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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逃離喪屍市14(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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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逃離喪屍市14(已修)

電梯門緩緩合攏,楚嬌嬌蹬著腿。

藤蔓順著腿往上纏的感覺很奇怪,冰涼的植物汁液順著腿往下淌,植物特有的香味熏進鼻子裏。

一根藤蔓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她下意識擡起頭,瞧見電梯光滑如鏡的鋼面反射裏,傅雲眉含笑的表情。

像是面對一面鏡子,她看到自己眼角泛著紅,像個大號的玩偶一樣,坐在他的懷裏,雪白的腿上勾著藤蔓。

他眼角那一枚淚痣在鋼面裏搖晃著,脖子上的枝條項圈很顯眼,像個溫和的大狗狗。他卻只是垂著眼,溫柔而繾綣地瞧著她,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這些藤蔓不像主人這樣淡定,它們像是密不透風的網一樣纏住了楚嬌嬌,甚至枝頭上嫩綠的、剛發出的新芽,都被藤蔓絞住。激動的枝條不知輕重地絞死了那些新芽,壓出汁水來,打濕了她的裙擺,順著腿往下流。

電梯靜靜地上行著,從鏡子上,楚嬌嬌看到植物的汁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最後匯成一滴,砸在地上。

“啪。”一聲,非常清脆的聲響。

楚嬌嬌咬著唇,抓緊了手裏的枝條,傅雲眉順從地彎下腰來。

楚嬌嬌看向了道具欄裏的,閃著金光的,唯一能用的那個道具。她有些猶豫,不太確定用在傅雲眉身上算不算好。

直播間裏的彈幕卻不期然地劃過她的眼簾:

【嘎嘎嘎,終於到了我最愛的買股環節,家人們321上鏈接!】

【口嫌體正直的高嶺之花哥哥x沈默忠犬武力爆棚的雇傭兵隊長x斯文敗類吃人不吐骨頭的賭場老板】

【邊牧x德牧x伯恩山】

【開買!】

【別買了別買了,大家都是嬌嬌的乖狗狗啊】

或許是因為她已經見到了傅雲眉,系統並沒有屏蔽關於傅雲眉的信息。她正看著彈幕裏那句【斯文敗類吃人不吐骨頭的賭場老板】楞神,身旁,傅雲眉卻開口了:

“許久沒見了,大小姐。”他對著鏡面,打量著她。鏡子裏的人有些失真,笑容依舊溫和,卻看不太分明,“您好似跟從前不太一樣,不過……還是一樣的愛惹麻煩。”

他輕輕地笑:“希望今天在賭場發生的一切,不會傳到先生的耳朵裏——楚夫人會撕了我的。好嗎?你也不想讓楚夫人擔心吧?”

楚嬌嬌抓緊手裏的枝條,她有無數個問題哽在喉嚨裏,脫口而出的卻是一句:

“你同楚夫人很熟?”

傅雲眉神色不動。他道:“當然。”

楚嬌嬌毫不猶豫,直奔主題:“北都生物制藥的控股人是誰?”

傅雲眉道:“當然是你的父親,楚涵先生。”

不對!楚嬌嬌看著鏡面上他微笑的臉,下意識只覺得不對。答案不可能這麽簡單,楚夫人和他口中的“先生”關系很覆雜,應該不是這麽簡單的關系。

恰在這時,電梯到了地上,門緩緩開了。

早有人在電梯外等候,傅雲眉大步跨出電梯,道:“拿些衣服來。”

他一走動,楚嬌嬌就有些坐不穩,只能緊緊地撐著他,傅雲眉把她送回了之前的包廂,楚嬌嬌眼尖,看到之前自己偷偷跟著的那個侍者也垂著頭,站在門口。應該是他找來了傅雲眉,才發現她不在房間裏的。

他大步跨過門前,直徑走到包間的小房間裏,藤蔓跟著他,一進門,就非常自覺地幫忙關上門,把其他人也關在了外面。

傅雲眉把她放在房間裏的大床上,藤蔓比他更像殷勤的狗狗,順著床單一溜煙地就爬上了床,纏著楚嬌嬌的手臂和腿,還纏纏綿綿地幫她脫掉鞋。傅雲眉對那些殷勤的藤蔓視而不見,溫聲道:“您喝了酒,我去拿解酒湯來。”

他轉身要走,步子邁到門前,卻忽然被身後的人重重一撲,撲得一個踉蹌。

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破天荒露出了但狼狽之色,他轉身,看到女孩光著腳踩在地上,死死地抓住他脖子上項圈連接著的枝條,她努力地拉動枝條,把他拉得俯下身來。

聲音壓得很低:“告訴我,北都生物制藥的實際控股人是誰?”

傅雲眉收拾好表情,順從地低下頭。即使這是他自己的異能,自己就能輕易控制,但還是溫順地被她拉住了:“我說過了,是您的父親,楚涵先生啊。”

楚嬌嬌靜靜地看著她。酒裏的藥效翻湧上來,她臉頰酡紅,醉眼如雲,呼吸時輕時重,嘴唇微顫,眼角熏熏醉人之色。

藤蔓順著腳踝攀附而上,藤蔓上帶著的汁液跟著一起蹭在了她的腿上,在雪白的肌膚上匯聚,滴落。一不留神,屋子裏便擠滿了綠色的枝條,像是蜘蛛在巢穴裏布下細密的絲網。

不對。楚嬌嬌想,不是這個名字。這麽簡單的問題,隨便問一個人都能知道,如果這個答案是對的,系統不可能給她北都生物制藥的大小姐這個身份。

她在這部恐怖片裏的身份,一是要讓她更靠近中心劇情,第二個,多半是有什麽陷阱。

她想起那個電話,電話裏那個男人漫不經心的聲音。他說傅雲眉是他的手下,那他應該就是傅雲眉口中的“先生”了。先生和楚夫人的關系如此親密……

楚嬌嬌咬住唇,用力地止住自己的喘息:“……我的繼父,先生的真名是什麽?”

他才是北都生物制藥的實際控股人,楚嬌嬌的生父,那個姓楚的男人,不過是替“先生”在臺前演戲的傀儡!

傅雲眉終於動了。但他只是伸出手,緩緩地扶住了楚嬌嬌。

楚嬌嬌呼吸間都是止不住的熱氣,幾乎撲進了他的懷裏。傅雲眉低著頭,嘴唇動了動:“……你喝了底下的酒?……那裏頭有些藥,我還是去給你拿碗醒酒湯來吧。”

他擡起手,藤蔓湊了過來,攬住了楚嬌嬌的手臂,要把她送回床上。

就在這時,楚嬌嬌猛地抓住了他脖子上的項圈!

她拉進了距離,兩個人的臉湊得很近。女孩花瓣一樣濕軟的唇貼到了他的臉頰,傅雲眉顫了顫,卻被她扣住了後腦。

她濕潤的唇緊貼著他幹燥的臉頰,隨著傾身的動作,熟悉的甜酒香味也傾倒了過來。她氣息滾燙,呼吸間的熱氣都打在他的臉上。

不斷收緊掌心的藤蔓,她用這條項圈,扼住他的喉嚨:“你只不過是……呼。我養的一條狗……主人問什麽就回答什麽,才是乖狗……”

她呼著熱氣,頭暈目眩。一股股的熱浪拍打在她臉上,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發燒。視線變得模糊,朦朦朧朧的目光裏,只有他眼角那顆清晰的小痣在搖晃。

……別晃了,她頭暈。她想說,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來,只下意識地松開了手,想去按住他眼下的痣。

一松手,卻失了力氣。她本來就站不穩,這下更是順著傅雲眉的身體往下滑。

傅雲眉穩穩地抱起了她,放在床上。然後他俯身下來,雙膝分開跪在她身體兩側。

楚嬌嬌渾渾噩噩,只感覺身體又熱又燙,藤蔓纏著她,像狗親昵地舔著主人,汁液順著腿淌,發出滋滋的水聲,她被弄得很癢,伸出手去扯那些藤蔓。藤蔓卻像是得了鼓勵,一下下蹭著她的手,又把她的手掌霸占了。

只看到傅雲眉低下頭來,發絲也跟著散落,遮住了他的臉頰,讓人看不分明他眼裏的情緒。

但他的語氣還是笑吟吟的,從容不迫。

“大小姐是體面人,或許還不會訓狗。”

他抓住楚嬌嬌的雙手,放在了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上。

藤蔓不斷收緊,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大,就像是之前,那些老板說先生留他做人質時,他臉上突然變深的笑容。

“……訓狗要這樣訓……您學會了嗎?”

門忽然被敲了敲,從外面打開了。

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把腦袋伸出了水面,她急促地喘了口氣,然後伸出腳去,踹了一下傅雲眉。

“傅、傅先生……”外頭開門的侍者戰戰兢兢地道,“大小姐的衣服……送來了。”

“還有……楚先生回來了。他急著見大小姐……”

侍者低著頭。

門其實只開了一條縫。大床軟得很,傅雲眉又跪在她身上,遮住了她。

但還是能看到,男人偏過頭來時,狀似漫不經心,實則兇狠異常的表情。

還有垂在床邊的一雙細白的腿,顫顫巍巍地發著抖,一小股淡綠色的水液從她的小腿往下淌,落在了地板上。

“……”

好長時間的沈默。侍者把頭垂得更低了,絲毫不敢多看。

又過了一會兒,屋裏才響起傅雲眉溫和的聲音。

“衣服放地上,出去吧。”

楚嬌嬌兩眼通紅,又踹了他一腳。這次傅雲眉很平靜地滾了,他坐在床邊,手掌輕輕一碰脖子上的藤蔓,項圈掉在床上,擠滿了其他屋子的藤蔓則紛紛縮回了身子,鉆進了床底。從外面看去,絲毫看不出有什麽問題。

有問題的只有楚嬌嬌。她躺在床上,側著頭,將潮濕紅潤的雙唇蹭在被子上,呵出一股股的熱氣,胸前的衣服被酒打濕了,散發出陣陣甜香的酒味兒,身下的裙子又被藤蔓打濕了,濕噠噠地貼在腿上,又是一股草味兒,整個人亂七八糟的。

傅雲眉撿起掉在床上的藤蔓項圈,輕輕地扣在了她的大腿上,溫聲道:

“……如果您有需要的話,這枚項圈還能扣回傅某脖子。”

“我先去幫您端碗解酒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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