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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想獨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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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想獨占我

“做我的實習助理。”

“做我的實習助理。”

“做我的實習助理。”

謝南星的話在在場人的腦子裏來回飄蕩了三次,起初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聽錯了,畢竟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謝南星收納什麽組員作為助理之類的貼身工作人員。

當看見陸調收拾辦公桌上的東西時,他們才回過神兒來,謝南星的命令是認真的。於是所有人紛紛都不約而同朝可愛乖巧的陸師弟投去心疼的目光。

在他們眼裏,和謝南星一起辦公可比被罰打掃衛生一個月殘忍多了。

“陸師弟……”

“師弟……”

一群人相繼圍了上去,似乎想要安慰陸調說些什麽話,但是話到嘴邊後又不知道說什麽了。不管是眼裏還是臉上都充滿了對陸調接下來要怎麽在謝南星手下存活下去的擔憂。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非要教你做那個文件,師弟你也不會被隊長……”姓王的隊員憋著嘴埋下腦袋,眼裏的淚花都跟著打轉了。

陸調連忙擺了擺手,“和師姐沒關系,大家也都別擔心,我沒事的。隊長雖然嚴格了點,但是嚴師出高徒嘛,沒事的。”

一看陸調這麽乖巧懂事,大家又忍不住更加心疼了,還有幾個更是想為陸調說好話,已經朝謝南星的辦公室走去了,好在陸調手快將人給攔住了,“師兄師姐別沖動,我真沒事。”

相反,陸調心裏比吃了蜜還甜。

開什麽玩笑,那可是謝南星的私人辦公室。沒有謝南星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入,這給他和謝南星提供了多好的獨處機會?

別人懼而遠之,陸調卻是一刻也等不了了,更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謝南星的身邊。

“我一定好好跟著隊長學習,能進入MP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我不想再給大家添麻煩。”陸調用真誠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抱起裝好自己辦公用品的箱子在一眾不舍的目光中朝自己的‘二人世界’走去。

‘影帝’陸調剛路過隊員的送行隊伍,內心壓制不住的喜悅便悉數拉彎了那雙充滿期待的桃花眸,心裏還默默念叨:我不麻煩你們,你們也別來打擾我和謝貓貓。

坐在辦公室的謝南星許久沒有看見陸調進來,正欲起身再朝那小子吼兩嗓子催促一下,剛準備起身,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團寵花抱著淡黃的辦公紙箱,滿臉微笑朝自己信步走來,還不忘給自己打個招呼,“謝隊好。”

“……”謝南星正襟危坐,不動聲色將抓著座椅把手的手收了回去,淡淡應了聲,“嗯。”

話音剛落地,“哢噠”一聲,陸調將辦公室的門關上了,男人的心臟莫名跟著緊了一拍,一股難以言喻的危險氣息瞬間籠罩他硬冷剛毅的身軀。

謝南星喉結下意識咽了咽,擡起腦袋幾乎條件反射問,“做什麽你?”

陸調輕輕將懷中的箱子放在桌子上,假模假樣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辦公啊。”

他側著身子,修長的指尖暧|昧若無劃過平滑的桌面,隔著寬闊的辦公桌探過上半身,俯下,微微一笑,“不是做實習助理?”

“……”謝南星啞言,那話確實是他說的。

其實實習助理只是個幌子,他之所以將陸調弄進來,主要是還是想試探試探對方到底是不是殺皇,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但是陸調卻不以為意,又或者被謝南星給他的那支白色藥膏迷了理智暫時根本沒有想到那裏去。他覺得謝南星之所以將他收為實習助理,還讓他進辦公室辦公,就是看見了他和別人有說有笑吃醋了。

於是陸團寵明目張膽壓低了身子,拉近了自己與謝南星的距離,兩人一下子近得幾乎鼻息都要交纏在一起。

青年目光搓挼著男人的嘴唇,嘴角落拓著痞氣,周身散發出的氣息莽撞又冒進,和剛剛在外面那副小綿羊的模樣大相徑庭,“還是說,實習助理只是個幌子……想要獨占我才是謝隊的真實目的。”

謝南星雙手下意識抓緊了座椅把手,頸部的線條緊繃著,連氣息都跟著凝固了。倒不是害怕自己試探對方是否是殺皇的目的暴露,而是被這個比自己小了整整十歲的小屁孩這樣看著的時候,他如芒刺背,如坐針氈,如履薄冰。

這他|媽太扯蛋了!

謝南星甚至在某個瞬間覺得自己簡直瘋了,怎麽會被一個小屁孩給怵到?他可是令S級精神汙染者都聞風喪膽的審判者!

謝大審判驀地擡手揪住了陸調制服的衣領,昂起下巴推開了一些距離,自下而上睨著這個以下犯上的小兔崽子冷硬道,“你簡直——”

剩下的話隱沒在了喉間,因為謝南星怎麽也沒有想到,陸調直接用手掌覆在了他的手背上,還一個用力將他拉得更近了,兩人在剎那間幾乎唇|瓣相觸,唇息交纏。

謝南星猛然瞪大了雙眼,義眼隱隱閃動著雪花的波紋,這是他強大的精神力松動的跡象。男人的目光條件反射落在了對方那雙手上,但事實是陸調的手指五指分明,根本沒有變成觸手形態。

這一細微的動作被陸調捕捉進了眼裏,青年眸底閃爍著挑釁的熾意,趁機調侃道,“看來上次給謝隊留下的印象真的非常深刻,以至於您對我的手這麽念念不忘。”

謝南星一聽這話,尾椎的電意止不住往上竄,他猛地一把拍開陸調的手,迅速收回身子坐回到座椅上,陰沈著臉理了理制服。

去他|媽的念念不忘。

那事真的讓他這個謝大審判在這個小屁孩面前丟了莫大的臉面,他恨不得將那記憶從腦子裏刪去,可偏偏這臭小子還三天兩頭提一次加深他的印象。

“我說過那就是個意外。”謝南星整理著桌面的資料,冷著臉說,“你要再提及一次,就滾出MP。”

“南星叔叔別生氣啊。”陸調特別會察言觀色,見謝南星臉色一變,瞬間伸出雙手揪住對方的衣袖撒嬌,“我以後不提了。保證。”說完還乖順地做出了一個發誓的手勢。

聞言,謝南星擡眼覷了一眼,就看見小屁孩將發誓的手指縮回一根,用剩下的兩根手指朝他彎了彎做出一個小兔子耳朵的模樣,對著他笑。

謝南星“……”真是拿這小子沒辦法。

“你笑了謝南星。”

頭頂忽然飄進耳朵一句話,謝南星微揚的嘴角很快恢覆了回去,繼續假裝整理資料,自動避開陸調的話,“你今天暫時就坐在我對面,等明天他們把新的辦公桌搬進來你再換地方。”

“收到!”陸調拔高了嗓音,“謝隊。”

謝南星“嗯?”了一聲。

“你的貓耳沒事吧?”陸調想起了之前在地下城的時候,謝南星聽覺失聰的畫面,忍不住問道,“那天在地下城,你的貓耳到底是怎麽回事?”

“已經找博士看過了,沒事。”謝南星敷衍道。

“怎麽會沒事?”見謝南星這麽不註意自己的身體,陸調有些急。主要是地下城那天他看見謝南星的貓耳都軟化成了片狀,要知道那可是機械貓耳啊,到底受了什麽刺激才會導致那種情況的發生?

換句話說,要是當時他不在場的話,謝南星那種情況鐵定生死難料了。

“是……是因為我?”陸調眉頭皺著,試探性問道,“是我的汙染值的原因——”

“陸調。”謝南星打斷了陸調的話,瑞鳳眸凝視著桃花眸,問,“你到底是不是殺皇?”

確實。

這才是謝南星。

他不會拐彎抹角去試探,面對認識的人他只會當面問清楚。

“……”陸調垂在辦公桌下的雙手握緊了,喉嚨像是卡著一根刺。但很快那股緊張情緒就被刺激給替換上了,他雙手撐著下巴看著謝南星,眸底泛起一股極強的醋意,嘟囔著說,“南星叔叔怎麽老是提及這個殺皇?難道說他也喜歡你?這可不行,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陸調的話讓謝南星心裏先是驚了一秒,什麽叫殺皇也喜歡他?

開什麽玩笑?一個殺手,一個審判,怎麽可能在一起?

還有,什麽叫只能是他的?

這小屁孩果然還是個小屁孩,說話還是一股子孩子氣。

謝南星吐出一口氣,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氣,還是無力追問,最後只好淡淡地說,“不是最好。”

“你別撇開話題。”陸調卻揪著不放了,“你跟那個殺皇到底有沒有關系?我之前看到星網上殺皇接了你的懸賞令。殺皇是誰?他可是眾人皆知的冷血殺手,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是他接的懸賞令沒有完成不了的。可是這麽久過去了,你也……謝南星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和殺皇有什麽?才讓殺皇接了懸賞令變相地在背後保護你?”

小屁孩像個姨太太一樣質問謝老爺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委屈的樣子簡直快要哭出來了。

可謝南星卻不想和一個比自己小了十歲的小屁孩爭辯什麽。只是陸調最後那句話像是石子一樣撞擊到了他的心腔。

殺皇接懸賞令是為了保護他?

這話像是星火一樣一下子點燃了謝南星,他橫眼怒視過去,“陸調我告訴你,我,大陸審判,是輪不到一個殺手來保護的!還有,殺手和審判是天生的敵人,你要是再亂造那些亂七八糟的謠,你……你……你就再給我打掃半年的衛生!”

看見謝老爺氣急敗壞的模樣,陸姨太憋著笑,忙起身移步到老爺身邊,一邊順著謝老爺的後背一邊湊近對方的耳畔,淺聲說,“那好,我就不跟你計較殺皇的事情了,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謝南星沒說話,只是側過臉頰看向陸調,示意對方有屁快放。

青年低緩熾熱的氣息一點一點裹住男人的脖頸,指尖若有若無撩撥著對方的發尖和胸前的領帶,“你是想讓我做實習助理,還是想獨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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