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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噻！原來董事長長這樣，看上去好年輕啊，還那麽帥！這要是接受媒體采訪了女生不得炸了！”陳玲回味著季隨意走過去的場景犯花癡，手拽著方程程的袖子，越握越緊。
“你再拽，我袖子要破洞了姐。”方程程搖晃著她拽著的那邊胳膊，想甩開她的手。
“哎，這不是重點好不！程程你看見剛才董事長了沒，那個身材，那張臉，簡直完美啊！”陳玲對於方程程對帥哥近乎滅絕的免疫態度還是不能習慣，她有時候甚至都懷疑方程程是不是正常的女生。
“嗯嗯我看見了，但是你能不能先放開我的袖子？”現在最重要的，是她的袖子真有可能會被拽爛好麽。
陳玲白了她一眼，松開“罪惡”的雙手。
方程程趕忙把袖子的褶皺處抹拉平。
開完會出來後，季隨意依舊戴著來時戴的墨鏡，方程程盡量背對他讓他註意不到自己，沒想到他居然要給全體檢驗處的員工開會。
方程程此刻心裏只想說：他是吃飽了撐的吧，董事長給員工開什麽會。
還好，他帶著墨鏡，方程程想即便是對視上，她也不會那麽尷尬，反正看不到他的眼睛。
他的講話非常簡短，主題就兩個：換了一個名字職責不變，希望大家繼續努力不要受影響；第二，和原來的內容有所不同，檢驗的只有自己品牌的化妝品，有些人還會被調去參與化妝品制作。
講話過程中，方程程盡量讓自己和他之間有人或物阻擋，但她總感覺他的視線時不時飄向她這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
事實證明，應該不是她多想了。
吳尋被開除了，而且公司上級幾個經理只有他被開除了。
方程程找到季隨意的時候，他居然一上來就說：“如果是為了吳尋的事，你可以走了。”
所以，真的跟她有關咯？
她當然不會離開，徑直走到他桌前質問：“為什麽要開除他？”
“這是你對上級說話的態度麽？”季隨意放下手中審閱的文件，擡頭對她說。
好啊，都自稱上級了。
方程程深呼吸，強撐起一個微笑，“季董事長，想請問您為什麽要開除吳尋經理呢？”
“看來你跟他的關系真的很好啊。”季隨意避而不答，反問她，語氣裏透著不滿。
方程程覺得他有些無理取鬧，靜靜地看他，不回答。
“我想開除誰，就開除誰。”見她不回答，季隨意滿不在乎道。
“所以，這就是你開除他的理由？”無理取鬧！莫名其妙！
季隨意不予置否。
“我只想說，你這麽胡鬧遲早會吃大虧。”方程程知道自己改變不了事實，決定離開。
“我開除他跟別人沒關系，是他自己能力不夠。”拉開門之前，季隨意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方程程拉門的手一頓。
打消了出門想法，她轉身看向他：“他怎麽能力不夠？”
季隨意從座位上站起來，踱著小步往方程程的方向走，邊走邊說：“公司被收購後，檢測部門需要進行裁員或者接受調配，經理職位有一個人就夠了，相比之下簡枚比他更有能力，做出的成績也更多，理應留下，他不接受調配，就只能選擇離開。”
“他為什麽會不接受調配？”方程程才不信吳尋會放棄調配機會直接離開，肯定是季隨意對他說了什麽。
“那是他的事，我怎麽知道。”他在她面前站定，已經很不高興了：“你就那麽確定是我逼他走的？”
冷聲的質問，讓方程程有一瞬間恍惚。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太巧了。”
“巧到我剛一來，他就被開掉了，是麽？”季隨意替她把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方程程不知道該怎麽接。
良久，季隨意輕淡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你是喜歡上他了麽。”
方程程擡起頭，正對上他矜淡的目光：“一個人的心是有限的，承不了那麽多。”
她知道，他懂。因為在他的眼裏，她看到閃現越發明亮的光。
“可是我太疲憊了。”
季隨意眼裏的光“咻”地一下，熄滅。
“你想知道這段時間我的事麽？”見她要走，季隨意突地道：“我想知道你的事。”
“如果你願意，我們談談，就當老朋友見面聊天。”
“現在？”方程程被觸動，她不能欺騙自己，她確實很想知道，這段時間他在哪裏，他發生了什麽，他在做什麽。
也好讓自己心死的明白、徹底一點。
“明天你有時間麽？”季隨意看有機會，忙問。
“幾點。”
“下午3：00萬維的The more咖啡廳，可以麽？”
“好。”
之後，季隨意接通了一個電話，聽他的語氣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掛下電話他就離開了。方程程在他後面從他的辦公室出來，繼續自己的工作。
回家的路上，她收到了一條短信。
“程程，猶豫了很久，我還是決定告訴你，我喜歡你，從你剛來公司的那天起，我就開始時不時註意你，知道你有男朋友我很驚訝，也很失落，最終我決定離開這個公司。希望你可以一直好好的生活，每天幸福快樂。吳尋”
看完這裏面的內容，方程程感慨頗多。他對她的關心與不同，她不是沒有感覺。其實她也是個逃避者，甚至於很開心季隨意幫她擋下吳尋的追求。可能是心裏有了一道厚厚的防線，進去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也被她永遠摒除在外。
方程程有生以來，頭一次遲到。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可以睡的那麽踏實，以至於兩點半了才醒。
不想讓自己亂糟糟的出現在他面前，她花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勉勉強強化了一個簡單妝容，換上一套休閑服，出門就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The more咖啡廳。
不用想都知道，時間肯定是不夠的。
所幸她沒有遲到那麽久。
“你遲到了。”季隨意一上來，就是這句。
方程程恍惚。
“季隨意你遲到了。”
“季隨意你又遲到了。”
“季隨意，你能不能準時到一次。”
“我就知道你會說遲到的事兒，你每次對我說的第一句主題都是遲到。”
“那是因為你真的老遲到好不好！”
每次休假和他相約，他總是遲到，而她也特別喜歡說他這個事。
“沒關系，這一次，我沒有遲到。”季隨意拉開她身旁的座位，“坐吧。”
方程程低頭坐下，不去看他。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了。”現在的方程程，說謊時臉已經不會紅了。
季隨意點點頭，沒有反駁。
其實他知道她家在哪兒，他來時跟她的路線應該是一樣的。
季隨意盯著她看了半天，也不叫服務員，也不說話。
方程程很想點杯咖啡喝，急匆匆趕過來都沒顧上喝水，現在她有點渴，但見季隨意沒動作，她也不好意思先點。
畢竟是他請客。
“你瘦了。”
這話她該怎麽接呢？謝謝？還是你也是？
與他對視，發現他還在看自己，方程程不禁道：“這就是你一直盯著我看的理由？”
季隨意嘴角動了動。
“那個……”兩個人像鬥雞眼一樣互相對視了半天，方程程終於忍不住了。
“你說。”
“嗯……我們可不可以先點杯咖啡，這麽幹坐著聊不太好吧？”她快渴死了。
季隨意看得出來她是渴了，心裏覺得她表情好笑，擡手喊道：“waiter.”
“二位顧客您好，請問想點些什麽呢？”服務員遞上菜單並貼心詢問。
方程程翻了翻這家菜單，雖然說價格也不便宜，不過還好都是喝的，貴也貴不到哪兒去。
於是她放心點道：“一杯抹綠維斯可可。”
點完正要把菜單遞給他，只聽他直接開口：“一杯醇黑郁焰，謝謝。”
服務員走後，一直沈默的氛圍挺尷尬的，方程程不禁先講道：“你經常來這家？”看他點喝的都不帶看菜單的。
“嗯。”
“你剛點的……什麽醇黑是咖啡麽？”
“嗯。”
“好喝麽？”
“嗯。”
“嗯……最近過的挺不錯啊，看起來。”
“嗯。”只是看起來不錯而已。
“……”嗯嗯嗯，嗯個毛線啊！方程程在心裏咆哮，不是他邀請她來敘舊的麽，這麽下去還聊什麽？！
方程程幹脆也不說話了，他愛說不說，反正她是沒得聊了。
“我……”
飲品喝到一半，他終於打算和她說話了。
“我一直不知道該從哪兒聊起，”季隨意語氣有些低沈，“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就你想知道的事情很多，可是你不知道從何問起。
他把她問住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六年的時間，能發生太多事情。
“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方程程覺得無論如何，她見到他一定要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它。
“什麽？”季隨意一副願意傾聽並很想知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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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噻！原來董事長長這樣，看上去好年輕啊，還那麽帥！這要是接受媒體采訪了女生不得炸了！”陳玲回味著季隨意走過去的場景犯花癡，手拽著方程程的袖子，越握越緊。
“你再拽，我袖子要破洞了姐。”方程程搖晃著她拽著的那邊胳膊，想甩開她的手。
“哎，這不是重點好不！程程你看見剛才董事長了沒，那個身材，那張臉，簡直完美啊！”陳玲對於方程程對帥哥近乎滅絕的免疫態度還是不能習慣，她有時候甚至都懷疑方程程是不是正常的女生。
“嗯嗯我看見了，但是你能不能先放開我的袖子？”現在最重要的，是她的袖子真有可能會被拽爛好麽。
陳玲白了她一眼，松開“罪惡”的雙手。
方程程趕忙把袖子的褶皺處抹拉平。
開完會出來後，季隨意依舊戴著來時戴的墨鏡，方程程盡量背對他讓他註意不到自己，沒想到他居然要給全體檢驗處的員工開會。
方程程此刻心裏只想說：他是吃飽了撐的吧，董事長給員工開什麽會。
還好，他帶著墨鏡，方程程想即便是對視上，她也不會那麽尷尬，反正看不到他的眼睛。
他的講話非常簡短，主題就兩個：換了一個名字職責不變，希望大家繼續努力不要受影響；第二，和原來的內容有所不同，檢驗的只有自己品牌的化妝品，有些人還會被調去參與化妝品制作。
講話過程中，方程程盡量讓自己和他之間有人或物阻擋，但她總感覺他的視線時不時飄向她這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
事實證明，應該不是她多想了。
吳尋被開除了，而且公司上級幾個經理只有他被開除了。
方程程找到季隨意的時候，他居然一上來就說：“如果是為了吳尋的事，你可以走了。”
所以，真的跟她有關咯？
她當然不會離開，徑直走到他桌前質問：“為什麽要開除他？”
“這是你對上級說話的態度麽？”季隨意放下手中審閱的文件，擡頭對她說。
好啊，都自稱上級了。
方程程深呼吸，強撐起一個微笑，“季董事長，想請問您為什麽要開除吳尋經理呢？”
“看來你跟他的關系真的很好啊。”季隨意避而不答，反問她，語氣裏透著不滿。
方程程覺得他有些無理取鬧，靜靜地看他，不回答。
“我想開除誰，就開除誰。”見她不回答，季隨意滿不在乎道。
“所以，這就是你開除他的理由？”無理取鬧！莫名其妙！
季隨意不予置否。
“我只想說，你這麽胡鬧遲早會吃大虧。”方程程知道自己改變不了事實，決定離開。
“我開除他跟別人沒關系，是他自己能力不夠。”拉開門之前，季隨意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方程程拉門的手一頓。
打消了出門想法，她轉身看向他：“他怎麽能力不夠？”
季隨意從座位上站起來，踱著小步往方程程的方向走，邊走邊說：“公司被收購後，檢測部門需要進行裁員或者接受調配，經理職位有一個人就夠了，相比之下簡枚比他更有能力，做出的成績也更多，理應留下，他不接受調配，就只能選擇離開。”
“他為什麽會不接受調配？”方程程才不信吳尋會放棄調配機會直接離開，肯定是季隨意對他說了什麽。
“那是他的事，我怎麽知道。”他在她面前站定，已經很不高興了：“你就那麽確定是我逼他走的？”
冷聲的質問，讓方程程有一瞬間恍惚。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太巧了。”
“巧到我剛一來，他就被開掉了，是麽？”季隨意替她把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方程程不知道該怎麽接。
良久，季隨意輕淡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你是喜歡上他了麽。”
方程程擡起頭，正對上他矜淡的目光：“一個人的心是有限的，承不了那麽多。”
她知道，他懂。因為在他的眼裏，她看到閃現越發明亮的光。
“可是我太疲憊了。”
季隨意眼裏的光“咻”地一下，熄滅。
“你想知道這段時間我的事麽？”見她要走，季隨意突地道：“我想知道你的事。”
“如果你願意，我們談談，就當老朋友見面聊天。”
“現在？”方程程被觸動，她不能欺騙自己，她確實很想知道，這段時間他在哪裏，他發生了什麽，他在做什麽。
也好讓自己心死的明白、徹底一點。
“明天你有時間麽？”季隨意看有機會，忙問。
“幾點。”
“下午3：00萬維的The more咖啡廳，可以麽？”
“好。”
之後，季隨意接通了一個電話，聽他的語氣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掛下電話他就離開了。方程程在他後面從他的辦公室出來，繼續自己的工作。
回家的路上，她收到了一條短信。
“程程，猶豫了很久，我還是決定告訴你，我喜歡你，從你剛來公司的那天起，我就開始時不時註意你，知道你有男朋友我很驚訝，也很失落，最終我決定離開這個公司。希望你可以一直好好的生活，每天幸福快樂。吳尋”
看完這裏面的內容，方程程感慨頗多。他對她的關心與不同，她不是沒有感覺。其實她也是個逃避者，甚至於很開心季隨意幫她擋下吳尋的追求。可能是心裏有了一道厚厚的防線，進去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也被她永遠摒除在外。
方程程有生以來，頭一次遲到。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可以睡的那麽踏實，以至於兩點半了才醒。
不想讓自己亂糟糟的出現在他面前，她花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勉勉強強化了一個簡單妝容，換上一套休閑服，出門就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The more咖啡廳。
不用想都知道，時間肯定是不夠的。
所幸她沒有遲到那麽久。
“你遲到了。”季隨意一上來，就是這句。
方程程恍惚。
“季隨意你遲到了。”
“季隨意你又遲到了。”
“季隨意，你能不能準時到一次。”
“我就知道你會說遲到的事兒，你每次對我說的第一句主題都是遲到。”
“那是因為你真的老遲到好不好！”
每次休假和他相約，他總是遲到，而她也特別喜歡說他這個事。
“沒關系，這一次，我沒有遲到。”季隨意拉開她身旁的座位，“坐吧。”
方程程低頭坐下，不去看他。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了。”現在的方程程，說謊時臉已經不會紅了。
季隨意點點頭，沒有反駁。
其實他知道她家在哪兒，他來時跟她的路線應該是一樣的。
季隨意盯著她看了半天，也不叫服務員，也不說話。
方程程很想點杯咖啡喝，急匆匆趕過來都沒顧上喝水，現在她有點渴，但見季隨意沒動作，她也不好意思先點。
畢竟是他請客。
“你瘦了。”
這話她該怎麽接呢？謝謝？還是你也是？
與他對視，發現他還在看自己，方程程不禁道：“這就是你一直盯著我看的理由？”
季隨意嘴角動了動。
“那個……”兩個人像鬥雞眼一樣互相對視了半天，方程程終於忍不住了。
“你說。”
“嗯……我們可不可以先點杯咖啡，這麽幹坐著聊不太好吧？”她快渴死了。
季隨意看得出來她是渴了，心裏覺得她表情好笑，擡手喊道：“waiter.”
“二位顧客您好，請問想點些什麽呢？”服務員遞上菜單並貼心詢問。
方程程翻了翻這家菜單，雖然說價格也不便宜，不過還好都是喝的，貴也貴不到哪兒去。
於是她放心點道：“一杯抹綠維斯可可。”
點完正要把菜單遞給他，只聽他直接開口：“一杯醇黑郁焰，謝謝。”
服務員走後，一直沈默的氛圍挺尷尬的，方程程不禁先講道：“你經常來這家？”看他點喝的都不帶看菜單的。
“嗯。”
“你剛點的……什麽醇黑是咖啡麽？”
“嗯。”
“好喝麽？”
“嗯。”
“嗯……最近過的挺不錯啊，看起來。”
“嗯。”只是看起來不錯而已。
“……”嗯嗯嗯，嗯個毛線啊！方程程在心裏咆哮，不是他邀請她來敘舊的麽，這麽下去還聊什麽？！
方程程幹脆也不說話了，他愛說不說，反正她是沒得聊了。
“我……”
飲品喝到一半，他終於打算和她說話了。
“我一直不知道該從哪兒聊起，”季隨意語氣有些低沈，“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就你想知道的事情很多，可是你不知道從何問起。
他把她問住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六年的時間，能發生太多事情。
“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方程程覺得無論如何，她見到他一定要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它。
“什麽？”季隨意一副願意傾聽並很想知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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