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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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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血煞靈停頓一秒後又開心起來, ‘我知道魔龍族地有一個禁地,我可以借助魔龍族地的禁地陣法布陣,可以遮掩血色珊瑚渡劫的動靜。等你吞噬了仙級魔植,一定能突破到元嬰。’

‘萬一魔龍族地裏生長著仙級魔植, 你還有望突破元嬰中期。’

血煞靈沒有去想謝榕無法突破的可能, 如果仙級魔植都無法讓謝榕突破, 那也太離譜了。

血煞靈知道謝榕的毛病, 沒說魔龍族地的禁地是魔龍一族的墓地。

謝榕的思想很古怪, 他覺得人死後入土為安,不能去打擾亡靈。

人死後神魂消散,哪裏來的亡靈?

若是讓謝榕知道他想去魔龍族地挖墓,謝榕肯定一百個不同意。

謝榕覺得血煞靈在做夢,‘仙級魔植哪是那麽容易得到的, 你不是說此界天地靈氣銳減, 仙級魔植或靈植只生長在界外嗎。’

‘再說了,單純積累煞氣可無法突破元嬰, 我可能都無法感悟到突破瓶頸。’

血煞靈笑了一聲,‘你不可能無法突破,你的身體連雷劫都能吞噬, 你可能意識不到這代表著什麽。’

‘我把話給你撂在這裏,別人突破需要感悟,但你不需要。’

謝榕連雷劫裏的規則氣息都能吞噬, 突破修為境界哪裏還需要頓悟。

魔龍一族歷代都很強悍,族中更是出現過幾位魔皇。禁地裏說不定真的有仙級魔植,就算沒有仙級魔植, 那也一定有寶貝。

玄月感應到天空有兩位大乘魔族在用威壓試探對方,整個墨雲城的空間都開始不穩定, 見謝榕滿臉好奇趴在窗戶邊上,叮囑道:“今晚城裏不平靜,不要到處亂走。”

謝榕趕緊點頭,示意自己不會亂走。

外面那麽亂,他腦子又不是被驢踢過了,才不會跑到外面去找死。

越來越多的人不滿繼續封城,開始聚集起來攻擊天空上的結界。

還有很多遮掩了容貌氣息的魔族,趁亂襲殺自己的仇人或是搶奪他人寶物,整個墨雲城亂到不行。

謝榕不是第一次見宗懷幸出手,血煞靈曾跟他說過宗懷幸的劍很快,幾乎也是同級無敵的存在。

林明思早就沒有繼續修煉,而是站在謝榕身邊,看見宗懷幸的招式後,眼裏露出一絲意外。

“他的劍意充滿了殺戮的氣息。”

凡是攜帶著殺戮氣息的劍意,都是從屍山血海裏走出來的。

可單看宗懷幸這個人,根本瞧不出他是個殺神。

林明思內心暗道,‘魔族,果然擅長偽裝。’

謝榕察覺不到宗懷幸的劍意,只覺得宗懷幸出劍很快。他還沒有看清楚招式,面前的人就沒了。

血煞靈很疑惑,‘你是血煞靈根,雖然修為境界弱了些,但也不至於察覺不到劍意吧。你怎麽會察覺不到宗懷幸的劍意呢,那你能感應到林明思的劍意嗎?’

謝榕聲音同樣疑惑,‘不是說劍意只能意會不可言傳嗎,我一直以為劍意就是一種氣場而已,感應不到很奇怪嗎?’

‘我不僅感應不到宗懷幸的劍意,我連自己的劍意都感應不到。師尊曾說我的劍意軟綿綿的,當時我還以為師尊是在說我出招猶猶豫豫不果斷。’

如果血煞靈有身體,此時肯定已經開始抓撓頭發。

謝榕是個劍修啊,怎麽會感應不到劍意。

劍修感應不到劍意,不就跟丹修無法控火一樣嗎。

謝榕身上的詭異不止一點,血煞靈納悶了一會便不再去想這個問題。

謝榕的身體連雷劫能量都能吞噬,感應不到劍意又有什麽奇怪,反正謝榕就是一個怪胎。

外面宗懷幸用實力告訴周圍的人,他不是一個善茬。

荒漠離宗懷幸不遠,感應到宗懷幸的殺戮劍意,差點掉頭就跑。

魔族敢凝練殺戮劍意的人,哪一個不是絕世兇神。

那可是屠滅一座城市都不會眨眼的狠人。

宗懷幸的劍意已經完全成熟,那得屠滅多少生靈?

荒漠曾近距離見過一位修煉殺戮之劍的魔族,因為近距離感受過,所以他的內心多了林明思沒有的恐懼。

這一刻,荒漠再想謝榕已經沒有了原始的沖動,只要想到謝榕是宗懷幸盯上的人,他只想鉆進地縫裏悄悄溜走。

城裏的大乘最終還是將墨九逼了出來。

墨九非常不甘心決定動用因果羅盤,之前一直不用是因為因果羅盤要靠壽數來開啟。

這事還不能別人代替,因為別人與他小兒子沒有因果牽扯。

他封城想把兇手找出來,就是不想開啟因果羅盤。

有大乘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已經過去四年了,你確定兇手還在墨雲城?你的小兒子是合神境界吧,身上還有半仙器,就算遇到大乘也能掙紮幾秒。”

又有大乘接話,“那人在你眼皮底子抽走你兒子的骨頭,你發現的時候你兒子早死了,說不定那人早就離開了墨雲城。”

墨九聽見這些話非常生氣,但他拿這些大乘沒有辦法。

有一位大乘突然出聲問道:“你墨九可不是愛子如命的好人,我可不信你是因為疼愛你兒子才要封城。現下已經封城四年找不到兇手,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們真正的原因。”

在場的幾個大乘聞言都瞇起了雙眼,若有所思看向墨九。

魔族可不論血緣親情,墨九甚至不惜損耗壽數也想要開啟因果羅盤。

難道那兇手不僅殺了墨九的兒子,還偷了墨九什麽寶物不成。

墨九滿臉不想繼續說的神情,便有大乘冷哼了一聲。

“既然城主不願意告知,那請恕老夫告辭,往後若是要抓捕兇手也別來叫我。”

另外幾位大乘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說了跟剛才那位大乘差不多的話。

話裏話外無非在說,若是不對他們告知真相,他們就不會幫忙抓兇手。

墨九臉色陰沈沈的難看,最後狠狠拍了一下椅子撫手,“我那小兒子年僅五千歲就突破到合神境界,外人只當他天賦出眾。這些年我一直壓制著他的修煉速度,不然早就突破到了渡劫。”

“若是早知他體內的魔骨會洩漏,我當初就不該壓制他的修煉速度。”

墨九很是後悔,自從天道受損後,魔族飛升到上界的人屈指可數。

細查那些飛升到上界的魔族,體內幾乎都有魔骨。

他本欲將小兒子的魔骨養起來,等到養成熟後再挖來自己用,哪知道被人半路截了胡。

眼瞧著尋回魔骨的可能不大,迫不得已才把魔骨的事說了出來。

周圍幾個大乘聽見魔骨,雙眼微微瞪大後輕吸一口冷氣。

他們突破大乘數萬年,怎能不知魔骨就是飛升上界的一把鑰匙。

雖然並不是有了鑰匙就一定能飛升,但沒有鑰匙他們連飛升的勇氣都沒有。

之前這些大乘不願多過問墨九的事,現在巴不得催著墨九開啟因果羅盤找出兇手,那可是魔骨。

墨九看著這些大乘的眼神,哪裏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意思,心裏開始猶豫了。

魔骨尋回來的可能不大,耗費壽數測算兇手的下落,給他人做嫁衣真的劃算嗎?

另幾位大乘瞧見墨九猶豫的神情,知道墨九不想損耗壽數開啟因果羅盤,有人便說。

“封城四年,誰也說不準那位大乘是不是就在城裏,或者是不是就在我們之間。”

“墨城主,我可以承諾你,如果兇手就在墨雲城,我會幫你取回魔骨。”

剩下的幾位大乘也說了同樣的話,好不容易得到了魔骨的消息,他們不想放棄。

就算魔骨真的在墨雲城,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墨九又不會很快飛升,完全可以慢慢圖謀。

墨九讓另外幾位大乘立誓,咬牙決定賭一把,就賭他封城及時,兇手還在墨雲城。

另幾位大乘都依墨九的意思立了誓,然後互相防備著周圍的人。

剛才有人說了一句話,他們認為說的很對。

誰也不知道兇手是不是就在他們中間。

因為墨雲城裏的大乘,全在這裏了。

渡劫修士想要在墨九眼皮子底下不動聲色抽走魔骨,太難太難了。

魔骨散溢出的魔氣跟尋常魔氣不同,哪怕是大乘魔族接觸到魔骨散溢出來的精純魔氣,也要耗費精力馴化才能取走魔骨。

馴化的時間肯定短不了,渡劫修士想要在墨九眼下馴化魔骨,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墨九將因果羅盤取出來後,滴了血在羅盤中心,內心非常緊張。

兇手可一定要在墨雲城,兇手距離離他越近,測算的時間就越短,測算時間越短耗費的壽數也就越少。

因果羅盤上的指針開始轉動時,墨九便感覺到神魂裏有什麽東西在流失,他知道那就是壽數。

隨後,因果羅盤上又出現了一張像地圖一樣的星圖,一道像發絲一樣的銀線慢慢從指針處延伸出去。

墨九臉色已經很陰沈了,指針指向的方向是仙界,銀線最終會到達兇手所在的位置,銀線開始延伸便代表兇手不在墨雲城。

墨九停下了繼續測算,憑他一人實力取不回那塊魔骨,上報家族就算取回來了,那塊魔骨也不可能給他用。

現在停下只損耗近千年的壽數,若是繼續下去,恐怕會損耗好幾千年的壽數。

周圍幾個大乘看出墨九想要放棄的心思,一個大乘咬牙取出一顆延壽八百年的丹藥,“墨城主,這顆延壽丹可延壽八百年。”

那位大乘說完眼神陰冷看向另外幾位大乘,“如果你們拿不出合適的東西,那便自行離去。”

“什麽都不付出就想得到魔骨的下落,未免太會占便宜了。”

有人取出了打造仙器的煉器材料,有人拿出了準仙階的修煉功法,還有人拿出了延壽用的魔植。

墨九看了一眼面前的東西,沒動。

幾位大乘心裏暗罵墨九趁火打劫,為了魔骨不得不繼續取出收藏已久的寶物。

墨九見周圍的大乘臉色陰沈,知道繼續要下去,他們可能會翻臉,將面前東西都收了起來,然後繼續測算兇手的下落。

這些人失去的只是寶物而已,他損耗的可是壽數。

星圖上的銀線繼續朝外延伸,墨九的臉色越來越陰冷,等到銀線停在一個位置時,及時切斷自己與因果羅盤的聯系。

墨九聲音很冷,“沒想到取我兒魔骨的人在仙界,那個方向有幾個大宗門,其中還有排名前十的玄天宗。”

“這次測算損耗了我近萬年壽數。”

周圍幾位大乘看見墨九泛白的鬢角,皆都沈默不語,誰也不願在這個時候去惹墨九不快。

因為此時的墨九心裏裝滿了憤怒,肯定一點就炸。

幾位大乘開始議論起來。

“仙界的大乘要魔骨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 ,肯定是悄悄墮魔了唄。仙界那幫人極其虛偽,特別是那些大宗門的仙君,幹出的事比我們殘忍多了。”

“那些仙君一個個正義凜然,實則自私冷血至極,墮魔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我奇怪的是,那人怎麽知道墨城主兒子身上有魔骨的?”

“我在墨城住了幾千年,我都不知魔骨的消息。”

“墨城主,你身邊怕不是出了奸細?”

墨九聞言冷哼了一聲,“我兒出生有魔骨時,我把所有知情者都殺了,就連我兒自己也不知道體內有魔骨,我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有人猜測,“仙界一些測算寶物很厲害,或許是算到了魔骨的存在。”

有大乘搖了搖頭嘆氣:“那個兇手極有可能躲到玄天宗了,他知道我們不敢去仙界,更不敢跟玄天宗這樣規模的大宗門開戰,或許那個兇手就是玄天宗的人。”

“玄天宗的大乘那麽多,這可不好找。”

墨九關掉了墨雲城的護城結界,對現場大乘說道:“我受損比較嚴重,便不送各位了。”

那幾位大乘知道不能再留在墨雲城,墨九明顯是要閉關恢覆壽數。

如果他們還留在墨雲城,墨九會覺得他們想要偷襲。

雖然他們的確是想要偷襲墨九,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劃算。

墨九只是損耗了壽數,不是受了重傷。他們殺了墨九的可能不大,還極有可能被憤怒的墨九反撲。

一旦自己受傷,那絕對就是下一個被圍攻的對象。

誰也不願意做這個出頭鳥,幾個大乘便在墨九註視下離開了墨雲城。

他們離開後墨九松了一口氣,然後宣布閉關。

城裏結界是在第二天中午消失的,謝榕拉著林明思去收拾行李。

血煞靈見謝榕和林明思要走,忙問:‘你們不跟宗懷幸去魔龍族地嗎?’

謝榕一聽魔龍族就心慌慌的,‘我心裏很不安,不太想去魔龍族地,總覺得去了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血煞靈一開始很信謝榕的直覺,後來發現謝榕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心慌慌的,非常無奈嘆氣:‘你不去魔龍族地,血色珊瑚渡劫怎麽辦?沒有禁地的遮掩,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遮掩血色珊瑚渡劫的動靜。’

‘你和林明思能護住仙級魔植嗎,你們不去魔龍族地才會發生不好的事。’

‘你前幾年遇到宗懷幸不也是心裏不安嗎,結果事實證明宗懷幸對你無所圖,他甚至對你很好。’

‘我壓制不住血色珊瑚的突破,你跟宗懷幸去魔龍一族吧。’

謝榕聽了血煞靈的話很猶豫,他幾年前的確心慌過,雖然後來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但他一看見宗懷幸心裏便毛毛的。

宗懷幸沒對他做過什麽過分的事,大多時候還對他很友好。

謝榕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那麽怕宗懷幸,想了一會對血煞靈說:‘我還是不信宗懷幸對我沒有所圖,如果這一次他真的放我和大師兄離開,我就相信我的直覺是錯了。’

‘如果真的是我多疑了,我和大師兄會自己去魔龍族地投奔宗懷幸。’

‘到時候無法投奔宗懷幸也沒有關系,反正我們的目的是想借他們的禁地讓血色珊瑚渡劫而已。’

血煞靈才不管謝榕怎麽去魔龍族地,只要謝榕願意去就行了。

玄月聽見了謝榕所有心聲,故意出來對謝榕和林明思說道:“我有事要回族地一趟,日行一善送你們到城外。”

謝榕和林明思對視了一眼,都決定跟宗懷幸一起出城。

謝榕還在叮囑血煞靈,‘你盯著一點啊,萬一宗懷幸出城後就對我們出手,可別把我和大師兄玩死了。’

血煞靈讓謝榕放心,‘宗懷幸才是合神,不會出意外的,安心安心。’

謝榕聽見血煞靈說的話後放松了一些,這些年血煞靈還是很靠譜的。

玄月帶著謝榕和林明思出了城,看向謝榕說道:“你身上有很多修士的毛病,這些毛病不改,以後鐵定吃大虧。”

謝榕很疑惑摸了摸鼻子,心裏暗道:‘這是什麽情況,怎麽還開始說教了?’

玄月又看向林明思,眉眼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你這人也不行,凡事只要涉及到你弟弟,你理智全亂套。如果學不會控制魔氣,等你被魔氣控制心神時,早晚會因為太沖動不理智而害死你弟弟。”

“同住幾年我言盡於此,以後有緣再見吧。”

玄月說完也沒等謝榕和林明思說話,直接拿出傳送符傳送離開。

謝榕看見宗懷幸那麽果斷離開,看向林明思的眼神充滿了茫然,“哥,前輩就這樣離開了?”

林明思的眉頭從剛才就沒有舒展過,宗懷幸剛才教訓他的話,讓他在宗懷幸身上看見了師尊的影子。

難道近幾年真的太過急於求成了嗎,怎麽會出現這樣離譜的感覺!

血煞靈對謝榕笑了一聲,‘我就說宗懷幸對你無所圖吧,你還不信,現在人都傳送離開了,現在該信了吧。’

‘不管是林明思的仙劍還是魔皇傳承,他都沒有洩漏出一點氣息,被宗懷幸察覺到的可能很小。’

‘至於我的存在,宗懷幸更加不會察覺到了。’

‘宗懷幸可能就是看你跟他長得一樣好看,你又會打磨玉石珠子,所以才對你好了一點。’

宗懷幸人都離開了,謝榕輕輕吐出一口氣對血煞靈說道:‘這次是我小人之心了。’

謝榕拉著林明思也傳送離開,雖然他很好奇盯了他幾年的荒漠為什麽突然不見蹤影,不過這是好事。

荒漠若是跟來同他起了爭執,他手裏估計又要染血了。

不到萬不得已,謝榕還是不想殺生。

謝榕連續傳送了兩個地方,然後不知道該去哪裏。

林明思見謝榕有點魂不守舍的,眼神擔憂問道:“怎麽了,怎麽心不在焉的?”

謝榕看向林明思咬了咬牙,“哥,我想要去魔龍族地。”

魔龍族地的大乘比墨雲城更多,而且魔龍族地的人比較團結。

他和林明思去了魔龍族地,不管是暴露仙劍還是血色珊瑚都非常危險。

雖然血煞靈說他可以幫忙遮掩血色珊瑚渡劫的動靜,可是前提是要能進魔龍族的禁地。

既然是禁地,豈是那麽容易讓人進去的。

謝榕心裏在猶豫,此行要不要帶上林明思一起去?

如果他讓林明思在這十萬大山等他,不知道可不可行?

謝榕不太會隱藏心思,林明思一眼讀懂謝榕心裏沒說的話,輕輕嘆氣:“我不問你去魔龍族地做什麽,我只問是否一定要去?”

謝榕猶豫後輕輕點頭,血色珊瑚不能在外面渡劫,仙級魔植的氣息散溢出去,會引來滅頂之災的。

林明思取出地圖,開始制定去魔龍一族最安全的路線。

謝榕猶豫了許久說道:“哥,要不我自己去魔龍族地吧,我去投奔宗前輩,魔龍族的人應該不會為難我一個金丹。”

魔族都愛收一些下屬,有人千裏迢迢主動上門投奔,那是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魔族也是人,是人就愛面子。

林明思滿臉嚴肅看了謝榕一眼,“這話不許再說,我陪你一起去魔龍族地。這些年修煉可能壓太緊了,我需要時間調整一下。”

他總在宗懷幸身上瞧見師尊的影子,宗懷幸的性格跟師尊完全不一樣,明明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他卻覺得宗懷幸的一些神情很像師尊,真是活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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