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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攻誰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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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攻誰受

這兩人暗戀的時候只想著要怎麽才能跟對方很自然很舒適的相處,天不負有心人,因著兩人的共同努力終於在一起了,雖然矛盾多,也有點亂七八糟,但解決問題的時候很徹底,所以也能算談了個甜甜的戀愛。

可現在卻面臨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這兩人誰攻誰受。

“你那麽軟怎麽可能是攻?”周致手一拍軟床,不可思議地問。

聞秋冷著臉,聽到周致這話嘴角一抽:“誰跟你說我軟了?”

“那你不軟我軟啊?”周致反問。

“那你平時撒什麽嬌?”聞秋反駁。

“哎!我那是……我真服了。”周致氣急:“老子身高一八六!”

“誰不是一八六?”聞秋反問。

“我比你重。”周致繼續。

“你打不過我。”聞秋很淡定。

周致一秒KO,“你怎麽老是想著打打殺殺的?”

“那你成績不如我。”聞秋繼續反駁。

周致無語:“這能靠成績來評判的麽?”

“說明我學習能力強。”

周致:“……滾。”

某人無奈地“哎呦”一聲倒在床上,十分郁悶,指了指聞秋,又指了指自己,說了個很現實的問題:“咱倆撞號了。”

周致除了這兩天親他親得有些狠,平時對聞秋那可是當個祖宗來看待的,不敢親太重也不敢留痕跡,聞秋說親哪裏就親哪裏,他這不是純純的怕老婆麽?聞秋不當他老婆那當他老公?

瘋了吧。

什麽親手做早餐送早餐這種就不用說了,哪一次鬧矛盾不是他先服軟?男友力爆棚還說他是受?怎麽著都不可能。

雖說現在討論這種問題有些早,但聊天哪有故意避開這個話題的道理,早知道早做準備早做好措施,現在好了,一聊,完蛋了。

房間有些安靜,兩人都覺得不可思議,連聞秋這個人都覺得這怎麽可能,他居然給自己找了個想當攻的受?

“你才十六歲,”周致半躺著,伸手指了指自己:“所以有些事情還是哥哥來做比較好。”

“你做受麽?”

“你別逼我爆粗口啊!”周致瞬間躺在床上,拍了拍他的大腿,“你躺著就行。”

一臉“你放心哥哥肯定對你好”的傻逼表情。

“哼。”聞秋只用一個鼻音就反駁了周致。

這兩人誰也不肯讓誰,他們從談戀愛開始就堅信對方肯定是下面的那個,現在瞬間土崩瓦解,得回爐重新打造。

房間裏繼續安靜,周致看了看躺在旁邊閉眼的聞秋,翻了個身趴在他身上,伸手捏了捏他的兩頰,嘴巴一下子就嘟起來了,感嘆道:“多可愛啊,怎麽會有想上我的想法呢?”

聞秋雙手搭在他腰間拍了拍,說了句實在話:“你對我的濾鏡百萬層厚,你有這想法正常。”

“你還小,所以有些事情不懂。”周致雙手捧著他的臉親了親,“還是哥哥教你好不好?”

“現在麽?”聞秋挑眉。

“哎不是!”

周致沒來得及反應,一下子就翻了個身,聞秋雙手撐在他身側俯身親了親他,周致咽了咽口水,商量道:“那什麽,我不想跟你幹架哈,所以咱倆和諧的事情不能用強的對不對?”

這種事情其實也算有些尷尬,兩個人臉皮都厚,但是全脫光了給對方看這種事情現在也做不出來,純情又不純情的,實在有些難辦。

心裏一旦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就會自覺代入各種各樣私密的事情,本就是十六七歲的年紀,現在再怎麽成熟也還是個半大的小孩兒,但又是探索未知的年紀,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心臟“砰砰砰”地越跳越快,隨後各自又很默契地翻了個身躲開了。

簡直要命。

聞秋捂著滾燙的耳朵實在不樂意看人,周致也差不多,被子一蓋就躲起來了。前幾分鐘還能爭辯誰是攻誰是受的問題,現在真讓他們開始實踐的話那問題也蠻多的。

周致探出手左右摸了幾下,碰到有些硬的東西之後拿起,指尖一摁,遙控器“滴”地一聲將空調打開了,十六度。扇葉緩緩打開,冷風直直吹在沒蓋著被子的聞秋身上,一分鐘後他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擡腳就是一踹。

“噢——你怎麽家暴啊?”

周致在被子底下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十分心疼自己。

聞秋又一腳踩在搭在周致身上的被子上:“我冷啊。”

他牛仔褲也是薄款的,後面屁股底下依舊是兩個大洞,前邊左小腿有個長方形的大洞,這空調冷氣直直地穿過這幾個大洞,直面聞秋腿上的皮膚,腳板也涼得不行。

“給我點被子。”聞秋擠到周致旁邊,卻沒說要拿著遙控器關空調。

周致霸占著被子,連個邊邊角角都沒留給聞秋,將被子拉開了點,邪笑著:“說聲好聽的。”

聞秋“哼”了一聲:“白癡。”

“說嘛。”

聞秋縮在一旁,雙手抱著胳膊閉著眼睛,小聲說:“冷死我算了。”

周致噗嗤一聲,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真的好會裝啊。”隨後掀開被子把聞秋給抱住了,低聲問:“暖不暖?”還沒等聞秋說話,他就跟個老色批一樣親他臉,自顧自地回:“暖。”

聞秋樂得不行,想往後退躲開,但被子估計是被他給壓著了,躲也不躲不遠,笑出聲來:“哈哈哈癢,你別弄了。”

周致手握在他後頸,“寶貝親親。”

“你好肉麻啊。”聞秋笑著回,小虎牙十分明顯,一手抵著他的嘴一手放在他胸前,“陳琰他們要是知道你這樣絕對得瘋。”

周致伸出舌尖舔了舔聞秋捂著他嘴巴的手掌,聞秋又笑著縮了回去,如願以償地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巴,“他們要是知道你這樣,他們得覺得世界觀崩塌了。”

這兩人單拎出來都是個頂個的囂張霸氣,性子冷且獨的人談了戀愛會笑會鬧,還會裝,傲嬌且心口不一,張揚且跋扈的人談了戀愛之後就喜歡逗人玩,撒嬌賣萌一點都不在話下,各種寵著慣著,耐心漸長。

在學校的時候也不見他們粘人,放假了見不著面也不覺得有什麽,現在異地戀結束了反倒是膩膩乎乎的,各種貼貼親親,什麽話都說,什麽話都聊。

兩人蓋著被子親嘴兒也不嫌悶,房間裏的窗簾依舊沒有開,屋內沒開燈,有些昏暗,被子裏卻是看不清臉。

周致估計是真把聞秋放心坎兒上了,跟抱著什麽寶貝兒一樣抱著聞秋,胳膊放他腦袋下墊著,一手放他後背輕輕拍著,底下的腳也不老實,直接搭在聞秋的身上。

這種差點揉進骨子裏的擁抱讓聞秋動彈不得,手只能搭在他腰間,躲開了周致的吻,有些求饒:“別親了別親了。”

周致也停下來:“幹嘛,怎麽不給親?”

“我要熱死了。”聞秋被他抱著不能動彈,被子還把他頭給蓋起來了,親的時候也缺氧,現在隱隱約約能感覺到一點燥熱,萬一出汗了還得洗澡,麻煩得很。

周致悶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熱氣騰騰的全撲他頸肩處,聞秋無語道:“你笑什麽?”

周致姿勢沒變,笑著問:“我親多久了?”

“十分鐘?”聞秋也不確定,想推開他卻發現了有些異樣,無袖的衣服穿著本應該比他穿著短袖的還要涼快些,可此時周致身上比他還熱,抿了抿唇角:“你自己弄。”

“你怎麽那麽沒良心?”周致無所謂,松開他將自己身上的無袖脫掉,扔出了被子外。

聞秋拍了拍放在他身上的腿,“腿拿開,我出去。”

“不給。”

周致語氣很平靜,但聽起來莫名霸道,脫了衣服後直接覆了上去,很溫柔地親著他的嘴角:“給我親過癮行不行?”

聞秋平躺著,自己也開始莫名其妙的有些燥熱,不輸於周致身上的那種,猶豫著:“早上還沒親夠麽?”

“親你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夠?”周致理直氣壯地反問。

“噢,不夠麽?”

聞秋也不知道這人膽子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大了,竟敢說這種騷話,擡手搭在他脖側,大拇指摁了摁他的喉結,隨之喉結滾動了兩下,輕聲問:“確定只是親麽?”

周致沒回他,嘴角上揚,雙手很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發,有些長了,將耳鬢的頭發撩到耳後,劉海也因著平躺的姿勢而分開,周致手往上將他額前的頭發悉數撩了上去,露出光滑的額頭,俯身親了親,“太好看了寶寶。”

他誇讚人從來都不吝嗇,誇聞秋更是如此,各種各樣的好詞全堆在聞秋的身上,也許滿天星辰都不如聞秋眨了眨眼睛更吸引人。

跟聞秋對視著,“不過嘛……”

聞秋看著他笑著的樣子也笑了,擡起雙手圈著他的脖子,他問:“不過什麽?”

“不過是我的。”周致這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有些強:“永遠都是我的。”

“嗯哼。”

聞秋像只貓兒一樣,只是看著他,眨了眨眼睛,細微光亮透過依舊能讓人心跳加快,周致最甚。

“嗯哼什麽?”

聞秋也不知道周致是不是故意的,氣氛搞起來後確實躲不開,右手從他胸膛慢慢移動,兩根手指慢慢劃拉著他褲沿,皮帶“啪嗒”一聲解開了,“你還挺熱。”

周致沒跟聞秋談戀愛的時候就覺得他心口不一,欲情故縱這勾人的小把戲也不知道是真會還是假會,勾人得很,每回都能把他迷得不行,跟被下了蠱一樣得不到解藥。

“你還挺會裝。”周致回。

聞秋努努嘴,嘴巴撅起來了點,語氣很委屈:“哪兒裝了?”

他這話聽起來其實挺欠揍的,周致掐了掐他的臉:“誰教你的?”

周致曾說聞秋的反差感很強,稍不留意就會著了迷,“我想親你。”

“你剛剛說過了。”聞秋在被子底下的手一直不怎麽老實。

“那你同意麽?”

“不同意。”

“不行。”

聞秋聽到他這秒回的話後笑得不行,他看起來一點兒都不擔心接下來的事情,像小孩兒一樣:“哥哥騙人。”

周致因著普普通通的四個字心軟得一塌糊塗,喉結滑了滑,說:“不騙你。”

聞秋睫毛顫了顫,軟聲又問了一次:“只是親麽?”

兩人都不是什麽彎彎繞繞的性子,能繞那麽久也大概是擔心點什麽,周致低頭看著他,承認道:“不止是親,可以麽?”

看樣子還挺有紳士風度,還知道詢問。

“行啊。”

聞秋語氣輕飄飄的,有些挑逗的意思,指尖也不老實,從喉結開始輕輕滑著,一直到小腹,感覺到周致身體緊繃後就頓住了,雙手搭在他腰間,笑著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還有……”

聞秋頓了頓,輕聲說:“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這四字一出,就跟將士出征前寫了生死狀一樣,而周致得令後笑著俯身親了他的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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