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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謝隊想讓我為您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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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謝隊想讓我為您做些什麽

落地窗倒映出一襲紅裙和一位身著白色西裝的男人。

男人手機握著一杯紅酒,漫不經心轉著手腕,忽然問,“紅影,你說這酒是什麽味道?”

紅裙女人傻楞了一下,心想你每天都在喝都不知道是什麽味道,我又沒喝過咋知道是啥味道。

但是帝衹大人的話又不敢不回。

紅影斟酌幾秒,正要回覆的時候就被帝衹打斷了,“罷了,我問你做什麽,我們生來不同。”

紅影怯懦咽了咽口水。是,他們不過是帝衹的奴隸。

奴隸怎能與主人相提並論?

“你想說什麽?”男人側身,俯瞰整個霓虹城。

“大人,我們的東西被謝南星帶回去了一只。”

紅影縮了縮脖子,頸上的亮白珍珠項鏈被藏進了衣領間。

原本以為自己的失誤會遭來懲罰,沒想到帝祇大人不但沒有懲罰自己的意思,反而還笑了幾聲。

那笑聲就像從破鐵管道裏鉆出來的一樣,格外瘆人。

這簡直比直接懲罰更折磨人,紅影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白皙的腦門直砸地面的瓷磚,哽咽道,“饒命!帝衹大人饒命,是手下人辦事不力。求帝祇大人饒命!饒命……”

看見紅影這副模樣,帝衹笑得更大聲了。

“帶回去了一只……”他附身將手中的紅酒杯放在茶幾上,然後仰靠在墨黑的沙發上,毫不在意地玩弄指尖,玩味道,“那不是更好玩?”

紅影並沒有聽懂帝祇大人的意思但也不敢多問。只得像狗一樣一股腦重覆主人的話,“是是是……好玩,好玩。”

室內靜了片刻,紅影大氣也不敢出,直到帝祇雙手環抱在胸|前,從沙發上起身,背對著紅影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神殺’有消息了嗎?”

一提到神殺,紅影整個人都小了幾圈,她哆哆嗦嗦擡起沈重的眼瞼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無比的男人,吞吐道,“還……還沒有。”

其實她心裏一直在質疑謝舟研究出‘神殺’的真實性。

不然為什麽他們找了整整快十年也絲毫找不到‘神殺’的線索?

謝舟是謝南星的父親,曾是遠帆機械集團的科研員,而‘神殺’則是他親手研究出來的對付精神汙染者的武器。當初謝南星家人遇害,就是紅影帶著人做的,目的就是想從謝舟身上拿到‘神殺’的武器設計圖。

可是謝南星的家人去世都已經快十年了,他們追尋謝南星也快十年了,‘神殺’的消息真是一點都沒有,這不得不讓紅影懷疑‘神殺’是否真的存在。

況且‘神殺’要真的存在的話,謝南星早就拿出來應付他們了,也不至於……

紅影思索著,漆黑的眼珠四下打轉。這些話她也只敢在心裏想想,並不敢在帝祇的面前問出來。

然而奴隸的心思怎能逃過主人的眼睛?

“不要質疑神殺的真實性。”帝祇回過頭睥睨著腳下的奴隸,“也許這個東西,連謝南星自己也不知道。”

紅影瞬間明白了帝祇的意思,“帝祇大人放心,星網的懸賞令一直發布著的,殺皇也接了任務。他一定會幫我們拿到謝南星的人頭的。”

“殺皇……殺皇……”帝祇低聲重覆著這兩個字,“這個人能為我們所用?”

帝祇這樣一問,紅影心裏反倒打起了鼓。按理說依照殺皇的本性,懸賞令上的任務不出半個小時就會完成,可是對方接謝南星的懸賞令都過去那麽久了也不聯系她。

紅影沒說話,帝祇也清楚了,“殺皇的性子摸不準,小心為上。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謝南星腦內的生物芯片。”

只要拿到謝南星的生物芯片,神殺的線索自然就拿到了。

紅影皺著眉,有些局促,“帝祇大人,謝南星……他的精神力太強了。”

落地玻璃窗前的男人一擡手,一個似圓非圓的物體懸浮在帝祇的掌心上方,那是一個莫比烏斯環。男人托著它,另一只手不知道從哪兒捉了一只細小的螞蟻放在上面。

下一秒整個畫面瞬間放大了數倍,全息投影在了房間的上半空。

紅影的視線一直跟隨著那只小螞蟻走動,螞蟻沿著莫比烏斯環的表面不停地跑不停地跑,可是始終沒有走出那個環,直到最後筋疲力竭而死,紅影這才領悟到了帝祇的想法。

“帝祇大人英明。”女人一直陰沈緊繃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欣喜必勝的表情,朝帝祇深深一鞠躬,“屬下知道該怎麽做了。”

帝祇也很喜歡紅影身上這股聰明勁,擡擡手揮了揮,“甕要做好了,鱉才跑不了。”

.

另一邊,執法大樓MP小組數據分析室內。

“不然你以為我在幹什麽?”

數據分析室其實很大,能容下整個MP組員。但是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了,所以謝南星那張總是禁欲清整的面龐發生一點些微變化,都悉數被陸調捕捉進了眼裏。

哪怕男人此刻的身段筆挺似標槍,陸調依舊在那無措伸向背後的手上看到了慌張和微怵。

適才的記憶流水般回籠,青年這才反應過來男人指的是什麽。

陸調輕勾唇角,目不轉睛看著對方,擡腳一步一步縮短兩人的距離,右手指尖若柳葉拂水般劃過桌面,留下一道無形的旖旎痕跡。

謝南星看著那到無形的軌跡,卻感覺到了心臟在被對方劃弄的錯覺,一道酥麻的電意自胸腔炸開,血流湧動不已。

“還是說……”青年於兩人鞋尖相對處停下,探過身子微微俯身將下巴輕輕放在了男人西裝的肩膀上,接著又輕輕嗅了嗅來自男人脖頸間的成熟男人的氣息。

“……”輕微的呼吸拂過,謝南星背脊一僵,頭皮都麻了,雙腳好似被灌了水泥,竟忘了躲開。

側過腦袋,鼻尖撩撥著男人的緊繃的側頸,陸調暧昧的目光描摹著謝南星的精致瓷肌,唇間吸一口氣悠悠吐出,嗓音裏的氣息冒進又危險,“謝隊想讓我在這裏為您做點什麽?”

如果是其他的人說這句話的話,謝南星只會覺得是一個下屬在詢問自己能做點什麽。比如分析案件,報告資料,又或者整理材料什麽的。

可偏偏這句話是從陸調嘴裏說出來的,謝南星就品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他腦子裏忽然閃現出了那日在地下城包間裏的畫面,負傷的陸調跪在他身前的模樣,那雙浸著隱忍和刺激目光的桃花眸死死鎖住他的模樣,還有……

還有那細到極致的觸手……

極度的羞恥驀地填滿了謝南星的周身。偌大的數據分析室內,空氣好像都變得稀薄了很多。男人覺得喉嚨發緊,更覺得剛剛被陸調觸碰過的小指燒得慌,好像下一秒就要化掉。

撲通……撲通……

劇烈的心跳聲似乎隔著衣物在房間內回蕩著,謝南星藏在身後的手用力握了握,才發現掌心早已被汗水浸濕。

那瞬間,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獵豹死死追趕的兔子,身邊這只膽大妄為的小豹子隨時都有可能撕咬扯壞他的大動脈,而他最後則會淪為任由對方宰割的困獸。

謝南星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危險逼近的境況,好像只要有陸調在,他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失去掌控生命的權力。

媽的!

怎麽從來沒有發現這個小屁孩這麽危險過?!

都威脅到了他的人身安全!

理智的弦在快要崩斷的剎那回到正軌,謝南星反手一把抓住陸調的手腕,一個擒拿手將人摁在了數據分析室的桌子上,俯身湊近對方的耳畔,似笑非笑道,“當然。”

“噢?”聽見謝南星這樣說,陸調頓時來了興趣。他斜過眸子望著身後的男人饒有興致挑了挑眉,嘴角落著痞氣,“看來謝隊很喜歡我的表現。”

青年熾熱又慵懶的眸子從男人的面龐搓挼至腰間的銀亮皮帶扣,唇瓣輕啟,溫柔陰痞笑道,“都念念不忘呢。”

陸調字裏行間無不在暗示謝南星,對自己那天的表現非常滿意。

冷靜下來的謝南星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拍了拍被壓制的小屁孩的臉蛋,睨著眼眶微微低嘲,“那是你覺得,我覺得……”

頓挫片刻,雪白的齒間輕吸一口氣,謝南星不錯眼珠回視陸調,端著一副聖潔女王的模樣搖了搖頭,“……一般。”

一般兩個字滑入耳中,陸調再也坐不住了。沒有哪個男人在那種事情上能接受被人說成一般。

陸調輕笑兩聲,緊接著反抓住謝南星的手腕,將男人整個上半身壓在了桌面上,還貼心地將自己的左手墊在了對方的後腰上以免男人被硌到,雙腳支開謝南星的腿,傾身俯下禁錮住對方,咬著嘴唇不屑道,“一般?”

一直習慣於掌控主導位的謝南星,哪怕被陸調這樣壓制著也絲毫不松口,他目不轉睛凝視著對方那雙熾熱的桃花眸,重覆道,“確實一……”

般字還未出口,謝南星的後腰就緊繃成了一條直線。

陸調的觸手順著謝南星後腰的皮帶滑入,在對方的腰窩處掐揉著,眼裏的挑釁的和強勢似乎要將桌面上的男人整個吞吃入腹。

明明只字未將,可陸調那副欲攻不攻的模樣刺激得謝南星體內的催情素又開始躁動起來,額頭上都浸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眸眶泛熱似火燒,唇間的呼吸也跟著重了幾分。

腰胯相抵,青年用灼魅的氣息圍堵住男人,湊近對方緊繃的側頸輕啄了一下。一只觸手環過對方勁瘦繃直的腰“哢噠”一聲解開了男人腰間銀亮的皮帶扣,“真是這樣的話……那我這次還得努把力,您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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