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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謝哥,以後你教我管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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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謝哥,以後你教我管我好不好

“老婆,怎麽不動了?”

“我好喜歡你剛剛那樣。”

陸調偽裝得非常像,謝南星尤為清晰地感受到了對方的‘演技’,以至於令他產生了一種好像真的和這個小屁孩在這張床上正在做什麽錯覺。加上身後有一群殺手小孩在圍觀,謝南星更覺臉皮臊紅了。

他堂堂一個29歲的大男人,居然被一個19歲的小屁孩不要臉地叫老婆。

真把他當成女人了?!

簡直離個大譜!

明明他才是壓制人那個。

謝南星神情陰鷙到了極點,狠戾硬冷的眼神如同兇獸盯上被逼至角落的獵物一樣,恨不得將被壓制的小畜生立馬撕爛成齏粉。

可事實是,謝大審判不得不趨於目前的嚴峻形勢,將這場‘荒唐事’演繹得更加生動形象,以便將身後的殺手小隊糊弄過去。

於是男人閉眼深吸,手上的槍管死死抵上陸調的腹部以作自我安撫,羞恥地按照對方的指示行動起來。【求審核大大放過我,兩人只是演戲而已,什麽也沒幹!】

謝南星沒經歷過男女性|愛之事,更不知男男性|事中會是怎樣的情緒和狀態,生怕自己說話的聲音會露出破綻。於是只得狠咬牙關,沈默配合著。

不會說話,那就不說話。

反正陸調話多,讓小屁孩一個人逼逼,他只負責配合就行。

可謝南星不知道的是,也就是他剛剛配合的樣子徹底點燃了陸調體內的血。青年的瞳眸都紅了,看著一邊拿槍指著自己腹部,一邊咬牙浮動的謝南星,陸調難以克制地出現了尷尬的反應。

“……”兩人貼得很近,謝南星自腰椎竄上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握槍的手都下意識顫了一下。

明明僅是演戲而已,可他那瞬間真的害怕了。

籠罩著整張床的空氣在那剎那都變得旖旎繾綣起來,就像酷夏的烈陽,灼得兩人的肌膚滾燙。

謝南星被燙得頭有點泛暈,呼吸都變得低渾起來。

他分不清導致身體產生異樣的原因,是因為快墜入對方的戲網徹底失控,還是單單僅因為對方體內那蔚然的力量而感到害怕。

太灼了,火爐上一樣,謝南星非常不適。正在他想扭動身子往後坐一點的時候,陸調忽然禁錮住他的腰,桃花眸凝視他的眼睛,像是要生生將他吸入那兩汪深淵一樣,說話的聲音低緩炙熱又微磁魅惑,“……好棒。”

“……”謝南星濃密的黑睫猛然一顫,怒視對方,漆黑的瑞鳳眸裏裹著火刀子,無聲怒斥對方:棒你大爺,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陸調彎了彎眼角,故作玩弄樣用指腹掐揉謝南星勁瘦的腰,又緊抓著男人的手腕,目光挑釁:要不要試試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槍快?

“……”快尼瑪!

謝南星憤憤側過臉不去看對方,心中怒罵:真他媽是個小畜生。

兩人的互動全都被站在包廂裏的小蘿莉收進眼底。

他們是職業殺手,了解自己的每一個暗殺目標是出任務前必做的課程。

且不說謝南星在整個葉城是禁欲之神一樣的存在,不會和任何人產生親密接觸,不然他也不會被賦予‘高嶺之花’的代號。

單單只是感情方面這一點,恐怕任誰告訴大陸任何一個居民,“你們敬仰尊愛的謝大審判不僅是個同性戀,還和他誓要槍殺爆頭的精神汙染者滾到床上了。”

聽到這話的大陸居民只會翻個不屑的白眼,最後嗤笑回覆那個散步謠言的人,“你家豬是個同性戀,謝南星都不可能是同性戀,還他|媽什麽和精神汙染者滾一起了,你家豬和你滾一起,謝南星都不可能和精神汙染者滾一起!”

說完可能還會賞那個造謠他們神祗的人一個打耳光,再怒斥對方,“再他|媽造這種離譜的謠,我他|媽一巴掌呼死你!”

在這種全民默契的信仰中,小蘿莉自然也不會相信眼前正在晃動的背影就是他們此次的暗殺目標。

況且這個人的頭上還沒有謝南星的標志性機械貓耳,那就說明床上的人確實不是謝南星。

想到這裏,小蘿莉便將僅一步之遙就可以看清‘暗殺目標’真容貌的步伐收了回去。lo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噠——噠——噠——”的聲音漸行漸遠,最後徹底消弭在包廂緊閉的大門裏。

“對,謝南星跑了。”

“打掃衛生的人來了?”

“好,我會再清一下場,爭取幫大人拿到生物芯片。”

小蘿莉的聲音越來越遠,滑進陸調耳朵裏的時候只剩下一些什麽‘打掃衛生’、‘生物芯片’之類的零碎片段。

很明顯,小蘿莉說的生物芯片就是他們想要在謝南星身上拿到的東西。

那位雇傭殺手小隊想要謝南星生物芯片的人是誰?他拿到生物芯片又想幹什麽?

正思忖著,腹部傳來一陣痛感,陸調疼得倒吸一口氣,“啊——嘶——”

羞怒至極的謝南星就著手中的槍托狠狠砸在了陸調腹部,擰眉怒道,“小畜牲!”

旋即翻身從陸調身上滑了下去,但他身上到底還是無力的,哪怕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也沒有打痛陸調,那力度倒像是少女對情郎的撒嬌打趣。

青年擡手摸了摸腹部,不但沒有生氣,還特別留戀地撫過謝南星施舍在他身上的溫度,然後一把將正在穿衣服的男人拉了過去,附身壓下,鼻尖湊近對方的側頸,生猛而熾熱的氣息一同壓制下去,“別急著穿啊,謝判的問題解決了,我的問題還沒呢。”

說著桃花眸的餘光若有若無往自己活力十足的腰間瞥去。

他這瞥一眼的細微動作,徹底讓剛剛那股令謝南星渾身悚然的深刻力量瞬間重襲對方的大腦。謝南星沒由來周身發燙,背脊發寒,心底克制不住頓生出一個可怖念頭:那他|媽是正常十九歲的孩子該擁有的尺寸?

“想什麽?”怔楞間,陸調的小觸手從他的耳尖一直撫到了耳垂,掠過清晰的下頜線蜿蜒而下至白皙的脖頸和鎖骨。對方每覆蓋過一寸之地,謝南星被電擊的力量就增大一分,那酥麻觸感讓他一下子忘記了接話,以至於給了對陸調趁勝追擊的契機。

陸調用小奶狗吸奶一樣的力度嘬了嘬男人的下唇|瓣便被謝南星推開了,緊接著又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男人眉眼凝霜含雪,瑞鳳眸裏淬著冰渣子,冰冷的聲音隱隱帶了些許惱羞成怒,“想吃奶找你|媽去!”

“……”陸調頓了一下,指腹磨蹭著謝南星的唇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眸色幽深,“我沒有媽。”

“瘋子。”謝南星一把將人推開,然後直起身子重新開始穿衣服。這才反應過來陸調剛剛說他沒有媽。

也是,有媽的話,怎麽會教出這種的小畜生。

倏爾腰間環上來一雙手。陸調將腦袋緊緊貼在謝南星的後腰處,那模樣真像走失的小奶狗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溫存的家一樣。小奶狗的桃花眸水光瀲灩,嗓音也籠上了一層熱息,嘶啞道,“我是孤兒,沒人教沒人管。”

“……”謝南星扣襯衫扣子的手一僵,黑睫下籠罩看不明的情緒,心裏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刺痛到他的喉嚨都緊了,有點難以呼吸,男人低緩道,“對不起。”

說完又覺得自己很荒唐,他為什麽忽然會心疼陸調?

其實現在這個混亂的社會到處都是孤兒。就拿MP小組來說,他們隊裏都有好幾個,程言禮也是孤兒。

可他也不明白,為什麽在聽見陸調說沒人教沒人管的時候,心底居然生出了一股名叫疼惜和內疚的覆雜情緒,也就是那股莫名的情緒驅使著他荒唐地朝陸調道歉。

就在這時,謝南星感到後背的襯衫被兩滴熱流浸濕了,背後傳來小屁孩低低的哽咽聲,“謝哥,以後你教我管我好不好?”

其實要是陸調的話頭截止到這裏的話,大男子主義的謝南星可能真的會軟下心來,讓一直粘著自己的流浪小奶狗偶爾去他家裏,吃兩碗加了他自己種的香菜和24小時內新摘的蔥的面條感受一下家庭的溫馨。

可偏偏小奶狗下句話就調轉了話頭,“讓我加入MP好不好?”

謝南星,“……”他|媽的,原來賣慘是為了這個,差點就被騙了。

男人強壓制體內的怒火,沈臉從床上起身,冷硬道,“我說了MP小組不缺人。”

“沒有商討餘地?”陸調嘟囔著嘴正要說什麽,目光瞥到包廂角落一抹白光。

包廂的光線不算昏暗,角落的白光微微有點顯眼,只是剛剛他們進來的時候註意力全在殺手小隊身上了,這才沒有發現。

謝南星還沒有註意到陸調的目光,穿好鞋子後,西裝將他的身段描繪得筆挺似標槍,他看著床上的青年,堅定不移,“沒有。”

轉身的剎那,剛好看見陸調的觸手從包廂角落迅速收回,只見他手中拿著一支裝滿濃白液體的試管攤開在掌心,狐疑道,“什麽東西。”

看見試管的瞬間,謝南星瞳孔驀地放大。

那試管的密封頂部竟然印著他母親死前畫給他的詭異符號!

但讓他更震驚的是,義眼掃描試管裏的東西後,視野中顯示的字樣是:人體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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