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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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渴望
輿論危機平安度過之後，商玄北恢覆到正常生活。
他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正常去處理工作，假裝家裏沒有另一個人的存在，實際是刻意加班晚歸躲避。
晚上，他停車回到家，看見窗戶一片漆黑稍稍放了心，徑直走回臥室。
但躲得過現實，躲不過夢境，夢裏他不停地回味那一晚，Omega的體溫，威士忌酒味的信息素，還有那唇齒間逸出的呻吟。
這幾年春夢中一直模糊的對象終於有了清晰的臉，和陸郁京長得一模一樣。
燥熱中醒來，商玄北下樓打開冰箱倒了杯冰水給自己。
寂靜的夜裏，Omega無知無覺地酣睡，商玄北依靠著吧臺，擡頭望著二樓走廊盡頭房間的方向。
客觀地評價，這個Omega長得不是身嬌體軟，聲音也不甜美，但……挺勾人的。怪不得能被人包養賺錢，不知道他之前跟過幾個人，在別人床上也是那樣的表情嗎？
那一晚狼吞虎咽，吃得太快，飽是飽了，但沒來得及細細品嘗滋味，商玄北回憶著，他記得沒有在陸郁京身上聞到其他Alpha的味道，也沒看到標記的痕跡，是臨時標記過期了，還是完全標記洗掉了？
聽說洗標記挺疼的，那他每一單新的生意開始前把自己洗幹凈還挺敬業的。
喝完剩下的半杯冰水，商玄北放下杯子，玻璃和大理石臺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他踩著樓梯回到臥室，打定主意除了易感期之外，不再碰那個Omega。
第二天一早，陸郁京醒來後又給自己上了一遍藥。這幾天腰上的結的痂已經脫落了一部分，露出淡粉色的疤痕，說明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起碼不會再裂開了。
他用稍微別扭的姿勢給自己後面塗了點藥，消腫止痛。和他想象的不一樣，Alpha自從那天之後就沒有再找過他，倒是給了他休息的時間。
陸郁京下樓第一次在這棟房子裏看見除了商玄北以外的人。
“先生，您好。” 於阿姨停下手裏的活，主動和他打招呼。
“您好，請問您這是在做什麽？” 陸郁京疑惑。
“我姓於，是負責別墅內食物更換的，冰箱裏的這批食物已經3天了，我來換一批新鮮的。”
“那這麽多沒吃的怎麽辦？要拿去哪裏？”
“一般就扔掉了。”
“全部扔掉？” 陸郁京詫異。
“是的，未經允許，這些食物是不可以有其他用途的。”
“這也太浪費糧食了……” 陸郁京打量著那些明顯還沒過期的食品，覺得可惜。“您把這些放下吧，我來處理。”
“這……” 於阿姨覺得有些為難，住在這裏的應該算是主人，她不知該不該聽他的話。
“您把新鮮的食物換上去，這些要扔掉的給我，他又看不出來。”
“好吧。”
於阿姨走後，陸郁京拆開那些“下架”食品的包裝，明明都還沒過期，有些還是價格昂貴的好貨，那一盒龍蝦肉在超市至少得賣上千塊呢。他現在沒有收入，能省自然要省一點。
反正商玄北也不知道，他那麽忙，沒空關心這個。
大概是身體不那麽虛弱了，陸郁京吃完飯第一次有精神好好打量這棟房子，不出意外，他接下來要在這裏度過三年，得盡快適應新環境才行。
別墅有三層，他的活動空間除了二樓臥室、洗手間，就是一層的廚房和客廳，還有室外。會客廳，書房，地下影院，健身房，還有其他不知道做什麽的房間，沒有商玄北的允許他都不能進。
陸郁京穿過一道道走廊，大致知道了房子的結構，路過商玄北臥室門口時，他停住了腳步。不是他想進去窺探，而是本能地被吸引。
商玄北臥室裏大概都是沾滿他信息素的物品，絲絲縷縷的琥珀香味從門縫中滲出來，這點味道對於普通人來說幾乎聞不到，但他和商玄北有99%的信息素匹配度，對於他信息素的味道極其敏感。
尤其是完全標記之後，Omega會對Alpha的信息素產生渴求與依賴。陸郁京也是第一次知道這種渴望需要多麽強大的意志力去壓制，和以前經歷過的臨時標記不一樣，完全標記後，理智不占上風。
他像一個變態一樣靠著臥室的門板，汲取空氣中那一點點琥珀香的味道。
午休時間，商玄北看著家裏的監控沈默不語，他知道陸郁京在做什麽，因為標記以後Alpha對Omega也有同樣想要親近的渴望。
但是因為這個病，這幾年他的忍耐力鍛煉得要比普通人強很多。他忍著，也就沒人能看出來。
“商部，空軍司的金部長想約一下您的時間，談一下戰略偵察機技術革新的需求。”
商玄北不動聲色地關掉監控。“明天下午2點，我們過去拜訪，實地勘察，叫上任工和孟工。”
“收到。”
商玄北投入工作中，不再分心去想家裏那個Omega。卻又忍不住在晚飯時想起陸郁京一個人吃冷藏剩菜的畫面。
“我不陪你們一起了，鄧哥，西亞國的專家團今晚你陪吧，我家裏還有些事。” 他和鄧陽打招呼道別。
“行，那你忙。” 鄧陽點頭，不行也得說行啊，商玄北家裏就是商司長家，有事誰敢攔著。
“謝謝。”
商玄北給家裏打電話，告訴鄭姨今晚回家吃飯，多做一點。
陸郁京偷偷把可以存放的食品藏起來一些，站在樓上看著阿姨在廚房裏忙來忙去，商玄北很少回家吃飯，今晚是有客人要招待嗎？
“商先生，您回來了。”
“嗯。” 商玄北應了一聲，望向樓上。
“飯已經做好了，您現在用餐嗎？”
“好，鄭姨，你去把樓上那個人叫下來，就說今晚菜做多了。”
“好的。”
陸郁京小心翼翼地坐在桌子邊，不知所措。
商玄北坐在主位看著那個低著頭的人，自己有這麽可怕嗎？明明是被包養的，他怎麽看起來可憐兮兮的？為什麽要吃剩菜呢？
“吃飯吧。” 商玄北“下命令”。
“好的。” 陸郁京乖乖地動筷子，夾了一塊藕片，像小鳥啄食一樣。
他不是一個乖順的人，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第一次被包養沒有經驗，他猜這些權貴金主應該都喜歡乖巧聽話的金絲雀吧。
商玄北看著這個Omega，得出個有意思的結論，他在裝。
明明今天中午吃東西時不是這樣，這點飯量他根本就吃不飽。
“我會叫人給你再安排一個冰箱，想吃什麽就告訴於阿姨，這個冰箱裏的東西想吃你就自己拿，不要吃剩菜了。”
“啊？”陸郁京從飯碗中擡頭。
商玄北也說不清什麽原因，大概就是見不得人這麽可憐。他打量著陸郁京，不是已經去商場刷卡購物了嗎？怎麽還穿著這麽樸素的衣服，這一個月就兩套襯衫換來換去。
“你缺什麽就和管家說，不要過得這麽……節儉。” 他用了一個委婉的詞語形容。
陸郁京聽明白了，他是想說自己窮酸吧，可是他真的沒有錢啊，不節儉一點怎麽辦。
“人家養著的都穿金戴銀，一身名牌，珠光寶氣，你這樣，別人會以為跟著我商玄北沒有好日子過，我的面子往哪放。”
雖然是臨時想出的措辭，但商玄北說的也是實話，讓Omega跟著自己過得那麽寒酸，說明Alpha沒有本事。
“我知道了。” 陸郁京小聲答應。他想起來了，那些被包養的小情人確實吃穿用度都非常奢華，他會好好學習的。
他得讓商玄北高興，萬一商玄北不高興，商英林找個借口讓他賠違約金怎麽辦。維護金主的面子，也算滿足金主的需求之一。
商玄北對他乖巧聽話的樣子還算滿意，只要他一直聽話，就這麽“相安無事”地過三年也不是不可以，每兩、三個月易感期到了就找他過一夜，其他時間就當做住在這個房子裏的普通人。
商玄北吃飽了又喝了一盅湯，在一盅湯的時間裏吸食Omega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威士忌酒味。
陸郁京把晚上這頓飯看做了金主對自己的“提點”，指出了自己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他會“改正”的，能吃上新鮮的食物誰不開心呢，雖然他覺得那幾千一盒的龍蝦不該稱之為剩菜。
第二天陸郁京和管家要了很多東西，管家請示商玄北之後，得到了同意，全部照辦。
衣服什麽的，他看了一眼合身就掛在一邊了，首飾他也不感興趣，這些累贅的東西對於他之前的工作來講並不方便，他不習慣戴，但萬一之後商玄北有要求，他會裝飾自己。
陸郁京最急用的是一臺電腦，他打開新電腦設置了防偷窺，登錄以前的賬號，找到一些存檔的資料，開始制作一份新簡歷。
普通按時上班的工作是不行的，不僅時間不自由，會被商家發現自己“一心二用”，上班太疲憊，也養不出金主喜愛的高貴優雅金絲雀氣質，需要自由一點工作。
過了半日便有幾家公司回覆，給予了面試機會，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他們對他的簡歷很滿意，卻又對他的性別有所顧慮。“我們的工作磕磕碰碰容易見血，你一個Omega流血了影響其他Alpha工作啊。”
“你寫的未婚，但不能固定時間來上班是要在家偷偷照顧孩子吧，這種情況我們沒辦法接受。”
陸郁京有苦難言。
要不還是回到本行？可同行以後一定會遇見之前認識的人，他不想讓某些人知道自己現在活得這麽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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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危機平安度過之後，商玄北恢覆到正常生活。
他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正常去處理工作，假裝家裏沒有另一個人的存在，實際是刻意加班晚歸躲避。
晚上，他停車回到家，看見窗戶一片漆黑稍稍放了心，徑直走回臥室。
但躲得過現實，躲不過夢境，夢裏他不停地回味那一晚，Omega的體溫，威士忌酒味的信息素，還有那唇齒間逸出的呻吟。
這幾年春夢中一直模糊的對象終於有了清晰的臉，和陸郁京長得一模一樣。
燥熱中醒來，商玄北下樓打開冰箱倒了杯冰水給自己。
寂靜的夜裏，Omega無知無覺地酣睡，商玄北依靠著吧臺，擡頭望著二樓走廊盡頭房間的方向。
客觀地評價，這個Omega長得不是身嬌體軟，聲音也不甜美，但……挺勾人的。怪不得能被人包養賺錢，不知道他之前跟過幾個人，在別人床上也是那樣的表情嗎？
那一晚狼吞虎咽，吃得太快，飽是飽了，但沒來得及細細品嘗滋味，商玄北回憶著，他記得沒有在陸郁京身上聞到其他Alpha的味道，也沒看到標記的痕跡，是臨時標記過期了，還是完全標記洗掉了？
聽說洗標記挺疼的，那他每一單新的生意開始前把自己洗幹凈還挺敬業的。
喝完剩下的半杯冰水，商玄北放下杯子，玻璃和大理石臺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他踩著樓梯回到臥室，打定主意除了易感期之外，不再碰那個Omega。
第二天一早，陸郁京醒來後又給自己上了一遍藥。這幾天腰上的結的痂已經脫落了一部分，露出淡粉色的疤痕，說明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起碼不會再裂開了。
他用稍微別扭的姿勢給自己後面塗了點藥，消腫止痛。和他想象的不一樣，Alpha自從那天之後就沒有再找過他，倒是給了他休息的時間。
陸郁京下樓第一次在這棟房子裏看見除了商玄北以外的人。
“先生，您好。” 於阿姨停下手裏的活，主動和他打招呼。
“您好，請問您這是在做什麽？” 陸郁京疑惑。
“我姓於，是負責別墅內食物更換的，冰箱裏的這批食物已經3天了，我來換一批新鮮的。”
“那這麽多沒吃的怎麽辦？要拿去哪裏？”
“一般就扔掉了。”
“全部扔掉？” 陸郁京詫異。
“是的，未經允許，這些食物是不可以有其他用途的。”
“這也太浪費糧食了……” 陸郁京打量著那些明顯還沒過期的食品，覺得可惜。“您把這些放下吧，我來處理。”
“這……” 於阿姨覺得有些為難，住在這裏的應該算是主人，她不知該不該聽他的話。
“您把新鮮的食物換上去，這些要扔掉的給我，他又看不出來。”
“好吧。”
於阿姨走後，陸郁京拆開那些“下架”食品的包裝，明明都還沒過期，有些還是價格昂貴的好貨，那一盒龍蝦肉在超市至少得賣上千塊呢。他現在沒有收入，能省自然要省一點。
反正商玄北也不知道，他那麽忙，沒空關心這個。
大概是身體不那麽虛弱了，陸郁京吃完飯第一次有精神好好打量這棟房子，不出意外，他接下來要在這裏度過三年，得盡快適應新環境才行。
別墅有三層，他的活動空間除了二樓臥室、洗手間，就是一層的廚房和客廳，還有室外。會客廳，書房，地下影院，健身房，還有其他不知道做什麽的房間，沒有商玄北的允許他都不能進。
陸郁京穿過一道道走廊，大致知道了房子的結構，路過商玄北臥室門口時，他停住了腳步。不是他想進去窺探，而是本能地被吸引。
商玄北臥室裏大概都是沾滿他信息素的物品，絲絲縷縷的琥珀香味從門縫中滲出來，這點味道對於普通人來說幾乎聞不到，但他和商玄北有99%的信息素匹配度，對於他信息素的味道極其敏感。
尤其是完全標記之後，Omega會對Alpha的信息素產生渴求與依賴。陸郁京也是第一次知道這種渴望需要多麽強大的意志力去壓制，和以前經歷過的臨時標記不一樣，完全標記後，理智不占上風。
他像一個變態一樣靠著臥室的門板，汲取空氣中那一點點琥珀香的味道。
午休時間，商玄北看著家裏的監控沈默不語，他知道陸郁京在做什麽，因為標記以後Alpha對Omega也有同樣想要親近的渴望。
但是因為這個病，這幾年他的忍耐力鍛煉得要比普通人強很多。他忍著，也就沒人能看出來。
“商部，空軍司的金部長想約一下您的時間，談一下戰略偵察機技術革新的需求。”
商玄北不動聲色地關掉監控。“明天下午2點，我們過去拜訪，實地勘察，叫上任工和孟工。”
“收到。”
商玄北投入工作中，不再分心去想家裏那個Omega。卻又忍不住在晚飯時想起陸郁京一個人吃冷藏剩菜的畫面。
“我不陪你們一起了，鄧哥，西亞國的專家團今晚你陪吧，我家裏還有些事。” 他和鄧陽打招呼道別。
“行，那你忙。” 鄧陽點頭，不行也得說行啊，商玄北家裏就是商司長家，有事誰敢攔著。
“謝謝。”
商玄北給家裏打電話，告訴鄭姨今晚回家吃飯，多做一點。
陸郁京偷偷把可以存放的食品藏起來一些，站在樓上看著阿姨在廚房裏忙來忙去，商玄北很少回家吃飯，今晚是有客人要招待嗎？
“商先生，您回來了。”
“嗯。” 商玄北應了一聲，望向樓上。
“飯已經做好了，您現在用餐嗎？”
“好，鄭姨，你去把樓上那個人叫下來，就說今晚菜做多了。”
“好的。”
陸郁京小心翼翼地坐在桌子邊，不知所措。
商玄北坐在主位看著那個低著頭的人，自己有這麽可怕嗎？明明是被包養的，他怎麽看起來可憐兮兮的？為什麽要吃剩菜呢？
“吃飯吧。” 商玄北“下命令”。
“好的。” 陸郁京乖乖地動筷子，夾了一塊藕片，像小鳥啄食一樣。
他不是一個乖順的人，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第一次被包養沒有經驗，他猜這些權貴金主應該都喜歡乖巧聽話的金絲雀吧。
商玄北看著這個Omega，得出個有意思的結論，他在裝。
明明今天中午吃東西時不是這樣，這點飯量他根本就吃不飽。
“我會叫人給你再安排一個冰箱，想吃什麽就告訴於阿姨，這個冰箱裏的東西想吃你就自己拿，不要吃剩菜了。”
“啊？”陸郁京從飯碗中擡頭。
商玄北也說不清什麽原因，大概就是見不得人這麽可憐。他打量著陸郁京，不是已經去商場刷卡購物了嗎？怎麽還穿著這麽樸素的衣服，這一個月就兩套襯衫換來換去。
“你缺什麽就和管家說，不要過得這麽……節儉。” 他用了一個委婉的詞語形容。
陸郁京聽明白了，他是想說自己窮酸吧，可是他真的沒有錢啊，不節儉一點怎麽辦。
“人家養著的都穿金戴銀，一身名牌，珠光寶氣，你這樣，別人會以為跟著我商玄北沒有好日子過，我的面子往哪放。”
雖然是臨時想出的措辭，但商玄北說的也是實話，讓Omega跟著自己過得那麽寒酸，說明Alpha沒有本事。
“我知道了。” 陸郁京小聲答應。他想起來了，那些被包養的小情人確實吃穿用度都非常奢華，他會好好學習的。
他得讓商玄北高興，萬一商玄北不高興，商英林找個借口讓他賠違約金怎麽辦。維護金主的面子，也算滿足金主的需求之一。
商玄北對他乖巧聽話的樣子還算滿意，只要他一直聽話，就這麽“相安無事”地過三年也不是不可以，每兩、三個月易感期到了就找他過一夜，其他時間就當做住在這個房子裏的普通人。
商玄北吃飽了又喝了一盅湯，在一盅湯的時間裏吸食Omega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威士忌酒味。
陸郁京把晚上這頓飯看做了金主對自己的“提點”，指出了自己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他會“改正”的，能吃上新鮮的食物誰不開心呢，雖然他覺得那幾千一盒的龍蝦不該稱之為剩菜。
第二天陸郁京和管家要了很多東西，管家請示商玄北之後，得到了同意，全部照辦。
衣服什麽的，他看了一眼合身就掛在一邊了，首飾他也不感興趣，這些累贅的東西對於他之前的工作來講並不方便，他不習慣戴，但萬一之後商玄北有要求，他會裝飾自己。
陸郁京最急用的是一臺電腦，他打開新電腦設置了防偷窺，登錄以前的賬號，找到一些存檔的資料，開始制作一份新簡歷。
普通按時上班的工作是不行的，不僅時間不自由，會被商家發現自己“一心二用”，上班太疲憊，也養不出金主喜愛的高貴優雅金絲雀氣質，需要自由一點工作。
過了半日便有幾家公司回覆，給予了面試機會，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他們對他的簡歷很滿意，卻又對他的性別有所顧慮。“我們的工作磕磕碰碰容易見血，你一個Omega流血了影響其他Alpha工作啊。”
“你寫的未婚，但不能固定時間來上班是要在家偷偷照顧孩子吧，這種情況我們沒辦法接受。”
陸郁京有苦難言。
要不還是回到本行？可同行以後一定會遇見之前認識的人，他不想讓某些人知道自己現在活得這麽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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