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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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玄月眼神一直目送著謝榕離開, 好幾次都差點開口讓謝榕留下來,每次沖動快要戰勝理智時,腦海裏就會閃現謝榕消散於飛升雷劫下的畫面。

謝榕剛離開,玄月又氣急攻心吐出一口心頭血。

這一幕沒被謝榕看見, 卻被血煞靈瞧見了。

血煞靈等謝榕回到自己房間, 終於忍不住悄悄給玄月傳音。

‘你為何傷得這麽重, 是誰傷了你?’

玄月沒有回答血煞靈, 顫抖著身體控制心裏並不平靜的情緒。

他已經知道自己的飛升雷劫會提前, 渡劫的時候絕不會讓謝榕知道。

只要他不主動挑破感情這張紙,以謝榕的性格恐怕會一直當縮頭烏龜。

以後等他隕落於飛升雷劫,謝榕就不會傷心難過到不想活下去。

玄月拿出一株仙級靈植開始煉化,體內邪魔骨被謝榕鎮壓住,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不見。

玄月試著不驚動謝榕給血煞靈傳音, 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

‘你以後防著赤炎, 我懷疑他想把謝榕煉制成法寶渡劫,他還說謝榕體內有噬神族。你領著玉書靈去查噬神族是什麽種族。’

血煞靈聽見玄月傳音後整個靈都傻了, 語氣特別震驚。

‘你說什麽,謝榕體內有噬神族,這怎麽可能。噬神族在上古都是極其罕見的種族, 就如大乘修士生活在凡世一樣罕見。’

血煞靈根本不用去找玉書靈,他就知道噬神族的信息。

‘噬神族非人妖魔三族,有人說噬神族是植物一族, 但好像沒有拿出可靠的證據,因為噬神族一直沒有出面澄清過。’

‘上古的時候噬神族的數量便極其稀少,這一族通常愛縮在自己地盤不問世事, 性格有點像謝榕說的佛系和擺爛。’

‘上古大戰那麽大的動靜,天道都因那場戰鬥隕落, 結果噬神族也一直沒有出現。當時三族都想拉攏噬神族,結果噬神族只出了三個族人,便把當時的神君魔君妖神狠狠打趴下。’

‘噬神族有一種特別可怕的天賦能力,可吞噬世間萬物生靈的能量,我的本體血煞殿能吞噬煉化生靈血煞氣,某些法則就是仿造了噬神族。’

‘天道受損後,我就再沒有聽見過噬神族的消息,當時有一位聖器器靈的前輩告訴我,噬靈族生存需要大量的能量,他們僅僅只是呼吸就要耗費比普通人族多數萬倍的能量。當時的天地靈氣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們活下去,所以噬神一族極有可能跟著天道受損而滅族了 。’

血煞靈越說越嚴肅,不由想起了謝榕體內那股神秘的吞噬能力。

如果是噬神族,那他察覺不到便太正常了。

他就說嘛,謝榕雖是聖器器靈轉世,但他沒聽說過哪件聖器會在吞噬萬物生靈能量的。

血煞靈又急著追問:‘赤炎說謝榕體內有噬神族,那場滅世雷劫是不是謝榕體內的噬神族出手了。我就覺得很奇怪,當時謝榕吞噬了滅世雷劫快百分之九十的能量,謝榕只是渡劫境界,能力再強大也不可能吞噬滅世雷劫。’

玄月聽見是謝榕吞噬了滅世雷劫百分之九十的能量,瞬間握緊了拳頭。

他原以為那場滅世雷劫是赤炎用底牌化解,沒想到是謝榕體內的噬神族化解的,怪不得赤炎想用聖級功法換謝榕。

但凡他有一點點動心,極有可能得到一部假的聖級功法,然後還會丟了謝榕。

玄月等血煞靈情緒平靜一些再傳音:‘我懷疑赤炎要打榕兒體內噬神族的主意,你註意一些。’

血煞靈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情緒,聞言又變得無比焦躁。

‘我怎麽註意啊,我只是一個神器器靈啊。那可是上古妖神,他的血煞神焰可以直接毀滅我的靈性,燒毀我本體也用不過多少時間。’

上次他被赤炎用血煞神焰燒了,現在聽見赤炎這個名字還有些發怵。

若不是情況危險的緊急關頭,他是真的不想與赤炎交手。

玄月真的太瞧得起他了,他哪能抗衡神焰。

血煞靈又幽幽嘆氣:‘不用你懷疑,赤炎一定會打噬神族的主意的,那可是噬神族。你可能不太了解,若用噬神族的屍體煉制法寶,大乘以下境界輕輕松松就能煉制出仙器,大乘或大乘往上便有可能煉制出神器。’

‘赤炎經歷過一次滅世雷劫,他知道天道容不下他,他若想要渡過大乘雷劫,就一定要利用噬神族吞噬雷劫 。’

‘他不可能放棄的,現在只求謝榕體內的噬神族能自己離開,這樣才不會連累到謝榕。’

一想到曾經海量的能量都被噬神族截胡,血煞靈氣到一陣陣發暈,但想著那噬神族救過謝榕和他一命,又氣到沒有了脾氣。

玄月聞言傳音打破了血煞靈的奢望,‘噬神族跟榕兒簽訂了本命契約,同生共死那種契約。’

血煞靈聞言又傻了,急著追問:‘你在說什麽胡話,那可是噬神族,噬神族怎麽可能與人族簽訂本命契約,那不成為了神寵。’

血煞靈激動後又清楚玄月不會騙他,整個靈都快哭出來。

‘那可怎麽辦,噬神族與謝榕簽訂了本命契約,豈不是躲不過赤炎了。’

‘赤炎可是上古妖神,他手裏的底牌肯定不止血煞神焰一樣啊。謝榕體內的噬神族到現在都沒有動靜,不會還在消化滅世雷劫的能量吧?’

血煞靈不知道自己隨意一句猜測,已經猜到了真相。

本命契約之所以叫本命契約,就是因為無解啊。

倘若謝榕體內的噬神族被赤炎奪走,謝榕就算能留有一條命,恐怕也只剩下一口氣了。

玄月皺緊了眉,想到銅鏡裏的預知情景,謝榕那異常蒼白的臉色。

那個時候是不是謝榕體內的噬神族出了事?

赤炎奪走了謝榕體內的噬神族嗎?

玄月想到這裏又默默拿出一株仙級靈植出來修煉,他要變得更強,一定要強到殺了赤炎。

赤炎手裏連蒙騙天道因果的手段都有,恐怕還有他們想都不敢想的神奇手段。

玄月從血煞靈那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單方面截斷了和血煞靈的聯系,然後又開啟陣法防止血煞靈窺視。

血煞靈見玄月防他跟他防賊一樣,內心不滿到了極點,小聲吐槽:‘你當我喜歡看你,你就是打開房門請我看,我還懶得看呢。’

血煞靈又開始愁謝榕體內的噬神族了,時不時唉聲嘆氣讓謝榕都好奇了。

‘妖妖靈,你最近幾天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開始嘆氣了?’

血煞靈見謝榕一無所知的樣子又是一聲長嘆,然後語重心長嘆道:‘真的,有時候一無所知真的能讓人活得更幸福。’

玄月不知道怎麽回事,不讓他把噬神族的事告訴給謝榕,還說他會解決赤炎。

開什麽玩笑啊,那可是真仙境界的妖神殘魂。

玄月拿什麽去解決,拿命嗎?

謝榕覺得血煞靈奇奇怪怪,很無語問道:‘你們器靈也有煩躁期嗎?我還以為只有人類才會莫名其妙心情不好。’

血煞靈又是一聲控制不住的長嘆,‘你就當我是煩躁期吧,別理我就好,讓我自己嘆一會氣。’

‘你不是閑著無聊嗎,我讓玉書靈給你讀一些上古趣事。’

謝榕輕輕挑眉沒有拒絕,他最近挺喜歡玉書靈說故事的,就像是在聽玄幻小說一樣。

玉書靈不知道血煞靈為什麽要讓他說噬神族的事,但老大有吩咐,他照著做就行了。

謝榕聽著玉書靈科普完噬神族,發自內心感慨。

‘這一族可真是強大,但天道是公平的,這一族的吞噬能力太強,他們的族人血脈就很延續。上古大戰結束後,三族都有血脈留下,唯獨噬神族的血脈不見了。’

‘可能噬神族不是不想管上古大戰,而是知道自己的命運不想管了。’

人在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死時,真的會不在乎一切的。

謝榕還笑著說了一句:‘噬神族吞噬萬物生靈的天賦能力,跟我體內的這股吞噬能力有些相似。’

血煞靈聞言默默吐槽,‘能不相似嗎,根本就是同一種天賦能力。’

血煞靈又催促著謝榕去藏書閣,這一次是讓玉書靈收錄記載各種各樣的上古法術記載,哪怕只是一些人胡亂推測出來的術法威力也讓玉書靈記下了。

他們的潛在敵人可是真仙境界的妖神殘魂,不做好萬全的準備,等到赤炎找上門要噬神族時,謝榕就等著被煉成法寶吧。

聽說上古便有邪修專門找器靈轉世來煉制法寶。

赤炎那尊妖神,一看就不是什麽正道修行者。

雖然玄月說了他會解決赤炎,血煞靈卻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因為他覺得玄月不是赤炎的對手。

謝榕在雪雲峰又待了三百多年,一直在等著玄月出關卻沒有等到。

一旦,謝榕去宗門山腳下的坊市散心,聽見了混亂地界血煞赤地的消息,趕緊坐到了茶樓,聽著臺上的說書修士講血煞赤地的事。

“各位是有所不知,幾百年前混亂地界曾出現過一場大戰,那一場大戰中出現了兩種神焰的氣息。”

“一種是大家都曾聽聞過的血煞神焰,就是神器血煞殿晉升聖器能孕育出的神焰種子。”

“一種則是無數大乘都沒有認出來的黑色神焰,這種神焰無一不透露著生靈滅亡的氣息,所以被大乘前輩稱為亡靈神焰。”

“兩個擁有神焰的人在混亂地界大打出手,將大片混亂地界變成了血煞赤地。”

“凡是神焰所過之處,無一生靈可活。”

“誰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什麽打起來,有大乘回憶起了界外出現過的滅世雷劫,那場滅世雷劫便有血煞神焰的氣息。”

謝榕聽見這些消息正好奇問血煞靈,‘修仙界果然臥虎藏龍,除了赤炎居然還有人擁有神焰。你不是說要突破到人仙才能孕育丹火種子,還要花費無數時間精力跟天材地寶才能將丹火培育成神焰嗎?’

血煞靈被問得差點噎住,他只知道玄月手段高深莫測很厲害,哪能想到玄月也擁有神焰,真是離了個大譜。

剛才說書修士一說兩種神焰,他立馬便猜到跟赤炎打架的人正是玄月,難怪玄月有底氣說出他來解決赤炎這樣的話。

血煞靈沒說話,玉書靈猶豫著說道:‘可能是有人天賦異稟得到了神焰的認可。’

謝榕心裏輕輕點頭,只能這樣解釋了。

總不可能有人悄悄突破到了人仙境界,且沒有渡劫飛升吧,亦或者又有上古妖神或是神君殘魂覆活不成。

茶樓裏的人瞬間熱鬧起來。

“當時界外那道滅世雷劫我聽家裏老祖提起過,聽說那些滅世雷劫的能量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散幹凈。”

“滅世雷劫的能量哪有那麽容易消散,那個地方恐怕需要上百萬年才會出現生命。”

“那些受滅世雷劫能量洗禮的石頭,恐怕都將成為絕佳的煉器材料。各大宗門早就盯著那塊地方,我們怕是看不見那天到來了。”

那個地方至少也需要百萬年才能讓人進入,他們就算突破到大乘境界也活不到一百萬年。

謝榕聽著茶樓裏的談論聲,開始好奇那個擁有亡靈神焰的人為什麽要跟赤炎打架。

茶樓裏的修士談論話題的更新速度都特別快,沒一會功夫便換了一個話題。

謝榕對哪個仙子大膽示愛這種事沒有興趣,正準備站起身離開,突然聽見有人在議論他。

“雪雲峰的那位已經回來幾百年了吧,平時不見下峰來玩,這些年也只在藏書閣活動。我聽師尊說玄月尊者回宗的時候臉色不好,是不是與那位鬧別扭了。”

謝榕聽見這話又穩穩坐了回去,心裏非常納悶。

這些修士口中說的那位是他嗎?

他與師尊有什麽別扭可鬧?

今天出門的時候他戴了鮫紗面具,還隱藏了修為境界。

周圍的人只當他擁有護身玉符,並未往他是渡劫修士方面想。

渡劫修士不會像他們這麽閑,茶樓裏聚集的修士一般都是分神境界以下的修士。

高階修士想要獲取信息,身邊會有服侍的人去打聽,根本用不著自己去。

高階修士的丹田儲存量驚人,除非是突破無望,不然每一個高階修士都會將重心放在修煉上。

“你們的膽子可真大,尊者曾明令禁止宗門內不許談論那一位的事情。”

“我們又沒有指名道姓,再說了,這些年不常有人議論那位的事,結果不是沒事。”

“我也覺得沒什麽事,當年尊者他們從聖靈宗回來,只是擔心那位聽見謠言生氣而已。”

“那可不是什麽謠言,如果真的是謠言,尊者又何必明令禁止宗裏不許談論那位的事情。有些事情越是遮掩,便真能證明那些事是真的。”

“我可得到了小道消息,幾百年前那位帶回來的那個男人,可是他之前的道侶。”

“你這消息是假的吧,我記得那位的道侶是魔族,之前帶回來的那個男人明顯是修士啊。”

“我到現在也只好奇一點,那位不是說修煉天賦不佳嗎。我記得當年我剛入宗,還聽別人說那位恐怕無法突破到元嬰。現在那位都渡劫境界了,這若是天賦不佳,那我們這些人都是什麽,廢物嗎。”

……

謝榕挺喜歡吃瓜的,沒想到有一天這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血煞靈則暗戳戳在等,在等謝榕知道玄月對他的心思。

謝榕若是知道自己的師尊對他有這樣的心思,恐怕會驚到直接不理玄月。

雖然他承認玄月很強大,但他並不覺得玄月比赤炎更安全。

赤炎想將謝榕煉制成法寶渡劫,難道玄月心裏就不想嗎。

玄月的手段只不過披上了情愛這層偽裝,變得更加高明而已。

謝榕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又聽見別人說他是林明思的道侶,聞言暗自搖了搖頭,覺得這瓜食之無味,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八卦而已。

謝榕離開後,茶樓裏有人才說:“尊者或許是看見了那位帶回來道侶,終於忍不住了,才將那位軟禁在雪雲峰。”

“那位帶回來的道侶,在雪雲峰都沒有待到一年就離開了。”

“你們誰看見過那位的畫像,倘若你們看見過,便知道尊者為什麽會為了那些做這些不合常理的事情。”

那麽美的一個人,他們看了也覺得滿心歡喜。

何況謝榕還是玄月一手養大的,自己養大的徒弟,結果被別的男人哄騙了去,換作他們可能早就發瘋了。

玄月尊者卻隱忍那麽久才軟禁謝榕,真的是極其能忍了。

在場的人都不是什麽傻子,玄月越能忍便越能證明他對謝榕的在意。

茶樓裏有人怕了,立馬轉移了話題。

玄月知道謝榕易容後去坊市散心了,也聽見謝榕在茶樓聽自己的八卦,心裏已經做好敷衍解釋的話。

哪知謝榕沒有久聽,都沒有聽見別人說他是林明思道侶,而他搶了自己大徒弟道侶的議論聲。

玄月將那些在茶樓裏胡亂議論他和謝榕的人打上神魂印記,隨後便讓執法堂悄悄去處理。

那一晚後,茶樓裏消失了不少熟面孔。

倘若再有人不知情提起那位的事,周圍的人便會一臉驚恐阻止。

那位的事明顯在玄天宗是個禁詞,誰提誰死。

謝榕身處話題中心的人物,但他依舊沒有察覺到周圍的變化,因為他出門習慣易容,且不愛用神識觀察四周。

謝榕回到雪雲峰後,在雪雲峰山腳碰到了一個元嬰弟子,正在跟看守雪雲峰的靈獸說些什麽。

血煞靈掃了一眼,語氣非常開心。

‘那人是來送信的,那件信物有林明思的氣息。應該是他知道你回到雪雲峰了,所以才會托人帶信給你。’

謝榕一聽那人是替林明思送信的,立馬出現在護峰靈獸身邊。

護峰靈獸認識謝榕的氣息,對那送信弟子說道:“這位就是你要找的謝師叔,你把東西交給他就行。”

送信弟子聽護峰靈獸這麽說,又見自己感知不到謝榕的修為境界,非常恭敬將一個玉盒子掏了出來。

謝榕給了送信弟子一些靈石,送信弟子恭敬告辭後非常開心離開。

謝榕拿到玉盒便知道這是林明思送來的,因為上面不僅有林明思的氣息,還有林明思教他的小術法。

當初他學術法困難,林明思便改良了一些小術法讓他學習,整個修仙界只有他和林明思會這種簡易術法。

謝榕拿著玉盒回到雪雲峰,知道玄月還在修煉後,眼神擔憂看了一眼玄月的房間,然後才回到自己房間。

師尊的傷應該不會有問題,他給師尊的靈植不僅有修覆經脈的還有修覆神魂的。

血煞靈催促著謝榕,‘幾千年不見了,看看林明思給你送了什麽。’

謝榕將玉盒打開,玉盒認他的氣息,裏面還封印著一道令人心驚的劍氣,是無雙劍。

血煞靈見狀輕輕感慨,‘林明思好巧的心思,倘若是你以外的人打開玉盒,這道劍氣勢必會在那人身上留下氣息。林明思便能追蹤這道劍氣找到那人,仙劍的劍氣可不好清除。’

玉盒裏放著一塊黑色的令牌,還有一枚留音玉符。

謝榕和血煞靈一起聽了留音玉符,一人一靈都有些震驚。

魔界現在不可一世的勢力魔宮,居然是林明思一手創立的。

林明思在留音裏邀請謝榕去魔界玩,並說他現在已經有實力能護住謝榕。

血煞靈輕嘆:‘當年聖靈宗的無力和被動讓林明思深知勢力的重要,幾千年就創立出了魔宮,他果然是修魔的好苗子。’

‘你要去魔宮嗎?’

謝榕將令牌收了起來,扭頭看了一眼玄月房間的方向,‘師尊傷重,我不打算離開。’

血煞靈早就猜到謝榕會是這樣的回答,還是忍不住吐槽。

‘你給了那麽多仙級靈植,玄月體內的傷早晚會恢覆。你留在雪雲峰又能做什麽,你是能幫玄月療傷還是能幫他處理峰內事務。’

‘你留在雪雲峰除了吃就是睡,再不濟就是就去藏書閣轉轉。玄月知道你所有的事情,你對他的事卻知道不是很清楚。’

‘我若是你,我就不會在雪雲峰守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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