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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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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林明思冷哼一聲後拉著謝榕離開, 眼神帶著警告對卓瑞傳音,‘卓道友若想活著回去,就不要再來找我弟弟。’

謝榕猶豫了一會,回頭對卓瑞和庭歡說道:“我和哥哥已經到家了, 你們可以回去了。”

卓瑞聞言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林師弟居然說無夜城是他的家, 這話讓他怎麽信。

庭歡剛租好庭院便聽見謝榕的話, 忙看向卓瑞, “既然林師兄他們到家了,我們要不就回吧。”

卓瑞不信謝榕的家在無夜城,他覺得謝榕一定是在說謊騙他。

他跟來的目的是想知道謝榕的身份,現在目的沒有達到,他不想離開。

卓瑞見庭歡已經租好了庭院, 說道:“反正都租好庭院了 , 我們在無夜城留一段時間就當歷練。”

混亂之地本就是歷練的絕佳地方,這裏的確處處危機, 同時也是最能磨煉人心的地方。

庭歡都懶得發表自己意見了,卓瑞現在一顆心撲在謝榕身上,一點不聽他的意見。

卓瑞和庭歡住到了林明思隔壁。

謝榕一進庭院便將裏面該扔的東西扔了, 該換的東西換了。

林明思也跟著忙上忙下整理,沒一會功夫庭院便變得幹幹凈凈,極具生活氣息。

血煞靈見謝榕這麽高興, 朝謝榕潑了一盆涼水。

‘你可不要覺得租庭院就這麽簡單了,這房子你們能守住才是你們的,晚上絕對會有人過來的。’

‘怎麽樣, 要不要我出手?’

謝榕整理東西的手停頓了一下,‘你出手的結果會怎樣, 不出手的結果又會怎麽樣?’

血煞靈語氣悠閑,‘我出手的結果當然是那些人來多少死多少,我都多久沒有吸收養料了,你不會以為血煞殿的血煞氣會憑空生長吧。’

‘血煞氣要靠養的,什麽東西能養出血煞氣,不用我細說你也明白吧。’

謝榕眉頭輕輕皺了皺,他之前不明白,剛才血煞靈一說他就明白了。

血煞靈見謝榕猶豫,繼續勸道:‘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晚上會來偷襲你的人,可不是抱著善心過來的,哪家好人會夜闖別人庭院啊。’

‘你如果不讓我出手,那林明思勢必暴露魔修身份。萬一有魔修看出林明思的修煉功法不簡單,你想過後果嗎?’

‘林明思現在才元嬰境界,他能躲得過有心人的算計嗎。’

‘林明思禦劍都不會洩露魔氣,你覺得那些魔修會不會想要他的修煉功法。’

‘我可不是嚇唬你,一旦林明思身上的魔皇傳承洩漏了消息,恐怕大乘境界的魔修都會對林明思感興趣,說不定會抓他過去搜魂。’

血煞靈見謝榕開始猶豫,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顧忌什麽,我又不會殺害無辜的人。我可以分辨人類體內的罪孽,我只要罪孽深重的人。’

‘那些滿身罪孽的人,死不足惜呀!’

罪孽越深重,養出來的血煞氣才越純凈。

謝榕還是覺得不太對,他又不是閻王爺,就算那些人罪孽深重也輪不到他來處理。

可他沒有辦法,血煞靈說的很對,林明思的修煉功法不能暴露出去。

謝榕同意讓血煞靈保護庭院,還在庭院大門處豎了一塊木牌,上面寫著‘擅闖者死’四個大字。

他已經提醒來人了,如果看見這四個字還要硬闖,那他也沒辦法了。

林明思見謝榕在庭院門口豎了一個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寫著的四個大字,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輕咳一聲後將心裏笑意壓下,拿出陣盤將庭院保護起來。

血煞靈見狀跟謝榕吐槽,‘他的這些陣盤連元嬰後期的修士都擋不住,不過你們晚上只管安心睡覺,我絕對不會弄出一點動靜打擾到你們。’

謝榕聽血煞靈的話,將血煞殿從識海取出,沈入到庭院地底。

庭院地底深處的泥土以肉眼可見變成了血紅色,血煞氣卻沒有往外洩漏一絲。

晚上,林明思讓謝榕早點睡,還叮囑道:“晚上不管聽見什麽動靜都別出來,你體內的煞氣紮根很深,絕對不能再輕易動手。”

謝榕點點頭也提醒林明思,“哥,你修煉的功法跟普通魔修不一樣,他們無法控制魔氣的洩漏。你若是與人交手,一定要註意一些。”

林明思對魔修並不了解,之前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現在聽了謝榕的提醒,覺得自己對魔修的了解不多,那樣很容易出問題。

他修煉的是魔皇傳承的功法,肯定與普通魔修功法不一樣。

一定要遮掩自己身上與普通魔修不一樣的地方。

晚上,林明思一邊修煉一邊留意外面的動靜,直到修煉到了後半夜也沒有聽見一點動靜。

庭院陣法一直沒有預警,他又去院子裏看了看,風平浪靜歲月靜好。

血煞靈在林明思站起身的時候就將那些陷入殺陣的人吞噬掉,涼爽的夜風吹著庭院那棵大樹,葉子發出動聽又悅耳的嘩嘩聲。

林明思又在謝榕房間門口站了一會,聽見謝榕勻稱的呼吸聲後笑了。

謝榕還是這樣,晚上不愛修煉愛睡覺。

林明思心裏納悶無夜城的夜晚居然這麽平靜,在庭院裏站了一會就回了房間。

庭院外面那些人,看著一個又一個人進入庭院後消失,沒有人再敢上前探查。

“這幾人怕是有點詭異,沒弄清楚情況前不要輕易妄動。”

“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自身沒點自保能力的人,他也不敢來無夜城啊。這幾人的手段越詭異,便證明他們身上的寶物越多。寶貴險中求的道理,大家不會不懂吧。機緣寶物哪有什麽都不做,自己就掉到面前的。”

“你們要爭要搶就去吧,我老段先撤了。機緣再逆天,沒了命也是空談。”

……

那些人議論紛紛,有些人還在暗自鼓動別人行動,直到天亮都沒有一個人進入庭院。

有人看見謝榕豎立在大門旁邊的牌子笑了起來。

“好一個擅闖者死。”

一開始沒人把這塊牌子當回事,直到一個又一個的人進入庭院,然後銷聲匿跡,大家才開始警覺起來。

當第一縷太陽光從雲層灑落到無夜城時,林明思站在院子中間還在納悶。

他們來無夜城的第一晚,居然無事發生。

此事若不是發生在他自己身上,他絕對是不信的。

謝榕剛醒便聽見血煞靈的聲音,‘你知道昨天來了多少人嗎,化神境界的魔修都來了一個。可惜啊,我本體就在庭院下面,血煞氣凝聚的殺陣影響了他們的心神,不管是身體還是神魂,只要被血煞氣影響他們就跑不了。’

謝榕聽見有化神魔修過來,心裏充滿了後怕。

如果昨天他沒有同意讓血煞靈幫忙,林明思身體還有傷,怎麽可能贏得了那個化神魔修。

化神可比元嬰高了足足一個大境界。

謝榕感應到血煞殿在不停往自己體內灌血煞氣,一想到這些血煞氣是那樣養出來的,心裏還有一點膈應。

謝榕本以為自己會接受不了,哪知道只是稍微膈應後,心情便歸於平靜。

世間萬物都是能量,血煞氣其實跟靈氣魔氣是一樣的。

他的靈根已經成為血煞靈根,血煞氣是最適合他修煉的能量。

昨天晚上那些人闖入庭院,全都是抱著殺人越貨的心來的。

如果他沒有血煞殿,那昨晚死的人就是他和林明思。

謝榕只要這麽一想,心裏那一絲不忍就會消失無影無蹤。

他生活的世界是沒有法律制度的修仙界,一味的善良不僅會害了自己,還會害了身邊的人。

謝榕從床上坐起來後輕輕嘆氣,對血煞靈說道:‘以後晚上的事,不是特別重要就別告訴我了。’

血煞靈又說道:‘那些修士的儲物袋都在殿裏,我給你進行了分類整理,你要用就自己去拿。’

血煞殿雖然被埋在庭院地底,但只要謝榕動一動念頭,哪怕隔著千山萬水也能在瞬間回到謝榕識海。

血煞殿本身就是一件空間神器,謝榕也能看見血煞殿裏的東西,沒將那些物品取出來用,他和林明思好像暫時不用為靈石苦惱。

血煞靈見謝榕看都不看那些戰利品一眼,又嘆了一聲,‘你真是我見過最不貪的人,那麽多的戰利品,你居然一點興趣都沒有,連看都不看就將那些東西留在殿裏,就連之前在秘境裏那把仙劍,你到現在也沒有拿出來過。’

謝榕聞言把仙劍拿了出來,若不是血煞靈提起這把仙劍,他還真的要忘記了。

血煞靈見謝榕在觀察仙劍,‘這把劍主金屬性,不適合你用。當然,你要強行用也可以,只是威力會比尋常仙劍弱一些。’

‘你體內的血煞氣不比靈氣和魔氣,靈氣和魔氣不會影響到仙劍本身,但你的血煞氣可以將仙劍變成煞劍。’

謝榕拿著仙劍揮舞了一下,不知為什麽覺得非常不順手,甚至還沒有自己的隨風好用。

血煞靈聽了謝榕的感嘆,語氣充滿了疑惑,‘不應該啊,這可是仙劍,你那把隨風只是靈器而已。’

謝榕又在房間裏耍了幾下,越看手裏的仙劍越覺得不順眼,隨手便把仙劍放在一旁桌子上。

‘這把仙劍我是真的用不順手,加上他又是金屬性,恰巧大師兄是金屬性靈根,把這把劍給他吧。’

若不是見謝榕是真的不喜這把仙劍,血煞靈都要覺得這是謝榕故意的,目的就是為了把仙劍給林明思。

血煞靈其實也不想謝榕契約仙劍,因為仙劍的器靈會在幾年後蘇醒。

他和謝榕的契約只是普通契約,謝榕契約了仙劍也是普通契約。

一把才誕生器靈不久的幼崽仙器,連傳承記憶都沒有,憑什麽跟他平起平坐。

血煞靈話鋒一轉,‘這把仙劍不一定願意認林明思為主,因為林明思是魔修。你早點把仙劍給林明思,讓林明思趁著仙劍器靈未蘇醒前趕緊煉化讓其認主。’

血煞靈說話的同時,又將仙劍器靈的往生記憶毀了。

這樣仙劍就不會記得以前的事,只當自己是剛剛誕生靈智。

血煞靈還跟謝榕邀功,‘你將仙劍給林明思的時候,就說這把仙劍還沒有誕生器靈。我剛才毀了器靈的記憶,他醒來什麽都不會知道,你就不用擔心林明思會從器靈口中得知我的存在。’

血煞靈把謝榕心裏僅剩的擔憂又解決了,將仙劍收進儲物戒指就去找林明思。

林明思剛回房間準備修煉,見謝榕過來了便又停了下來。

謝榕進屋也沒說什麽廢話,將仙劍拿出來放在了林明思面前。

林明思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就是秘境裏那把仙劍?”

他一看見這把仙劍便想到謝榕體內紮根的煞氣,心裏就像梗了一根刺一樣難受。

“哥,這把仙劍屬性主金,跟你很合適。”

林明思一秒都沒有猶豫,將仙劍推到謝榕面前,“當時這把仙劍主動找到的你,他應該是想認你為主的。”

他想要仙劍嗎,肯定是想的。

但他不會眼紅謝榕的機緣。

他擁有魔皇的傳承,等到未來實力足夠強大,有自信能得到自己的仙劍。

林明思繼續說道:“只是屬性不合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謝榕早就猜到林明思不會輕易要這把仙劍,只好對林明思笑了笑,“哥,我這裏有比仙劍更厲害的東西,這把劍我是真的不需要也看不上。”

“這把仙劍連器靈都沒有。”

林明思聽著謝榕語氣裏的嫌棄,心裏極其震驚。

師尊到底給了謝榕什麽寶物,謝榕居然還看不上沒有器靈的仙劍。

林明思還是不想要這把仙劍,謝榕語重心長勸道:“哥,你煉化了這把仙劍,整體實力至少能提升百分之三十。”

“我們剛來無夜城,又不知道這邊是什麽情況,當務之急是要提升實力。”

“我煞氣入體又不擅戰鬥,這把仙劍跟我屬性不合,我煉化後根本無用武之地。師尊給我的隨風,已經足夠我用了。我的修為就是金丹,仙劍和靈器在我手裏是一樣的。”

謝榕為了證明給林明思看,拿著仙劍給林明思比劃了一套劍法,隨後收劍問道:“哥,你看出問題了嗎?”

林明思輕皺著眉頭打量著謝榕,語氣充滿了疑惑,“為什麽劍招突然變得這麽僵硬。”

他能看出謝榕不是故意的,是非常認真在駕馭這把仙劍。

他在秘境見過謝榕的劍法,已經遠超他許多。

謝榕的劍已經生出了劍意,招式之間不應該有這樣的僵硬感才對。

謝榕將仙劍遞給林明思,“我也不太清楚,我跟這把仙劍不是簡單的屬性不合,他的存在甚至影響到了我出招。”

他不喜歡這把仙劍,不知道為什麽,看這把仙劍的第一眼,內心深處便充滿了反感和排斥。

林明思百思不得其解,拿著仙劍隨意揮舞了幾下,並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妥。

這件仙劍因為跟他靈根屬性相配,揮舞的時候超級順手和有力量感。

謝榕又勸林明思煉化這把仙劍,裝作不開心說了。

“你給我的靈藥我可沒有推辭,如果這把仙劍我能用,我肯定不會如此大方,但這把仙劍我用不了。”

林明思看了仙劍好一會,最後決定聽謝榕的話將仙劍煉化了。

他元嬰境界,一把仙劍可以提升他百分之三十的實力,化神境界能提升百分之四十。

上古玉簡上面記載,大乘修士能靠仙劍增加差不多百分之九十的實力。

大乘修士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是沒有仙器的大乘,一種是有仙器的大乘。

謝榕讓林明思安心煉化仙劍,“我看這無夜城還挺平靜的,你這段時間的主要任務就是煉化這把仙劍,不要操心別的事情。”

林明思對混亂之地的了解全部來源於玉簡,玉簡上說混亂之地的夜晚是最危險的。

雖然不知無夜城的夜晚是怎麽回事,但他心裏是松了一口氣的。

林明思眼神擔憂看向謝榕,叮囑道:“那你不能離庭院太遠,不要隨意出門,更不能隨意出城。”

謝榕的實力已經遠超過他,林明思卻還是止不住擔憂。

因為謝榕在他心裏,永遠都是那個需要照顧的迷糊弟弟。

林明思去閉關後,謝榕在院子裏伸了一個懶腰,‘今天是定居的第一天,我要把院子好好整理一下。’

‘這些花我不喜歡,拔了重栽。’

‘葡萄藤下面要弄一個涼亭,還要挖一個小池塘養魚。’

血煞靈也知道謝榕是無聊,普通修士一天到晚都在辛苦修煉,謝榕無論怎麽修煉都沒有什麽成果。

謝榕打開庭院大門的時候,知道外面有不少人在關註。

他無視那些人或暗或明的眼神,抱著拔出來的花草扔到了門口。

卓瑞聽見隔壁開門的聲音,頂著一個黑眼圈從院墻跳出來,“林師弟,昨晚有人攻擊我的陣法,我和庭歡守了一個晚上的陣法,你們那邊沒事吧。”

院子裏庭歡心裏無語極了,謝榕和林明思既然敢來無夜城,肯定是做好萬全準備的,哪像他們連個像樣的護院陣盤都拿不出來。

昨晚那些攻擊他們陣法的人,後來不知原因撤退了,他猜測可能跟林明思和謝榕有關系。

庭歡趕緊餵了幾顆丹藥到嘴裏,今天晚上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一定要將狀態調整好。

萬一庭院裏的陣法被人攻破,林明思和謝榕出來救他們的可能幾乎是零。

從小到大的生活經歷都在告訴庭歡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能真正依靠的人永遠只有自己,指望著別人來救自己,早晚是會丟命的。

謝榕對卓瑞搖了搖頭,“我昨晚一直在房間睡覺,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情況。”

卓瑞站在外面往庭院裏看了幾眼,“林師兄呢?”

謝榕知道很多人都在偷聽,聲音平靜回道:“在修煉呢,卓師兄有事情找他嗎?”

卓瑞一聽林明思在修煉,便以為林明思昨天晚上累到了。

林明思的庭院布有隔音陣,昨晚他註意力集中在守陣法,沒聽見隔壁有什麽動靜,現在看來隔壁的情況跟他差不多。

既然林明思能應對夜晚,卓瑞急匆匆叮囑謝榕不要亂跑,然後又急匆匆去買庭歡需要的陣法材料。

謝榕還沒來得及進門,一個跌跌撞撞的人影朝他撞來,正準備側身讓開便聽見血煞靈的提醒。

‘他偷你的護身靈玉。’

那一瞬間,謝榕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生氣,反正一怒之下將那人的丹田元嬰掏出來了。

血煞靈都沒有要謝榕提醒,濃郁顯眼的血煞氣慢慢纏繞上去,將地上的屍體和血跡全都清除幹凈。

謝榕還能感覺到手上元嬰的掙紮,眼裏閃過一絲茫然。

血煞靈見狀提醒道:‘你可不能婦人之仁,現在有很多人都在偷偷看你。若你放了這個元嬰,後患無窮。’

‘這人失去了肉身,元嬰是逃不出無夜城的,你不如給他一個痛快。’

謝榕聞言微微將手收緊,血煞氣將手中元嬰吞噬一幹二凈,甩了甩幹幹凈凈的手,然後對暗處那些人露出一個堪稱甜美的微笑,輕聲警告道:“我不喜歡別人偷我的東西。”

護身靈玉是玄月給他的,他平時一天擦三遍,剛才差點就被別人摸到了。

謝榕心想,原來他生氣的時候也是會下狠手的。

他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麽善良。

謝榕回到庭院繼續清理那些不要的花草,語氣很急在心裏問血煞靈。‘剛才的事,大師兄不知道吧?’

血煞妖得意一笑,‘那當然了,我是誰,我還能不知道你心裏的顧忌。庭院時刻都在我的保護中,林明思閉關後我早就將他的房間屏蔽了,你就算在外面鬧翻天他也不會聽見一點動靜。’

謝榕知道林明思聽不見外面動靜後,懸著的心瞬間落地。

隔壁庭歡嚇到打坐都在抖,他用神識看見了謝榕出手,更看見了謝榕在殺人時眼裏平靜的情緒。

好像那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就像很隨意踩死一只該死的蟲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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