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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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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將計就計

祝弦月正是因為那個攝像頭, 才願意留眼前這個徐議員一命的。

如果不是這個攝像頭,她早就把這個徐議員給碎屍萬段了。

至於這個小尾巴為什麽會有一個攝像頭,祝弦月其實也能猜的出來。

就憑著小尾巴這個長相, 估計以後在漫畫裏也能有個一席之地,就是不知道她究竟會在什麽時候出現了。

祝弦月本想著自己一會偷偷回來, 假扮成另外一個人, 然後殺了這個徐議員的。

誰能想到, 身後的小尾巴居然比祝弦月先快一步的沖了上去,一刀將徐議員的脖子割斷了。

她的手裏夾著一把小刀,動作幹凈利索。

那徐議員連哀嚎都沒哀嚎一下,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小尾巴落了地,回頭看了眼祝弦月道,“你楞著幹什麽?還不殺了他?”

“我……”祝弦月看著倒在地上的小尾巴有點懵。

就在這時, 遠處傳來了警笛的聲音。

“有人來了, 快走!”小尾巴一把拽過祝弦月,祝弦月被她拽的一個趔趄,轉身又拽著奧萊帝國的那群人, 轉頭就走了。

一行人在海格特國的貧民窟裏逃之夭夭, 身後是無數正在明響著的警笛, 祝弦月這輩子也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在拍電影一樣。

……

自打那天從酒館跑回來後,祝弦月就老老實實的待在破曉,好幾天都沒有出去。

而奧萊帝國的那幾個人也被她扔在了貧民窟裏, 吐出了不少秘密。

他們說最近聯系他們的海格特官員有很多。

這個國家平時看起來聰明人不多, 可是這個時候祝弦月突然發現, 聰明人好像還是挺多的。

另外,祝弦月還有個意外之喜。

因為她發現這個徐議員是個老熟人。

“這家夥……不是之前咱們在游樂園裏偷聽時聽到的那個家夥嗎?”祝弦月驚訝的道。

她現在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認識這個徐議員是在什麽時候。

就在祝弦月剛剛知道自己的親哥去世不久的消息時, 她曾在公園裏殺了幾個奧萊帝國的軍人。

那時候,祝弦月將攝像頭放置在了屍體的身上。

她聽到了那些前來處理屍體的人討論的討論中就有這個徐議員。

徐議員。

——原來,他跟奧萊帝國的交易有那麽早啊。

最近,徐議員去世的消息貼滿了海格特國的每一個邊邊角角。

有關於兇手的懸賞也被分發的到處都是。

說起來,秦堂這個小子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手段倒是挺狠。

祝弦月在旁邊只單純圍觀過幾次審訊,都有點待不下去了,經常會找個理由偷偷溜走。

然而……

就在緊張且刺激的審訊中,秦堂在某一天突然來找了祝弦月。

他在祝弦月一臉茫然的眼神裏,將她堵在了門口。

“你幹嘛?”祝弦月一臉懵的看著他。

秦堂看著祝弦月半天,最後忽然問,“無面,你是忘了怎麽殺人嗎?”

“沒有啊,為什麽這麽問?”祝弦月更懵。

“既然沒有忘,下次再遇到像那個徐議員那樣的家夥,就給我上去殺了他。”秦堂認真的對祝弦月說道。

“啊?”祝弦月還是懵。

他看著祝弦月依舊還是一臉呆滯的樣子,幹脆直接一把抓住了祝弦月的臉,往兩邊一抻。

“幹什麽?幹什麽?”祝弦月口齒不清的往後躲。

好小子,敢跟老師動手了是不是?

“以後見到那群人,不用客氣,直接動手就好。”秦堂道。

他盯著祝弦月,忽然間笑著說到:

“如果你不動手,我就把你沒錢買衣服,還來我們這蹭吃蹭喝的事情告訴奧萊帝國的人。”

祝弦月,“!”

“頭兒!那個小丫頭片子又來了!”外面忽然有人高聲喊道。

祝弦月轉頭看了一眼,秦堂拉長個臉,道,“那個第八區的小特務嗎?告訴她哪來的回哪去,不見。”

“她非要在這邊待著,還說不見她,就把奧萊帝國那幾個軍人在這裏的事情說出去,反正奧萊帝國這幾天都要找瘋了。”

“沒事,我過去看一眼,你先去忙吧,別過來找我了。”祝弦月直接一把推開秦堂,然後直直的朝著外面跑了出去,把秦堂落在了後面。

那個小尾巴就站在外面小心翼翼的朝著裏面望著,見祝弦月跑了出來,對著她揮了揮手,然後說道,“餵!你怎麽才出來!”

自打上次從酒館回來之後,這個小尾巴就一直跟在祝弦月的後面。

“你這麽著急幹什麽啊?”祝弦月無奈的說道。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小尾巴頭上的攝像頭,發現數量從一個變成了三個。

數量的增加也意味著一個很明顯的事實。

祝弦月心下了然。

“你最近總在第八區和這裏來回跑,要小心一點,當心碰上什麽人。”

她試探著問道。

小尾巴自打上次被祝弦月救了一命後,對她的警惕性就一直不高。

“你別說,昨天我還確實遇上了一個奇怪的家夥。”她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人個子長的挺高,整個人卻畏畏縮縮的,藏在面具底下,看不清是什麽樣的人。”

果然。

祝弦月聽小尾巴這麽一說,就知道她應該碰上了楚德。

不知道在下一刊漫畫播出的時候,能不能在上面看見小尾巴的身影。

祝弦月想到這裏,嘴角就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絲笑容。

她當然也沒有忽略小白此時在她的耳邊說的一句話。

“這個小尾巴身上有遠程的攝像頭,應該有人在用攝像頭監視你。”

“查出來了監視是我的是什麽人嗎?”祝弦月問。

“信號是從第八區發射出來的。”小白道。

“那背後監視你的,就應該是你前段時間所說的第八區的主人了。”

法梔子現在正抽著一根煙,翹著二郎腿坐在屏幕前。

她一邊吐著霧氣,一邊有些聽不出情緒的說道,“行啊,真不愧是無面將軍,時間不長,居然就把我下面的小間諜給勾得心花怒放的。”

“大姐頭,您別生氣。”楊彩虹在一旁狗腿子的幫法梔子捶後背。

法梔子又長長的吐出一口煙霧。

自打上次法梔子讓小尾巴去跟蹤無面以後,小尾巴除了最初的時候還有點聲響,後面就突然靜悄悄的,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法梔子本來都快忘了這一茬,但奈何小尾巴對任何人都可以撒謊,偏偏對大姐頭撒不了謊。

她在法梔子問話的時候,眼神不由自主的往旁邊瞥了一下,馬上就引起了法梔子的註意力。

“有兩下子啊。”法梔子表面上風平浪靜的,手上卻已經抓碎了椅子的扶手。

楊彩虹在旁邊裝死,法梔子冷哼一聲道,“給我把屏幕投射上去,我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人,能迷的我手底下的姑娘心不在焉的。”

在內心裏,法梔子其實是對小尾巴有些恨鐵不成鋼的。

少女春心萌動也就算了,畢竟小尾巴年紀也不大,這些年來雖然一直在第八區當著線人,法梔子也覺得苦了她。

但怎麽能是無面呢!

無面那家夥這麽多年在外面的名聲有多麽的差,難道小尾巴還不知道嗎?

“沒想到無面這家夥歲數挺大的,騙人居然還挺有一手。”

小尾巴聽著法梔子的嘀咕聲從耳機裏傳來。

她有些心虛,因為她這次來其實並不是特意來找無面的。

只是,之前小尾巴本來想在大姐頭面前把這件事糊弄過去,誰能想到露了餡,惹怒了大姐頭。

大姐頭逼著她來到這裏,親自來找無面,她遠程觀看,來會一會無面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家夥。

“小尾巴眼睛是瞎了嗎?居然能看上那樣的一個鐵皮殼子。”

法梔子這邊畫面還沒有顯示出來,她有些不耐煩的抖動著腿。

“平時她帥哥也見了不少啊,怎麽還能會對一個鐵皮殼子動心?”

“難道是因為平時讓她看的帥哥太多了,所以導致她的審美產生了一些變化?”

“還是孩子常年當間諜,所以憋壞了啊……”

法梔子還未說出口的話,冷不丁就戛然而止。

因為屏幕上,已經出現了一張放大版的臉。

……屋子裏一片靜悄悄。

後面當狗腿子當的很順手的楊彩虹都不由自主的擡頭看了法梔子一眼。

法梔子楞楞的看了屏幕半天,過了會忽然回過了神來,繼續破口大罵。

“……真是有心計啊!區區這樣的長相還想勾搭我手底下的小姑娘,想的美!”

楊彩虹在後面默默的看著法梔子,心說餵,大姐頭,你剛剛嘴巴可都張著忘閉上了。

小尾巴這邊正跟祝弦月一起走著呢,忽然聽見耳邊傳來了大姐頭的指示。

“像這種從聖利文城逃回來的家夥不用跟他客氣,這不最近外面正通緝前段時間在酒館裏鬧事的家夥嗎?”

“一會兒你把那些警署的人引過來,讓那些人把無面給抓了。”

“大姐頭……”小尾巴聲音裏透漏著一股委屈的說道,法梔子在那邊一聲怒吼,“還不快去做!還楞著幹什麽!”

小尾巴想要說什麽,她囁嚅了好長一段時間,有些心虛的轉頭看了眼旁邊的無面,轉而低下了頭。

她心中並不情願,但是法梔子是從小將她養到大的人,小尾巴並不敢違背她。

小尾巴因為內疚都快要不敢看無面的眼睛了,誰知無面竟像是已經察覺了似的,低頭轉過來笑著問她,“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小尾巴連連搖頭,“我我我……”

“那好,沒有不舒服就好。”無面笑道。

祝弦月的笑容看起來無懈可擊。

就像是她聽不見從小白那裏傳過來的耳機聲音一樣。

小白已經將法梔子的話完完全全傳到了祝弦月的耳朵裏。

……當然。

祝弦月現在其實也是真正在笑著的。

她的嘴角勾勒的一絲只有很少幾個人才能看出來的壞笑。

這是祝弦月想要幹一些壞事時才會露出的笑容。

“前面……”小尾巴走到一個路口的時候忽然停住了。

她有點猶豫的道,“我們,我們要不然現在就回去吧,我想回家。”

“怎麽了?”祝弦月假裝疑惑的問道。

“你不餓嗎?怎麽還會突然想要回去?”

小尾巴進退兩難。

她心知肚明前面有被她大姐頭故意引來的一群警署的人,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告訴無面。

而法梔子則是終於在屏幕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哎呀,這樣就行了。”她對小尾巴道。

“一會兒你趕緊從這邊離遠點,以無面那家夥的性格,他說不定還會拿你當盾牌呢,刀劍無眼,小心別傷到你……”

法梔子一邊說,一邊閉著眼睛思考著無面在外面的名聲。

無情無義。

卑鄙小人。

什麽便宜都想占,什麽虧都不想吃。

她的話還沒說完,屏幕上就忽然響起了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伴隨著許多人的叫喊。

“那家夥在那!”

法梔子本來還笑著呢,本以為無面死定了。

過了半晌,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對,一睜眼就看向了屏幕。

結果,法梔子臉上的笑忽然就凝固在了那裏。

不知為何……

無面並沒有像她想的那樣轉身就跑。

相反。

——他牢牢地站在了小尾巴的面前,把面前一切的危險都自己擋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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