系與層級混亂，尚未劃分清晰，列出20頁紙的理由，提出將武器研發和管理部單獨獨立出來，拉高一個層級，當時的領導拗不過他，點頭同意。
賀丞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也不服氣，堅決不同意自己低於對方。
最後，帝國管理層級劃分完成，陸戰司、武器司、督法司、財政司等八大司並列，形成了如今的格局，商家與賀家各占一個，打成平手。
而商玄北畢業後就進入了武器研發部工作，武器司的前身起源，也是現在的核心。
陸戰司再威風，也不能空手上戰場，打仗也得要武器司提供武器。
“是，但也就是個普通Alpha，比不上賀平洲。”
商英林回答兒子的問題，提起來真是唏噓，當時賀丞娶了李尚雅羨煞多少人，過了一年又生下賀平洲這個兒子，出生就測出了是S級Alpha，大家都道賀家後繼有人，能再創輝煌。
後來賀平洲確實優秀，但誰曾想李尚雅早逝，賀丞沒兩年又娶了一個年輕的。
外人嘴上說羨慕他嬌妻在懷，其實背地裏不少人都暗暗不恥。
而賀平洲出生時，商英林還沒結婚，商玄北還沒個人影。
過了幾年，商英林終於追上了自己曾經的女同學丁蘭，兩人喜結連理，生下了商玄北。
賀家一直盯著商家的動靜，聽說商玄北與賀平洲一樣都是S級Alpha時，就預感到兩家下一代還是有的爭有的鬥。
“那也夠鬧心的，有這麽個弟弟，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的。”
商玄北想想就覺得煩，有個親弟弟還行，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年齡差那麽大，繼母還哪裏都比不上親媽，這怎麽能讓人喜歡的起來？萬一將來是個不成器的，少不得要給哥哥惹麻煩、拖後腿。
商英林照著兒子的腦袋敲了一下，“這話在外面不許說。”
“我知道。”
“你小子，知道你老子給你省了多少心嗎？你要不是獨生子，小時候高低得再多挨兩頓揍。”
“也沒見您少打我。”商玄北無語，“再說，商家幾代單傳，多要一個也沒有。”
商英林又沒吵過兒子，他家的基因確實是這樣。從前不太平的時候，人人家都想多生幾個，萬一戰死了，還能有剩下的，可商家一直就是一個，靠著運氣活下來一代又一代。
到了這一代，他和愛人都身體健康，不用出去打仗，生活基本安穩，可自從玄北出生後，20多年都再沒有其他孩子了。
老了，商英林也不想了，有商玄北這樣一個兒子，他也知足了，只是恐怕玄北的下一代還是這樣。
車開到了會場門口，兩人一起下車，吸引了不少目光，場內有官方安排的記者，場外還有各家大小媒體的記者，長槍短炮對著入場的人一頓猛拍。
“商司長，這邊請。” Beta禮儀小姐給來賓做引導。
“商部長，您的座位安排在這邊。”
“謝謝。” 商玄北點頭道謝。
他們來得早，商玄北和幾個熟人寒暄之後落了座。
賀丞與賀平洲是各自過來的，入場後才走到一起說了兩句話。
這是商玄北第三次或是第四次見到賀平洲本人，兩人都是S級Alpha，商家與賀家又是暗中對立的關系，所以他們總是被外界放在一起作比較。
外人揣測他們的關系非常劍拔弩張，但事實上，賀平洲比他大六歲，兩人根本就不熟，沒什麽交集，也沒什麽過節。
商玄北知道兩家關系不好，但那都是上一代的事了，大家如今都為帝國效力，他希望兩人能和平相處。
而且兩家是政敵，不是生死仇敵，沒有外界傳言的你死我活的地步。
在帝國利益面前，武器司與陸戰司還要通力合作，商英林對著走過來的賀家父子起身招呼。
“老賀啊，看著精神還這麽好。”
“哪有，老商你是一根白頭發也沒有。” 賀丞和對方握手。
“都是染的，早就不年輕了。” 商英林招招手叫商玄北過來。
“賀司長好。” 商玄北主動問候長輩。
“你好，後生可畏啊。”
“令郎才是一表人才。”
兩個家長例行寒暄，這一套商玄北從小到大聽了不知多少遍。
“好久不見。” 商玄北對著賀平洲伸出手。
“好久不見。” 賀平洲回握。
“聽說你們上次的秘密任務很危險，能平安回來值得慶賀。”
“謝謝，你在康納城的事我也聽說了，韋恩上將對你評價很高。” 賀平洲對於對方的友好給予了同樣的禮貌回應，不管這份“友好”是裝的還是真的。
兩家長輩老了，鬥不動了，基本是等到年齡在這個位子上一起退下去了，以後自己這一代如果和商家的關系能有所緩和，也算不錯的選擇。
賀平洲聽說過商玄北的一些事跡，看起來是一個有脾氣、有血性的人，但不像他父親一樣老謀深算。
“上將人很好，比較照顧晚輩。” 商玄北不說自己優秀，別人對自己好那是因為別人本身人就很好。
“玄北。”
“文伯伯。” 商玄北見到文容的父親恭敬地問好。
“文司長。” 賀平洲知道兩家聯姻的關系，打了聲招呼就把空間讓給兩個人了。
“哎，好。” 文廣茂點點頭，主要來看自己小兒子未來的夫婿。“幹得真不錯啊，文容以後有福氣了。”
提到文容，商玄北沈默了一秒，眼中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但很快就恢覆了正常。“都是父親教得好，以後還得靠文伯伯多多提點照顧。”
“老文，士召沒陪你過來啊？” 商英林與賀丞說完話，轉頭和自己的“準親家”聊起來，用詞和語氣明顯都比剛才熱絡一些。
“他在外地出差，沒能回來參加表彰大會，特意托我給玄北道個歉，說回頭賀禮給補上。”
“公務重要，叫孩子別這麽客氣。”
“是，文伯伯，心意我領了，回頭我和文大哥道謝。”
“還是玄北懂事啊，我家文容還沒長大的樣子呢。”
“年紀小，Omega天真可愛些也正常，不像我家這個Alpha……”
商玄北默默聽著，心裏不知在想什麽，自從文容上次闖進他家傷了陸郁京，他派人把文容送走之後，半年來，他都沒有再想起自己這個未婚妻了。
Omega天真可愛嗎？他以前沒看誰可愛，但他現在覺得陸郁京是可愛的。
大會開場音樂響起，大家結束了寒暄，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主持人的聲音響起，介紹著嘉賓。
商玄北看了一眼時間，下午2點了，陸郁京打開電視了嗎？一會能看到他嗎？希望媒體和記者的鏡頭能把自己拍的帥一點。
從早上商玄北出門後，陸郁京就打開了電視，這個Alpha千叮嚀萬囑咐自己一定要看他出席表彰大會，這麽值得高興的事，他不會掃他的興的。
陸郁京還拿出了手機對著電視，準備等商玄北出場就按下快門。
主持人的介紹終於來到了陸郁京想看的重點，今年的帝國和平保衛勳章沒有授予任何人，因為勳章代表的意義非比尋常，如果沒有夠格的人選就輪空，所以能成為候選人已經是一種榮譽了。
“帝國和平保衛勳章候選人：白瑞靈，金啟東，商玄北，賀平洲。”
大屏幕上滾動播放著四個人的照片和經典事跡，鏡頭依次掃過，幾個人踩著音樂起身上臺領獎，由副元首親自頒獎。
商玄北捧著榮譽證書，眼睛略含笑意地直視鏡頭，家裏的Omega應該看見了吧？
“啪……”
手機砸在了地上。
陸郁京望著電視屏幕上的那個人，雙手不停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成串落下。
賀平洲回來了，他的Alpha回來了。
“平洲……” 壓抑的思念達到極致，Omega喚出了心裏的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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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忘了。” Alpha說完，又在Omega的臉上親了一口才離開。
陸郁京無奈，心裏暗暗嘆氣，鋪天蓋地都是“星歷7229年12月22日，第九屆帝國和平保衛與建設貢獻表彰大會將在帝國首都銀州城舉行”這樣的新聞，他怎麽會忘記。
商玄北一早就開車出門，先回家裏與父親匯合。
商英林用完早飯，由專業的形象管理團隊做了一個端正的發型，雖然臉上已經有了不少皺紋，但整個人精神矍鑠而不失威嚴。
“玄北，把我腰帶拿來。”
“給。” 商玄北給父親遞過上將軍服的腰帶。
商英林的軍銜是上將，和海軍司楚鈞華、陸戰司賀丞平級，為帝國軍銜最高等級，現存共17位，只不過他這幾年不上戰場，大家便都以職位稱呼，叫“商司長”。
他扣上腰帶，照了照鏡子。“很久沒穿這身衣服了。”
“還是一樣好看。”
小時候，商玄北十分崇拜父親，被一個將軍扛在肩頭，他覺得自己是最威風神氣的小孩，這份驕傲和自信刻進了他的骨子裏，養成了如今的商玄北。
很久很久以後，有了自己孩子的他才明白，父親當年的那個動作叫托舉。
“老了。”
商英林拿起一枚枚勳章掛在自己的胸前，每一枚都是沈甸甸的榮譽。
“走吧。”
兩人一起坐上了越野車的後座，司機把車向會場開去。
“賀家今天來幾個人？” 商玄北問。
“賀丞，賀平洲，賀達可能也會來。”
“賀平洲回國了？不是說和家裏鬧翻了嗎？”
“回來了，再鬧能怎麽樣，還不是父子。” 商英林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他和賀丞在這方面真是不相上下，兒子都不聽話。
商玄北從父親的眼神裏讀出了三個大字，“不孝子”。
“賀平洲回來以後，賀家下一代還是準備讓他接手，賀達和他兒子能甘心嗎？”
“不甘心能怎麽樣？陸戰司是賀丞說了算，賀達是旁支，有親兒子在咋也輪不到他這個弟弟。”
“聽說賀平洲的繼母給他生了個弟弟，前兩年測出來也是個Alpha。”
不怪商玄北關註這些事，外界總有傳言說商家與賀家不和，記者每次采訪都想在這裏挖點內幕，事實上，兩家還真的不和。
從商爺爺那輩就意見不同，據說兩個老爺子年輕時脾氣都爆，不知因為什麽大吵一架，差點拿炮轟了對方，不過商玄北認為這應該是誇張說法，隨著兩個老爺子相繼去世，後人也很少再提起這些事。
到了商英林這一輩，與賀家一樣不對付，他和賀丞年輕時算半個戰友，在戰場上也曾一致對外，保家衛國，但對內就各有各的利益謀劃。
30年前陸戰司還不叫這個名字，叫陸戰指揮局，武器司叫武器研發和管理部，層級上前者壓後者半頭，兩人都想爭做陸戰指揮局的長官，但賀丞娶了賀平洲的母親李尚雅，李家人脈廣，關系多，賀丞最終以兩票之差取勝。
商英林競爭失敗後也並未灰心喪氣，趁著帝國管理體系與層級混亂，尚未劃分清晰，列出20頁紙的理由，提出將武器研發和管理部單獨獨立出來，拉高一個層級，當時的領導拗不過他，點頭同意。
賀丞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也不服氣，堅決不同意自己低於對方。
最後，帝國管理層級劃分完成，陸戰司、武器司、督法司、財政司等八大司並列，形成了如今的格局，商家與賀家各占一個，打成平手。
而商玄北畢業後就進入了武器研發部工作，武器司的前身起源，也是現在的核心。
陸戰司再威風，也不能空手上戰場，打仗也得要武器司提供武器。
“是，但也就是個普通Alpha，比不上賀平洲。”
商英林回答兒子的問題，提起來真是唏噓，當時賀丞娶了李尚雅羨煞多少人，過了一年又生下賀平洲這個兒子，出生就測出了是S級Alpha，大家都道賀家後繼有人，能再創輝煌。
後來賀平洲確實優秀，但誰曾想李尚雅早逝，賀丞沒兩年又娶了一個年輕的。
外人嘴上說羨慕他嬌妻在懷，其實背地裏不少人都暗暗不恥。
而賀平洲出生時，商英林還沒結婚，商玄北還沒個人影。
過了幾年，商英林終於追上了自己曾經的女同學丁蘭，兩人喜結連理，生下了商玄北。
賀家一直盯著商家的動靜，聽說商玄北與賀平洲一樣都是S級Alpha時，就預感到兩家下一代還是有的爭有的鬥。
“那也夠鬧心的，有這麽個弟弟，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的。”
商玄北想想就覺得煩，有個親弟弟還行，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年齡差那麽大，繼母還哪裏都比不上親媽，這怎麽能讓人喜歡的起來？萬一將來是個不成器的，少不得要給哥哥惹麻煩、拖後腿。
商英林照著兒子的腦袋敲了一下，“這話在外面不許說。”
“我知道。”
“你小子，知道你老子給你省了多少心嗎？你要不是獨生子，小時候高低得再多挨兩頓揍。”
“也沒見您少打我。”商玄北無語，“再說，商家幾代單傳，多要一個也沒有。”
商英林又沒吵過兒子，他家的基因確實是這樣。從前不太平的時候，人人家都想多生幾個，萬一戰死了，還能有剩下的，可商家一直就是一個，靠著運氣活下來一代又一代。
到了這一代，他和愛人都身體健康，不用出去打仗，生活基本安穩，可自從玄北出生後，20多年都再沒有其他孩子了。
老了，商英林也不想了，有商玄北這樣一個兒子，他也知足了，只是恐怕玄北的下一代還是這樣。
車開到了會場門口，兩人一起下車，吸引了不少目光，場內有官方安排的記者，場外還有各家大小媒體的記者，長槍短炮對著入場的人一頓猛拍。
“商司長，這邊請。” Beta禮儀小姐給來賓做引導。
“商部長，您的座位安排在這邊。”
“謝謝。” 商玄北點頭道謝。
他們來得早，商玄北和幾個熟人寒暄之後落了座。
賀丞與賀平洲是各自過來的，入場後才走到一起說了兩句話。
這是商玄北第三次或是第四次見到賀平洲本人，兩人都是S級Alpha，商家與賀家又是暗中對立的關系，所以他們總是被外界放在一起作比較。
外人揣測他們的關系非常劍拔弩張，但事實上，賀平洲比他大六歲，兩人根本就不熟，沒什麽交集，也沒什麽過節。
商玄北知道兩家關系不好，但那都是上一代的事了，大家如今都為帝國效力，他希望兩人能和平相處。
而且兩家是政敵，不是生死仇敵，沒有外界傳言的你死我活的地步。
在帝國利益面前，武器司與陸戰司還要通力合作，商英林對著走過來的賀家父子起身招呼。
“老賀啊，看著精神還這麽好。”
“哪有，老商你是一根白頭發也沒有。” 賀丞和對方握手。
“都是染的，早就不年輕了。” 商英林招招手叫商玄北過來。
“賀司長好。” 商玄北主動問候長輩。
“你好，後生可畏啊。”
“令郎才是一表人才。”
兩個家長例行寒暄，這一套商玄北從小到大聽了不知多少遍。
“好久不見。” 商玄北對著賀平洲伸出手。
“好久不見。” 賀平洲回握。
“聽說你們上次的秘密任務很危險，能平安回來值得慶賀。”
“謝謝，你在康納城的事我也聽說了，韋恩上將對你評價很高。” 賀平洲對於對方的友好給予了同樣的禮貌回應，不管這份“友好”是裝的還是真的。
兩家長輩老了，鬥不動了，基本是等到年齡在這個位子上一起退下去了，以後自己這一代如果和商家的關系能有所緩和，也算不錯的選擇。
賀平洲聽說過商玄北的一些事跡，看起來是一個有脾氣、有血性的人，但不像他父親一樣老謀深算。
“上將人很好，比較照顧晚輩。” 商玄北不說自己優秀，別人對自己好那是因為別人本身人就很好。
“玄北。”
“文伯伯。” 商玄北見到文容的父親恭敬地問好。
“文司長。” 賀平洲知道兩家聯姻的關系，打了聲招呼就把空間讓給兩個人了。
“哎，好。” 文廣茂點點頭，主要來看自己小兒子未來的夫婿。“幹得真不錯啊，文容以後有福氣了。”
提到文容，商玄北沈默了一秒，眼中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但很快就恢覆了正常。“都是父親教得好，以後還得靠文伯伯多多提點照顧。”
“老文，士召沒陪你過來啊？” 商英林與賀丞說完話，轉頭和自己的“準親家”聊起來，用詞和語氣明顯都比剛才熱絡一些。
“他在外地出差，沒能回來參加表彰大會，特意托我給玄北道個歉，說回頭賀禮給補上。”
“公務重要，叫孩子別這麽客氣。”
“是，文伯伯，心意我領了，回頭我和文大哥道謝。”
“還是玄北懂事啊，我家文容還沒長大的樣子呢。”
“年紀小，Omega天真可愛些也正常，不像我家這個Alpha……”
商玄北默默聽著，心裏不知在想什麽，自從文容上次闖進他家傷了陸郁京，他派人把文容送走之後，半年來，他都沒有再想起自己這個未婚妻了。
Omega天真可愛嗎？他以前沒看誰可愛，但他現在覺得陸郁京是可愛的。
大會開場音樂響起，大家結束了寒暄，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主持人的聲音響起，介紹著嘉賓。
商玄北看了一眼時間，下午2點了，陸郁京打開電視了嗎？一會能看到他嗎？希望媒體和記者的鏡頭能把自己拍的帥一點。
從早上商玄北出門後，陸郁京就打開了電視，這個Alpha千叮嚀萬囑咐自己一定要看他出席表彰大會，這麽值得高興的事，他不會掃他的興的。
陸郁京還拿出了手機對著電視，準備等商玄北出場就按下快門。
主持人的介紹終於來到了陸郁京想看的重點，今年的帝國和平保衛勳章沒有授予任何人，因為勳章代表的意義非比尋常，如果沒有夠格的人選就輪空，所以能成為候選人已經是一種榮譽了。
“帝國和平保衛勳章候選人：白瑞靈，金啟東，商玄北，賀平洲。”
大屏幕上滾動播放著四個人的照片和經典事跡，鏡頭依次掃過，幾個人踩著音樂起身上臺領獎，由副元首親自頒獎。
商玄北捧著榮譽證書，眼睛略含笑意地直視鏡頭，家裏的Omega應該看見了吧？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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