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當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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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當什麽
兩人各懷心事吃了飯，回到教室之後同學們又罕見地想看電影，上次看的時候專門挑聞秋不在的時候看，現在好了，管事兒的坐在教室裏寫作業。
一群人腦袋不太明顯又很明顯地看向那個方向，周致接收到他們的目光，敲了敲聞秋的桌子，他“嗯”的疑惑了一聲：“說。”
“他們想看電影。”周致說。
聞秋側頭看他，實在有些不解：“問我幹嘛？”
周致笑著解釋：“沒你允許他們不敢。”
“平時也沒少看吧？”
周致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被聞秋伸手打開了，起身走向講臺，問：“想看什麽？”
最受這個年紀歡迎的不是恐怖片就是愛情片，而實驗班這一群人最喜歡的還是恐怖片，周致應呼聲最高的放了個近期最火爆的恐怖片。
下去前還貼心的關了教室的燈，靠窗的一群人也將窗簾拉上，除了屏幕亮起的熒光，整個教室一絲光亮也不讓透進，聞秋下意識停住手中的筆，直到聽見旁邊有凳子挪近的聲音，隨後有人雙手抱著他，輕微溫熱的氣息撲到他脖側。
“我手動不了了。”
聞秋轉頭，鼻尖碰上鼻尖，兩人都有些怔住，周致惡作劇般將鼻尖左右碰了碰，雙手往下抱著他的腰，呢喃著喊了聲聞秋，說：“你手可以動了。”
聞秋手上的水性筆被他指尖挑起轉了兩圈，隨後扔到桌上，雙手抱著後背往後靠，離他近了點，周致的嘴唇在他脖側輕輕啄了啄，在黑暗中小心翼翼但也明目張膽。
那晚教室裏時不時響起一陣尖叫，但又會唏噓幾聲，聞秋擡眼看著那個亮著熒光的屏幕，周致抱著他的腰把腦袋磕在他的肩膀上，聽到同學們的尖叫聲音就會說聲別怕，都是假的。
“要是真的會怎麽樣？”聞秋小聲問。
“我保護你。”周致回。
“傻逼。”
一場電影結束，教室裏亮起來了燈，吵吵嚷嚷，兩人分開。
同學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周致撐著臉看他，擡手在他下巴撓了撓，聞秋一如既往地把頭往後仰，躲開了。
他跟著同學們起身，低頭說：“走吧，送你回宿舍。”
聞秋坐在凳子上仰著頭看他，喉結明顯，他也許嘴角還帶著點笑意，不太明顯，好一會兒才問：“把我當什麽？”
“你想什麽就是什麽。”
聞秋不愛聽這種話，起身說了句慫貨，也沒等周致就走了，他知道他在後邊跟著他。
兩人漫步走到宿舍樓底下，聞秋轉身看他，周致笑著說了句晚安，等聞秋進了宿舍樓後才往校門方向走。
途中拿著手機給周舟女士回了消息。
出了校門打開一直等在外邊的黑色車子裏邊，他媽媽就坐在駕駛位上，有些不解：“怎麽想著來接我？”
周舟女士發動引擎，笑著回：“不是說想我們了麽？難道你不打算回家麽？”
“想啊。”周致將安全帶系好，癱在副駕駛位上閑聊：“可我以為你今晚就回揚城了呢。”
周舟女士回了句沒有，“你那手繩送出去沒有？”
“送了，他說他喜歡。”
“那就好，還擔心你一片真心被辜負呢。”
“怎麽會？本來就是暗戀，能辜負什麽，又不是已經開始了的。”周致低著頭打字，繼續說著：“但我感覺……他好像也喜歡我，可是我還不是特別特別確定。”
“嗯？”周舟女士雖然疑惑，但還是笑著說：“都七八個月了吧，那麽久還沒有動靜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我親生的了。”
“原來都那麽久了？”
周致聽到這個時間長也有些吃驚了：“以前矛盾太多了，我脾氣太沖，總是忍不住就先生氣了，我生氣了他就不理人了，然後我哄不好自己也生氣，我現在想想都覺得搞笑，這段時間想著該用什麽方式相處得比較舒服，我跟他的矛盾也還是有，但不算多了，這感情的事情吧，還是得慢慢來。”
外邊車水馬龍，前方路燈變紅，周舟女士踩了剎車轎車停了下來，扭頭看她兒子，問：“很喜歡他麽？”
“很喜歡。”
周致很喜歡他們家的這種氛圍，自由，尊重，他爸媽會盡力給他營造一個很安全的圈子，他可以在裏邊不顧一切的按著自己的想法長大，不像其他家庭一樣家長不允許自己的孩子早戀，從小到大只知道學習，他很幸運。
“我很幸運能喜歡他。”
周舟女士溫柔地笑著：“現在說愛對你們來說還太早，如果可以的話，也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的喜歡他。”
綠燈亮起，周致也笑著點頭：“會的。”
“真的可以做到麽？”
“還不信我麽？”
“媽媽信你。”
周致在旁邊笑得不行，實在忍不住了就開始問：“但萬一他有天不喜歡我跟我提分手了我還怎麽喜歡他啊？”
“你現在是不是想多了？人還沒追到就想著分手了，是不是閑得慌？人家以前也不喜歡你，你不照樣喜歡他那麽久了麽？”
周致回了句也是，看著外邊緩速行駛過的車子長嘆一口氣，想著也許真有那麽一天，他的情緒可能會有些失控。
周致的成長速度有些驚人，他從一個只知道玩鬧不知未來的中二少年變成了越發穩重越發懂事的乖巧少年，也許還不太完美，但他正在長大，學著該怎麽喜歡一個人。
回到了家，周致推開門就聞到了從廚房裏飄來的香味：“老爸，你在做什麽吃的？”
“明天端午，現在熬點粽子。”周大老板回。
“我還以為得明天再熬呢，你這包什麽餡兒的啊？”
周致走進廚房湊近鍋邊嗅了嗅，被他爸捏著後頸扯遠了些，沒好氣道：“猴急什麽？小心燙到。”
“我就想聞聞熟沒熟。”
“你這鼻子還有這功能呢？”周大老板揶揄了一句，隨後看了下時間：“大概還有二十分鐘。”
“什麽餡兒的？”周致又問。
周大老板看了他一眼：“放了辣椒，苦瓜，肥肉，雞肉皮，折耳根，香菜，大蒜，額……應該還有芹菜花生和芝麻，噢對，還放了紅糖。”
“啥玩意兒？”周致聽後退後了一步，嘴角抽了抽：“你發癲呢，這能吃麽？你別搞我啊。”
周舟女士換了鞋也走進了廚房，聽到這兩人的對話笑了：“你聽你爸瞎掰，他逗你呢。”
“那是什麽餡兒的？”
“就之前包的那種，鹹的。”
周致噢了一聲：“那還好，還以為真是亂七八糟餡兒的呢，那吃了不得竄肚子？”
“你同桌喜歡吃麽？”
“啊？”周致楞了一下，伸手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可置信，重覆道：“我同桌？”
看見他媽媽點頭後眉毛一挑，隨後放下笑著揶揄：“我這十七年的地位還沒有我同桌高是吧？”
“你有意見？”周舟女士問了句。
周致很大方地擺擺手：“哪裏哪裏，他比我高就比我高，沒事。”
“什麽同桌？”周大老板在旁邊問了句。
“周致他同桌，很好看的一個男孩子。”周舟女士解釋：“我覺得他比咱兒子討人喜歡得多。”
“還有這回事兒呢？長什麽樣啊？”
“以後你就見到了。”周舟女士跟打啞謎一樣，沒說聞秋長什麽樣，又對著周致問了句：“那小孩兒喜歡吃鹹粽麽？”
周致將手機關掉，噢了一聲，說：“那小孩兒說沒吃過粽子，所以不知道什麽味道。”
“沒吃過？”
兩位大人都發出了震驚的聲音，周大老板雖然不知道他兒子的同桌是誰，但還是有些奇怪：“他哪兒人啊？難不成他們那邊吃餃子？”
“雙楠區那邊的。”
“他對糯米過敏麽？還是對什麽過敏？”
“什麽啊，媽你是不是想多了？他就是單純沒吃過，嫌拆開麻煩。”周致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晚安爸爸媽媽，明天記得給我留點粽子。”
周舟女士聽後松了口氣，還真覺得自己想多了。
聞秋沒吃過粽子這件事情其實一點都不稀奇，小時候別人連餵口飯給他吃都麻煩，更何況是這種需要拆開才能吃的粽子，估計剛放到他手上沒兩秒就被他扔了。
後來長大了也確實覺得拆開後手上黏黏糊糊的很不好受，還得洗手洗很久才能洗幹凈。
周致心情很不錯，連帶著晚上做的夢都是甜的，直到鬧鐘響起的時候有些崩潰，但還是伸手摁掉之後起身。迷迷糊糊洗漱完之後也清醒了點，下樓的時候他爸在廚房裏忙活，周舟女士在旁邊看著。
聽到動靜後轉身看見周致起床了還有些吃驚：“你起什麽早做什麽？”
周致拆了個小面包吃著：“噢，上學。”
“你提前了半小時起床，是沒寫完作業還是什麽？”
“做上學前的準備工作。”周致回。
兩位大人也不知道周致的準備工作是什麽，直到他吃完面包後拿了兩根粽子開始加熱，他們才恍然大悟，然後周家大早上就傳來一片笑聲。
周舟女士哭笑不得，在旁邊櫥櫃裏拿了個保溫盒出來洗幹凈：“你早說我就幫你加熱了。”
周大老板在旁邊笑道：“拿粽子去追人？”
周致哎了一聲，無語道：“怎麽聽你這語氣感覺有點嫌棄呢？”
周大老板很坦然，噗嗤一聲：“因為我沒見過啊。”
“那你帶我媽去菜市場約會我還沒說你呢。”
“這就沒意思了吧，老揭我短做什麽？”
周致很做作的左右晃了晃：“就揭怎麽著？”
“這孩子……”周大老板雖然被噎了一句，但還笑得不行，隨後低聲跟周舟女士說他兒子以後肯定是個戀愛腦。
“我也覺得。”周舟女士點頭讚同。
戀愛腦在去學校前都在廚房裏忙活，嘰嘰哇哇的將剛出爐的熱粽子拆開，一碰就往手指上吹口氣，他爸媽就在旁邊看著，也沒有說要幫忙，但會開口提醒一下。
周致好不容易將粽子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隨後放進了保溫盒裏邊，懊惱了一句：“我應該先拆了切塊再加熱的啊。”
“那你下次不就知道了麽？”
“也是。”
周致美滋滋拎著保溫盒出了門，等汽車引擎發動聲音響起後周大老板哎了一聲，反應過來，問周舟女士：“他是不是忘記給他同桌拿粽子了？”
說完後轉身打算拿兩根粽子出去，周舟女士拉著他去餐桌上吃早餐：“拿了。”
“什麽時候拿的？我怎麽沒看見？”
“什麽都要你看見那還得了？”
“我這不是怕他這腦子會忘記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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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想看電影。”周致說。
聞秋側頭看他，實在有些不解：“問我幹嘛？”
周致笑著解釋：“沒你允許他們不敢。”
“平時也沒少看吧？”
周致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被聞秋伸手打開了，起身走向講臺，問：“想看什麽？”
最受這個年紀歡迎的不是恐怖片就是愛情片，而實驗班這一群人最喜歡的還是恐怖片，周致應呼聲最高的放了個近期最火爆的恐怖片。
下去前還貼心的關了教室的燈，靠窗的一群人也將窗簾拉上，除了屏幕亮起的熒光，整個教室一絲光亮也不讓透進，聞秋下意識停住手中的筆，直到聽見旁邊有凳子挪近的聲音，隨後有人雙手抱著他，輕微溫熱的氣息撲到他脖側。
“我手動不了了。”
聞秋轉頭，鼻尖碰上鼻尖，兩人都有些怔住，周致惡作劇般將鼻尖左右碰了碰，雙手往下抱著他的腰，呢喃著喊了聲聞秋，說：“你手可以動了。”
聞秋手上的水性筆被他指尖挑起轉了兩圈，隨後扔到桌上，雙手抱著後背往後靠，離他近了點，周致的嘴唇在他脖側輕輕啄了啄，在黑暗中小心翼翼但也明目張膽。
那晚教室裏時不時響起一陣尖叫，但又會唏噓幾聲，聞秋擡眼看著那個亮著熒光的屏幕，周致抱著他的腰把腦袋磕在他的肩膀上，聽到同學們的尖叫聲音就會說聲別怕，都是假的。
“要是真的會怎麽樣？”聞秋小聲問。
“我保護你。”周致回。
“傻逼。”
一場電影結束，教室裏亮起來了燈，吵吵嚷嚷，兩人分開。
同學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周致撐著臉看他，擡手在他下巴撓了撓，聞秋一如既往地把頭往後仰，躲開了。
他跟著同學們起身，低頭說：“走吧，送你回宿舍。”
聞秋坐在凳子上仰著頭看他，喉結明顯，他也許嘴角還帶著點笑意，不太明顯，好一會兒才問：“把我當什麽？”
“你想什麽就是什麽。”
聞秋不愛聽這種話，起身說了句慫貨，也沒等周致就走了，他知道他在後邊跟著他。
兩人漫步走到宿舍樓底下，聞秋轉身看他，周致笑著說了句晚安，等聞秋進了宿舍樓後才往校門方向走。
途中拿著手機給周舟女士回了消息。
出了校門打開一直等在外邊的黑色車子裏邊，他媽媽就坐在駕駛位上，有些不解：“怎麽想著來接我？”
周舟女士發動引擎，笑著回：“不是說想我們了麽？難道你不打算回家麽？”
“想啊。”周致將安全帶系好，癱在副駕駛位上閑聊：“可我以為你今晚就回揚城了呢。”
周舟女士回了句沒有，“你那手繩送出去沒有？”
“送了，他說他喜歡。”
“那就好，還擔心你一片真心被辜負呢。”
“怎麽會？本來就是暗戀，能辜負什麽，又不是已經開始了的。”周致低著頭打字，繼續說著：“但我感覺……他好像也喜歡我，可是我還不是特別特別確定。”
“嗯？”周舟女士雖然疑惑，但還是笑著說：“都七八個月了吧，那麽久還沒有動靜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我親生的了。”
“原來都那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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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
周致很喜歡他們家的這種氛圍，自由，尊重，他爸媽會盡力給他營造一個很安全的圈子，他可以在裏邊不顧一切的按著自己的想法長大，不像其他家庭一樣家長不允許自己的孩子早戀，從小到大只知道學習，他很幸運。
“我很幸運能喜歡他。”
周舟女士溫柔地笑著：“現在說愛對你們來說還太早，如果可以的話，也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的喜歡他。”
綠燈亮起，周致也笑著點頭：“會的。”
“真的可以做到麽？”
“還不信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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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不是想多了？人還沒追到就想著分手了，是不是閑得慌？人家以前也不喜歡你，你不照樣喜歡他那麽久了麽？”
周致回了句也是，看著外邊緩速行駛過的車子長嘆一口氣，想著也許真有那麽一天，他的情緒可能會有些失控。
周致的成長速度有些驚人，他從一個只知道玩鬧不知未來的中二少年變成了越發穩重越發懂事的乖巧少年，也許還不太完美，但他正在長大，學著該怎麽喜歡一個人。
回到了家，周致推開門就聞到了從廚房裏飄來的香味：“老爸，你在做什麽吃的？”
“明天端午，現在熬點粽子。”周大老板回。
“我還以為得明天再熬呢，你這包什麽餡兒的啊？”
周致走進廚房湊近鍋邊嗅了嗅，被他爸捏著後頸扯遠了些，沒好氣道：“猴急什麽？小心燙到。”
“我就想聞聞熟沒熟。”
“你這鼻子還有這功能呢？”周大老板揶揄了一句，隨後看了下時間：“大概還有二十分鐘。”
“什麽餡兒的？”周致又問。
周大老板看了他一眼：“放了辣椒，苦瓜，肥肉，雞肉皮，折耳根，香菜，大蒜，額……應該還有芹菜花生和芝麻，噢對，還放了紅糖。”
“啥玩意兒？”周致聽後退後了一步，嘴角抽了抽：“你發癲呢，這能吃麽？你別搞我啊。”
周舟女士換了鞋也走進了廚房，聽到這兩人的對話笑了：“你聽你爸瞎掰，他逗你呢。”
“那是什麽餡兒的？”
“就之前包的那種，鹹的。”
周致噢了一聲：“那還好，還以為真是亂七八糟餡兒的呢，那吃了不得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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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周致楞了一下，伸手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可置信，重覆道：“我同桌？”
看見他媽媽點頭後眉毛一挑，隨後放下笑著揶揄：“我這十七年的地位還沒有我同桌高是吧？”
“你有意見？”周舟女士問了句。
周致很大方地擺擺手：“哪裏哪裏，他比我高就比我高，沒事。”
“什麽同桌？”周大老板在旁邊問了句。
“周致他同桌，很好看的一個男孩子。”周舟女士解釋：“我覺得他比咱兒子討人喜歡得多。”
“還有這回事兒呢？長什麽樣啊？”
“以後你就見到了。”周舟女士跟打啞謎一樣，沒說聞秋長什麽樣，又對著周致問了句：“那小孩兒喜歡吃鹹粽麽？”
周致將手機關掉，噢了一聲，說：“那小孩兒說沒吃過粽子，所以不知道什麽味道。”
“沒吃過？”
兩位大人都發出了震驚的聲音，周大老板雖然不知道他兒子的同桌是誰，但還是有些奇怪：“他哪兒人啊？難不成他們那邊吃餃子？”
“雙楠區那邊的。”
“他對糯米過敏麽？還是對什麽過敏？”
“什麽啊，媽你是不是想多了？他就是單純沒吃過，嫌拆開麻煩。”周致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晚安爸爸媽媽，明天記得給我留點粽子。”
周舟女士聽後松了口氣，還真覺得自己想多了。
聞秋沒吃過粽子這件事情其實一點都不稀奇，小時候別人連餵口飯給他吃都麻煩，更何況是這種需要拆開才能吃的粽子，估計剛放到他手上沒兩秒就被他扔了。
後來長大了也確實覺得拆開後手上黏黏糊糊的很不好受，還得洗手洗很久才能洗幹凈。
周致心情很不錯，連帶著晚上做的夢都是甜的，直到鬧鐘響起的時候有些崩潰，但還是伸手摁掉之後起身。迷迷糊糊洗漱完之後也清醒了點，下樓的時候他爸在廚房裏忙活，周舟女士在旁邊看著。
聽到動靜後轉身看見周致起床了還有些吃驚：“你起什麽早做什麽？”
周致拆了個小面包吃著：“噢，上學。”
“你提前了半小時起床，是沒寫完作業還是什麽？”
“做上學前的準備工作。”周致回。
兩位大人也不知道周致的準備工作是什麽，直到他吃完面包後拿了兩根粽子開始加熱，他們才恍然大悟，然後周家大早上就傳來一片笑聲。
周舟女士哭笑不得，在旁邊櫥櫃裏拿了個保溫盒出來洗幹凈：“你早說我就幫你加熱了。”
周大老板在旁邊笑道：“拿粽子去追人？”
周致哎了一聲，無語道：“怎麽聽你這語氣感覺有點嫌棄呢？”
周大老板很坦然，噗嗤一聲：“因為我沒見過啊。”
“那你帶我媽去菜市場約會我還沒說你呢。”
“這就沒意思了吧，老揭我短做什麽？”
周致很做作的左右晃了晃：“就揭怎麽著？”
“這孩子……”周大老板雖然被噎了一句，但還笑得不行，隨後低聲跟周舟女士說他兒子以後肯定是個戀愛腦。
“我也覺得。”周舟女士點頭讚同。
戀愛腦在去學校前都在廚房裏忙活，嘰嘰哇哇的將剛出爐的熱粽子拆開，一碰就往手指上吹口氣，他爸媽就在旁邊看著，也沒有說要幫忙，但會開口提醒一下。
周致好不容易將粽子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隨後放進了保溫盒裏邊，懊惱了一句：“我應該先拆了切塊再加熱的啊。”
“那你下次不就知道了麽？”
“也是。”
周致美滋滋拎著保溫盒出了門，等汽車引擎發動聲音響起後周大老板哎了一聲，反應過來，問周舟女士：“他是不是忘記給他同桌拿粽子了？”
說完後轉身打算拿兩根粽子出去，周舟女士拉著他去餐桌上吃早餐：“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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