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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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在和趙書錦還有林傾河聊天的時候，李明棠偶然得知林傾河懷了寶寶，難怪剛剛飯桌上一提喝酒羅述謹很緊張的說“小林不能喝酒”。
“真的嗎？”趙書錦立馬開了顏，湊到林傾河還未隆起的小腹上好奇、又輕聲說道：“寶寶在裏面乖乖的，你阿母懷你辛苦的，等你出來了，姨姨給你弄個大大的金鎖。”
林傾河有些不好意思，對趙書錦輕聲說道：“還沒有三個月呢。”林傾河是位很溫婉的女子，說話柔柔的，眼睛亮亮的，和只知道搗鼓機關的羅述謹很般配。
趙書錦笑，然後說了好多自己當初懷兒子時的經歷。
李明棠驚，強烈的驚嘆驅使她說道：“書錦都有寶寶了？”
“是呀。”書錦大方承認道，雙手拖住了自己臉頰，笑：“我看起來是不是特別年輕呀？”
李明棠認真：“嗯。”
“殿下好可愛。”趙書錦說“殿下”的時候，總讓李明棠覺得親切，“對了，你和我表哥是怎樣認識的？”
“又是怎樣在一起的？”趙書錦轉頭瞟了瞟另一邊的蕭秉然，用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這個還真把李明棠給問住了，她細細回想了一會兒，覺得有些不大對勁，雖然自己也沒想通是哪不大對勁，還是實話實說：“他...有一天晚上突然來找我，問我‘喜不喜歡他’，我說喜歡，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掐頭去尾版。
趙書錦和林傾河聽得也直楞神，這話說的。蕭秉然如果真是這樣一位“如果你長得漂亮且喜歡我我就和你在一起”的人，不說妻妾成群，也不至於一個人這麽久。
久到相熟的人都以為他莫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沒想到李明棠出現了，他的喜歡有了具象化。
之前有一天，周白衣和蕭秉然聊天，是在趙書錦兒子的滿月酒上，除了一個風流的，一個瘋癲的，周白衣和羅述謹倆人都有妻子了，周白衣抱著他的寶貝兒子不肯松手，李風朗的酒也不肯喝，依然像喝多了酒那樣高興。
問蕭秉然：“正所謂成家立業，你都立業那麽久了，準備什麽時候成家？”平常向來穩重持重的周白衣，此時也避免不了語氣裏包含情緒，喜氣洋洋。
蕭秉然沒說話。
“還沒有這個打算啊？別人一個人過，不說娶妻生子，”他抱著自己的兒子，滿臉寵愛，得意的光茫都快從眼睛裏蹦出來了，“好歹也有個伴兒。”擡頭看了看知名風流人士——李風朗。
“你連個伴都沒有，真按書錦說的，想出家當和尚啊？”
蕭秉然還是沒說話，既不反駁他，也不表示同意。最後被周白衣嘮叨煩了，實在沒辦法，好不容易說出來一句“當道士吧，道士挺不錯的。”
周白衣眉角跳了跳，不敢說話了。
“你...不需要一個女人嗎？”最後，周白衣小心又謹慎的問道。如果蕭秉然說“不需要”，那麽他將再也不會提這件事，同時也會阻止他人提這件事，保護他的好友。
“需要，怎麽不需要。”
“我又不是神仙，無欲無求。”蕭秉然說，“但我沒必要為此找個女人，或娶個姑娘。”
是沒必要，周白衣首先想到了他的天機閣，他的皇帝對他深重的信賴。還有，耽誤人家姑娘幹嘛。
“我肯定找個我喜歡的，一眼就喜歡的。”
自從趙書錦從周白衣口中知道這事後，就到處張羅著給她表哥打量，誰知全京城都打量了一遍，偏偏落下了這個窩在帝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李明棠。
前些日子的某天，蕭秉然出門辦事，偶然路過一家珍寶閣，興之所至，便叫馬夫停了下來。
沒帶多少人，手下也在外面候著，蕭秉然臨時起意，雖然接下來的時間還有很多事要忙，但誰都不敢阻攔。
裏面人很多，這家珍寶閣名為“福玉樓”，歷經百年，興盛不衰。老板王福玉是個頂會做生意的人，也是個極有分寸的人，知道什麽能幹、什麽不能幹。這樣的人，才能雄霸一方。
老王去世後，他的兒子也能幹，兒子過後，孫子也爭氣，才能夠撐起祖宗給他留下的這片天。
現在管事的，王福玉的嫡長孫王序也就是這麽一位人物。
寧州福玉樓裏，客人非富即貴，衣著華貴氣度不凡。
蕭秉然從大門踏入，一身衣裳實際有些樸素，他走到櫃臺前，沒過一會，便有侍從匆忙從裏間趕出來，低頭賠笑說一大堆客套話。
蕭秉然笑著說沒事，指了指櫃臺裏被展示的珠光寶石，問他還有沒有其他的。
侍從眼睛鼓溜溜轉了一圈，細細打量了遍蕭秉然所說的那幾個首飾。那作為展示的，其實並非他福玉樓珍品，不過是工匠粗略打出來迎合大眾口味的一般作品罷了。
好的都在裏面。
這幾款並沒有突出的什麽風格，有的共同的特點倒是都是女兒家的首飾。
侍從看了看蕭秉然，他作為寧州福玉樓一樓的掌櫃之一，曾經跟隨他們家王大公子前往羅老爺子家送物品。
他們王大公子和羅述舟談笑風生，相談甚歡，卻對蕭秉然很是恭敬。
侍從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位不簡單。但回去打聽了一圈，都沒打聽出來這位是誰，唯一知道一點的，還是他們王大公子的管家。管家只隱晦的說了只言片語，讓他好好伺候，別問些有的沒的。
蕭秉然被帶到了樓上，小侍給了他好幾本圖冊。
那些圖冊又大頁數又多，一頁還只有一個。他翻了幾頁，卻像翻看公文那樣細心，甚至比之還要慢些，看這些漂亮金玉首飾的時候，腦海裏總忍不住浮現李明棠那張言笑晏晏的明媚面龐，那是不需要任何東西來點綴的明媚。
侍從也沒閑著，見他緩慢的翻看，趕緊找來了匠人，托舉著禮盒，一一陳列在他面前。
匠人們送來的首飾華貴而又精致，極具線條美感和典雅莊重。
蕭秉然看著卻沈思了一會兒，指了一個其中一個珠寶：“有沒有大一些的？亮一些的？”
全盤否定了侍從的觀察。
不過蕭秉然最後倒是沒挑，把他之前看到的全部帶回給了李明棠。
當晚，李明棠搬著小凳子，坐在大大小小的盒子旁，被一群閃閃亮亮的珠寶包圍。
她也不是沒有見過，就是覺得蕭秉然這樣有些新奇。他這樣站在大大小小的木盒子旁，有些故作鎮靜，卻是笑著。
李明棠等搬東西的小侍從走後，問蕭秉然：“你怎麽一下買這麽多啊？”
蕭秉然也沒再傻傻站著，搬了個椅子坐到李明棠身邊。
李明棠不出門的時候，基本不打扮，一身白色緞面長袍，黑色如瀑布般的長發用一根青玉簪子束著。
他不知不覺沈迷於她的眼睛，忘了回答。
“蕭秉然？”李明棠有些緊張，眼光有些閃爍，不自覺抿了抿唇。
“嗯。”蕭秉然目光下移，應了應。
“你怎麽不回答呀？”她伸手碰了碰蕭秉然的手。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親親我嗎？”
54.
當天晚上，蕭秉然和她說了好多事，有他無憂無慮的童年，也有頃刻將少年時所有美好化為烏有的那場大火。
他說的時候，聲音很平靜，目光也很悠遠，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事情真相因果遠比李明棠想得要簡單粗暴，也遠比街上那些說書人要唱的平直。卻能足夠動人心魄。
李明棠最後和他躺著，睡不著，抓心撓肺從床上起來，湊到他身邊。
“我小時候沒這麽苦，你這麽...我小時候最大的煩惱就是吃不上飯、冬天天冷了沒衣裳穿受風寒。”
蕭秉然對待李明棠，眼裏總是有用不盡的溫柔和笑意，應下：“是挺苦的。”
李明棠覺得他並不能理解自己對他的同情，又躺回去，嘟囔：“現在你也苦，很辛苦。”
蕭秉然笑了一下，輕輕“嗯”，像是在哄李明棠：“所以你要多陪陪我，讓我不要既辛苦又孤單，那麽可憐。”
他說的時候語氣很輕松，李明棠懷疑他就是在逗自己玩兒，但沒有證據。
“好。”李明棠說。她鄭重的看著蕭秉然的眼睛，答應了下來。
55.
隔日羅府小宴
羅述瑾昨日和夫人林傾河一起宿在了船上，今兒個天剛蒙蒙亮就回了羅府。
蕭秉然和李明棠還有其他幾位也先後離開了船，往羅府而去。
今兒是小宴，明兒才是大宴。
李明棠跟隨蕭秉然見到了羅長風，老爺子古稀之年，眼光清明，鶴發童顏，一襲天山藍袍古雅清俊，卻又不失氣派。
看見蕭秉然，並沒有首先問候他，而是笑著看李明棠，眼睛一轉不轉，對蕭秉然表示：你說啥我不理，也不聽，快快給我介紹介紹這位姑娘。
蕭秉然於是笑著牽著李明棠的手，將她帶到羅長風面前，告訴他：“這是李明棠。”
“我很愛她。”
李明棠聽到後起先還能正常的應答羅老爺子的話，後來腦子越來越不清醒，像一團漿糊，無法運轉，聽到羅長風與蕭秉然的聲音卻也不明白什麽意思。
等到蕭秉然帶她走了，離開了羅老爺子，她才反應過來，遲鈍的擡頭看他。
蕭秉然很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的目光，但沒有對他的行為做任何解釋，只是一味看著李明棠。
他的目光很深沈，李明棠和他牽著手，感受著從他指尖傳過來的溫度，恍然在這一瞬，感覺他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鎮定，因為他的嘴唇緊緊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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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趙書錦還有林傾河聊天的時候，李明棠偶然得知林傾河懷了寶寶，難怪剛剛飯桌上一提喝酒羅述謹很緊張的說“小林不能喝酒”。
“真的嗎？”趙書錦立馬開了顏，湊到林傾河還未隆起的小腹上好奇、又輕聲說道：“寶寶在裏面乖乖的，你阿母懷你辛苦的，等你出來了，姨姨給你弄個大大的金鎖。”
林傾河有些不好意思，對趙書錦輕聲說道：“還沒有三個月呢。”林傾河是位很溫婉的女子，說話柔柔的，眼睛亮亮的，和只知道搗鼓機關的羅述謹很般配。
趙書錦笑，然後說了好多自己當初懷兒子時的經歷。
李明棠驚，強烈的驚嘆驅使她說道：“書錦都有寶寶了？”
“是呀。”書錦大方承認道，雙手拖住了自己臉頰，笑：“我看起來是不是特別年輕呀？”
李明棠認真：“嗯。”
“殿下好可愛。”趙書錦說“殿下”的時候，總讓李明棠覺得親切，“對了，你和我表哥是怎樣認識的？”
“又是怎樣在一起的？”趙書錦轉頭瞟了瞟另一邊的蕭秉然，用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這個還真把李明棠給問住了，她細細回想了一會兒，覺得有些不大對勁，雖然自己也沒想通是哪不大對勁，還是實話實說：“他...有一天晚上突然來找我，問我‘喜不喜歡他’，我說喜歡，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掐頭去尾版。
趙書錦和林傾河聽得也直楞神，這話說的。蕭秉然如果真是這樣一位“如果你長得漂亮且喜歡我我就和你在一起”的人，不說妻妾成群，也不至於一個人這麽久。
久到相熟的人都以為他莫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沒想到李明棠出現了，他的喜歡有了具象化。
之前有一天，周白衣和蕭秉然聊天，是在趙書錦兒子的滿月酒上，除了一個風流的，一個瘋癲的，周白衣和羅述謹倆人都有妻子了，周白衣抱著他的寶貝兒子不肯松手，李風朗的酒也不肯喝，依然像喝多了酒那樣高興。
問蕭秉然：“正所謂成家立業，你都立業那麽久了，準備什麽時候成家？”平常向來穩重持重的周白衣，此時也避免不了語氣裏包含情緒，喜氣洋洋。
蕭秉然沒說話。
“還沒有這個打算啊？別人一個人過，不說娶妻生子，”他抱著自己的兒子，滿臉寵愛，得意的光茫都快從眼睛裏蹦出來了，“好歹也有個伴兒。”擡頭看了看知名風流人士——李風朗。
“你連個伴都沒有，真按書錦說的，想出家當和尚啊？”
蕭秉然還是沒說話，既不反駁他，也不表示同意。最後被周白衣嘮叨煩了，實在沒辦法，好不容易說出來一句“當道士吧，道士挺不錯的。”
周白衣眉角跳了跳，不敢說話了。
“你...不需要一個女人嗎？”最後，周白衣小心又謹慎的問道。如果蕭秉然說“不需要”，那麽他將再也不會提這件事，同時也會阻止他人提這件事，保護他的好友。
“需要，怎麽不需要。”
“我又不是神仙，無欲無求。”蕭秉然說，“但我沒必要為此找個女人，或娶個姑娘。”
是沒必要，周白衣首先想到了他的天機閣，他的皇帝對他深重的信賴。還有，耽誤人家姑娘幹嘛。
“我肯定找個我喜歡的，一眼就喜歡的。”
自從趙書錦從周白衣口中知道這事後，就到處張羅著給她表哥打量，誰知全京城都打量了一遍，偏偏落下了這個窩在帝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李明棠。
前些日子的某天，蕭秉然出門辦事，偶然路過一家珍寶閣，興之所至，便叫馬夫停了下來。
沒帶多少人，手下也在外面候著，蕭秉然臨時起意，雖然接下來的時間還有很多事要忙，但誰都不敢阻攔。
裏面人很多，這家珍寶閣名為“福玉樓”，歷經百年，興盛不衰。老板王福玉是個頂會做生意的人，也是個極有分寸的人，知道什麽能幹、什麽不能幹。這樣的人，才能雄霸一方。
老王去世後，他的兒子也能幹，兒子過後，孫子也爭氣，才能夠撐起祖宗給他留下的這片天。
現在管事的，王福玉的嫡長孫王序也就是這麽一位人物。
寧州福玉樓裏，客人非富即貴，衣著華貴氣度不凡。
蕭秉然從大門踏入，一身衣裳實際有些樸素，他走到櫃臺前，沒過一會，便有侍從匆忙從裏間趕出來，低頭賠笑說一大堆客套話。
蕭秉然笑著說沒事，指了指櫃臺裏被展示的珠光寶石，問他還有沒有其他的。
侍從眼睛鼓溜溜轉了一圈，細細打量了遍蕭秉然所說的那幾個首飾。那作為展示的，其實並非他福玉樓珍品，不過是工匠粗略打出來迎合大眾口味的一般作品罷了。
好的都在裏面。
這幾款並沒有突出的什麽風格，有的共同的特點倒是都是女兒家的首飾。
侍從看了看蕭秉然，他作為寧州福玉樓一樓的掌櫃之一，曾經跟隨他們家王大公子前往羅老爺子家送物品。
他們王大公子和羅述舟談笑風生，相談甚歡，卻對蕭秉然很是恭敬。
侍從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位不簡單。但回去打聽了一圈，都沒打聽出來這位是誰，唯一知道一點的，還是他們王大公子的管家。管家只隱晦的說了只言片語，讓他好好伺候，別問些有的沒的。
蕭秉然被帶到了樓上，小侍給了他好幾本圖冊。
那些圖冊又大頁數又多，一頁還只有一個。他翻了幾頁，卻像翻看公文那樣細心，甚至比之還要慢些，看這些漂亮金玉首飾的時候，腦海裏總忍不住浮現李明棠那張言笑晏晏的明媚面龐，那是不需要任何東西來點綴的明媚。
侍從也沒閑著，見他緩慢的翻看，趕緊找來了匠人，托舉著禮盒，一一陳列在他面前。
匠人們送來的首飾華貴而又精致，極具線條美感和典雅莊重。
蕭秉然看著卻沈思了一會兒，指了一個其中一個珠寶：“有沒有大一些的？亮一些的？”
全盤否定了侍從的觀察。
不過蕭秉然最後倒是沒挑，把他之前看到的全部帶回給了李明棠。
當晚，李明棠搬著小凳子，坐在大大小小的盒子旁，被一群閃閃亮亮的珠寶包圍。
她也不是沒有見過，就是覺得蕭秉然這樣有些新奇。他這樣站在大大小小的木盒子旁，有些故作鎮靜，卻是笑著。
李明棠等搬東西的小侍從走後，問蕭秉然：“你怎麽一下買這麽多啊？”
蕭秉然也沒再傻傻站著，搬了個椅子坐到李明棠身邊。
李明棠不出門的時候，基本不打扮，一身白色緞面長袍，黑色如瀑布般的長發用一根青玉簪子束著。
他不知不覺沈迷於她的眼睛，忘了回答。
“蕭秉然？”李明棠有些緊張，眼光有些閃爍，不自覺抿了抿唇。
“嗯。”蕭秉然目光下移，應了應。
“你怎麽不回答呀？”她伸手碰了碰蕭秉然的手。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親親我嗎？”
54.
當天晚上，蕭秉然和她說了好多事，有他無憂無慮的童年，也有頃刻將少年時所有美好化為烏有的那場大火。
他說的時候，聲音很平靜，目光也很悠遠，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事情真相因果遠比李明棠想得要簡單粗暴，也遠比街上那些說書人要唱的平直。卻能足夠動人心魄。
李明棠最後和他躺著，睡不著，抓心撓肺從床上起來，湊到他身邊。
“我小時候沒這麽苦，你這麽...我小時候最大的煩惱就是吃不上飯、冬天天冷了沒衣裳穿受風寒。”
蕭秉然對待李明棠，眼裏總是有用不盡的溫柔和笑意，應下：“是挺苦的。”
李明棠覺得他並不能理解自己對他的同情，又躺回去，嘟囔：“現在你也苦，很辛苦。”
蕭秉然笑了一下，輕輕“嗯”，像是在哄李明棠：“所以你要多陪陪我，讓我不要既辛苦又孤單，那麽可憐。”
他說的時候語氣很輕松，李明棠懷疑他就是在逗自己玩兒，但沒有證據。
“好。”李明棠說。她鄭重的看著蕭秉然的眼睛，答應了下來。
55.
隔日羅府小宴
羅述瑾昨日和夫人林傾河一起宿在了船上，今兒個天剛蒙蒙亮就回了羅府。
蕭秉然和李明棠還有其他幾位也先後離開了船，往羅府而去。
今兒是小宴，明兒才是大宴。
李明棠跟隨蕭秉然見到了羅長風，老爺子古稀之年，眼光清明，鶴發童顏，一襲天山藍袍古雅清俊，卻又不失氣派。
看見蕭秉然，並沒有首先問候他，而是笑著看李明棠，眼睛一轉不轉，對蕭秉然表示：你說啥我不理，也不聽，快快給我介紹介紹這位姑娘。
蕭秉然於是笑著牽著李明棠的手，將她帶到羅長風面前，告訴他：“這是李明棠。”
“我很愛她。”
李明棠聽到後起先還能正常的應答羅老爺子的話，後來腦子越來越不清醒，像一團漿糊，無法運轉，聽到羅長風與蕭秉然的聲音卻也不明白什麽意思。
等到蕭秉然帶她走了，離開了羅老爺子，她才反應過來，遲鈍的擡頭看他。
蕭秉然很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的目光，但沒有對他的行為做任何解釋，只是一味看著李明棠。
他的目光很深沈，李明棠和他牽著手，感受著從他指尖傳過來的溫度，恍然在這一瞬，感覺他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鎮定，因為他的嘴唇緊緊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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