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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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
周致覺得自己像搬起了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躺著也就算了，連聞秋的眼睛都不敢看。
時間流逝，旁邊是一個接著一個倒下的喘息聲，最後剩下的也只有陳琰、何凱和他們這三組，看起來勢均力敵。
吶喊聲依舊，其中班長兩字喊得尤為熱烈。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滴汗水砸在了周致的側臉，周致閉了快半節課的眼睛睜開了，睫毛輕顫，扭頭跟聞秋對視。
旁邊又倒下了一個，陳琰還強撐著，滿臉通紅。
相比於其他人的狀態，聞秋就顯得有些輕松，他之前校運會的時候就算再累也只是耳朵紅了而已，現在只是撐著，臉色也沒什麽變化，如果不是那滴落的汗水讓周致意識到聞秋累了，周致可能就閉著眼睛等結束。
擡手將他兩鬢上的那點薄汗擦掉，有些心疼:“別撐了，我們不需要拿第一。”
“不拿第一玩個屁？”
周致：……
周致聽見他這聲氣也不喘還很清晰的話給氣笑了，敢情是一點也不嫌累唄。
閑聊般攪亂軍心:“陳琰可是從小到大都當的體委，你確定你能比得過他？”
“他連你都比不過。”
周致伸手捏著他的兩頰，咬著牙問:“你怎麽老是損我啊？”
聞秋單手撐著，另一手快速地將周致的手扒開，說:“你想多了。”
“我想多？”
周致鼓起腮幫子給聞秋吹了口氣，“老子只是成績不好，不是腦子不好。”
聞秋嗯了一聲，提醒道:“別老碰我。”
“碰你怎麽了？”
他像個小霸王一樣伸手搭在他的後頸上，可是卻忘了這是體育館，人多，起哄聲一響，周致的手像被電了般縮了回來，低罵一聲，吐槽道:“這嗓門可真大。”
聞秋語氣帶著點笑意:“都說了叫你不要動手動腳的。”
他這話剛說完，旁邊張圖真哎呦一聲，大喊:“陳琰你怎麽那麽重啊！”
陳琰支撐不住倒下了，虛弱道:“我去，累死我了……”
周致側頭看了那兩人壓著的姿勢，手一伸攬著聞秋的腰，一用力，聞秋就趴在了他的身上，伸手拍拍他的背，軟聲說道:“辛苦啦，借你趴會兒。”
聞秋低聲罵了句白癡，然後翻了個身坐在旁邊看著他，說實話這玩意兒看起來傻逼但趴他身上還挺舒服的，周致這人也舒坦極了，也不知道他在這兒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看著是什麽感覺，還是心大得都不在意。
“好了，現在咱們勝利的那一組已經出現了！”
歐洋還以為他們堅持不了多久，沒想到現在已經快下課了，拉長聲音喊道:“勝利的是——”
“聞秋！”
一下子聞秋的名字響遍體育館，回音陣陣。
周致站起來跟聞秋並排，伸手慢慢捏著他的手臂，湊近他小聲道:“聞秋，你可真厲害。”
這滿是真誠的誇讚，眼裏的驕傲和喜歡都快要溢出來了，只是下一秒又消散了。
“聞秋你好帥啊！我愛你！”
不知道是哪個男生躲在人群裏大聲喊了一句，我愛你那三字還破音了，一群人哄笑不停。
周致嘶了一聲，冷著臉看向那一堆密密麻麻的人，試圖想找出那引起哄亂的人。
聞秋雖然在實驗班人緣不太好，但在外班的人眼裏就是個成績特別好的大帥比，高冷男神，招人喜歡得不行。雖然難接觸，但畢竟朦朧美更讓人心動，所以外班的人大多都是趁著混亂時刻才敢跟他大聲表白。
“行了行了，等我跟你們班主任打個招呼，晚自習結束帶你們去吃夜宵！”
“洋哥大氣！”
同學們很有眼力見的將實習老師換成了洋哥，一下子就拉近了他們的距離，不再是板正的師生關系。
雖然剛開始以為是整個晚上都不需要上晚自習，但畢竟高二晚上放學也不算晚，吃個夜宵再回家也是來得及的，而且明天周六，上課內容也不緊。
歐洋看著時間快下課了，就讓他們自行活動，一群人很有默契地往食堂方向走。
鑒於聞秋剛剛那戰績，又成功讓實驗班的人對他有了新的認知。
“周哥。”
周致扭頭看著鬼鬼祟祟的唐雲，不太理解:“怎麽了？”
“你過來，有件事情要問你。”
剛說完，就看見周致拉著聞秋的手腕不松手，直接把那冷面大佬給帶了過來，嘴角抽了抽，猶豫道:“那啥，我沒事兒了。”
聞秋一看就知道是因為自己在場所以才沒事的，拍拍周致的手:“松開。”
周致註意力立馬集中在聞秋身上:“怎麽了？”
聞秋手腕扭了扭，沒掙開:“我洗手。”
“去哪兒洗？”
“廁所。”
周致手還抓著不放:“你等下在食堂外邊洗不行麽？非得擱那麽大老遠跑去那邊洗，廁所那邊的水比食堂的幹凈啊？”
聞秋看著要走不走的唐雲，有些無奈:“抓疼我了。”
“啊？剛剛怎麽不說？”
周致聽見後立馬松開，低頭想看，聞秋就退後了一步，轉身就走了。
周致看他那樣就知道他那句抓疼了只是忽悠他的，他是真的想去體育館廁所洗手，對著他背影喊了一聲:“快點，我在門口等你！”
說完後扭頭看著還站在旁邊的唐雲她們，想起了什麽，問:“你剛剛想問我什麽？”
唐雲不太擅長繞彎子，直白問道:“今晚班長是不是也要去聚餐啊？”
這倒是難倒周致了，雖說他跟聞秋的關系還算不錯，但是聞秋去不去聚餐這事兒他真的沒個準頭，問:“你們想他去麽？”
聞秋去不去是聞秋的自由，但聞秋在的話他們大致不會很自在，也許還有點拘謹，班上的每一次聚會都是下意識默認聞秋不去，所以他們放得開，但聞秋要是突然去了聚會，他們沒有提前知道的話，那大概率像是一場無準備的仗。
他們也不是說不喜歡聞秋去或者不讓聞秋去，他們也想讓聞秋徹底融入這個集體，只是聞秋性子太難搞了，雖然已經待在一個班裏快一年了，但聞秋看人的眼神絲毫沒有改變，依舊是看誰都像欠了他的眼神，欠揍得十分讓人討厭。
但實驗班的人也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知道他並沒有真的覺得他們欠了他的意思，只是單純長這樣，畢竟能當班長的人也得有點本事服人，所以他們還是很樂意聞秋跟他們一起去聚會的，只是得提前說一下，免得心理準備沒弄好嚇到了。
“班上的人每次都挺想他去的，這不是沒人跟他關系好麽？要不周哥你去問一下他？”
周致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聞秋點了點頭，笑道:“他肯定去。”
俸淩喲了一聲:“那麽肯定？”
“嗯？”周致眉一挑，說:“綁也得綁過去。”
揮了揮手，唐雲她們看見聞秋擡腳的時候立馬轉身走人，周致看見後笑得不行。
等聞秋過來後攀著他的肩膀一直在笑，問:“聞秋，你說你怎麽能那麽唬人呢？”
聞秋辯駁:“他們膽子小。”
周致喲謔一聲:“那感情是我膽子大唄？”
聞秋嗯了一聲，回:“確實挺大的。”
兩人閑聊般一起去食堂吃飯，周致很有眼力見的遠離了實驗班的那群慫貨，跟聞秋坐在了靠窗的角落。
慫貨們提前知道班長晚上會去聚餐的時候立即給自己做心理暗示，也有一部分同學覺得太晚了實在不樂意去，也就只能作罷，最後去吃烤串的人只有二十六個同學，但也能算得上浩浩蕩蕩。
晚自習一下課，一群人就像發了瘋似的收拾書包各種叫喚，激動得不行。
聞秋不是很理解，很淡定地收拾書包打算走人，就被周致給拉住了。
“有事兒？”
周致將他的書包拿過背在了自己的身上，攬著他的肩膀往外走，說:“陪我去吃夜宵。”
這語氣低得跟特務接頭一樣，聞秋不知道吃個夜宵怎麽就搞得神神秘秘的，直到十五分鐘後他被帶到了一家很高級的露天烤串攤，跟班上的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二十多個人分散坐了兩三桌，矮桌上擺滿了各種已經烤好的烤串，他們的熱鬧在看見聞秋的時候瞬間爆炸，一群人大聲吼道:“班長大人！”
像傻逼一樣。
側頭看了眼像指揮家的傻逼，他整個人自在得很，揮著手往上又往下，班長大人喊了一聲又一聲，完全不覺得他出現在這裏有什麽問題。
為了不掃大家的興，低聲跟傻逼商量:“換一家？”
周致挑眉，攬著他的肩膀笑道:“去哪兒？老子就是帶你來這兒吃宵夜的。”
完全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周致拉著坐在了空位上，左邊是何凱，右邊是剛坐下就拿了杯酒直接開喝的周致。
聞秋：……好猛。
“你怎麽不喝？”
周致將那杯快溢出來的酒放到聞秋面前，提醒道:“你遲到了就該喝一杯。”
聞秋微蹙著眉，看著周致的臉色，猶豫道:“你沒醉吧？”
周致自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跟聞秋的碰了碰，乓的一聲清脆，解釋道:“我在家跟我爸都直接喝白的，這啤的跟喝水一樣。”
看著聞秋沒動，催促道:“喝啊，大家都看著呢。”
聞秋看了眼周圍一圈的人，確實都在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捏著杯冰啤遞到嘴邊，鼻尖嗅了嗅，不好聞，隨後面不改色的喝了進去。
同學們驚呼一聲好，周致也是頭一回見聞秋喝酒，看了下他的臉色，不紅，問道:“你酒量怎麽樣？”
“不清楚。”
這味道對於聞秋來說實在是太奇怪了，喝完後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
周致聽他這話口齒伶俐，手還伸向那盤烤串拿了一根面筋起來，就沒管聞秋這句不清楚了。
班上的人看見聞秋這樣也就松了口氣，還以為班長會直接走人呢，果然還得聚餐才能拉近距離，一群人喝了酒的也就放開了，何凱給聞秋倒酒基本上都是沒有了直接倒滿，而聞秋也真挺牛的，每次還能面不改色的灌。
喝到最後所有人都臉紅了，只有聞秋和周致還跟正常膚色一樣，周致看著聞秋又喝了一杯，擰著眉將他杯子拿開了:“你別直接灌，散場了還喝什麽？”
“聞秋？”周致沒聽到回話又喊了一聲。
正巧他們叫的車都到了，三三兩兩起身一起走，直到人走完了，聞秋還是沒說話，周致這才覺得聞秋不對勁。
彎腰低聲問了句:“你喝醉了麽？”
看見聞秋點了點頭後笑著將他拉起來，醉鬼還知道自己喝醉了。聞秋喝醉了跟平時差別不大，頂多就是眼神有些迷離，腳步有些漂浮，但看起來沒多大影響。
周致問什麽話他也會回，口齒清晰腦回路清奇，他的這個表現讓周致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到聞秋一頭撞上了路燈桿摔了個屁股蹲，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地擡頭，對著他喊了聲周致哥哥，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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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逝，旁邊是一個接著一個倒下的喘息聲，最後剩下的也只有陳琰、何凱和他們這三組，看起來勢均力敵。
吶喊聲依舊，其中班長兩字喊得尤為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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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又倒下了一個，陳琰還強撐著，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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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拿第一玩個屁？”
周致：……
周致聽見他這聲氣也不喘還很清晰的話給氣笑了，敢情是一點也不嫌累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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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你都比不過。”
周致伸手捏著他的兩頰，咬著牙問:“你怎麽老是損我啊？”
聞秋單手撐著，另一手快速地將周致的手扒開，說:“你想多了。”
“我想多？”
周致鼓起腮幫子給聞秋吹了口氣，“老子只是成績不好，不是腦子不好。”
聞秋嗯了一聲，提醒道:“別老碰我。”
“碰你怎麽了？”
他像個小霸王一樣伸手搭在他的後頸上，可是卻忘了這是體育館，人多，起哄聲一響，周致的手像被電了般縮了回來，低罵一聲，吐槽道:“這嗓門可真大。”
聞秋語氣帶著點笑意:“都說了叫你不要動手動腳的。”
他這話剛說完，旁邊張圖真哎呦一聲，大喊:“陳琰你怎麽那麽重啊！”
陳琰支撐不住倒下了，虛弱道:“我去，累死我了……”
周致側頭看了那兩人壓著的姿勢，手一伸攬著聞秋的腰，一用力，聞秋就趴在了他的身上，伸手拍拍他的背，軟聲說道:“辛苦啦，借你趴會兒。”
聞秋低聲罵了句白癡，然後翻了個身坐在旁邊看著他，說實話這玩意兒看起來傻逼但趴他身上還挺舒服的，周致這人也舒坦極了，也不知道他在這兒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看著是什麽感覺，還是心大得都不在意。
“好了，現在咱們勝利的那一組已經出現了！”
歐洋還以為他們堅持不了多久，沒想到現在已經快下課了，拉長聲音喊道:“勝利的是——”
“聞秋！”
一下子聞秋的名字響遍體育館，回音陣陣。
周致站起來跟聞秋並排，伸手慢慢捏著他的手臂，湊近他小聲道:“聞秋，你可真厲害。”
這滿是真誠的誇讚，眼裏的驕傲和喜歡都快要溢出來了，只是下一秒又消散了。
“聞秋你好帥啊！我愛你！”
不知道是哪個男生躲在人群裏大聲喊了一句，我愛你那三字還破音了，一群人哄笑不停。
周致嘶了一聲，冷著臉看向那一堆密密麻麻的人，試圖想找出那引起哄亂的人。
聞秋雖然在實驗班人緣不太好，但在外班的人眼裏就是個成績特別好的大帥比，高冷男神，招人喜歡得不行。雖然難接觸，但畢竟朦朧美更讓人心動，所以外班的人大多都是趁著混亂時刻才敢跟他大聲表白。
“行了行了，等我跟你們班主任打個招呼，晚自習結束帶你們去吃夜宵！”
“洋哥大氣！”
同學們很有眼力見的將實習老師換成了洋哥，一下子就拉近了他們的距離，不再是板正的師生關系。
雖然剛開始以為是整個晚上都不需要上晚自習，但畢竟高二晚上放學也不算晚，吃個夜宵再回家也是來得及的，而且明天周六，上課內容也不緊。
歐洋看著時間快下課了，就讓他們自行活動，一群人很有默契地往食堂方向走。
鑒於聞秋剛剛那戰績，又成功讓實驗班的人對他有了新的認知。
“周哥。”
周致扭頭看著鬼鬼祟祟的唐雲，不太理解:“怎麽了？”
“你過來，有件事情要問你。”
剛說完，就看見周致拉著聞秋的手腕不松手，直接把那冷面大佬給帶了過來，嘴角抽了抽，猶豫道:“那啥，我沒事兒了。”
聞秋一看就知道是因為自己在場所以才沒事的，拍拍周致的手:“松開。”
周致註意力立馬集中在聞秋身上:“怎麽了？”
聞秋手腕扭了扭，沒掙開:“我洗手。”
“去哪兒洗？”
“廁所。”
周致手還抓著不放:“你等下在食堂外邊洗不行麽？非得擱那麽大老遠跑去那邊洗，廁所那邊的水比食堂的幹凈啊？”
聞秋看著要走不走的唐雲，有些無奈:“抓疼我了。”
“啊？剛剛怎麽不說？”
周致聽見後立馬松開，低頭想看，聞秋就退後了一步，轉身就走了。
周致看他那樣就知道他那句抓疼了只是忽悠他的，他是真的想去體育館廁所洗手，對著他背影喊了一聲:“快點，我在門口等你！”
說完後扭頭看著還站在旁邊的唐雲她們，想起了什麽，問:“你剛剛想問我什麽？”
唐雲不太擅長繞彎子，直白問道:“今晚班長是不是也要去聚餐啊？”
這倒是難倒周致了，雖說他跟聞秋的關系還算不錯，但是聞秋去不去聚餐這事兒他真的沒個準頭，問:“你們想他去麽？”
聞秋去不去是聞秋的自由，但聞秋在的話他們大致不會很自在，也許還有點拘謹，班上的每一次聚會都是下意識默認聞秋不去，所以他們放得開，但聞秋要是突然去了聚會，他們沒有提前知道的話，那大概率像是一場無準備的仗。
他們也不是說不喜歡聞秋去或者不讓聞秋去，他們也想讓聞秋徹底融入這個集體，只是聞秋性子太難搞了，雖然已經待在一個班裏快一年了，但聞秋看人的眼神絲毫沒有改變，依舊是看誰都像欠了他的眼神，欠揍得十分讓人討厭。
但實驗班的人也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知道他並沒有真的覺得他們欠了他的意思，只是單純長這樣，畢竟能當班長的人也得有點本事服人，所以他們還是很樂意聞秋跟他們一起去聚會的，只是得提前說一下，免得心理準備沒弄好嚇到了。
“班上的人每次都挺想他去的，這不是沒人跟他關系好麽？要不周哥你去問一下他？”
周致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聞秋點了點頭，笑道:“他肯定去。”
俸淩喲了一聲:“那麽肯定？”
“嗯？”周致眉一挑，說:“綁也得綁過去。”
揮了揮手，唐雲她們看見聞秋擡腳的時候立馬轉身走人，周致看見後笑得不行。
等聞秋過來後攀著他的肩膀一直在笑，問:“聞秋，你說你怎麽能那麽唬人呢？”
聞秋辯駁:“他們膽子小。”
周致喲謔一聲:“那感情是我膽子大唄？”
聞秋嗯了一聲，回:“確實挺大的。”
兩人閑聊般一起去食堂吃飯，周致很有眼力見的遠離了實驗班的那群慫貨，跟聞秋坐在了靠窗的角落。
慫貨們提前知道班長晚上會去聚餐的時候立即給自己做心理暗示，也有一部分同學覺得太晚了實在不樂意去，也就只能作罷，最後去吃烤串的人只有二十六個同學，但也能算得上浩浩蕩蕩。
晚自習一下課，一群人就像發了瘋似的收拾書包各種叫喚，激動得不行。
聞秋不是很理解，很淡定地收拾書包打算走人，就被周致給拉住了。
“有事兒？”
周致將他的書包拿過背在了自己的身上，攬著他的肩膀往外走，說:“陪我去吃夜宵。”
這語氣低得跟特務接頭一樣，聞秋不知道吃個夜宵怎麽就搞得神神秘秘的，直到十五分鐘後他被帶到了一家很高級的露天烤串攤，跟班上的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二十多個人分散坐了兩三桌，矮桌上擺滿了各種已經烤好的烤串，他們的熱鬧在看見聞秋的時候瞬間爆炸，一群人大聲吼道:“班長大人！”
像傻逼一樣。
側頭看了眼像指揮家的傻逼，他整個人自在得很，揮著手往上又往下，班長大人喊了一聲又一聲，完全不覺得他出現在這裏有什麽問題。
為了不掃大家的興，低聲跟傻逼商量:“換一家？”
周致挑眉，攬著他的肩膀笑道:“去哪兒？老子就是帶你來這兒吃宵夜的。”
完全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周致拉著坐在了空位上，左邊是何凱，右邊是剛坐下就拿了杯酒直接開喝的周致。
聞秋：……好猛。
“你怎麽不喝？”
周致將那杯快溢出來的酒放到聞秋面前，提醒道:“你遲到了就該喝一杯。”
聞秋微蹙著眉，看著周致的臉色，猶豫道:“你沒醉吧？”
周致自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跟聞秋的碰了碰，乓的一聲清脆，解釋道:“我在家跟我爸都直接喝白的，這啤的跟喝水一樣。”
看著聞秋沒動，催促道:“喝啊，大家都看著呢。”
聞秋看了眼周圍一圈的人，確實都在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捏著杯冰啤遞到嘴邊，鼻尖嗅了嗅，不好聞，隨後面不改色的喝了進去。
同學們驚呼一聲好，周致也是頭一回見聞秋喝酒，看了下他的臉色，不紅，問道:“你酒量怎麽樣？”
“不清楚。”
這味道對於聞秋來說實在是太奇怪了，喝完後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
周致聽他這話口齒伶俐，手還伸向那盤烤串拿了一根面筋起來，就沒管聞秋這句不清楚了。
班上的人看見聞秋這樣也就松了口氣，還以為班長會直接走人呢，果然還得聚餐才能拉近距離，一群人喝了酒的也就放開了，何凱給聞秋倒酒基本上都是沒有了直接倒滿，而聞秋也真挺牛的，每次還能面不改色的灌。
喝到最後所有人都臉紅了，只有聞秋和周致還跟正常膚色一樣，周致看著聞秋又喝了一杯，擰著眉將他杯子拿開了:“你別直接灌，散場了還喝什麽？”
“聞秋？”周致沒聽到回話又喊了一聲。
正巧他們叫的車都到了，三三兩兩起身一起走，直到人走完了，聞秋還是沒說話，周致這才覺得聞秋不對勁。
彎腰低聲問了句:“你喝醉了麽？”
看見聞秋點了點頭後笑著將他拉起來，醉鬼還知道自己喝醉了。聞秋喝醉了跟平時差別不大，頂多就是眼神有些迷離，腳步有些漂浮，但看起來沒多大影響。
周致問什麽話他也會回，口齒清晰腦回路清奇，他的這個表現讓周致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到聞秋一頭撞上了路燈桿摔了個屁股蹲，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地擡頭，對著他喊了聲周致哥哥，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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