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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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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受傷

不管那女孩一舉一動多成熟,也不管她是否自願陪笑,未成年就不該出現在酒吧,尤其是魚龍混雜的黑豹。

“進黑豹都得查身份證,怎麽可能有未成年。”關樾一笑著說,不動聲色地把荊川拉回到吧臺邊,放低身價給他叫來杯Mojito賠罪。

“你別給我廢話。”

荊川一反常態的強硬讓關樾一很不滿,自己是老板,還要看個手下的臉色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反正現在黑豹最艱難的籌備期已經過去,就算荊川能力強,但也不是不可替代的。況且當初本就說好,第三部分是關樾一親自看管,不需要荊川插手。

這是通知也是警告。

關樾一臉色一沈,“和你無關的事情就不要多嘴,好好操心你自己的事情比什麽都強。”

他說完就轉身進入第三部分的私密空間,荊川得罪的人還得他去討好。

狡兔死走狗烹,今天算是見到現實版了。

荊川看著關樾一遠去的背影默默啐了口,前些日子用自己的時候對自己那是恭恭敬敬,就差拿東西供起來,現在跟他這兒裝大爺,可真牛。

無所謂,只要錢不打折扣就好,荊川無奈地笑了聲,正準備拿出手機給趙琛發條信息就收到了林清婉的微信。

【小白兔】:我明天開始魔鬼月集訓,每天得在畫室待好幾個小時,任務量很大。如果你有什麽重要的事微信聯系不上我就給我打電。

魔鬼月......荊川皺了皺眉頭,現在的小孩兒還真會起名。高中生那幾節課還魔鬼月,等他們走上社會就知道什麽是真正的魔鬼。

不過看來小白兔過得還不錯,合租的事情解決了,還有錢交集訓的費用,林岐山惹下的麻煩也算是暫時過去,她能過幾天安生日子,自己也放心點。

【荊川】:好。

林清婉看著手機屏幕上荊川簡短得不能再簡短的回覆有些無語。

自己打這麽長長的一句話,就算是敷衍也稍微敷衍得用心點吧,多打幾個字又不會掉塊肉。

其實她本來不打算給荊川發這條短信,畢竟集訓是學校的事,她連林母和林岐山都沒有通知,但仔細想了想,還是想告訴荊川一聲。

也許是為了顯示自己沒有他的幫助也能過得很好,也許是真的擔心荊川有事找不到自己。

“他能有什麽事找我。”林清婉自嘲地勾起嘴角,“應該是想把我甩得越遠越好吧。”

荊川的自作多情她可是見識過的,萬一這條微信更加讓他得意忘形怎麽辦。

“姐姐!現在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梁沁歡背著巨大的畫包站在林清婉身旁,“現在我們要集中精力,成為市三中的畢加索!”

“你打雞血了?”

梁沁歡的畫包都快趕上登山包了,林清婉真懷疑她是不是把家裏的鍋碗瓢盆都帶來,打算在畫室安家。

不過說起來,自己今晚得熬夜把魔鬼月需要的東西整理出來。

別說魔鬼月需要一天十幾個小時待在畫室裏,就沖著天天和許南凰相處的別扭,林清婉也不想在出租房待太長時間。

不知道是不是林清婉的錯覺,自從那天黎雪雪給自己看畫之後,許南凰對自己的態度急轉直下。

如果說從前她像臘月寒冬,那現在無疑是北極冰山。

林清婉實在不知自己是哪裏得罪了這尊大佛,許南凰看著也不像拉拉,莫非她是個極其保守的傳統主義女子,對自己哪怕一點點的早戀傾向都十分鄙夷?

“去去去,能不能和我一樣激情昂揚點。”梁沁歡從包裏艱難地拿出個馬克杯,上面畫著只趴著的小黃狗,憨態可掬,“給你的,和我是情侶杯。”

“你怎麽想起來送我禮物?”林清婉警惕地看著笑盈盈的好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別小人之心。”梁沁歡又艱難地拿出個畫著小黑貓的馬克杯,兩個擺在一起還真可愛,“第二個半價,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不是看你倒黴嘛,和合租室友處的怎麽樣?”

在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方面,梁沁歡一直是一把好手。“不怎麽樣,她真的挺奇怪的。”林清婉悶悶地回答,楞楞地看著小黑貓居然又想到了荊川。

初見他的時候覺得他是一匹孤獨又兇狠的狼,相熟之後覺得他也沒有那麽可怕,更像是一只神秘傲嬌的黑貓。

“許南凰這個人確實奇怪,我媽和她媽原來一起做過生意......”

林清婉已經做好聽梁沁歡高談闊論的準備,卻沒聽到意料之中的下文,梁沁歡話鋒一轉,“反正你防著她點,別讓她占便宜,你們房租是aa吧?”

“當然是。”林清婉在心裏吐槽,就算自己在畫室的時間多,在家的時間少,連水電費都是aa,“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明天開始就是我和歡歡的二人世界,不提她了。”

她和梁沁歡性格不同,平時清冷慣了的人難得肉麻一次,激起梁沁歡一身雞皮疙瘩。

肉麻歸肉麻,梁沁歡對集訓懷了滿滿的期待。

雖然她看起來每天都沒心沒肺,最大的煩惱就是忘寫作業被老師抓住,但自從父母協議離婚之後,父親隔三差五就往家裏帶各式各樣的女人,花枝招展地像開屏的孔雀一般讓她不爽。

現在好了,眼不見心不煩還能天天和林清婉黏在一起,梁沁歡頓時覺得放松許多。

“南凰,我從明天開始每天晚上可能十一點才回來,如果你覺得有被打擾到可以和我說。”

林清婉歷經三個小時的翻箱倒櫃後終於能坐下來歇會,這麽小個臥室怎麽能清出這麽多需要的東西。她擦了把汗探出腦袋對一墻之隔的許南凰說道。

“說了你會搬出去?”許南凰冷冰冰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林清婉不用看也能想象到她那張喪氣臉。

“真不好意思,就這一個月,一個月之後全省聯考結束我請你喝奶茶賠禮。”

明明是每天熬夜到兩三點的人,現在開始嫌十一點晚?林清婉嘆了口氣,果然這世界上像梁沁歡和雪雪妹妹這樣的可愛人兒還是很稀有的。

她的示好得到的回應是一片沈默。

“那行,你早點休息,我先睡了明天要早起。”林清婉關上門躺到床上,昏昏沈沈睡去。

夢裏的畫就差一筆勾線,林清婉就被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吵醒。她迷迷糊糊地翻身摸索著鬧鐘,已經是淩晨兩點。

“林清婉你睡了嗎?”許南凰的聲音一直不好聽,但這次是林清婉覺得最難聽的一次。

她極力壓抑住被人從睡夢中吵醒的不悅,“有什麽事明天早上說吧。”

“不行,必須現在。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你長話短說吧。”林清婉胡亂穿上外套推開門留看見許南凰陰森森的臉懟在自己眼前,就差那麽一厘米就要鼻子碰鼻子。

齊肩的長發,慘白的臉龐,陰郁的眼神,要讓劉振偉導演看見一定會對梁沁歡愛不釋手。

林清婉被猛地一嚇後退兩步,“我真的要早起。”

“你認識陸長歸嗎?”許南凰自顧自地說,完全沒有理會林清婉的話。

難道說又是陸長歸的愛慕者?林清婉努力讓昏沈沈的腦子清醒過來,又很快否定這個想法。

許南凰這種人怎麽看都不像是會對男生有感情的那種,如果說她是陸長歸的仇人,想借自己的手殺他那還有點可信度。

夜深人靜的時候,林清婉的思維總是格外發散,“我認識,但不熟。”不管許南凰和他是什麽關系,少說少錯總是對的。

“他喜歡你。”

許南凰斬釘截鐵地說,眼神一刻也沒離開過林清婉,“但你喜歡畫上的那個男人。”

怎麽又扯進荊川,林清婉開始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陸長歸從來沒有和我說過他喜歡我,我和畫上的人也只是朋友關系,所以這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話到最後,她的耐心越來越少。

“沒事,我就是好奇,你口渴嗎?我倒杯水。”許南凰第一次在林清婉面前露出笑容,晃了晃手上的水杯。

她的笑容在這樣的情境下只讓林清婉覺得涼颼颼的,“不用,我不渴。”

許南凰一把抓住林清婉的胳膊,不讓她回到臥室,“你真的不渴嗎?”她還是笑著的,讓林清婉覺得更加不適。

“你放開我。”這麽執著的要讓自己喝下這杯水,一定有鬼。

又不是小學生,還玩下瀉藥的伎倆是不是太幼稚,林清婉默默在心裏吐槽。

梁沁歡確實心懷不軌沒錯,但水裏並沒有瀉藥,只是一杯普普通通的水,不過是一杯剛剛燒開,一百度的普通水。

“你真是不知廉恥的女人。”

林清婉敏銳地捕捉到梁沁歡的動作,奮力掙脫她的掌控,但還是躲閃不及,手臂上傳來一陣灼熱的痛感,幾秒就通紅一片。“你真是個瘋子。”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冷笑的許南凰,後悔自己倉促地選擇了這麽個沒有道理的室友。

如果她反應再慢一點,這杯開水就會結結實實地澆到她臉上。

“我就是瘋子。”許南凰冷笑道,“可惜沒能毀了你這張俏麗的小臉。”

快快逃!逃去川哥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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